作者:青丝综合征患者
作爲他的女兒,比企谷美雪也不太好怎麼精確地形容出來就是了。
不過從母親她容許那麼多阿姨和父親大人曖昧......就這點也可以管中窺豹了吧?
一邊不斷給自己找着理由,一邊用眼睛的餘光看了下正拖着下巴沉思的比企谷糖衣,看到比企谷糖衣現在呆呆的樣子比企谷美雪也稍稍地鬆了口氣。
這個粉發笨蛋還在思考之前比企谷菜菜子有沒有說過話,沒有意識到自己冒用了她的名義,不過這樣也好,自己也不用擔心謊言被識破的尷尬......
嗯,既然當事人都沒有注意到,那麼我這就不叫撒謊了。
就像陽乃姨媽教得那樣,只是闡述部分事實罷了。
想要不撒謊又要謊言的效果也不是不可能,只需要把事實稍稍截去一部分,將一部分事實闡述出來就可以了。
不過菜菜子的眼神......
也太微妙了吧?!
似笑非笑是什麼意思嘛!她是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了麼?
呀噠!比企谷初華這個傢伙還在場,被她抓到什麼把柄的話那可就太麻煩了......
以後在她面前會抬不起頭的......
要不先下手爲強把這個煩人的金髮女打昏過去怎麼樣?
嗯,應該沒問題,直接衝着她的太陽穴來一下?這個好像不行,萬一力度沒把握好把她弄沒了可就麻煩了。
後腦勺好像可以誒?
就這樣吧?抱歉了,金髮女,要怪就怪你即將瞭解到一些你不該知道的東西了呢......
該怎麼踢呢?得想個辦法讓這個金毛女轉過頭去。
“誒?糖衣她要送巧克力給別人?!”
不過比企谷美雪陰暗的打算還沒有計劃好,比企谷初華就將話題給接了過去。
眨巴着漂亮透徹的淡綠色眼睛,比企谷初華小跑到比企谷糖衣面前有些激動地握住她的胳膊,然後搖晃起來。
“好你個糖衣,有心上人就算了,還不跟我說!你是不是沒把我當朋友?”
“什、什麼?初華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別晃了啦!我要暈掉了——”
慢一拍的比企谷糖衣還在思考之前比企谷菜菜子有沒有說過話,就被比企谷初華搖晃從回憶中拽回了現實。
“糖衣你不是要做手工巧克力送人麼?”
停下搖晃後,比企谷初華出聲追問着。
“是有這麼一回事......初華你爲什麼反應這麼大啊?”
“是手工巧克力誒!”
“是手工巧克力,有什麼問題麼?還有,爲什麼說我有心上人了?”
“是手工巧克力誒!”
“額......”
反覆聽到比企谷初華一句話後,比企谷糖衣有些無奈。
突然被說自己有心上人就算了,爲什麼初華這傢伙像是壞掉一樣一直重複一句話啊?!
“手工巧克力有什麼問題麼?”
“是手工巧克力......咿呀,好痛......菜菜子你突然敲我頭幹什麼嘛!”
“你總是重複一句話,任誰來都不知道該怎麼回你好吧?”
來到比企谷初華身邊敲了下她的頭讓她從復讀機狀態中恢復過來後,比企谷菜菜子沒好氣的說教了下比企谷初華後替她將卡殼的話問了出來。
“糖衣要做的手工巧克力是要送給爸爸他的,對吧?”
“是、是這樣沒錯啦......”
比企谷糖衣並沒有覺得她的想法有什麼問題,雖然班上的同學還有電視、網絡中都在宣傳男女之間送巧克力有什麼特殊的含義,但是在她的父親比企谷八幡的影響下,比企谷糖衣其實並不太對這些感興趣。
她想送父親手工巧克力只是因爲她覺得這是一種很好的表示她的感情的方式。
至於表達的是什麼感情並不太重要。
好吧,其實也挺重要的,只是她相信父親收到她親手做的巧克力後肯定能懂她的心意是什麼的。
對父親大人這麼聰明的人來說,女兒給的二選一選擇題應該沒有什麼難度纔對。
女生情人節送男方巧克力能有什麼特別的含義呢?
除了義理巧克力彰顯友情外,就只有那個意思了嘛......
應該不會出錯的吧?
以自己對父親他的瞭解......還真說不準呢......
萬一他理解錯了咋辦?
雖說懂沒懂自己的心意都不會有什麼特別的影響,但是失敗了的話還是會很難受的。
就目前來看要送父親大人巧克力的人就很多了,初華、菜菜子、美雪......真到親手送的時候指不定還有多少姐姐妹妹在場呢!
那就在包裝巧克力的禮盒裏放一張自己寫的賀卡吧?
嗯,就這樣決定了,玩那些你猜我猜的遊戲危險性太大了,還是直接把自己的心意寫在賀卡上隨着巧克力一起送給父親大人爲好。
父親大人他最疼愛女兒們了,女兒們送的禮物他都會打開仔細看的,所以一定沒有問題。
但願......
眼前的三個人除開初華,美雪和菜菜子都是廚藝很好的人呢。
看來要好好拜託下她們了,畢竟禮物的本體是巧克力呢,還是不能太垮了。
平時都是一副有點呆呆模樣的比企谷糖衣,此刻可愛迷糊的粉色眼眸中閃過一絲清明。
第二十九章 女兒們的情人節(3)
“什麼!”
比企谷初華意外的聲音打斷了比企谷菜菜子和比企谷糖衣的對話。
“初華醬!你一驚一乍的幹什麼呢,你這樣會把糖衣嚇到的啦!”
“沒、沒有啦——我纔沒有那麼脆弱好吧?!不要把我當作幼稚的小孩子好麼!”
不過比企谷糖衣天生就比較弱氣的聲音並沒有起到什麼具體的效果,這也是她的無奈,畢竟她天生就是這樣。
即使急躁的時候聲音也是挺弱氣的,給人一種這個女生性格很好不會生氣的錯覺。
但有的時候她的確是非常生氣了......尤其是那些無趣的男生像牛皮糖一樣粘過來的時候,因爲她弱氣的聲音怎麼都趕不走,礙於個人形象她也不太好在心款ヮハ聞油葘⒛切┠猩腿メt院。
所幸比企谷初華和比企谷美雪兩人看到她爲難的時候會幫她解圍。
現在她又一次因爲弱氣軟軟的聲音被忽略過去了。
“糖衣你說你要把自制巧克力送給誰?!”
“父、父親啊......除了父親大人外,我還能送給誰啊......”
“這樣很有問題的吧!哪有女兒給父親送自制巧克力的......還是在情人節這天!”
雖然我和糖衣你一樣也有這個打算就是了。
“我說比企谷初華啊,你是不是管的有點太寬了。”
掉線一段時間,通過三人的對話分析她們各自意圖的比企谷美雪出聲插斷了兩人的對話。
說是對話,實際上更像是比企谷初華對比企谷糖衣單方面的質問,彷彿是比企谷初華在給比企谷糖衣下命令。
而作爲下級的比企谷糖衣只能一五一十的將所想所做無條件地告訴作爲上位者的比企谷初華。
我們雖然都是父親大人他的女兒,但是我們女兒之間並不存在像你這樣單方面的命令吧?
裕子她算是個例外,畢竟她是外婆的女兒。
但是你比企谷初華是我們一輩的人,就算論資歷也輪不到你來命令糖衣她吧?雖然你們兩個人關係的確挺好的。
“糖衣做的巧克力要送給誰,好像沒有必要和你說吧?”
“你說什麼呢!比企谷美雪!你知道糖衣她說的是什麼嗎?她要送自制巧克力給爸爸他誒!”
“我當然知道,我陪糖衣她來這購物買製作手工巧克力的原材料就是這個目的。”
比企谷初華一臉不可思議,彷彿聽到了什麼讓她很是意外的話。
她可以肯定,眼前這個冰藍色眼眸的黑長直少絕對是知道情人節女生送男方送巧克力代表着什麼的。
她自己也是比企谷家的一員,作爲女兒,比企谷初華可以肯定比企谷糖衣要送父親手工巧克力的心思絕對不太純。
因爲她比企谷初華和比企谷菜菜子來超市購物也是爲了買製作手工巧克力的原材料,目的也是爲了製作手工巧克力然後送給她們的父親。
至於爲什麼她會覺得比企谷糖衣做手工巧克力送給父親比企谷八幡的心思不單純......
自然是她比企谷初華自己製作手工巧克力的想法也不單純。
最瞭解彼此的人除了朋友外,那就是敵人了。
她們女生之間因爲有着血緣關係,又是一起長大的,雖然平時有的時候不經常聯繫,但是彼此之間是什麼樣的性格還是有大致的瞭解的。姑且算是朋友吧,再加上姐妹的身份,的確可以算得上彼此相互瞭解。
至於敵人這個說法嘛......
主要還是她們母親那一輩留下來的歷史遺留問題。
雖然最後她們的母親商議好後不再爭論,將最終的正妻位置讓給了比企谷雪乃(主要原因還是比企谷雪乃得到了外婆們的支持,以雪之下雪姬爲首的成熟一輩的女人們商議後最終選了比企谷雪乃做比企谷八幡的妻子)。
但是母親那一輩沒了競爭,但是在母親們言傳身教、潛移默化的不經意影響下,繼續比較的旗幟就落到了女兒們手中。
女兒們之間既是姐妹,也是朋友,更是敵人。
雖然不至於到彼此決裂的程度,但是真鬥起來的時候還是不會給對方好臉色看的。
所以比企谷初華對比企谷糖衣直言不諱地說出真實想法而感到意外。
因爲之前女兒們對父親大人寵愛的爭奪是隱蔽的,雖然有幾個人的求關注手段已經可以算得上明目張膽了,但是好歹沒有厚着臉皮公開承認。
而比企谷糖衣的話卻是實打實的正面宣言了呢......
糖衣這傢伙,是該說你天真到有點蠢,還是該說你心大呢?
雖然平時都是一副呆呆的樣子,說話聲音弱氣,做事迷糊,但是關鍵時刻卻是相當大膽呢......
不過也正是因爲她這種性格,才能直接說出口給父親送手工製作的巧克力這樣象徵意義很大的話吧?
那麼,既然你都這麼說了,作爲你的好閨蜜,我比企谷初華要是害怕了那豈不是太不夠姐們兒了?
事已至此,這個藍眼睛傢伙的挑釁就先放一邊吧,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做呢。
“抱歉,是我先前說話太過不遵禮數了。”
微微欠身,行了個禮,比企谷初華算是道了個歉,雖然沒有直接向比企谷美雪道歉,但對於本就和比企谷美雪關係不怎麼好的她來說,能做到這點就相當不容易了。
想要她真盏叵虮绕蠊让姥┑狼赋怯筛赣H比企谷八幡出面,亦或是被比企谷美雪打趴下才有可能。
雖然現在比企谷初華對比企谷美雪有點拽拽的態度有點不滿,但是現在的關鍵不在這裏。
於是比企谷初華伸出手輕輕握住比企谷糖衣的雙手,然後用她從母親三浦優美子那裏繼承下來的寶石般的淡綠色眼眸,認真地看着比企谷糖衣和她母親由比濱結衣一樣漂亮的粉色瞳孔。
“初、初華......你這麼看着我做什麼......呀?”
因爲對視感到害羞的比企谷糖衣有些不太好意思,想要把視線移開,不過起念頭後剛準備這麼做,就被比企谷初華的眼神給盯了回去。
“我也想做自制巧克力送給父親,糖衣,我們一起吧?”
“啊......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是沒什麼問題的......”
目睹這一切的比企谷美雪和比企谷菜菜子彼此間也對視了一眼。
‘比企谷初華她......我記得是從來沒有下過廚吧?’
‘美雪你說的沒錯,初華她的廚藝,也就比糖衣她好一點的......’
冰藍色的眼眸和黑色的眼眸再次對視了一眼。
唉——
平日很少聯繫的兩位黑髮女高中生難得的默契了一次。
以嘆氣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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