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优的布丁
言和捂着額頭看向洛天依,她也讓期末的複習搞得有些煩躁。
班上有同學讓老師劃重點,老師說整本書都是重點,大家好好複習,到時候好好考試。不能作弊,一旦發現作弊大學生涯就完蛋了哦。
老師的聲音很甜美,說的話卻很冰冷。
“唔。”
洛天依不敢說話了。
心華和阿綾說這話,她還能再鬧騰一會,肥肥說這話她就不能鬧騰了。要是鬧騰肥肥雖然不會用針線把她嘴巴給縫了,但是大概會用膠布把她嘴給封了。
要是再惡劣一點,去買味道大的美食,在她旁邊喫誘惑她,逼迫她犯罪。
別看肥肥表面上溫柔體貼,肥肥的內心可是又腹黑,又陰險。
既然是黑咻的女朋友,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肥肥能是什麼好人。她都不是,Miku不是,阿綾也壞壞的,肥肥怎麼可能有多好。
洛天依不想複習,她不想考試,她想把一切都交給貓貓。
可惜的是貓貓不幫她,這樣的事情也不能讓貓貓幫,要是幫了這畢業她就要成廢人了。她想做的是廢物,不是廢人,廢物和廢人是不一樣的。
洛天依趴在桌子上,一如既往地提不起勁。
家裏的貓貓都活蹦亂跳,跑來跑去的,不是在Miku那幹壞事,就是在學校裏追貓攆狗幹壞事。
爲什麼貓貓那麼有精神,她這個做主人的就無精打采呢。
人活着的意義是什麼?學習的意義又是什麼?考試的意義又在哪裏?
明明忙的要死,洛天依卻忙裏偷閒,雖然有很多事情要做,但是她就是不想做,哪怕不做會焦躁,可是她寧願焦躁地摸魚,也不願意不焦躁的複習,既充實自己,又爭取安然地度過期末考試。
“爲什麼,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我們乾脆反了他孃的吧!”
洛天依突然拍桌,說出Big膽言論。
“要死死一邊去,血別濺我身上。”
樂正綾聽到洛天依的話趕緊撇清關係。
什麼反傺哉摚耍s緊Run。
“天依,我們淑女不可以說髒話哦。”
心華說出了很假的話,因爲她平日裏沒少說“我草”,“我靠”這樣的話,所以她的話顯得很假。雖說她說這些髒話不是罵人,而是語氣詞,但髒話就是髒話。
“好好複習,複習完了帶你去喫自助。”
言和嘆了一口氣。
這孩子怎麼這麼不省心呢,幼兒園不省心,小學不省心,初中不省心,高中不省心,到了大學還不省心。
真是一遇天依誤終身啊,誒,不對,一遇黑咻也誤終身,那麼一遇天依誤半身,還有半身被黑咻誤了。
這麼說來她自己算是栽倒天依和黑咻這對主寵的手裏了。
從認識天依那一天起,自己好像就讓老天給安排得明明白白,這不知道該說是幸撸�是不幸。
言和看着洛天依又嘆了一口氣。
“你看我不停的嘆氣幹嘛,我怎麼了,我幹什麼了?”
洛天依見言和看着她就嘆氣,什麼話都不說急了。
肥肥什麼意思,這是什麼意思,是瞧不起她嗎,還是覺得她可憐,又是覺得她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感嘆你這麼傻,長這麼大不容易。”
言和搖了搖頭,笑着說出了心裏的腹黑話。
“哈,我傻?我哪裏傻了?我可聰明瞭好嗎,我是天才!”
洛天依雙手抱胸鼓起臉蛋一臉的不服氣。
說誰笨蛋呢,她怎麼可能是笨蛋,她要是笨蛋根本考不上漢東大學好嗎。
“是嗎?”
言和不相信。
“我不信。”
“對,我也不信。”
樂正綾和心華跟着不相信。天底下哪裏有這麼傻里傻氣的天才,哪怕是大智若愚的都不像天依這麼憨憨。
“你們爲什麼不信,我哪裏笨了,你們考我,隨便考,不準考你們都不知道。哼,說我是笨蛋,要我是笨蛋,你們也是笨蛋。”
洛天依自信的說道。
別看她平日裏不學習,實際上她有自己的一套學習方法,就是做夢學習法,看的東西有時候會在做夢的時候出現,在腦子裏過一遍。要不然她怎麼能次次臨時抱佛腳就成功,雖然很玄學,但她就是有這麼的技能。
她不相信言和她們知道的,自己會不知道。
“那你背一下乘法口訣好了,你要不是笨蛋的話,你一定能背出懲罰口訣吧。”
言和見洛天依如此的自信給了天依一個送分題。
先給天依幾個送分題,讓她放鬆警惕,之後再給一個看似送分題的難題,讓天依掉入她的陷阱。
言和的想法是不錯,然而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洛天依在第一個送分題上就白給了。
“好啊,蛐蛐乘法口訣而已,簡單。”
洛天依自信的答應,她認爲言和是在小瞧自己,乘法口訣罷了,小學生都會背好嗎。
誰都沒想到她會翻車,包括她自己也是。
只是,意外就是這樣的東西,在誰都想不到的地方發生了。
不知道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還是有弱智吧的吧主光環照耀了洛天依,在天依背到乘法口訣的五八之時她脫口而出了“三十五”。
“五八三十五。”
當天依說出這五個字的時候全場沉默。
就是天依自己都傻了,她真的傻了。
爲什麼,蛐蛐乘法口訣她都能背錯。
第五卷 大學生活真快樂 : 第456章 垂死病中驚坐起
白天不想醒,晚上不想睡。
這是洛天依的真實寫照。
白天都在學校,閒暇時間複習,在上牀前困得要死,可是上牀之後人就莫名地精神了。
哪怕身體很疲憊,催促着你不想猝死就趕緊誰,但是你的精神就是非常的亢奮,就是偏不,就不睡。
白天提不起勁,晚上特別的有勁。
洛天依不想這樣,問題是這不是她不想就能做到的。
要是她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不想做什麼就不做什麼,那她早就成爲一個自律到可怕的人了。怎麼會像是現在這樣,慵懶、怠惰,做什麼事情都提不起勁。
晚上,宿舍裏很安靜。
洛天依沒有感嘆“生而爲人,我很抱歉”,而是抱着貓,戴着耳機,刷着B站。
雖然說明天早上有課,她不能太晚睡覺,但是她哪怕內心慌得一批,表面上還是穩如老狗。
大不了一死。
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
她覺得,爲了美好的夜生活而死的自己是重於泰山的死。
白天辛辛苦苦地學,這晚上早早地睡了總感覺太虧了,不說虧了一個億,那也是虧了一個小目標。
洛天依玩B站,基本都是看搞笑視頻,偶爾聽聽別的唱見唱的歌,要是真的喜歡就在人家的視頻下發一條評論,給人家引引流。
真羨慕貓貓。
洛天依摸着貓心中感嘆。不知道多少次了,她想要變成貓貓,她希望能和白蘇木角色互換。
當然了,要做貓貓肯定是做寵物貓,去不去勢沒關係,有好喫好喝的就行。
洛天依不像白蘇木那樣在意去不去勢的問題,對她來講反正用不到,去和不去沒什麼區別,而白蘇木想的是哪怕不用,那也不能割了,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損失。
大學生活好,大學生活妙,就是越臨近期末,越感覺腦袋涼。
洛天依懷念高中了,高中好啊,考不及格都沒事,不像大學,考不及格會黴逝。
求求了,一定要及格,不要掛科。
在心裏,不信神也不信佛的洛天依臨時地信了信。
反正不要錢,多少信一點,萬一穌穌和來來聽到了你的心聲,心情一好就保佑你了呢。
一夜,洛天依熬到四點才睡。在要睡覺的時候她發現心華那邊還亮着微弱的光,看樣子心華和她一樣都是月亮不睡我不睡的禿頭小寶貝。
困得要死睡覺是一件舒服的事情,要是能睡到自然醒,就是特別舒服的一件事了。
可惜的是洛天依要上課,別說是自然醒了,就是睡夠七小時都做不到。
睡了不到三個小時,洛天依就醒了,讓言和和樂正綾叫醒的。
“啊……”
醒來的洛天依張大嘴巴怔怔發神。
睡得時間太短,讓她有一種垂死病中驚坐起的錯覺,感覺自己要魂飛魄散了。
不能熬夜了,今晚別熬夜了。
洛天依扶着隱隱作痛的腦袋在心裏告誡自己別熬夜。她昨天也是這麼想的,前天,大前天,大大前天,大大大前天都是這個想法,都是想的別熬夜了,可是一到晚上,她就把早上的話給忘了,該熬還是熬。
晚上意氣風發,白天后悔,總之就是非常後悔。
“別發呆了,下來了,要上課了。”
言和伸手拍了拍洛天依的大腿。
“我不想上課,我想死。”洛天依說着躺下了,“肥肥,你就和老師說我死了。”
這課,洛天依是真的不想去上,困,太困了。
“這是專業課,你不上也得上,這最後的課了,你平時分要不要了,小心考試老師給你打分53,就是撈都撈不起來你。”
言和拉了拉上面洛天依的手。
“我好想死。”
洛天依有氣無力的說道。要不是怕疼,她真想從窗戶上跳下去,做一隻自由飛翔的幽靈。
“大早上的別說晦氣話。”
樂正綾聽到洛天依的話皺眉。
哪有人一醒來就想要去死的,不都是睡一覺之後精神飽滿,開啓美好的一天新生活嗎。
哦,天依沒睡好,不但不精神飽滿,還萎靡不振,那沒事了。
“阿綾,我好虛弱,揹我去教室。”
洛天依艱難地下牀,一臉獎勵過度的樣子。
“讓黑咻揹你。”
樂正綾看了眼從牀上跳到下面椅子上的黑貓。
“喵?”
白蘇木歪了歪頭。
阿綾在說什麼胡話,他一隻弱小的貓咪,怎麼能背得動天依這隻豬豬。
“黑咻,代替我去上課,回來後,我好好地獎勵你。”
洛天依摸了摸白蘇木的腦袋,她試圖用澀氣的語氣誘惑白蘇木,可惜疲憊的她澀不起來,她的人設也不是什麼澀氣的大姐姐,這事對她來講太勉強了。
“喵?”
白蘇木本來歪着的腦袋更歪了,他像是看阿庫婭一樣地看天依,心想:我有Miku、阿綾、肥肥,要獎勵完全可以找她們獎勵,幹嘛一定要你的獎勵。
“喵,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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