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优的布丁
世界第一的公主殿下唱歌時給人的感覺是元氣可愛的美少女,不唱歌在網上對線的時候就給人感覺是祖安鋼琴家了,攻擊性特別地強,都不能說是刺蝟,而是一隻豪豬。
惹我?你看我扎不扎你就完了。
“餓,我好餓。”
一如既往的,宿舍裏洛天依在哀嚎。
距離喫完午飯不到三個小時,洛天依嚎的像是五百年沒喫過飯一樣。
心華看了洛天依一眼,她都不想說“別在這裏發癲”這樣的話了,而是淡漠地說道:“閉嘴。”
“不要嘛……”
洛天依趴在桌子上,臉蛋逐漸地變圓。
這喫不飽飯的生活真是讓人臉扁。
“喫西北風去。”
樂正綾勸着洛天依。
雖然現在是白天,但是天依嚎個不停還是挺煩人的。
“不想喫,今天霧霾,風不乾淨。”
洛天依看向了窗外霧濛濛的天,冬天到了,霧霾多了。就是晚上,有時候都會霧濛濛的。
“喝水。”
言和給了一個提議。
既然天依不想喫,那就讓她喝,喝水喝到飽。
“不要,水喝多了難受,還要跑廁所。”洛天依搖了搖頭,“你們說,黑咻爲什麼沒有能不喫東西,就讓我飽飽的道具呢。有讓我能喫很少的東西就飽的道具也好。”
洛天依希望不太萬能的哆啦B夢有辦法,能讓她不但喫得少,還能喫得飽。
她的想法無異於是在做夢,要是真的哆啦A夢那說不定有辦法,然而白蘇木不是哆啦A夢,他是虛假的哆啦B夢,他的一切能力都來自於系統。
在洛天依感嘆生而爲人,我很抱歉,白蘇木在和初音未來、鏡音鈴二人一起玩鬥地主。
白蘇木不想玩鬥地主,他想玩別的。玩一些晚上玩,白天不太能玩,玩起來有些刺激的遊戲。
可惜,Rin來了,來找Miku了,這讓想和Miku玩遊♂戲的他只能和Miku玩遊戲。
自從攻守易形後,他就越來越喜歡和Miku玩遊♂戲了,不但喜歡和Miku玩,還喜歡和阿綾、肥肥玩。尤其是和肥肥玩,上帝給肥肥關了一扇門,但是給肥肥開了一扇窗。
肥肥平,可是腿長,脖子以下都是腿。
用網上很流行的一句話說就是“這腿他能玩一年”,說是一年都短了,他覺得自己能玩一輩子。
肥肥,肥肥,我的肥肥,爲了你,我要……咳,沒什麼,不能發癲。
白蘇木提醒自己認真地打牌,自己在和Miku、Rin打牌呢,有女人在身邊,不能再想着別的女人。
三個人打鬥地主其實挺無聊的,可是外面冷,他們都不想出門,屋子裏有暖氣,特別地暖和,待在屋子裏不香嗎。
玩電腦遊戲的話,不知道玩什麼,思來想去,三個人變成玩鬥地主了。
其實白蘇木想玩跑團,想玩線下的《戰錘:全面戰爭》,實在不行玩大富翁也好。
鬥地主他感覺不好玩,玩鬥地主就圖一樂,真要鬥地主就該振臂一呼,高喊“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不過現在不是大清,也不是大宋,不適合說這樣的話。
好無聊,好想Ghs,好想澀澀,一個小時不澀澀,就感覺渾身上下都有螞蟻在爬。
曾經白蘇木說着這不是黃油世界,自己不是黃油主角,現在他巴不得自己化身爲黃油的主角,不是澀澀,就是在準備澀澀。
人就是這樣,弱勢的時候喊着“達咩,達咩,達咩喲”,強勢的時候就想讓別人喊“達咩,達咩,達咩喲”。
以前的時候他對於那些有事沒事就找女孩子玩的男人表示不理解,不但嗤之以鼻,還鄙夷和豎中指,現在他也不太理解,但是多少明白了一點爲什麼他們喜歡和女孩子玩。
雖然說戰鬥結束後會沒有那種世俗的慾望,但是在戰鬥之前,食髓知味之後真的很容易想着做點不該做的事情。
白蘇木看着初音未來,初音未來看着鏡音鈴,而鏡音鈴又看着白蘇木。
這倒不是三個人有什麼微妙的關係,單純是因爲在鬥地主,所以下家在看上家怎麼出牌。
玩鬥地主的時候,總是會有人覺得自己牌好飄了而出現痛擊友軍的情況,最後導致本來能輕鬆取勝的局落敗。
鏡音鈴不太會鬥地主,她玩過電腦上的《歡樂鬥地主》,只是她是超級慈善家,不是給人送豆子,就是給人送豆子。
今天的鬥地主,三人不賭錢,只是誰輸了,臉上要貼紙或被另外兩個人畫一筆。這一筆不能超過三秒,以免有人一筆畫很久不停,直接來一幅畫一筆畫。
貼完之後要拍照發朋友圈和B站的動態,不但要讓朋友看,還要讓粉絲看。
這是一場事關面子的戰鬥。
鏡音鈴在參加前就擺爛了,她知道自己一個極東人玩鬥地主怎麼玩都不可能玩過白蘇木和初音未來,她知道自己肯定是會貼得最多的那個。所以她想的是自己盡力而爲,儘量地讓白蘇木和初音未來臉上的貼紙能多一張是一張,能多畫一筆就是一筆。
第五卷 大學生活真快樂 : 第454章 不許澀澀
鏡音鈴的心情不太好。
鬥地主鬥了三個小時了。
這裏面她當過農民,也當過地主,當農民還好,輸贏參半,當地主很慘,就沒贏過。
這導致的結果就是她臉上讓白蘇木和初音未來貼了許多的紙條,畫了好幾筆的畫。臉上一個完成品的小豬,兩個正字,一個白蘇木寫的,另一個是初音未來寫的。
幸好,這正字寫的是臉上,不是大腿甚至大腿內側,要是那個位置味道就不太對了。
這次鬥地主遊戲,主要是白蘇木和初音未來的戰爭,鏡音鈴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白蘇木和初音未來主攻的都是對方,他們都沒有給對方貼紙條,而是在對方的臉上寫寫畫畫。
兩個人特別有默契地不寫別的,不畫別的,就在臉上寫正字,臉上寫滿了寫胳膊上。
一局鬥地主結束,他們兩個人就在B站和朋友圈上更新一次冬天,鏡音鈴也更新,只是她的關注度明顯沒有白蘇木和初音未來二人多。
鏡音鈴臉上有正字的時候關注多,可是這些正字都讓貼紙給擋住了,她的關注就變少了,而白蘇木和初音未來不一樣,這兩個人的臉上正字越來越多,臉上寫滿了變成了寫到手臂上。
【這兩人玩得挺花啊】
【真刺激】
【這糖有毒】
【爲什麼Rin也在】
【難道說】
【兔美醬的眼神犀利了起來】
【我不同意!】
有些人在討論白蘇木和初音未來的“夫妻情調”,有的人在關注鏡音鈴爲什麼和白蘇木、初音未來一起打鬥地主。
這讓不少單推鏡音鈴的粉絲都不安。
Rin醬,快跑,快遠離貓⑨,他是一隻魅魔,快跑,不跑的話就跑不掉了。
Miku、阿綾、言和、天依,【宮商角徵羽】已經有四個女孩子成爲了犧牲品,不能再讓Rin也犧牲了,不能,絕對不能!
不能怪粉絲擔心,雖然說許多人都知道自己喜歡的唱見和自己不會有什麼關係,但是貓⑨是有女朋友的人,從三個女朋友變成了四個女朋友,再增加一個女朋友他們真的不能忍。
人和人是不公平的,可是這特麼的也太不公平了。
別人都好歹關了燈,你這光明正大開着燈和大家說你跟她們都在交往算什麼事,是生怕氣不死他們,好繼承他們的螞蟻花唄嗎。
震怒!
白蘇木、初音未來、鏡音鈴看到生氣的粉絲言論哭笑不得,白蘇木和鏡音鈴覺得他們沒可能在一起,初音未來是覺得就是小白和Rin有可能在一起,在能阻止的情況下她都會阻止。
她今非昔比了,她不再是以前那個嚴以綠己的Miku了,她是正宮,是看了《甄嬛傳》富有心機的皇后。她一日不死,Rin就別想入宮。
初音未來想得不錯,就是不知道理想往往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要是她真的能嚴防死守,就不會出現阿綾,言和,還有天依了。
在網絡世界電子幽靈能重拳出擊,可在現實世界,在戀愛這方面,電子幽靈不唯唯諾諾都算好的了。
“你快點,我等的花都謝了。”
白蘇木一手托腮,看着久久不出牌不知道在猶豫什麼的初音未來着急。
“別急,聽我說你先別急,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別急。”
初音未來要死不活的慢悠悠語氣說着不急,這讓聽着的人反而更急了。
“速速出牌,你不會是在想着出老千吧,我告訴你,我的動態視力可是很好的,你要是出老千,晚上我……”
白蘇木話說到一半意識到這裏有外人在停住了。
“晚上你什麼?”
初音未來秒懂白蘇木的意思,只是她不在意外人,挑釁又挑逗的發問,沒有一點少女該有的羞澀。
初音未來不羞,鏡音鈴羞了。
都大學生了,經常和初音未來一起玩,這讓不懂男男女女之事的鏡音鈴也逐漸地懂了。她清楚的知道Miku是老司姬,聽出來了Miku語氣不對勁的她很快的理解了白蘇木和Miku想要說什麼。
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秒懂的是數學,而不是這些東西。學校的高數她學了那麼久都不懂,爲什麼這些東西自己不主動地學,僅僅是在Miku這滐@地瞭解了一下就能記這麼久,懂這麼多,不但懂,還能舉一反三、望文生義呢。
果然澀澀的東西就和髒話一樣嗎,哪怕自己不主動地去學,也會自然而然地學會和理解。
鏡音鈴看着表面上爭吵,實際上情趣特別足的貓妖和電子幽靈,臉上露出的羨慕的神色。
這就是愛情嗎,真好。
要是她像戀愛動畫裏的女主一樣,有一個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就好了。
要是這樣的話,她一定會……呃……
鏡音鈴想着她要是有青梅竹馬現在大概一定會幸福,可是想了想她是如何對待弟弟的,又想了想小時候的自己,總感覺她要是有青梅竹馬的話,她的青梅竹馬會被她欺負得有陰影。
弟弟有時候在家還能關心一下,青梅竹馬的話就不一定了。就是有青梅竹馬,怕也是讓她給欺負得決裂了,要是本子劇情的話,她說不定還會遭到催眠報復。
等等,爲什麼我會有這樣的想法?
停,停住,不要再想了,再想下去腦袋就要變得奇怪了。
鏡音鈴的心思不在打牌上面了,而是在制止自己的腦袋想奇奇怪怪的東西。
不許澀澀,不許澀澀,不許澀澀。
鏡音鈴的腦袋裏彷彿出現了一隻Cheems,她指着這隻Cheems不停地念道:“不許澀澀”,就是去碼頭整點薯條,都不能澀澀。
有的人在認真的打牌,有的人在認真的和Cheems戰鬥,就【宮商角徵羽】的粉絲在怒斥貓⑨和呼籲大家警鐘長鳴,不要讓貓⑨再把Rin拐走了,還有的粉絲不關心這個,他們在討論Miku和貓⑨玩的話,臉上和胳膊上寫了“正”字之後都澀氣了起來。
一些膽子不小的開始發言“我可以”了。
沒一會,這些“我可以”地讓初音未來給Ban了,從“我可以”變成了“不可以”。
初音未來發了一條動態。
【不可以澀澀】
圖片:"初音未來",位置:"Images/1659539705-100280191-109145022.jpg"
第五卷 大學生活真快樂 : 第455章 五八三十五
期末了。
洛天依感覺自己要死了。
雖然說自從少喫優喫以來,她就經常地感覺自己要死了,不是生而爲人,就是我很抱歉,但是今天臨近期末她真的感覺自己要死了。
學漢語言文學好,這好就好在他馬勒戈壁。
後悔,就是非常後悔。
別的專業要多清閒有多清閒,爲什麼她的專業要多忙碌有多忙碌。
都說只要專業選得好,年年期末賽高考,果然啊,真的是賽高考。
她慘,隔壁學醫的戰音和星塵更慘。
“好想死,我好想死,讓我死,我要去死!”
洛天依靠在椅子上,絕望地看着白色的天花板。這天花板白白的,白的就像葬禮上她的屍體一樣。
“去吧,快去吧,早死早超生。”
樂正綾看着書嘆氣,洛天依在這裏哀鳴了不知道多久,吵得她都心煩了。本來到期末了,這不知道何時能複習完的中文就讓她心煩,天依在這吵吵鬧鬧更是鬧心。
“天依,你再鬧我就要把你的嘴給縫起來了。”
上一篇:你甚至连签到都没有吗?
下一篇:魔卡时代:我的卡组致郁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