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厨子卫宫
阿爾託莉雅眨眨眼：“你見過berserker嗎？”
“是的。”櫻點了點頭，“就在我們初次見面的那天夜裏，我和Lancer在回家的路上受到了berserker的襲擊。”
“然後呢，是什麼樣的從者，知道真名嗎？”
不止是阿爾託莉雅，連凜和林野、紅A也認真傾聽了起來，畢竟在聖盃戰爭中情報是很重要的戰前準備，如果能對敵人的情況瞭如指掌，那麼在開始前便已經贏了一半。
“知道哦，雖然我沒有那麼肯定，不過Lancer倒是猜出來了。”
說着，櫻看向林野：“和你有關係哦，還請做好心理準備，saber。”
“哈？”
這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林野身上，只見他怔了一怔，然後——
“呵呵，隨便吧，無所謂了已經。”
林野一副看破紅塵的淡定模樣，表示無論是誰都嚇不到他。
開玩笑，這次他已經遇上了布倫希爾德這個天敵，還有吉爾伽美什這個拿着魔劍原典的傢伙，邭庖呀洸畹搅藰O致，還能如何？
已經沒什麼好怕的了！
“真名是‘克琳希德’，出自《尼伯龍根之歌》，是大英雄齊格弗裏德的妻子。”
林野：“……”
我選擇死亡！
第335章：間桐慎二登門拜訪
克琳希德（克里姆希爾德），她是《尼伯龍根之歌》之歌中的重要角色。
這部英雄史詩前半段雖然是屠龍者齊格弗裏德的主場，但在齊格弗裏德遇刺身亡之後，整個後半部分都是這位復仇公主的殺戮之旅。
爲愛癡狂的她，親手將謿⒄煞虻挠嘘P人員全部殺死，哪怕因此失去了一切也在所不惜，甚至染上了親人的鮮血……
林野怎麼也沒想到，一場聖盃戰爭中竟然會有三位從者出自北歐神話，而且彼此之間有着如此深厚的淵源……布倫希爾德還能說是隔着一層，不是直接相關者，但克琳希德可是堂堂正正的齊格弗裏德的妻子！
林野可不會有“多了個盟友”的想法，實際上他還有點害怕……
從克琳希德在史詩中的瘋狂舉動來看，這位公主殿下可不是什麼溫柔善良的人設，而是能爲了愛人不顧一切的病嬌類型……原著中齊格弗裏德死後，她爲了報仇甚至不惜挑起兩個國家的戰爭，可見在她心中屠龍者是多麼的重要。
現如今以狂戰士的職介被召喚，理性肯定是剩不了多少，幾乎可以肯定要比神話中的表現更加誇張！
如果林野與之見面，被她認出來不是齊格弗裏德本人，偏偏又有着她丈夫的氣息和寶具……很難說她到底會做出什麼事。
而且，以她與屠龍者之間的淵源，就算寶具會剋制齊格弗裏德，那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對此，林野只有無語凝噎……他總覺得這場聖盃戰爭在處處針對他！
難道是專門召喚的和屠龍者有關的從者？
什麼狗屁“靈基再臨”任務啊，這分明就是對不起先生的公開處決現場！
這要是齊格弗裏德本人來了，就是有三十條命都沒法通關！
“沒事的。”林野不知是在安慰別人還是安慰自己，“人與人是能相互理解的，只要解釋清楚……總不會一見面就打過來吧？”
“這我就不知道了。”櫻顯然也覺得十分有趣，“那是你的問題，而我……已經退出聖盃戰爭了。”
腥顺聊似蹋栍毨蜓盼⑿φf道：“讓我和saber送你去教堂吧。”
“我……”凜突然開口說道，“我也去……我有事要問綺禮。”
“呵呵，那就多謝了。”櫻一臉釋然地笑了笑。
腥耸帐傲艘幌卤銣蕚涑鲩T，但剛一打開大門就看到有一人正站在外面街道邊，眼睛直直地注視着這邊，似乎等了很久的樣子。
“嗯？”大家紛紛一愣，其中幾人從表情來看，明顯是認識對方的，但所有人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這種時候……這種處境，他就不怕被幹掉嗎？竟然主動找上門來？
原來，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御三家之一的間桐家的御主——間桐慎二。
他穿了一身和當下季節相稱的大衣，脖子上還有一條樸素的格子圍巾，臉色有些蒼白也有些緊張，但在看到林野等人出來後，明顯放鬆了許多。
“早上好，各位。”
他微微躬身，因爲在國外長大的緣故，動作顯然有些僵硬。
“我今日特來邀請諸位前往間桐家，討論有關這場聖盃戰爭該如何收場的問題。”
“間桐慎二！”
遠坂凜其實還是第一次見到慎二本人，不過之前在翻閱學生檔案時，看到過他的照片，所以一眼就認了出來。
“rider被消滅，你已經不是御主了，事到如今還不甘心退出嗎？堂堂御三家，連最後的體面都不要了？”
在雙馬尾少女說話的時候，腥硕荚趻咭曋車樘接袥]有陷阱或者伏兵什麼的，然而很意外的是，這裏真的就只有一個人畜無害——相比林野等人的戰力來說——的間桐慎二。
而且，他說“聖盃戰爭收場的問題”……連從者都沒有的他，哪來的資格討論這個？
“我不是來吵架的，如你們所見，我是一個人來的，既沒帶魔術禮裝也沒帶任何具有殺傷力的物品……你們大可不必如此警惕。”
慎二嘆了口氣：“其實我是不想來的……反正已經輸了，乾脆跑到教堂去接受保護……這不也挺好的嗎？”
聽他說話的語氣，倒更像是來發牢騷的。
“嘛！總而言之，我也不情願在這麼冷的天氣裏，只爲傳個話就出門……但我沒有選擇，必須把事情告訴你們。
其實，我是代替某人來向你們發起邀請，如果各位同意的話，便可以跟我去間桐家見他。”
“……聽着像是陷阱。”遠坂凜警惕地盯着慎二，讓這個藍紫發的青年眼角一抽。
“不管你們怎麼想……遠坂凜小姐，同爲御三家，你應該知道聖盃戰爭的由來吧？”慎二看向遠坂凜。
“當然。”雙馬尾少女點點頭，“是遠坂、愛因茲貝倫、間桐三個魔術師家族的先輩，爲了抵達——”
“抵達根源是所有魔術師的夙願，這點不必多說。
但實際上，只有遠坂家是純粹只抱着這個目的，愛因茲貝倫和間桐都有除此之外的訴求。”
慎二搖搖頭：“當然，那跟我們今天要說的事情無關……你既然知道御三家的由來，那應該也知道，整個聖盃戰爭儀式都是我們三家制定的，我們對系統結構和規則最爲熟悉，也有各自的優勢。
召喚從者到現世，由魔術師役使其參與戰鬥……這麼不可思議的事之所以能完成，御三家各自都做了不小的貢獻。
例如你們遠坂家提供了靈脈，我們間桐家完善了令咒和召喚系統……那你知道愛因茲貝倫家族提供什麼嗎？”
“啊這……”遠坂凜愣住了，這個她還真不知道，畢竟她父親早死，很多細節情報都沒傳下來。
“是這場戰爭儀式的最終獎品——【聖盃】本身，每次開戰的時候，他們都要提供一個。”
間桐慎二看向阿爾託莉雅：“可是這一次……你覺得現在的愛因茲貝倫能提供【聖盃】嗎？”
遠坂凜無言地轉過頭去注視着一臉茫然的阿爾託莉雅。
金髮少女：“……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
第336章：間桐髒硯
所謂的“聖盃戰爭”其核心自然就是聖盃，只不過這裏說的聖盃並不是基督教傳說中的那個，而是由御三家製造出來的魔導器，是用來通往“根源”並實現其各自目的的工具。
聖盃分爲“大聖盃”與“小聖盃”兩種。
大聖盃是構築於冬木市圓藏山地下的超高級魔術爐心，以及配套的大規模魔法陣，此陣有着從靈脈中汲取並存儲它的職責。每隔六十年蓄滿，以供應“聖盃戰爭”的消耗（例如抵抗世界的修正力，讓從者得以現世活動）。
而小聖盃則是用來盛放死去的從者靈魂的器皿——沒錯，敗北的從者說是迴歸英靈座，但實際上自身會被小聖盃所扣留，直到戰爭結束爲止。
在七組御主與從者廝殺到最後，決出最終的勝利者後，小聖盃內儲存的從者靈魂將會被同時釋放，利用他們迴歸位於世界外側的英靈座時產生的強大力量，一舉將表層世界洞穿，打開通往世界外側——“根源”的孔。
抵達“根源”，這是一切魔術師的夙願，與之相比所謂的萬能許願機都顯得不值一提。
御三家在設計完聖盃戰爭的咝袡C制後，因爲需要七個魔術師來舉行儀式，所以用萬能的許願機爲誘餌，吸引外來魔術師參加者殘酷的血祭儀式。
當然，這也不能算是說謊，因爲光是大聖盃內積蓄的魔力，就已經可以在一定範圍內實現勝利者的願望了，他們只是隱瞞了儀式可以打開通往“根源”之孔這一件事。
但正是因爲御三家在情報上有所修改，所以就連魔術師協會都沒有將聖盃戰爭放在眼裏，認爲只不過是在“偏僻的極東地區發生的小規模儀式”。
許願機雖然很誘人，但魔術界裏類似的東西也不止一個，或許有一定的危險性，可頂多也就那樣罷了。
——故而，冬木市這地方坑死了不少一心想來刷戰績的倒黴蛋！
間桐慎二也不遮掩，直接在大街上對着林野等人，將這些御三家內部的隱祕一一道來，也不管從者們聽到自己的靈魂將被這樣利用後，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也就是遇到林野和紅A這樣的特殊情況，並不在乎敗北後的下場，如果被性格比較極端的從者——例如吉爾伽美什，一旦知道在聖盃戰爭中，包括自己在內的從者的靈魂，都只是儀式的祭品而已，恐怕會直接跟御主翻臉吧？
“竟然是這樣……”
這些情報傳到這一代，就連繼承了遠坂家的凜都是一知半解，阿爾託莉雅就更別提了，也就是傳承較爲完整的間桐家還有詳細資料。
不過凜心思細膩，將慎二的話與自己所知道的一一印證，確定對方並沒有謊言哄騙自己。
“聖盃……”
凜看了一眼仍然懵懂的阿爾託莉雅，忍不住在心裏嘆了口氣。
金髮少女明顯沒有繼承愛因茲貝倫家的魔術刻印和相關的鍊金技術，根本就不可能提供小聖盃。
“也就是說，這場聖盃戰爭從一開始就是沒有意義的嗎？真是……讓人煩躁啊。”凜的笑容很是勉強，櫻的表情也不怎麼好看。
與被捲進來的阿爾託莉雅不同，兩人都做了大量準備，尤其是櫻，不僅損失了大量財產，甚至還失去了兩位女僕的生命……
既然沒有人提供“獎品”，那麼競賽本身就失去了存在的意義，她們自開戰以來做的一切，都只是可笑的無用功而已。
“這倒也不一定。”
誰料間桐慎二竟搖了搖頭：“我來邀請你們就是爲了這件事……這次恐怕是最後一次聖盃戰爭了，在它已經失控的現在，作爲御三家的我們有責任將其結束。
我家的那位也是這麼想的……現在我已經沒有御主資格了，所以他想見見你們，如果來得及，仍然有機會挽救這一切。”
“你家的‘那位’？”凜略顯警惕地看着他，“間桐家的魔術師不是隻有你嗎？”
“這次從國外回來的確實只有我，不過他本來就一直居住在冬木市的間桐邸。”
“不可能！”凜深吸一口氣，“冬木市間桐家的成員里根本沒有魔術師，這一點我是重複確認過的。”
“你確認的只是‘這一代’的間桐家成員罷了。”
間桐慎二蒼白的臉上露出意味難明的微笑：“我說的人是間桐好幾代之前的家主，也是‘聖盃戰爭’的設計者，最初的御三家之一！”
“唔！”
所有人都微微屏息，凜和櫻更是滿臉的驚愕。
“開玩笑吧，最初的……”
“就是這樣，你們也明白的吧？對魔術師來說，壽命限制並不是無法打破的。”慎二眼皮一跳，“那個老頭已經活了五百多年了。”
“不會吧……”凜一時無言。
魔術世界中延壽的方法不止一種，確實也存在着活了上百年乃至兩三百年的魔術師，不過肉體的老化與衰弱可以解決，靈魂的劣化卻難以恢復。
所以，就算是位階很高的魔術師，一般也不會活到三百歲以上，除非是觸碰禁忌的知識，將自身轉換成死徒、靈體之類的形態。不過做到這點，仍然可以維持自身意識清醒的，都是真正的大佬。
按照間桐慎二的說法，那人已經五百多歲，那麼在與另外兩家合作建設聖盃系統的時候，應該就有三百多歲了……然後看着聖盃戰爭一次次舉行，直到現在。
嘶！只要想想就覺得頭皮發麻啊！這個人簡直就是歷史的記錄者，相信沒有人比他更瞭解聖盃戰爭了。
“你沒有騙我們吧？”凜威脅似的和慎二對視，“如果你說的有一絲虛假，後果你應該能猜到。”
“騙你們對我有好處嗎？”慎二嘆了口氣，舉起自己光潔的右手——令咒已經消失了。
令咒是與從者契約的象徵，從者死了的話，御主的身份也會被取消，沒用完的令咒便會被大聖盃收回。
等到哪個從者失去了御主，又找到了別人進行契約，那麼聖盃會將令咒發放給新御主……若是沒有合適的對象，就會等到戰爭結束轉移給監督者（神父）。
當然，也有失去資格的御主再次獲得令咒的可能……但除非是聖盃很中意此人，否則是不可能的。
“我連從者都沒有了，就算是想要佈置什麼陷阱來對付你們……我有那個能力嗎？”
“這倒是……”凜點了點頭。
別說普通的魔術手段，甚至連大魔術對從者來說都沒什麼意義，像慎二這樣的魔術師再怎麼準備，也是無法對抗從者的。
Caster怎麼樣？神代魔女夠厲害了吧？還不是被archer追着打！那更弱的現代魔術師怎麼跟這羣怪物比啊！
雖然archer也在某人民教師手底下喫癟了，但那是輕敵加上對方招數詭異，正兒八經地進行戰鬥，紅A直接拉開距離射箭就行了。
間桐家不可能有同時勝過兩個從者的能力，這種情況下慎二如果撒謊，只會招致殘酷的報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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