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厨子卫宫
雖然Lancer是女武神布倫希爾德,與那個同名的冰島女王在出身上有所不同,但就像齊格魯德與齊格弗裏德的關係一樣,兩者幾乎可以混同。
也就是說,冰島女王的逸聞,放在女武神身上,一樣是可以成立的!
女武神應該就是借用了這個神話中的典故,才得以將戒指留給了林野。
只是……她爲何要這麼做呢?
林野並不認爲堂堂奧丁之女會在臨死前做一些無意義的行爲,畢竟從稱號——“女武神”上就能看出來,她的戰鬥經驗和見聞都是一等一的豐富且廣博。
第一個叫破英雄王身份的也是她!
那麼,她爲毛偏偏留給林野一枚戒指呢?總不可能是眼花把林野又認成了齊格魯德吧?
“這個戒指裏到底隱藏了什麼呢?”林野用兩根手指小心拿捏着戒指,眼睛微微眯起。
他能隱約感覺到其中蘊含着一股精純的魔力,只是……比起令咒來說大大不如,值得女武神特意留下來嗎?
“算了,先睡覺吧。”林野搖了搖頭。
不過還沒等他睡下,門口突然映出三道人影,然後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saber,你睡了嗎?”說話的是阿爾託莉雅。
“我可以進來嗎?”
“唉?”
“遠坂同學和艾德菲爾特小姐也在……能一起來嗎?”
“哈?!”
第333章:總之先脫衣服
說實話,剛一開始林野心中是有那麼一點激動的,但在開門之後看到三女的打扮,他便稍顯失望的冷靜了下來。
三人的穿着雖然很是居家,可怎麼看都不具備挑逗意味,看來林野不需要擔心清白不保了
“你們三位不去好好睡覺,來找我幹什麼?”林野撓了撓頭。
阿爾託莉雅三人各自找個位置坐下,聽到林野的問題後她們互相對視一眼,然後由金髮少女開口應答。
“其實這是因爲……在我跟她們說了你身上的傷勢後,她們覺得可以幫上忙便帶着我來找你了。”
“嗯?”林野眉頭一挑,驚訝地看向了凜和櫻,“你們有把握?”
“這要試試才知道,不過應該沒問題。”凜很有把握地說道,“你可是我們的最大戰力,一直處於受傷狀態怎麼能行,必須讓你快點振作起來!”
“我的聖盃戰爭已經等於是失敗了。”櫻也柔聲說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用再吝惜某些東西了,反正都是爲了聖盃戰爭而準備的。”
林野較爲認真地看着櫻:“可以嗎?明天你就可以退出聖盃戰爭了,可以說我的傷勢如何與你都沒什麼關係,不覺得可惜嗎?”
櫻已經失去了從者,目前也沒有自由從者能與她契約,換言之已經失去了御主的身份,在聖盃戰爭的規則中,參加者在這種情況下是可以主動退出戰爭的。
只要前往教會,正式向監督者(神父)提出申請,那麼櫻就能從中這場戰爭中脫身,直接打道回府。
事實上,她也正是這麼打算的,在這裏尋求庇護住上一夜後,她明天白天就會在林野等人的保護下,前去教會遞交申請,順便大家還要質問一下金閃閃的問題。
那可是上次聖盃戰爭遺留下來的從者,在冬木市呆了整整十年,作爲監督者的神父竟然什麼都沒有發現?
開什麼玩笑!
不得給個說法?
那個神父不是上一次的倖存者嗎?那他應該知道金閃閃十年前都幹過啥,就算在神父這裏拿不到什麼實質性的好處,能得到一些情報也是好的。
“沒什麼好可惜的,說到底只是一些死物罷了。”
櫻眼中閃過一抹冷光:“如果能爲你提供幫助,最後擊敗那個從者……那麼便是值得的。”
“你這麼‘重視’吉爾伽美什嗎?”
“當然了,被人毀掉住所,像是一條喪家之犬流落在外……這可是我從未有過的恥辱。更不要說還有Lancer的仇……答應我,一定要竭盡全力把那個傢伙給……”
“我只能說盡量。”對上吉爾伽美什的話,林野並沒有十成的把握。
自保綽綽有餘,但想要殺死他……那可難了。畢竟這傢伙粗中有細,看起來狂妄而傲慢,可在戰鬥中卻認真且嚴肅,幾乎不會給敵人以任何可乘之機。
“那就足夠了。”
說罷,櫻伸手摸向自己脖頸,順着一條細鏈探入衣襟內側,小心地從那發育頗爲良好的曲線中取出某物。
“其實,洋館被毀了之後,我除了自用的魔術禮裝和隨身攜帶的寶石之外,確實也沒有多少資源了……希望這個能幫上你。”
少女伸出手來,拎着的卻是一條精緻的項鍊,在吊墜的位置是一枚晶瑩剔透,看起來就十分昂貴的紅寶石。
有趣的是,和櫻同樣動作的還有凜,她也是從脖子上取下了一條好看的項鍊,唯一的區別在於她抽出項鍊時格外順利,不需要擔心有什麼阻礙。
另外,她的項鍊上吊着的是一枚價值不菲的藍寶石。
兩人的項鍊在風格上一致,怎麼看都像是成對的東西,只不過各自鑲嵌的寶石不同:
一塊是近似心形的紅寶石,一塊是水滴狀宛如眼淚的藍寶石。
這兩條項鍊一拿出來,凜和櫻不約而同地沉默了下來,她們忍不住對視一眼又趕緊錯開,過了幾秒再次小心翼翼地看向對方。
“這項鍊……”
“這項鍊——唔!”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然後再次沉默,看得林野和阿爾託莉雅一陣着急。
最終,還是凜深吸一口氣,先開口說道:“這項鍊……你還留着啊。”
“是。”
櫻答了一聲,雙脣微啓,蠕動了幾下卻又閉上,過了片刻才悠悠說道。
“因爲是很重要的東西。”
凜微微失神,雖然櫻並沒有指明這個“重要”指的是價值,還是別的什麼……但已足以讓她內心悸動。
在父親死後,她一直以“優秀的魔術師”的標準來要求自己,而魔術師是不會在乎個人情感,只爲了尋求根源而行動的怪物。
對於這個已經被其它家族收養的妹妹,她自認爲可以做到心如止水,不摻雜個人情感進來……但實際上她是做不到的。
看到這兩條項鍊,讓她不禁想起十一年前,當父親還在的時候……
小櫻被艾德菲爾特家接走之前,遠坂時臣分別將兩條價值高昂的寶石項鍊交給了兩個女兒,這似乎有一定年頭的東西,對應了遠坂家代代相傳的某兩件法杖型魔術禮裝。
當時二人中,凜得到的是紅寶石,小櫻得到的是藍寶石。
這藍寶石本身價格不菲,又經過遠坂家代代傳承,蘊含了十分可觀的魔力,艾德菲爾特家族同樣精通寶石魔術,自然理解其價值,便不會太過輕視小櫻。
但在出發前,姐妹二人私下裏將寶石項鍊互相交換作爲留念……一眨眼已經十年過去了。
有這一番淵源,看到對方都貼身攜帶寶石項鍊,凜和櫻的心情自然是五味雜陳、百般惆悵了。
但她們這個年紀,要讓兩人立刻放下隔閡,抱在一起失聲痛哭——那也是不可能的。
……氣氛變得有些微妙了起來。
“喂!”
長時間的沉默讓林野忍不住了:“你們到底是來幹什麼的?你們姐妹倆以後有的是時間你儂我儂,咱能先把正事辦了嗎?”
“……不用你說。”
僵硬的氣氛被打破,凜白了林野一眼,神態卻輕鬆了許多。
“總之你先把衣服脫了吧,saber。”
第334章:狗策劃,針對我是吧!
第二天早上林野醒來,先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觸手之處一片平坦光滑,那條猙獰的傷口早已消失,不由感慨地長長出了口氣。
遠坂姐妹的寶石項鍊確實是一等一的珍品,單以儲存的魔力量來說,恐怕還要在單枚的令咒之上,用它們使出的治癒魔術,已經足以修補重要臟器的缺失,就算是瀕死的人都能從死神的鐮刀下拉回來。
林野體質本就極好,有這高級寶石魔術的輔助,體內的龍血因子就像喫了大補藥一樣無比活躍,僅僅過了一夜,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包括“原罪”留下的劍傷已經全部治癒。
當然,作爲代價,姐妹二人的寶石消耗了三分之二以上的魔力,想要以正常手段重新蓄滿,恐怕要以年爲單位持續積累。
投影出一套休閒風的服裝,洗漱完畢之後林野走在廊上,正巧遇到了同樣剛起牀的阿爾託莉雅。
“啊嗚……saber?”
正打着哈欠的金髮少女見到林野,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上下打量他一番之後,臉上更是浮現出發自內心的喜悅。
“你的身體沒事了?”
“嗯,狀態絕佳!”林野豎了個大拇指,惹得阿爾託莉雅發出悅耳的笑聲。
“你昨晚回去以後休息得怎麼樣?”
“還算可以吧,可能是我比較粗神經,雖然之前經歷了那麼多的事,但腦袋一沾上枕頭整個人就變得很平靜,嘿嘿。”
兩人一併來到主客廳,看見了早已等候在此,正在客廳和廚房間穿梭不停的紅色弓兵。
格外令人矚目的是,此刻他身上竟穿着印有小貓圖案的圍裙……
“archer?”
“嗯?你醒了啊,saber。”
紅A淡定地回頭看了一眼,然後繼續專注於手上的活——爲腥藴蕚湓绮汀�
那種專業而又熟練的手法,以及嚴肅認真、一絲不苟的神情,讓林野恍惚間看到了一位職業料理人,而不是在戰場上縱橫馳騁的騎士。
過了一會兒,女孩們也陸續起牀,聚到了客廳裏,而紅A也早就將腥说脑绮投紲蕚浜昧恕�
其味道……只能說令人相當滿意。
並沒有什麼豪華的食材,也沒有驚人的噱頭,只是普普通通的家常料理而已,但味道細膩而入微,每一分都恰到好處,給人一種特別的享受
身心同時受到愉悅,既掃清了起牀時的倦怠感,又能讓人保持輕鬆的狀態,彷彿在傾聽優雅的樂曲一般。
以至於在早餐期間,腥硕紱]有多說什麼,只是靜靜品嚐着這平凡而又美味的食物。
“呼……”
用完餐後,遠坂凜一邊坐在沙發上休息,一邊調侃似的說道。
“如果這次聖盃戰爭結束後,你也能留在現世,那就去開料理店吧,絕對會火的。到那時,我買寶石的時候就不用這麼謹慎了。”
“料理店?開玩笑,你以爲從者是什麼?”
紅A收拾好碗筷,眉頭微微一皺。
“而且,就算你是御主,將所有家務都交給我,未免也太不尊重人了!
我們可不是普通的使魔,會受你任意使喚!”
“但我覺得你幹家務時挺開心的啊。”遠坂凜絲毫沒有反省的意思,甚至還笑吟吟地說道,“看你那副樣子,我都要以爲這纔是你的天職了。”
“才、纔沒有呢!”弓兵扭過頭去,“只不過是御主太廢柴了,根本不會照顧自己,所以我纔會……說到底,是你平日裏過於怠惰了。”
“挺敢說的嘛你,archer!”雙馬尾少女咬着牙笑道。
“噗!”
一直在旁觀的某人忍不住笑了出來,意識到不妥便趕緊捂住小嘴,笑不露齒彰顯優雅。
“姐姐……唔……遠坂小姐竟然將所有的家務都交給從者嗎?真是厲害啊,讓留名歷史的英雄人物來做這種雜事。不像我,根本不能讓女武神這樣做,最多隻能使喚使喚女僕而已。”
說到這,櫻的表情忽然凝固了一瞬間,繼而失落地嘆了口氣,笑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眼中一抹憂愁。
這是因爲她此次來冬木市帶了兩個女僕,負責照顧她的日常起居和飲食,然而吉爾伽美什一登場就毀掉了洋館,待在裏面的女僕自然也遇難了……
她與那兩人的關係還算融洽,想到這裏自然有股愧疚和悲哀湧上心頭,連帶着對金閃閃的恨意也加深了一層。
可惜,她雖然是極爲少見的虛屬性魔術師,但就她的這點魔術伎倆,對古代英靈根本形不成任何威脅,在失去從者的現在,她沒有任何手段可以報仇,只能寄希望於林野等人。
“對了,有件事情你們可能還不知道。”
櫻想起了數天前的遭遇,腦海中閃過某個黑紅色的身影,便忍不住看了林野一眼,神情相當複雜,讓某人一臉的莫名其妙。
“現在各個職介的從者差不多都登場了吧?”
阿爾託莉雅頓時掰手指數了出來:“上三騎saber、Lancer、archer,下四騎rider、caster、assassin……嗯?確實,少了一位berserker。”
“就是這個狂戰士……聽你們的話,似乎它還沒有在你們面前露面?”櫻若有所思。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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