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厨子卫宫
“那就是你的身體。”
“——！”
“咳咳！抱歉，用詞不當。”
林野斟酌了一下，說道：“是你的身體裏所具有的潛能——你絕對擁有成爲一名大劍豪的才能！
我手下可沒有像你這樣的人才。”
第218章：美金？我說的是人民幣！
天童木更有沒有劍術天賦？
這個問題的答案應該是毋庸置疑的：有，而且相當誇張！
在動漫裏木更就已經展露過她的超凡劍術了，技巧和境界還在其次，最令人感到可怖的是宛如修羅一般的殺意和決絕。
她本身並沒有多少殺戮經驗，尤其是對人的，然而長時間被仇恨浸染，讓她的天童流拔刀術漸漸變成了另一種只爲殺人而存在的技術。
嚴格來說這算是劍走偏鋒，甚至墮入了魔道，然而武道本就沒有高下之分，殺人之劍同樣也可以鑽研到技之巔峯。
例如幕末時期的“人斬”，無論是岡田以藏還是沖田總司，都是握持殺人之劍的劍豪。
林野原本通過學習佐佐木小次郎來研習劍術，其劍技宛如清流，在冷冽的刀光中卻能感受到如風花雪月一般的詩意。
然而在一次次生死之間的遊走，讓他也漸漸朝殺人之劍轉變，只是他心中並沒有如天童木更一樣的執念，所以並未墮入魔道罷了。
順便一提，林野的情況比較特殊，有一個屹立於頂點的劍聖成天跟他對練，所以才能在半路出家的情況下快速入門，如今也算是登堂入室了。
而天童木更卻早早就從家族裏脫離出來，在成長速度最快的時期幾乎是一個人摸索的，卻能在十六歲就擁有如此境界……
只能說，“執念”雖然會讓人瘋魔，但也最能壓榨人類的潛能。
話說，《黑彈》這部作品的主角——裏見蓮太郎，在原劇情裏經歷的事情比木更還多，但好像直到動漫結尾也沒有執念或者覺悟什麼的……心態好的簡直就是佛系。
放在其它作品裏可能算是“亞撒西”，但在《黑彈》這種末日絕望風的世界觀……多少有點難以理解。
這也導致林野選擇合作的第一目標是天童木更，而非原主角。
怎麼說呢，想要在這種世界裏改變一些事情，就必須抱有相應的覺悟，哪怕是髒了自己的手也在所不惜。
天童木更是有這種覺悟的預備役殺人鬼，而裏見蓮太郎卻完全沒有類似的魄力——起碼在原劇情裏是看不到的。
既不願髒了自己的手，也不願承擔相應的責任，見到了悲劇只能默默忍耐，想要改變現實卻什麼都沒有做，只會被動接受命叩陌才牛瑢λ腥硕己軠厝幔踔敛欢撊绾螌Υ龕喝恕�
對於這種彷彿生活在童話世界裏的人，就算強行拉上船也不會有任何好處，反而會成爲河堤之上的蟻穴，遲早會變成比敵人更加麻煩的心腹之患。
——類似的例子林野在各種作品裏見得多了！
他腦子有病纔會和這種無能狂怒的輕小說男主合作！
哥殺也是輕小說男主，看看人家！
不過話又說回來，裏見蓮太郎畢竟是原作主角，有很多劇情和角色都與其有關，林野想要攻略這個世界，不可避免的會與其有所交集。
……就當是躲瘟神，能少見一面就少見一面吧。
到底會不會答應呢——林野帶着三分期待注視着天童木更的反應。
他是很希望和這位黑長直大小姐結成同盟的，一來正如他之前所說的，自己手下並沒有像木更這樣的人才。
在情報方面有教母，在警方有毛利這個臥底，林野還在兼併過程中折服了不少傳統型的黑道幹部，普通打手更是隻靠金錢和暴力就能招攬來一大批。
唯獨缺少木更這種高等級的武鬥派！
哪怕她身體有舊傷，只能維持很短時間的戰鬥狀態，但在她爆發的這段時間裏，卻有着堪稱劍豪的強悍實力！
林野本身戰鬥力就很強，甚至可以說“溢出”，只是需要有人給他拾遺補缺而已，天童木更就足夠了。
在林野的注視下，天童木更結束了沉思，緩緩抬起頭來，先是很深沉地望了林野一眼，然後才惜字如金地緩緩開口。
“可以。”
“哦~歡迎加入。”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請說。”
“天童家的人，必須由我親自處置。”
木更那張標緻端正的漂亮臉蛋，隱隱浮現於一絲和她形象不符的狂氣。
“畢竟不是自己殺就沒有意義了。”
“……完全可以。”林野攤開手，“到時候任你處置。”
“還有天童和光。”
木更看向行李箱，眉頭微皺：“得讓他說出來那些人的名字。”
當初她的父母被人殺害，兇手並不只是天童和光一人，木更這麼多年以來也在暗中調查，只是以她手裏的資源很難對天童家這種龐然大物做些什麼，進展幾乎可以說是沒有。
現在林野將天童和光交給她，她便可以趁機拷問出仇人名單了。
林野對此也是毫無異議：“這個副大臣做的惡事夠寫一本字典的，完全就是死有餘辜。而且他看起來也不像是什麼硬氣的傢伙，只要稍微耍點手段就能得到你想要的。”
聽到這裏，木更眼角一抽——她在思考該怎麼去拷問一個人棍。
天童和光已經遭受了如此殘酷的刑罰，萬一要是因此破罐子破摔，變得頑固起來，那可就麻煩了。
林野爲了圖方便把他塞到了行李箱中，但無形之間也增加了拷問難度。
“額，話雖如此，你要在這裏動手嗎？”
林野環視四周，在這間簡陋的“公司”內看了一圈，忍不住露出了玩味的微笑。
這間租來的事務所，空間也就是剛剛夠接待客人和日常居住所用，沒有一丁點空餘的地方。
“說起來確實……”天童木更也猶豫了起來。
如果在這裏拷問天童和光，必定會濺一地血，清理起來恐怕十分麻煩。別的她倒不怕，就是房屋清潔費肯定要賠進去……
而且別看她的公司是草臺班子，手底下也是有兩個人的，萬一被發現了就不好了。
和她這種決心踏入修羅之道的不同，那兩人肯定接受不了這種場面。
“不如去我那裏吧。”林野建議道，“我家還蠻大的。”
“你家？”天童木更思考片刻，“也行吧，正好我也想了解一下自己的‘上司’。”
林野點點頭，很紳士地拎起了行李箱——木更體力不行。
“對了，你家在哪？”木更目光遊移，“要是太遠需要打車的話……我可是不會出錢的。”
“哦……”
林野眨眨眼：“缺錢？早說啊，既然你已經同意加入我們了，那麼預支你一部分工資也不是不行。”
“什麼？有錢賺的嗎？！”
木更那一雙漂亮的黑瞳頓時睜大：“我能拿多少？”
“額，這個無所謂……你覺得多少合適？一千萬？兩千萬？
現在物價這麼高，日元不穩，折換成人民幣或者美金怎麼樣？”林野滿臉的不在意。
木更倒吸一口涼氣：“你、你們這麼有錢嗎？”
“一般般吧。”林野很謙虛地攤了攤手。
如果不親自參與的話，很難想象那些賭場一類的灰色產業是如何掙錢的，更別說林野玩的是黑喫黑……這段時間他幾乎是掠奪式的拿走了大半個灰色地帶的積蓄。
雖說他到手的只是現金、黃金、珠寶之類的硬通貨，對銀行賬戶上的數字沒有任何辦法，但也依舊讓他的資產膨脹到了一個驚人的地步。
林野並沒有在這個世界當富家翁的想法，因此花起錢來相當大方，該給就給沒有一絲猶豫，也因此在兼併那麼多組織的過程中，拉攏了很多騎牆派。
十惡不赦的傢伙一個不留！
對強硬分子就用暴力折服、對騎牆派則依靠金錢拉攏。
該放權就放權，該殺人就殺人——林野就是這麼簡單粗暴的成爲了灰色地帶和外圍區的實際統治者。
在他看似龐大的組織裏，有着許許多多快速擴張時留下的隱患，但他又不求永世安穩，只要能爲他的目標提供助力，有沒有隱患都是次要的。
即便他如此大方，扣除各種維持組織咝械幕ㄤN等等……剩下的也足夠讓他將詛咒之子們盡數收攏起來好好安置。
此外，還有一筆流動資金沒有動，是用來應急的。
天童木更想要工資？對林野來說完全不是問題，就看天童胃口有多大了。
“那就、那就一千……”
木更喉嚨一動，到最後也沒能擠出來後面的字。
卡了一會兒，她才艱難地說道：“一百萬！”
“可以。”林野眉頭一挑，“比我想象的要少啊。”
撓了撓頭，木更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我說的是美金。”
“別鬧，我說的是人民幣！”
在這個世界裏，因爲原腸動物構成的天然障礙，什麼全球化貿易體系早就蕩然無存了，只有相近的國家之間纔會有進出口貿易，而且規模受到很大的限制。
日本原來就是個需要糧食進口的國家，現在更是喫緊，想要靠美國跨越太平洋來呒Z肯定是不可能的，東南亞那邊雖然有糧食，但完全沒有咚湍芰Γ曰旧暇褪侵竿哦砹_斯和大陸這兩個狗大戶活着。
相比逮到一頭肥羊就恨不得往死裏放血的俄羅斯，大陸那邊比較好說話，當初日本差點發生人道主義災難時，還是大陸實在看不下去，不計前嫌拉了一把——然而在那之後日本政府也沒有向大陸靠攏，導致這個善舉被華夏民間腹誹了很久。
（實際上，當初簽訂的合同是用錵礦石換糧食，大陸不是完全做慈善。）
如今在日本，人民幣掛靠着工業品和糧食，勢頭甚至比美金還要堅挺，林野如此大方，着實讓木更大小姐驚喜不已。
嗯，就連林野這張臉，看起來也更順眼了呢！
第219章：殺人刀·雪影
“啊——！”
……
慘叫聲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其後又過了一陣子，突然傳來一道短促的、戛然而止的悲鳴，緊接着便徹底安靜了下來。
林野盤腿坐在訓練場的塑膠地面上，似乎正在冥想，片刻他緩緩睜開眼睛，閃過一絲疲倦和意料之中的失望。
又失敗了……已經記不清是多少次輸給佐佐木小次郎了，不過現在林野已經能明確感受到自己與小次郎的差距，再也不是霧裏看花那種狀態，可見進步幅度還是很大的。
只不過照這樣下去，不知什麼時候才能見識到“燕返”，除非林野能再有所頓悟，令境界再進一步。
畢竟“燕返”不是普通招數，說起來簡單，但卻是以純粹的“技”觸碰到“法”的領域，在整個型月世界中都是最高級別的劍術！
能與“燕返”過招，本身就意味着技巧超過了大部分從者，已經與神域的境界相差無幾——林野現階段的奮鬥目標就是這個。
正巧，此時在地下室結束了拷問的天童木更推開門走了上來，打斷了林野的思考。
“看來你得到想要的情報了。”林野看了一眼木更身上的血跡，微微點頭。
“這是你第一次殺人嗎？感覺如何？”
“感覺？”
木更神情有些恍惚，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太刀，目光隨着刃上游走的血珠而動，最終落於地面，濺射的形狀在她眼中竟宛如曼珠沙華一般美麗。
“真是……太棒了！赫赫呼！哈！”
少女白淨的臉上浮現出異樣的紅暈，身體因爲過於興奮而微微顫抖，連聲音都變得古怪起來。
在很多影視作品中都有所描述吧，那就是復仇者們在有機會殺死仇人時卻莫名猶豫，而終於手刃仇人之後，變得十分空虛，甚至有人因此而產生了自毀傾向，似乎人生失去了意義一樣。
但天童木更今天則以她的親身感受否定了以上種種！
沒有任何空虛和迷惘，有的只是源自靈魂深處的興奮，彷彿達到了性巔峯的前所未有的高揚感！
自出生以來，天童木更還從未像今天這樣感到無可描述的愉悅！
“是我多此一問了。”林野本來還擔心手上染血後的木更會有所動搖，畢竟天童和光是她的血親，而且二人的血緣關係極爲接近——她同父異母的哥哥。
老實說，就是換成林野，他也懷疑自己能不能果斷下手。
然而現在看來是杞人憂天了。
這個女人毫無疑問是隻爲復仇而存在的殺人鬼，而今天則是她踏出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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