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南,青梅竹馬有希子 第375章

作者:渐渐渐渐

  “好啦好啦,園子就喜歡開玩笑。”小蘭連忙站出來打圓場,笑着解釋道,“其實大家這麼興奮,是因爲今天有轉學生要來我們班。”

  趴在前面桌上轉鉛筆的中森青子回過頭,滿臉好奇:“轉學生?可是我們班的名額不是早就滿了嗎?”

  園子指了指教室後排某個空置已久的靠窗座位,語氣滿是戲謔:

  “把那位成天翹課的名偵探的桌子移開不就好了嘛。”

  上課鈴聲適時切斷了閒聊。

  腥搜杆倩氐礁髯缘奈恢米谩=淌乙崎T被嘩啦推開,老師帶着兩個穿着帝丹校服的新學生走了進來。

  園子瞪大眼睛盯着講臺上並肩而立的兩人,使勁揉了揉眼眶,壓低聲音驚叫:

  “喂,不是說好轉來的是一男一女嗎?怎麼臺上站着兩個男生啊!”

  坐在後排的紅子用看笨蛋的眼神掃了她一眼,冷冷吐出兩個字:“眼瞎。左邊那個沒戴眼鏡、露出虎牙的是女生。”

第15章 阿笠博士的夢境世界

  放學後,世良真純提上揹包跑出教室:“毛利同學,鈴木同學,請等一等。”

  看着這位站在自己面前,穿着男生校服的同學,小蘭有些好奇:“世良同學,你還有什麼不瞭解的地方嗎?”

  白天她和園子已經帶着世良真純遊覽了一遍校園,按理來說,這個時候應該各回各家纔對。

  世良真純搖搖頭:“你誤會了,我不是來找你帶我逛學校的。”

  她自來熟地搭上小蘭的肩膀,笑道:“我初來乍到,想要找個可以一起回家的同伴,所以纔來問問我們有沒有順路的可能。”

  小蘭恍然:“剛剛來到日本的話,一個人回家的話的確有些孤獨呢。”

  “就是這樣說啊。”世良真純一把拿過小蘭的包,笑眯眯道:“作爲回報,回家的這段時間裏,你的包就由我來幫你拿吧。”

  小蘭呆了一瞬,剛剛那個速度,她居然差點沒有反應過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可是我們還不知道你住在哪裏呢,要是不順路的話……”

  世良真純擺擺手,笑道:“放心吧,我都已經問過老師了,你爸爸就是大名鼎鼎的毛利偵探。

  我現在就住在杯戶飯店裏,如果走路的話,正好需要經過你家的事務所。”

  調查別人其實是一種十分不禮貌的行爲,可想到新同學是剛從外國轉學過來,再加上小蘭也不是會怪罪別人的人,便同意了下來:“那好吧。”

  站在走廊旁等得不耐煩的小泉紅子放下手機,催促道:“小蘭,可以走了吧,我今天還有事呢。”

  “切。”園子撇嘴道:“既不參加補習班,也不出來玩,你這傢伙該不會是急着回去看動漫吧。”

  “不關你的事!”小泉紅子瞪眼。

  吵吵鬧鬧,幾人踏上歸家的路。

  園子和小蘭都居住在米花町,不過和小蘭不同的是,園子在回到家以後還要參加父母安排的禮儀培訓班,所以和幾人走到一半,就被專車接走。

  而小泉紅子沒有人知道她住在哪,心情好的話,可能會多和幾人走一段路,心情不好,可能一出學校就分開了。

  青子則是居住在杯戶町,正好和新同學世良真純同路。

  抵達事務所樓下,小蘭接過提包,招呼道:“青子,世良同學,現在時間還早,進來裏面坐坐吧。”

  “快期末考試了,我覺得還是回去複習功課要緊一些……”青子一臉抱歉。

  “嗯,還是明天再見吧。”世良真純也婉拒道。

  母親在飯店裏等了一天,應該十分期待她回去彙報收穫,最重要的是,她也還沒有準備好認識變小後的工藤新一……

  還是先收穫到一些有用的情報再說吧。

  走出幾步,世良真純驀然回頭,看到小蘭正站在自家樓下禮貌目送。

  她的餘光在提包上一瞥而過,笑着揮手回應。

  “那個,世良同學爲什麼穿男生的校服呢?”回家的路上,青子和她閒聊。

  世良真純開朗笑道:“我已經和老師解釋過了,因爲我經常會使用武術,穿起裙子來不太方便。”

  “這樣啊。”青子莞爾:“我還以爲世良同學是故意僞裝成男生的呢。”

  世良真純悄然挑眉:“青子同學爲什麼會這樣想?”

  青子解釋道:“因爲你又是短髮,又是男生校服,而且還不塗口紅啊,女生喜歡的東西,好像從世良同學身上一點都看不到呢。”

  “哈哈,我的性格就是如此啊。”

  撓撓頭,世良真純眼睛微微閃動。

  穿着短裙的混血女生在日本引起別人注意的可能要遠遠大於高中男生,打扮成這樣其一是爲了更好契合偵探的工作,其二是來源於特工家人的影響。

  短髮長褲,追蹤起人來可方便多了……

  另一邊,不久前纔在米花町和小蘭等人分開的小泉紅子,此時已經出現在了杯戶町木之下的公寓樓下。

  拿出手機,她撥通一個號碼:“芙莎繪,我已經到你家樓下了,可以行動了。”

  家裏,木之下放下手機,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陽光明媚。

  她遲疑道:“真的會有人那麼早睡覺嗎?”

  小泉紅子道:“不睡覺我讓他睡覺不就是了,真要等到半夜,我纔不幹呢。”

  有那功夫,直接一記昏睡魔法上去不好嗎?

  木之下苦笑道:“總算是從你口中聽到一句符合魔法師身份的話了……我明白了,我現在就來找你。”

  她忽然想到什麼,又道:“對了,我只知道對方的名字,不知道住址應該沒有問題吧?”

  小泉紅子對這個問題嗤之以鼻:“當然沒問題了,剩下的交給我吧。”

  以她的魔法,一個小小的青梅竹馬自然是手到擒來。

  電話掛斷,小泉紅子緊接着又撥打另一個號碼。

  ……

  日常到點下班,下行的電梯裏,羽田秀玄拿出手機,接通電話:“現在就要開始了嗎?”

  “嗯,等會我會開啓手機上的定位功能,你跟着過來就好了。人的精神世界不同,夢境的危險程度也會有所變化,如果那傢伙的精神存在問題,就該輪到你出手了。”

  “我?”電梯到達地下二層的停車場,羽田秀玄走出電梯:“空手道在夢境世界應該作用不大吧。”

  “我說的不是空手道,而是你那不講理的靈魂!”小泉紅子哼哼道:

  “雖然魔法對精神的作用十分顯著,可有些東西不是有實力就可以克服的……反正到時候只要你站在面前,直接把一切攻擊都抵消不就好了嗎,在那個世界裏,全都是對你無效的攻擊。”

  沉默片刻,羽田秀玄驟然失笑,想通了一切,。

  人的夢境世界每時每刻都在發生變化,平淡時,可能會夢到城堡裏公主王子幸福生活在一起,而受到刺激,就有可能做噩夢。

  “說了那麼多,原來你是怕鬼啊。”羽田秀玄笑道。

  “誰,誰怕鬼了……”小泉紅子結巴一下,聲音不悅:“哼!不說了,行動開始,你可別跟丟了。”

  電話嘀地掛斷,羽田秀玄搖搖頭,走到車旁停下,打開手機上的小泉紅子發送來的定位。

  位置很快鎖定。

  羽田秀玄挑眉:“杯戶町……還挺順路的。”

  十幾分鍾後。

  看着手機裏徑直在自家門口停下的紅點,羽田秀玄愣了幾秒。

  在我家入夢?這個魔女在搞什麼鬼?

  ……

  2丁目20番地,木之下看着庭院裏枝葉嫩綠的銀杏,嘴角微微上揚,彷彿陷入了美好的回憶。

  “咳咳。”小泉紅子咳了咳:“芙莎繪,你面前的是20號,不是22號。”

  “啊,啊?”木之下有些尷尬。

  二人走到隔壁的宅院前,小泉紅子忍不住問道:“芙莎繪,真的沒有找錯嗎?會不會是占卜出了問題呢?”

  這個地址,不就是那傢伙的隔壁嗎!

  得到這個位置的時候,她還以爲是自己占卜錯了,又連着占卜了好幾遍,結果出來的都是同一個地址。

  木之下看了眼門牌,搖頭道:“就算我已經幾十年沒有見過他了,可是名字我是不會記錯的。”

  “那好吧,在門口等等吧,我找的幫手馬上就到了。”

  “幫手?”木之下眼神困惑。

  小泉紅子解釋道:“夢中的世界不盡相同,要是對方突然昏迷做了個噩夢,遇到真實感一百分的惡鬼你也不怕嗎?這可不是鬼屋裏那種虛假的鬼。”

  木之下遲疑幾秒,嘆息道:“那好吧。”

  事已至此,再想着打退堂鼓也已經晚了。

  然而幾分鐘過去,當看到幫手的長相時,她卻再次後悔。

  “啊?羽田先生就是紅子你說的幫手?”木之下愣神。

  小泉紅子笑道:“我認識的人本來就沒有幾個,除了我的那些女同學外,也就這傢伙靠譜些了。”

  “這……”木之下猶豫了。

  把埋藏在心底的祕密告訴大人和小孩,同性和異性,意義是完全不一樣的。

  雖然不知道小泉紅子爲什麼和木之下在一起,但並不妨礙羽田秀玄猜測其中的關聯,他朝二人走去時,看了幾眼阿笠博士的宅院,心中瞭然。

  “原來木之下你也認識阿笠博士啊。”

  木之下眨了眨眼睛:“也?該不會……”

  羽田秀玄疑惑道:“旁邊就是我家啊,難道紅子沒有和你說嗎?”

  木之下愣了一秒,看向小泉紅子。

  赤發魔法則看向別處,嘟囔道:“所以我剛剛纔要和你確認嘛……”

  又是幾分鐘過去。

  聽完木之下的回憶,羽田秀玄恍然點頭:“原來木之下你和阿笠博士是失散已久的青梅竹馬啊,這一點倒是我的確沒有想到。”

  主要是畫風差別太大了,阿笠博士已經是貨真價實的老年人,而木之下則和30歲的女人沒有什麼區別。

  要讓他想到這方面去,除非他是柯南,靠着玄學來推理。

  轉瞬,羽田秀玄又心中一動,不對啊,他和阿笠博士相處了20年,可從來沒有聽說過他有什麼青梅竹馬。

  難道是博士還沒有把我當自己人?

  正這樣想着,22番地的屋子內忽然一聲巨響,似乎連帶着房子都震了幾震。

  “發,發生什麼了?”木之下木然問道。

  羽田秀玄已經習慣了,平靜道:“應該又是阿笠博士實驗失敗了吧。”

  小泉紅子眼角抽了抽:“裏面的人該不會是在製造什麼殺傷性武器吧……看來把你叫過來果然是正確的選擇。”

  ……

  阿笠宅。

  爆炸頭的阿笠博士走出實驗室,搖頭晃腦,苦惱不已。

  “又失敗了……看來還是要換一種思路,這樣果然不行啊。”

  拿起杯子彎腰倒水的時間裏,他往門口看去,忽而目露疑惑:“嗯?是秀玄,他在我家站在幹什麼?旁邊還站着一個紅頭髮的女生和戴帽子的……”

  說着,站在門口的三人也發現了站在窗戶旁偷看的他,齊刷刷看了過來。

  怎麼有種偷看被發現的感覺……阿笠博士禮貌又不失尷尬地笑了笑。

  下一刻,就見赤發女生朝着這邊一指。

  阿笠博士左右看了看,自言自語道:“是在叫我出去開門嗎?”

  他放下水杯,走到門邊,這時卻一股睏意忽然上頭。

  當意識再次和大腦鏈接,阿笠博士發現自己已經重新坐在實驗室裏的電腦前,面前擺滿了新的數據。

  他撓了撓頭:“奇怪,我不是實驗失敗走出實驗室去倒水的嗎,難道又是我老糊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