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渐渐渐渐
中森銀三眼睛瞪大,啞口無言。
幾秒後,他才搖了搖頭:“還真是個任性的回答啊。”
“閒聊到此爲止,我先給這些孩子們介紹一下,這個能夠引發兩個怪盜關注的麒麟角吧。”
“不用了,我們已經知道了。”柯南立刻道。
這幾天電視上轟炸式地宣傳不說,在來的車上,他們還被同行的電視臺的人科普了一番,想要不知道都難。
“是嗎?看來你們果然和其他的小孩子有所不同……”鈴木次郎吉點點頭,看向中間的立柱,道:
“那裏就是藏匿着麒麟角的柱子了,那個裏面包含了幾萬年前種子的琥珀就在裏面躺着,不過想要打開這個開關必須要用到我手上的這幾把鑰匙纔行。”
他拿出四把長相一致的鑰匙:“這四把鑰匙分別對應着四個角落的鎖孔,只要有一把沒有插進去,或者是插錯位置,就無法打開柱子看到麒麟角,自然也就不可能偷走了。”
“看起來好像很厲害耶~”
“是啊,根本就想不到基德有什麼解決的辦法。”
“那可未必,”灰原冷靜道:“怪盜基德一向以出其不意聞名,我們想不出辦法來,不代表他不行。”
柯南也道:“沒錯,我們必須要謹慎一點纔行。”
鈴木次郎吉緩緩點頭:“園子向我推薦你們果然沒錯,你們不但比同齡人成熟,就連智慧也要異於常人,而且還不驕不躁,很好,很好。”
他對於少年偵探團本來沒有多少期待,只是單純需要幾個可以絕對信任,不會被基德模仿的小孩子而已,今天一見才知道,果然非同凡響。
“今天晚上有你們四個守在四邊的鎖孔裏,怪盜基德就算會魔法也不可能把東西給偷走的。”鈴木次郎吉笑道。
中森銀三不說話,環抱雙臂,靜靜地看着人羣中的眼鏡小孩分析現狀。
我倒要看看,你們拿什麼守住麒麟角……
不過,那個代號是怪盜淑女,被媒體稱之爲我的“前輩”的傢伙,到底是何方神聖……相比少年偵探團和鈴木次郎吉,他反而更在意這個。
……
木之下家。
看到怪盜淑女預告函的木之下·芙莎繪,急急忙忙地推開了好友的房間門:“千影,上面寫的都是真的嗎?你又要開始行動了?”
正在塗指甲油的赤羽千影抬頭看她一眼,繼續埋頭塗刷:“沒錯。”
“爲什麼?”木之下不解道:“偷盜是違法的,而且你又不缺錢。”
哪怕不偷東西,赤羽家還有着祖輩流傳下來的珍貴文物,只要賣給鈴木次郎吉這樣不缺錢的收藏家,換到一大筆錢一點問題都沒有。
赤羽千影翻了個白眼:“我還不是爲了木之下你嗎?”
“我?”木之下呆住了,她從來沒聽說過這個麒麟角啊。
赤羽千影道:“不是說好了去見見魔法師後輩的嗎?難道你打算用一個普通人的身份找到她?”
木之下有些理解了:“原來你不是要偷東西啊……”
“當然要偷東西!”赤羽千影笑嘻嘻道:“想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到擁有赤魔法傳承的人幾乎不可能,只能另闢蹊徑了。
我決定在電視上展露出自己的能力,只要那位赤魔法師看見了,說不定就會懷着‘同類出現了’的心思主動來觀察我,我們也就有找到她的可能了。”
木之下思索了一下,擔憂道:“可要是她沒有看到,或者是乾脆不打算認識你這個‘同類’呢?”
“那我們就只能認命了,反正木之下你也沒有得絕症不是嗎?”赤羽千影一臉無所謂。
木之下一呆,好像說的也是啊……
不過我身上的問題好像和絕症也沒有什麼區別吧……她低下腦袋,眼神落寞。
她既害怕自己真的被無盡重複的夢境影響,從而被迫歪曲了心意,又擔心告訴好友後,會被誤會。
天天晚上做那種夢什麼的,就算說不是自己願意的,也沒有人會相信吧。
畢竟可是有種說法叫做“日有所思,夜有所想”。
第7章 麒麟角爭奪戰2
翻新過一遍的寺廟裏,柯南蹲在立柱前,找到了新的線索。
他看着刻在底下的文字,念道:“欲以不正當理由得到麒麟者,必須委身移形才能成功……落款是三水吉右衛門。”
循聲看去,鈴木次郎吉解釋道:“據說這是寺廟的第一任主持留下來的訊息,不過具體的含義我們還沒有分析出來。”
“總感覺這句話可能會蘊含什麼祕密……”灰原猜測道。
鈴木次郎吉笑道:“不過不知道的話就沒有辦法了,只要我把這四把鑰匙牢牢地掌握在手裏,就算是基德也只能望洋興嘆。”
中森銀三打了個哈欠:“可是以基德的本事,奪走四把鑰匙似乎不是什麼難事吧。”
“就知道你會這樣說,”鈴木次郎吉笑得很歡暢:“所以我事先將四個角落的鎖孔都通了電,只要房間裏的電燈出現故障,電力就會自己接通。
也就是說,基德要麼就明目張膽地在我們面前開鎖偷走麒麟角,要麼就會因爲接觸到電流而被電暈,任由我們宰割。”
通了電?中森銀三瞬間不困了:“你還真是陰險啊。”
“陰險?”鈴木次郎吉搖頭道:“我可不這麼認爲,基德每次都用古怪的易容術潛入,又犯規似的用滑翔傘逃走,我沒有動用一些殺傷性的武器就已經很寬容了。”
中森銀三乾笑:“說的也是。”
“柯南,你發現什麼了嗎?”見柯南一直在琢磨臺柱上的刻字,元太忍不住湊過去:
“從剛剛開始你就一直在看這些字,難道是得到什麼線索了嗎?我們是一個團隊,可一定要記得和我們分享哦。”
告訴你們也沒有什麼作用……柯南翻了個白眼,敷衍道:“我知道了,有線索我會告訴你們的。”
低頭,他重新將目光放到刻字的立柱上。
“委身移形”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篤篤篤。
門外,鈴木家的守衛敲響了廟門:“顧問,警視廳的羽田警官來了,說是來找一個小女孩的。”
鈴木次郎吉眼睛一閃:“快讓他進來!”
他原本是不打算尋求幫助的,有羽田秀玄在,他的能力完全就彰顯不出來了,可既然現在對方主動送上門了,尋求一下“專業人士”的指教也未嘗不可。
在守衛“是”的回應中,廟門打開,羽田秀玄站在門口。
“哈哈,羽田警官,好久不見了。”鈴木次郎吉走過來,抓起他的手使勁搖晃。
“好久不見。”羽田秀玄笑了笑。
下班後,從阿笠博士那裏得知灰原正在和少年偵探團一起行動,他便驅車來到了山裏。
一是想要看看發佈預告函的到底是不是怪盜淑女,二則是掩護灰原的身份。
看了眼蹲坑一樣的柯南,羽田秀玄道:“那個柱子應該就是麒麟角的藏身之處了吧?”
鈴木次郎吉滿意點頭:“連你也知道了啊,這個廣告做的不虧……沒錯,那兩位怪盜今晚的目標就在裏面。
不過唯一能夠解開立柱‘封印’的四把鑰匙卻在我的手上,基德和那位怪盜淑女想要值明梓虢牵捅仨氁^了我這一關纔行。”
點了點頭,羽田秀玄走到少年偵探團圍着的立柱,也就是麒麟角所在處,看了一眼,道:“‘不正當理由’,‘委身移形’,意思應該是還有第二種打開辦法吧。”
“誒?羽田叔叔看出來了嗎?”
“果然不愧是羽田叔叔啊,就是比柯南厲害,柯南看了半天都不知道的謎題,一眼就看出來了。”
“是啊是啊。”
柯南:“……”
你們要拍馬屁不要帶上我好嗎?
一旁,中森銀三心頭一跳。
這傢伙來了果然沒什麼好事,居然把我盜走寶石的關鍵給說出來了!不行,得趕緊把他趕走,不然估計我的身份被發現也是遲早的事情。
他走過去:“警視長,這邊我們都已經做好佈置了。
您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以您的震懾力,要是出現在這裏,怪盜基德很可能會不敢出現啊,到時候鈴木顧問可就白忙一場了。”
鈴木次郎吉反應過來,頷首道:“有道理,畢竟羽田警官你是打敗了基德好幾次的敵人,比起再次被擊敗,丟臉丟到電視上去,基德隨便找個理由說不來了也不是沒可能啊……”
原本還準備繼續詢問下去的柯南聽到腥诉@樣說,立馬收住了話。
沒有羽田叔叔,我一個人一樣可以推理出來……
羽田秀玄看了一眼中森銀三,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沒問題,我來這邊只是接小哀回去的,既然已經見到了小哀,那我就先走了。”
灰原沒有說話,兩手插兜朝他靠近一步,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呼。中森銀三鬆了一口氣,這個瘟神走了就好。
然而,羽田秀玄走到門邊忽然停下,扭頭朝他看來,笑道:“中森警官,我會在電視上注視着你們,等着你們的喜訊傳來的,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該死,這個語氣,這個笑,這傢伙該不會是發現我的身份了吧……中森銀三感覺頭頂有些熱,這是要冒汗的徵兆。
他強迫自己克服恐懼,大力拍胸保證道:“放心吧警視長,我今天一定會把基德帶回警視廳的!”
“那就好,我相信你。”羽田秀玄笑了笑,牽着灰原的手離開。
看着他的背影,中森銀三心中一刻也不敢放鬆。
不可能……剛剛那句話絕對不是會對“廢物警官”中森銀三說出來的話,這傢伙已經發現我的身份了。
只是,爲什麼不選擇當場拆穿我呢?難道是鈴木財團得罪了這傢伙,所以纔打算借我的手讓他們喫點虧?
也不對,鈴木家的那個大小姐是他的花癡粉絲,鈴木家傻了纔會去得罪他……
號稱智商400的怪盜基德轉瞬之間就想出了好幾種可能,但又在心中一項項否決。
“……中森警官,你難道想到什麼漏洞了嗎?”見中森銀三忽然抓耳撓腮起來,鈴木次郎吉遲疑道。
“啊,沒有,我只是腦袋有些癢,沒錯,有些癢,”中森銀三掩飾道:
“我還是去外面看看基德有沒有哪裏有空子可鑽吧。”
“哦……”
……
車上,灰原沉默了一會,道:“剛剛,你說的第二個打開方式是什麼意思?”
這些和中國文化搭邊的暗號,對她這個從小留洋的人來說還是太難了。
羽田秀玄從容笑道:“想要解開這個暗號不是首先思考什麼是‘不正當理由’,而是什麼是‘正當理由’。”
正當理由……灰原想了想,忽然抬起腦袋:“是鈴木顧問說的,用四個鑰匙解開四方束縛!”
“很聰明,不愧是小哀。”羽田秀玄調侃道。
灰原臉上一紅,默然低頭。
明明以前常常被誇的,她都已經習慣了,可現在就像是大廈推倒重建了一樣,一切都變了。
從前可以坦然接受的誇讚,此刻再聽到,好像變得奇怪了起來,空氣中的氣氛不再是大人誇讚小孩了,反倒像……
戀人之間的玩鬧。
也對,這傢伙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而宮野志保的身份和他說起來,已經是情侶了吧……
我到底該用怎麼樣的方式面對他呢?戀人?救命恩人?還是親人?
愛情這道科學太難了,灰原陷入了苦惱。
羽田秀玄沒有注意到她的微妙變化,目視前方,繼續道:“沒錯,用鑰匙解開麒麟的封印就是‘正當手段’,這說明還有第二種‘非正當手段’的存在。”
灰原揉了揉臉頰,故作鎮定道:“那你有線索了嗎?如果沒有看完的話,我可以把裏面的佈置告訴你。”
羽田秀玄已經知道了答案,卻還是笑了笑,道:“那就麻煩小哀了。”
灰原湝一笑,聲音不緊不慢:“你聽好了,裏面有着四個不同顏色的鎖臺……”
15分鐘的回家路程,灰原足足說了10分鐘,等到看到米花街買菜回家的鄰居們她才回過神來,收起了繼續說下去的打算:“咳咳,你應該聽懂了吧?”
“當然,”羽田秀玄放緩車速,輕聲和她解釋:“在中國,四聖獸是駐守四方的神君,不僅包含了五行道理,還有四季的變化。
每到冬春之交的傍晚,蒼龍就會顯現;春夏之交,朱雀升起;夏秋之交,白虎露頭;而秋冬之交,玄武則會上升。
根據小哀你說的,寺廟裏沒有其他佈置,只有4個角落的各色鎖臺,那麼將四季變化代入其中,然後再按照春夏秋冬的輪轉推動四個鎖臺,應該就可以不用鑰匙解開中間麒麟的鎖了。”
灰原似懂非懂:“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
可是對不對她也無法確定,於是當即打算打電話給步美,讓她嘗試一下,卻聽到羽田秀玄說:“我倒是覺得不必提醒他們了。”
她放下手機,好奇道:“爲什麼?”
羽田秀玄道:“有新一在,不見得就解不開謎題,而且,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怪盜基德早就已經潛伏其中了,只要小哀打電話過去,也就代表他也會知道第二種開鎖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