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渐渐渐渐
克麗絲走到洗手盆旁,開啓水龍頭,搓洗着自己過分修長的雙手:“那個女人有點難纏,一不小心浪費了時間。”
香貝丹嗯了一聲,心中卻在翻白眼。
她也是警視廳系統的,雖然從來沒有去上過班,但對於自己的隊友總歸是私下裏有過了解的。
藥師寺涼子身爲某人的後援會會長,在絕大多數情況下都是處於善意的高冷狀態,只有一種情況除外。
香貝丹看了眼貝爾摩德,看來這個女人正是觸及到了那個角落……
“庫拉索的手機我已經找到。”
貝爾摩德換了一隻手認真洗滌:“現在就在了羽田秀玄身上,不過……”
她沉默片刻:“依我看,那個男人不像是會把逃犯的手機拿走放在身上的人。”
“所以我猜測他或許還沒有發現庫拉索的身份,或許是雖然已經想到了,卻沒有得到線索證實,於是打算用她身上隨身攜帶的手機來證明自己的猜想。”
貝爾摩德的思路十分清晰。
要不是庫拉索的坦白,說不得羽田秀玄還真的是處於這樣的狀態之中。
不過貝爾摩德怎麼也不會想到,被她予以厚望的庫拉索,會諏嵉街鲃影炎约旱拇柦o說了出來……
“有道理……”
香貝丹心中說了句幹得漂亮,表面卻一副凝重的表情:“不過,既然警方已經得到了庫拉索,我們再追究這些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不管怎麼說,庫拉索已經在他們的手上了,羽田秀玄完全可以慢悠悠地去驗證那個手機,而我們卻受制於他的武力,什麼都不能做。”
她蹙眉道:“在這件事情上我們已經陷入了被動,要是組織裏關於庫拉索知道了不該知道的祕密的消息是真的的話,我們恐怕……”
她看向貝爾摩德,眼中滿是擔憂:“很快就要有危險了。”
第271章 逃不過的案件
身爲黑暗組織的幹部,隨時都會遭遇的危機是什麼?
——是一旦有同夥被抓,就有可能會面臨被一網打盡的風險。
身爲組織二號人物朗姆的心腹,沒有人知道庫拉索的腦袋裏到底記住了多少和組織有關的東西。
但所有人都知道,肯定不會少就是了。
組織裏曾經一度傳聞過,庫拉索知曉了足以被滅口的組織祕密,在貝爾摩德即將槍殺她的時候,是朗姆看中了她的能力,將其救了下來。
從那之後,庫拉索就一直作爲朗姆的左右手,進行行動。
香貝丹身爲高級行動人員,就算是再往上升級,也只是能夠得到一些組織行動上的先機罷了,幾乎永遠都不會有被允許知曉那個祕密的機會。
除非,她願意用自己的生命賭一次,賭朗姆那樣的人會不會再次出手,將她救下……
“必須要把庫拉索帶出來……”
貝爾摩德抬起頭,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即便是不動手,也不是沒有辦法從對方手中拿到手機。”
“只要沒有了那部手機,庫拉索的身份就無法被證實,她也就不會面臨真正的審訊。”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說道:“而我們,也可以得到喘息之機,想辦法把她給救出來……”
“那你打算怎麼做?”
香貝丹問道。
琴酒已經開始行動,想要在對方殺了庫拉索之前將其救出來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等會。
香貝丹忽然想到什麼,用餘光看了身邊的女人一眼,心說貝爾摩德該不會打算出賣自己的色相吧。
不過,如果是的話,還真不是沒可能被她成功,畢竟……
“具體的行動,香貝丹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你的任務是隨時待命……”
貝爾摩德看向她,問道:“據說琴酒今天是在孤兒院被朗姆叫回來的?”
香貝丹點點頭:“沒錯,那傢伙找人在追問一個小女孩的下落。”
在貝爾摩德的授意下,她也兼職注意琴酒動向的任務,像是在保時捷356a車底安放定位裝置之類的事情,她就沒有少幹。
搞得琴酒最近越來越多疑了,隨時都懷疑有人在針對自己。
所以纔會在朗姆面前說出,還是殺了庫拉索更直接一點這樣的話。
“小女孩?”
貝爾摩德錯愕了一下:“那個人該不會是改變胃口了吧……不對,他不是從來就沒有胃口嗎?”
香貝丹裝作不知道,攤開雙手:“這我就不知道了,等我的人趕到的時候,那個工作人員已經報警,被警方給保護起來了。”
貝爾摩德冷笑一聲:“呵呵,爛攤子就讓他自己去處理好了。”
在她的心中,那名選擇報警的人早已經是個死人了,就算是乖乖聽話選擇不報警,琴酒也不可能放過他的。
之所以讓他多活了一會,也只是朗姆的召喚要更重要一些而已。
……
包廂裏,藥師寺涼子已經從不理智的狀態中恢復了過來。
她放下筷子:“你對這個女人有多少了解?”
“什麼意思?”
羽田秀玄抬起頭,佯裝不解。
藥師寺涼子回想着克麗絲的音容,道:“相比那天,我總覺得這個女人今天似乎有些熱情過頭了一些,就像是……就像是刻意這樣做一樣。”
這是作爲警察的直覺,有時候或許會派上大用,也可能會被別人認爲是多疑。
羽田秀玄想了想:“有嗎?我倒是覺得她在我面前沒有什麼變化啊。”
藥師寺涼子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你的意思是說,她是因爲在我面前纔會這樣做的,難道還是我不對了?”
羽田秀玄立刻否認:“我可沒有這樣說,你不要胡說啊。”
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他覺得,兩個女人其實也差不多了,該有的鬥爭還是隨時都在進行。
“哼。”
藥師寺涼子不滿道:“真是倒黴,什麼時候碰到她不好,居然在這裏遇到,遇到就算了,這傢伙還不識趣地湊了上來……”
“上次她出現,就發生了案件,希望今天不要再來了……”
話還沒落下,街道上,嗚嗚的警笛聲響起。
羽田秀玄抽了下嘴角:“說什麼來什麼,涼子你還真是厲害啊。”
藥師寺涼子瞪了他一眼:“那我還說不想見到那傢伙呢,怎麼不見有效了!”
羽田秀玄乾笑幾聲,心說以後一定不會再讓這兩個人碰面了。
……
隔壁的紅茶店裏,目暮十三日常帶着高木涉出警。
“小蘭?是你們啊。”
他看到站在一旁的待調查對象中,小蘭和園子兩人赫然在列。
“你們照這樣來看的話,你家的那兩個傢伙應該也不會少吧?”
目暮十三左顧右盼。
小蘭尷尬道:“目暮警官,我爸爸和柯南他們兩個還在家裏呢,我這次是我們學校的老師一起出來的。”
“警官你好。”
站在一旁的茱蒂舉起手:“我是茱蒂·聖提米利翁,是這兩個女孩的老師。”
目暮十三鬆了一口氣:“那就好,我還以爲毛利老弟和柯南又到處亂跑了呢,他們兩個在家的話,看來我今天就不需要加班了。”
小蘭乾笑了兩聲。
“等等,目暮警官你好像高興得太早了一些……”
園子笑嘻嘻地指着門口說道:“那個小鬼可沒有乖乖待在家裏不亂跑哦。”
目暮十三臉上的慶幸瞬間蕩然無存,徐徐朝着門邊看去。
擠在門口看熱鬧的人羣中的柯南,見園子忽然露出了古怪的笑容,心中就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可對於案件的執着讓他做不到扭頭離去的事情來。
等到裏面的警察齊齊看過來的時候,他忽然有了一種,自己成爲了犯罪嫌疑人的錯覺。
都這樣看着我幹嘛,我真的只是碰巧出現在這裏而已啊……柯南流汗。
“柯南,你好像又給大家造成困擾了哦。”
元太戳了戳柯南,小聲道。
可惡!
柯南咬牙:“這不都是因爲你說要來喫鰻魚飯我纔會出現在這裏的嗎?”
元太抱上後腦勺,悠哉悠哉道:“可是大家也沒有因此而用那樣的眼光看着我啊,既然你被目暮警官他們討厭了,那就肯定是有理由在的吧。”
光彥猜測道:“應該是因爲柯南出現的地方總是出現命案的原因吧,我之前好像在北海道的新聞上聽過這件事……”
步美點頭:“我好像也看到過了,雖然柯南沒有露臉,可是馬賽克上面的藍色衣服一眼就可以認出來是柯南……”
喂喂喂,不要再給我提那件事了啊!
柯南心中咆哮,臉色發青:“那都是因爲那些警察不動動腦子纔會這樣想的好嘛,明明就是我幫他們破案的,可是到後來他們卻反過來覺得我有嫌疑。”
“博士。”
他看向身邊的阿笠博士:“你當時不是也在嗎,你應該知道我是無辜的吧。”
“我的確在你身邊啦。”
阿笠博士想了想,緩緩說道:“不過,說起來好像有些道理啊,每次出現在柯南身邊,我好像就會變得十分倒黴……”
柯南無力,抽了抽嘴角:“你們差不多就好了,再說下去我可要生氣了……”
“柯南,大家只是開玩笑的。”
阿笠博士哈哈一聲,撓頭道:“這種事情我們也知道不是你的錯,不過邉葸@種東西,我覺得可以的話,還是去神社裏看看比較好,就算你不相信,可就算去看看,也總沒有壞處的嘛。”
“博士,現在說沒有壞事有些太早了吧?”
羽田秀玄出現在幾人身後,笑道:“要是柯南君真的過去的話,說不定神社裏就要發生案件了。”
柯南:“……”
要不是打不過羽田叔叔你,我絕對要好好反駁你一二。
調戲完柯南,羽田秀玄拿出警察證明,在人羣外圍分開一條路徑,就想要進入正在調查中的現場幫忙。
“玄,我可不喜歡和死人爲伍。”
克麗絲將墨鏡往上推了一下,笑道:“我會在旁邊的咖啡店等你的。”
“克麗絲小姐,就算你就此離開也不是問題。”
藥師寺涼子抱胸,說着風涼話:“案件可不是一下子就可以解決的,你要是等不及的話,還是趁早離開的好。”
不知道爲什麼,只要眼前的女人一說話,她就感覺自己的理智消失了,一種難耐的,想要和對方鬥嘴的幼稚心態就會油然而生。
克麗絲聳肩:“我可以等。”
說完,她看向羽田秀玄,似乎只在意一個人的答覆,而對藥師寺涼子的回答只是心情好隨手回上兩句而已。
讓藥師寺涼子的眼角不禁跳了幾下。
羽田秀玄想到出現在裏面的茱蒂,頷首:“那好吧,要是有什麼事的話,等會我們再聊吧。”
……
店內,目暮十三開始辦案的程序:“小蘭,你可以說說當時的情況嗎?”
“嗯……”
小蘭沉吟一會,說道:“當時我們正在這家紅茶店裏談事情,忽然就停了電,等到來電的時候,我們聽到一個女人的叫聲,緊接着就看到這個人倒在地上,已經死了。”
“警視長……藥師寺參事官……”
目暮十三看到走來的二人,微微驚訝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