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南,青梅竹馬有希子 第230章

作者:渐渐渐渐

  管理員一邊用備用鑰匙開門,一邊嘖嘖道:

  “你這個警察還真是勤奮,這一起案子都已經忙裏忙外有三天時間了吧,現在居然連下班時間都要過來看看,真敬業啊。”

  “哈哈……”

  高木涉撓撓頭,心說,這話不算是誇獎吧。

  “東田先生,請問你的住所在這棟大樓的哪裏呢?”羽田秀玄突然問道。

  “就在這間房間的上面,604號房。”東田伸出手指,直直地指着上方。

  羽田秀玄點點頭,若有所思。

  “好了,門已經給你們打開了,要是等會還有什麼事情的話,就用門牌上的電話打給我好了,我就先回去了。”

  管理員把鑰匙留在門上,轉身離去。

  羽田秀玄打開門,腥吮泗~貫而入,小小的公寓房間,顯得有些擁擠。

  羽田秀玄在調查前,先看向柯南,叮囑道:“柯南君,這裏面的線索你可要記得不能亂動,不然的話……”

  他沉默一下,微笑着說:“呵呵,後果你是知道的。”

  “我,我知道了,羽田叔叔。”

  柯南冷汗直流,下意識摸上腦袋,身體同時後退了幾步。

  “那就好。”

  搞定了這個傢伙,羽田秀玄在帶着東田走進了死者倒地的浴室,“這裏就是案發現場,東田先生你真的沒有什麼印象了嗎?”

  東田立馬搖頭道:

  “我那天晚上喝得酩酊大醉的,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等到在村西小姐的牀上醒來的時候,那位高木警官就已經用懷疑的眼光看着我了。”

  羽田秀玄繼續說:

  “那你有到了村西小姐的房間的意識嗎?按照常理來說,即便是喝醉,能夠自主回到公寓的你,也不至於偏偏就走錯房間吧?而且還正好是死者的房間。”

  “這個……”

  東田思考幾秒,最後嘆氣道:“沒有印象,我只記得醉了,再然後就是醒來之後了。”

  “我知道了......”

  羽田秀玄緩緩點頭,心中已經基本這個男人是替罪羊的可能。

  這時,高木涉插嘴道:

  “警視長,會不會是東田先生喝醉了之後,不小心進入了村西小姐的房間,然後被村西小姐以爲他意圖不軌進行反抗,從而激起了他的憤怒,最後暴起殺人呢?”

  “你,你可不要污衊我!”東田指着他,大怒道:

  “喝醉了的人就連移動都困難,怎麼可能會殺人嘛!你這個傢伙該不會從來沒有喝過酒吧!”

  “東田先生說的沒錯,這一起案子現在還有幾個盲點。”羽田秀玄分析道:

  “一,村西小姐爲什麼要讓醉醺醺的東田先生進去?正常人都知道醉漢是不能隨意理會的。”

  “二,東田先生是怎麼從居酒屋移動到死者的房間的,是同行的哪位好友將他送回來的?而東田先生之前又有沒有走錯房間的經歷?”

  聽到這裏,東田毫不猶豫說:

  “沒有,儘管我們兩個的房間只是5樓和6樓的區別,可因爲村西小姐在公司一直兇巴巴的緣故,我從來就沒有拜訪過村西小姐的房間。”

  “所以呢?”美和子拿着筆快速記錄着,追問道:

  “警視長,你的意思是說送東田先生回來的友人,很有可能會是真正殺害村西小姐的兇手嗎?”

  羽田秀玄正要點頭,灰原的清脆聲音從陽臺傳來:

  “叔叔,你快過來看。”

  他對柯南和灰原的態度是完全不同的,當即走出浴室,越過客廳,進入陽臺。

  “發現什麼了嗎,小哀。”

  蹲在地上的灰原戴着手套,將一盆仙人掌抱起來,展示在他眼前,輕聲道:

  “叔叔你看,仙人掌旁邊的區域上好像沾染上了血跡。”

  羽田秀玄眼皮微微下垂,旋即轉身命令道:

  “高木,你立刻把仙人掌送去化驗,我要知道上面的血液是誰的?”

  “對了,”他想到了什麼,補充道:“你把東田先生、村西小姐、還有那位送東田先生回來的友人的血液拿去對比吧。”

第158章 物歸原處

  “我知道了,警視長。”

  高木涉從羽田秀玄的手中接過花盆,越過腥耍掖易叱鲩T。

  美和子從淡淡笑着的灰原臉上收回目光,看向羽田秀玄,說:

  “警視長,那我們接下來……”

  羽田秀玄接着她的話,說道:“接下來去見見那位送你回來的友人好了,東田先生,你應該知道他的住址吧?”

  “有,有的。”東田馬上點頭。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已經漸漸明朗起來,只是差那麼臨門一腳,便可以得到真相,而關鍵既在仙人掌上,也在另一個人身上。

  想到這裏,他將大手放到灰原的腦袋上,輕輕揉動,鼓勵道:“今天小哀你可是幫上大忙了啊。”

  灰原輕輕閉上眼睛,沐浴在夕陽下,她揚起滿足的笑容。

  “哇,灰原同學居然會笑!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吧!”

  元太好像見到了鬼一般,眼睛睜得老大。

  呵呵,鱷魚的眼淚罷了……柯南包含惡意地想着,他可不認爲這個從黑衣組織出來的女人,會有什麼真心的笑容。

  見灰原被表揚,步美也不甘示弱,舉起一張滿是摺痕的紙,說:

  “這個東西或許也是一個十分重要的線索哦,羽田叔叔,你看看吧。”

  “嗯……”

  這是一張寫上了村西真美名字的結婚申請書,可是在另一邊的男方姓名欄卻空蕩蕩的。

  羽田秀玄想了想,問道:“步美,這是從哪裏發現的?”

  步美舉起一個火柴盒,另一隻手指向客廳的桌子底下,笑眯眯道:

  “這是我在那裏發現的,本來我還以爲只是一盒普通的火柴,可是打開來卻看到了折在裏面的紙,然後我就拿過來了。”

  羽田秀玄看向東田,皺着眉說:

  “東田先生,村西小姐在公司裏有公開的戀人嗎?”

  東田搖搖頭:

  “沒有,雖說這種時候說這種話有些失禮,可按照我們私下裏的說法,大家的確都在說‘她那樣的母老虎怎麼可能會有人喜歡呢’之類的話。”

  “那麼第二個問題,送你回來的那位有抽菸的習慣嗎?”

  “你是說北川吧,他的確是有名的煙鬼啊,不過這個和案件有什麼關係嗎?”

  美和子替代上司回答道:“我想他們兩個應該是戀人的關係吧,村西小姐的火柴也是爲了他而準備的,至於結婚申請……”

  她沉默一下,說:“那就不知道是不是惡作劇,還是真的產生了這樣的打算了。”

  東田腦袋慢慢下移,盯着結婚申請表,難以置信:

  “你是說北川他和村西小姐有一腿?”

  “現在來看,的確是這樣。”羽田秀玄擺擺手:

  “東田先生,接下來麻煩你帶我們那位北川先生家看看吧。”

  “哦哦,幾位請跟我來。”

  東田轉身走出陽臺,可剛進入臥室,他就頓下了腳步,好像發現什麼,眼神在房間中審視起來。

  “怎麼了嗎?東田先生。”美和子問。

  “這個房間……”

  東田呆呆地說:“所有的佈置,好像都和我在樓上臥室的有些相似啊……”

  羽田秀玄眸中的冷光乍現,道:“那是因爲有人將這裏故意佈置成了你的房間。”

  “這是什麼意思?”東田問道。

  美和子將手中的記事本一合,指頭摸着下巴,順着羽田秀玄的話,推理道:

  “想要製作出殺人密室,要麼設置機關從裏面殺人,要麼,就在殺完人之後再想辦法將房間內部的鎖關上。而這一起案件,想必就是後者了。”

  “兇手將村西小姐的房間佈置成和東田先生類似的模樣,再將喝醉的東田先生送到門口,醉的連眼睛都很難睜開的東田先生,打開門看到大差不差的房間,自然就會以爲是自己家。”

  “然後便會順着兇手所想的那樣,進來後直接將門給反鎖,把裏面變成無懈可擊的密室,這也是爲什麼鏈條鎖和鑰匙上會有東田先生的指紋的原因了。”

  說完,她轉身對着某人眨了個桃花眼,說:“我推理得對不對,警視長大人。”

  這兩個人……灰原笑容瞬間消失,目光狐疑地在羽田秀玄和美和子身上亂竄。

  羽田秀玄在這個時候只能當做沒看到,頷首道:

  “沒錯,兇手的手法的確就是這樣,東田先生,你這下明白爲什麼會被高木確定爲兇手了吧?你被人算計了。在這樣的陷阱下,不管是誰都容易先入爲主地認爲你就是兇手。”

  “北川……”好幾天沒有休息好的東田臉色更差了,他吐出一口氣:

  “我帶你們去他家裏看看吧,在這位警官的推理下,如果他是兇手就肯定跑不了的。”

  不知不覺,他已經信服了羽田秀玄的本事。

  ……

  米花町,北川宅。

  當羽田秀玄敲開北川的門時,他顯得十分驚訝:“你,你們是誰啊?還有你們身後的幾個小孩,誰讓你們進來的?”

  美和子拿出證件,道:“我是警視廳搜查一課強行犯搜查三系的警察,來找北川先生你是爲了詢問關於村西小姐被害的案件的,希望你可以配合。”

  北川看到上面的證明,不情不願地點點頭:“那你們就在門口問好了,我還沒有收拾房間和提前準備什麼茶水,讓你們進來就太失禮了。”

  說完,他眼睛掃到站在羽田秀玄身後,不怎麼顯眼的東田,倏地睜大,指着他說:

  “你……東田你這個傢伙不是被送到警視廳去了嗎?怎,怎麼會出現在我這裏的?”

  東田毫不示弱,冷哼道:“那是因爲這起案子,在真正厲害的人面前已經快要現出原形,我的嫌疑已經被洗清了。”

  北川沉默片刻,隨後看向美和子,強撐着說:

  “既然警官小姐你有問題的話,那就快點問好了,我這幾天精神狀態有些不好,可能不能聊太久。”

  “好的,”美和子打開記事本,說:

  “第一個問題,你和死者村西小姐是什麼關係?有曾經發生交往過或者是發生一夜情的經歷嗎?”

  北川愣了一下,隨即大怒:

  “你這是什麼意思?突然把我和死人扯上關係也太過分了吧!”

  羽田秀玄冷笑道:

  “北川先生,如果你想要快點解決問題的話,只要回答我們的問題就好了。”

  在他的威視下,北川用鼻子哼出一口氣,撇嘴道:

  “沒有,我和她只是單純的上下級關係。”

  美和子繼續:

  “那麼第二個問題,你爲什麼要把東田先生送到5樓的村西小姐家裏?”

  “可惡!你這個女人到底會不會問問題啊!?你不如直接說我是兇手得了!我怎麼可能會把東田送到村西小姐家裏啊!”

  北川餘怒未消,更上層樓:“就算他們兩個的房間只有一層樓的區別,我也是記得清清楚楚我把東田送回了家的,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啊!”

  羽田秀玄突然抓住他的右手,諷刺道:

  “北川先生,我知道你很急,可是你先別急,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手上的貼着創口貼的地方,就是搬呦扇苏频臅r候,不小心被扎到的印記吧?”

  “還有,你覺得真的可以瞞天過海嗎?你有沒有經常出入東田先生的公寓,管理員和門衛再清楚不過了,你可別告訴我你是來看你的‘好兄弟’東田的。”

  “你……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啊?就算我進去過幾次,也不能證明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