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南,青梅竹馬有希子 第196章

作者:渐渐渐渐

  “嗶——錄音時間上午9點16分。”

  橫溝參悟點下了暫停。

  富澤雄三臉上一慌,趕緊解釋道:“我昨天上午車子被開走了,自己又忘記帶錢包,所以纔在便利店裏找了一個電話打過來這邊。”

  “爸爸說過昨天會趕來這邊,所以我就先打來這邊試試,不過並沒有人接通,我就留了一個言。”

  “這一點羽田先生他們也是可以證明的……”他看向羽田秀玄。

  羽田秀玄笑道:“這個我可以作證。”

  他倒是沒有想到昨天富澤雄三沒有上車之後還發生了那麼慘的事情。

  不用說也知道富澤雄三被他父親怎樣嚴厲批評了一番。

  “我們也可以幫助作證。”園子和小蘭都是經歷者之一。

  除了找了個藉口在家裏補覺的鈴木綾子外,這些人的證明已經足夠證明這個錄音沒有任何可疑之處。

  橫溝參悟默默點頭,重新點下了開始播放的按鈕。

  “爸爸,今天的空對空隊真是幹得太漂亮了。”

  這是富澤太一的聲音。

  “多虧了6局下半部分木暮發揮了大作用的那一球,還有往右外野的那一記無與倫比的全壘打,空對空隊終於打了一次漂亮的翻身仗。”

  “我明天就會到這裏了,到時候我們再一起聊球吧。”

  “嗶——錄音時間10點7分。”

  錄音結束。

  富澤太一輕笑道:“雖然我不知道案件發生的具體時間,不過我在昨晚的那個時候一直在東京的家裏看棒球纔對。”

  羽田秀玄手指頭摸着下巴,分析道:“案發時間是昨晚的晚上10點到10點10分,如果是這樣看來的話你倒的確不可能有殺人的嫌疑。”

  “昨晚的電視節目只有衛星電視播放過,而棒球節目結束的時間是晚上10點整,如果當然在看電視的話自然就不會有殺人的時間……”

  富澤太一立馬輕鬆起來,兩撇鬍子微微向兩邊抬起,笑道:“那既然兇手是我們三個之中的一個,而且我和達二都不是兇手的話……”

  “這麼說兇手就應該是雄三了。”富澤達二接腔道。

  這兩個人欺負起弟弟來倒是絲毫沒有猶豫。

  富澤雄三下意識後退了幾步,驚呼道:“哥哥,你們在說些什麼啊!我怎麼可能會做出殺害爸爸的事情來啊!”

  “既然這樣的話就拿出不在場證明來吧。”橫溝參悟步步緊逼。

  “這個……”

  富澤雄三眼中一喜,道:“對了!我想起了!”

  “我昨晚因爲畫着畫着太困了就特意打電話請一個畫插畫的朋友把我叫醒,打算睡一會之後再熬夜完成那份工作。”

  “我叫那人打電話來的時間就是10點10分。”

  “你們不信的話去問問我的那個朋友就知道了。”

  羽田秀玄微微眯起了眼睛。

  這個案件雖然是他有印象的內容,可蝴蝶效應表明一切都可能發生改變。

  這三個人好巧不巧都擁有着自己在案發時間的不在場證明,這正常嗎?

  恰到好處的留言,不偏不倚的好友提醒,以及稍微合理的飛行記錄......

  口袋中忽然發出嗡嗡嗡的聲音,手機響了。

  羽田秀玄拿起看了眼,是機場那邊傳來的回覆。

  他的眼神突然變得幽暗起來,走到三胞胎面前,道:

  “富澤達二先生,機場那邊的飛行名單已經出來了,有你名字那個班次的飛機抵達羽田機場的時間根本不是你口中的3小時前,而是30分鐘之前。”

  “而你昨天下午7點還有着從沖繩飛往東京的記錄,如果你那個時候再從東京坐船趕往這裏殺完人後回去的話,也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你的不在場證明已經失效了。”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第102章 撲朔迷離的家庭糾紛

  “這……”

  富澤達二頭上流下了冷汗,“這怎麼可能呢……”

  橫溝參悟記事本合攏,在另一隻手上拍了拍,眼睛盯着他不放,似有所指道:“富澤達二先生,你該不會有什麼難言之隱吧?”

  “當然不是了!”

  富澤達二立馬反駁道:“我的確是昨天回到了東京,可,可我一直都待在東京浩美的家裏啊!”

  “浩美?”

  富澤達二沉默了幾秒,肩膀緩緩鬆了下去,嘆氣道:“浩美她是我的未婚妻,因爲聽說她病倒了,我纔會找人代班特意跑去東京看她的。”

  “爸爸他一直都不願意我和她在一起,我在說起的時候下意識就選擇了隱瞞——”

  “對了!”

  他雙眼忽然亮堂起來,急匆匆道:“我說的話浩美她可以幫我作證的,我昨晚一晚上都待在她家裏,根本就沒有離開半步!”

  橫溝參悟沉默片刻,爾後從身上拿出了手機看向他。

  這個腦袋留着疤的傢伙立馬識趣地報起了號碼。

  ……

  富澤家二樓。

  羽田秀玄提出要在這裏轉轉,富澤三兄弟不管心中願不願意,嘴上都不可能會拒絕。

  富澤太一還貼心地派了一個胸脯頗大的女傭過來帶路。

  “警官,這裏就是我們三少爺的美術室了。”

  “昨晚我就在門口等着,三少爺他一直都在美術室待着,沒有出來過。”女傭打開了走廊最裏面的門。

  稀稀散散擺放着的畫架,半成品的畫作,單人牀,吊燈。

  四者構成了一個陳設簡陋的房間。

  羽田秀玄在房間裏閒逛起來,就像是在看美術展一樣,“小川小姐,你昨晚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嗎?例如房間裏傳來的風雨聲音突然變大……”

  女傭低頭道:“別墅裏的房間隔音都特別好,尤其是三少爺的美術室,不開門的話,我們在外面根本就不可能聽見任何的聲音。”

  “這樣啊……”

  羽田秀玄在房間裏檢查了一番,除了半成品畫作和富澤哲治說的熬夜畫完有所衝突外,其他倒是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想着橫溝參悟的問話也快要完成了,他把畫紙重新放回了畫架上。

  這時,女傭叫住了他,道:“警官,我想起來了,在停電的時候三少爺好像被雷電吵醒出來上了一次廁所,不過應該和案件沒有什麼關係吧?”

  羽田秀玄眼睛一閃,問道:“具體是什麼時候?”

  “我,我也記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是雨最大的時候。”女傭支支吾吾道。

  “雨最大的時候……”

  ……

  “往右外野全壘打?”

  “富澤太一先生,昨晚的空對空隊那場比賽我可是全程都看了,當時電視上因爲緊急的天氣新聞根本就沒有播出你說的這一幕,那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呢?”

  橫溝參悟已經找到了新的證據,把矛頭都指向了富澤太一。

  “沒錯啊,當時的電視上根本就沒有播出這一幕......”毛利小五郎也攻擊起這個和他留着同款鬍子的人。

  富澤太一侷促地看了兩人幾眼,解釋道:“其實我是在大阪那邊玩小鋼珠的時候在廣播上收聽到的。”

  “因爲最近在寫不出小說的原因,我昨天正好在了大阪那邊散心遊玩。”

  身邊的警員提醒道:“沒錯,只有大阪那邊才用廣播的形式播放了這次的比賽。”

  好不容易得到的線索再次消失,橫溝參悟有些喪氣。

  好幾次都以爲抓到了的把柄,可對方隨口一解釋,又能夠馬上變出一個無懈可擊的理由來,真是麻煩。

  要是再問幾人爲什麼一開始要說謊,他們的原因都是相同的——富澤哲治對幾人管理太嚴格,下意識就說成了好聽一些的話。

  難道這三兄弟根本就不是兇手?

  他不由這樣懷疑了起來。

  “你進入誤區了,橫溝。”羽田秀玄帶着女傭從樓上走了下來。

  橫溝參悟低頭道:“請管理官明示。”

  羽田秀玄道:“想要讓這位太一先生說不出話來的利劍根本不是什麼留言的真假……”

  “而是當時發生了全區停電,答錄機根本就不可能錄製下他的話來。”

  羽田秀玄的話就像是昨晚電力恢復的那一秒,蒙在腥说难壑械拿造F瞬間起來。

  “沒錯啊!”

  毛利小五郎指着他,激動道:“富澤太一先生,這樣說的話,兇手應該就是你吧。”

  “你昨晚一直守在鈴木家的別墅附近,等着富澤哲治先生出來後馬上用石頭偷襲攻擊了他。”

  “而藉着天上的閃電,富澤哲治先生看清楚了你的臉選擇了不聲張,不然對富澤家的名譽和你都絕對有害無利。”

  “可是在這樣的寬容下,你卻還是沒有選擇停手,一下下地殺死了他。”

  “這就是你的昨晚的所作所爲吧?”

  富澤太一毫無畏懼,笑着反問道:“那麼我又是怎麼樣在門口守着的情況下收聽到棒球實況的呢?”

  “手錶。”羽田秀玄吐出兩個字。

  富澤太一微微張大嘴巴,但馬上回神,神色不渝地大喊道:“你在胡說些什麼啊?我不是兇手就永遠都不會是兇手,不管你怎麼說我都不會是兇手。”

  “羽田,你說的手錶是什麼意思啊?”毛利小五郎問道。

  羽田秀玄道:“難道你們沒有發現嗎?”

  “富澤哲治先生身上少了一樣東西,而缺失的那樣東西上面裝着的就是可以讓兇手製造不在場證明的竊聽器。”

  “你是說手錶?”

  “沒錯,知道富澤哲治先生昨晚一定會收看那場比賽的人,可以在手錶上動手腳的人,這些要素加起來根本就不會有幾個。”

  “而再加上失敗的不在場證明,兇手是誰應該就很明瞭了吧……”

  腥她R齊看向富澤太一。

  毛利小五郎心中甚至已經開始腦補起這個傢伙跪地懺悔的情節。

  不過富澤太一卻是一臉嘲諷地搖頭道:“你們說的倒是合情合理,可我的確不是兇手啊,要是你們打算堅持這樣的說法的話那就法院見好了。”

  “沒錯。”

  羽田秀玄笑了起來,“儘管富澤太一先生已經做好了一切殺了自己父親的準備,卻沒有想到被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給捷足先登了……”

  “我說的沒錯吧?富澤雄三先生。”

第103章 悲慘的阿笠博士

  富澤雄三面色僵硬地後退了幾步,

  “羽田先生,我又怎麼可能會是殺害我父親的兇手呢?”

  “我不是已經說了嗎,我當時明明就在美術室裏面休息,都是借我那位朋友的電話才把我叫醒的啊。”

  羽田秀玄走到了他面前,淡淡道:“雄三先生,你不覺得太巧合了一些嗎?”

  “案發時間是10點左右,而你偏偏就叫來了朋友10點10分給你通電話。”

  “可,可是這麼巧合我也沒有辦法啊……”

  富澤雄三手足無措地解釋道:“再說了,我怎麼知道爸爸會在什麼時候出來呢。”

  “要是爸爸稍微晚了一些出來的話,我根本就不可能接到那個電話啊......”

  “這還不簡單,只要提前和富澤伯伯說好10點10分要在家裏和他談話不就行了。”一直在看熱鬧的園子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