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回戰:爲詛咒的世界獻上祝福 第35章

作者:2.5条老师

  “那個……真希。你的襪子,其實不臭的對吧?剛纔漳莻砘锝^對是在血口噴人,畢竟我平時經常幫你去洗衣房拿衣服,從來沒聞到過奇怪的味——”

  “熊貓。”真希面無表情地打斷了他,偏過頭,嘴角掛着一絲極爲核善的微笑,拳頭捏得咔咔作響,“你再多說一個字,我就把你裏面的棉花全部掏出來當抹布,聽懂了嗎?”

  “木魚花(懂了,並立刻閉嘴)。”狗卷棘在旁邊迅速比了個“X”的手勢,眼神裏充滿了對同伴智商的絕望。

  觀月兆叩缴羁舆叄痈吲R下地俯視着雙眼失神、彷彿正在懷疑出生意義的伏黑惠,突然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阿惠啊阿惠,你現在的眼神真是太讓師兄我痛心疾首了。”

  他捂住胸口,一副被負心漢傷害了的悽楚模樣:“師兄我可是嘔心瀝血,犧牲了寶貴的睡眠和握手會後的賢者時間,才‘幫’你只用了半個月就摸到了領域的門檻欸!你不知感恩也就算了,剛纔那幾下【鵺】和【滿象】的合擊,竟然是真心想對我痛下辣手嗎?”

  演技浮誇的人渣用指尖抹了抹並不存在的眼淚,語氣黏膩又哀怨:“現在的後輩啊,真的是越來越不懂得尊師重道了,人心不古,藝術凋零啊……”

  “……喂。”

  蹲在一旁的熊貓終於忍不住開了口,毛茸茸的臉上寫滿了由於節操受到強暴而產生的扭曲:

  “雖然我是個咒骸,但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把皮鞭抽向後輩命根子’這種喪心病狂的行爲也算是一種‘幫助’。這種解釋即便放在變態界也是相當變態的,簡直變態到讓我這個咒骸都聽不下去了啊!”

  “鰹魚乾(深以爲然,並感到胯下一涼)!”狗卷棘神情肅穆地在旁邊瘋狂點頭,同時默默地把校服下襬又往下拉了幾公分,試圖建立物理防禦。

  “你們懂什麼?那是針對穴位的精準咒力引導,是名爲‘斷舍離’的究極觸覺開發!”觀月照溃爸灰w會過那種靈魂昇天的痛楚,區區自爆的念頭又算得了什麼?”

  體育館那扇殘破的大門邊,家入硝子默默地吐出一口菸圈,拿出了那部由於五條悟瘋狂轟炸而不斷震動的手機。

  “喂,是五條嗎?別在外面喫冰淇淋了。”

  電話那頭瞬間傳來了某位白毛教師極其高昂且不正經的聲音:“莫西莫西~硝子醬!怎麼樣?我家惠惠是不是用華麗的影子式神把那個人渣給淹沒了?是不是大聲喊出了‘老師我超強’之類的臺詞?”

  硝子斜睨了一眼坑底連呼吸都變得微弱、顯然陷入了深度自我懷疑的伏黑惠,又看了看正拿着手機從各個角度給後輩抓拍“戰損高清羞恥照”的觀月眨Z氣平靜如水:

  “不,剛好相反。你的寶貝養子被物理重塑了。場面非常藝術,血流得也很藝術。另外,談偫u說,他帶惠練了半個月的效果,比你這十年的培育要高效得多。”

  電話那頭死寂了三秒。

  緊接着,一陣足以掀翻房頂的尖叫聲通過電波在體育館內炸裂:

  “哈?!你說什麼?!!”

  “漳莻�混蛋居然敢說這種話?!我可是辛辛苦苦把阿惠拉扯大的監護人誒!我教了十年!整整十年!難道真的不如他帶去握手會、抽幾頓鞭子、再加上半個月的‘人渣教學’嗎?!”

  即便隔着屏幕,硝子都能想象出五條悟此時在街頭破防跳腳、甚至可能因爲動作太大弄翻了喜久福的樣子。

  “這不科學!不對,這不咒術!這絕對是作弊!湛隙ㄊ峭低到o惠喫了什麼奇怪的藥物!”五條悟的聲音帶上了明顯的鼻音和怨念,“憑什麼啊!難道我這種‘愛的教育’真的已經過時了嗎?喂!硝子!你快反駁他啊!快說他教得一塌糊塗啊!”

  硝子直接把手機拿遠了十釐米,冷漠地打了個哈欠:

  “反駁不了。畢竟惠剛纔開出了領域,雖然很寒磣,按那傢伙的說法是『三無領域』,但確實開了。還有,觀月把【十種影法術】玩得像他親生的一樣,我都懷疑他纔是那個禪院家遺落在外的私生子了。就這樣,掛了。”

  “等等!硝子!我不服!我現在就回去!我要跟那個小鬼現場PK教學成果——嘟、嘟、嘟……”

  硝子面無表情地掛斷了電話,轉頭看向正樂滋滋收起手機的觀月铡�

  “他要回來了。”

  觀月談幼饕唤S即極其自然地收起手機,順手整理了一下領口。

  “哎呀,突然想起我新本子的靈感需要緊急捕捉。真希醬,等白毛混賬回來,記得幫我轉達一下——阿惠醬表現得非常出色,我已經錄下了他含淚感謝師兄教導的珍貴影像了。”

第五十八章 人被逼急了,什麼都做的出來!(4k字二合一大章))

  八月末,北海道。

  咒術師們一年中最忙碌的季節,隨着氣溫與溼度的攀升,人類內心積壓的負面情緒如同腐爛的沼澤般瘋狂翻湧,導致各地的詛咒爆發進入了近乎失控的高峯期。

  哪怕是“最強”的五條悟,也即將要被堆積如山的特級任務纏得脫不開身。

  名爲「喫茶二道」(Kissa Nidō)的咖啡廳內,冷氣嘶嘶作響。

  七海建人推了推鼻樑上的護目鏡,看着對面那個即便在忙碌期也顯得有些脫線的男人,語氣冷淡:“五條先生,既然您的日程已經排到了下個月中旬,那麼關於那位‘死而復生’的虎杖同學的後續安排……”

  “啊,那個。”五條悟把一大勺草莓冰淇淋塞進嘴裏,含糊不清地說道,“就是因爲這樣,接下來要麻煩“七海媽媽”你來帶一下悠仁了哦。畢竟接下來我要去處理歐洲和中東那邊的幾處特級異動,恐怕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了呢。”

  包間內的空氣瞬間下降了三度。

  七海建人捏着咖啡杯的手指關節微微發白,他抬起頭,眼神中透出一股想要當場辭職的決絕:“五條先生,我剛纔是不是幻聽了?您對我的稱呼,以及您把那個封印着宿儺的少年託付給我的理由,都充滿了讓人感到生理性的不適。”

  “哎呀,不要在意細節嘛,娜娜米(七海)!”五條悟大大咧咧地揮着手,冰淇淋上的奶油險些甩到七海那條昂貴的領帶上,“你是最靠譜的成年人,悠仁那種熱血的少年正需要你這種‘媽媽’般的細心呵護哦。所以,接下來那些稍微有點難度、甚至可能遇到特級咒靈的現場任務,就拜託你們這對新組合啦!”

  “請停止這種毫無尊嚴的綽號!!!那並不能減輕我的工作壓力。”

  七海建人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迴歸專業態度:“帶虎杖同學實習沒問題,但如果真的遭遇您提到的那種程度的危險,而您又遠在海外……”

  “那種時候啊,”五條悟嚥下最後一口冰淇淋,隨手把小木勺扔進垃圾桶,墨鏡後的六眼罕見地斂去了笑意,“如果真的出了什麼連你都覺得棘手的意外,且一時半會兒聯繫不上我的話——去找瞻伞!�

  那一瞬間,七海建人的動作僵住了。

  ——『除五條悟外唯一能使用無下限的怪物』,『踐踏御(禪)三(院)家的瘋子』,『遲早會成爲頭號詛咒師的人渣』

  “……您是認真的嗎?”七海的聲音低沉得像是在宣讀一份絕望的財報,“讓那個把禪院家繼承人打成抹布、跟東堂君互毆導致新幹線停摺⒉铧c被判死刑(觀月眨候_你的,其實沒有差點,只是老師幫我改爲緩刑)的觀月同學,來給虎杖同學兜底?”

  “別這麼說嘛,歌姬告訴我,漳切∽釉凇疹櫲恕@方面,可是宗師級的。”五條悟支着下巴,語氣中竟然帶着一絲“偷懶成功”的欣慰:

  “而且說起來,我最近發現,漳切∽悠鋵嵾�挺適合當老師的。”

  七海建人保持着端杯子的姿勢,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啊,辭職吧,現在就辭職,去馬來西亞。

  ——開什麼玩笑?

  ——開·什·麼·玩·笑?!!你還記得剛剛纔給我看的《觀月战虒W戰實拍·家入硝子視角》麼,你的養子都被他打到可以直接去精神病院當大體老師了啊!

  “五條先生,請允許我糾正您的措辭。『觀、月、铡贿@三個字,和『老師』這種聖潔的職業,哪怕有一星半點的關聯嗎?”

  七海終於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眼鏡、領帶、以及袖口,聲音疲憊且堅定,“我會負責虎杖的教學。至於您的那張‘底牌’……我由衷地希望,這個夏天不需要用到他,不,是不要見到他!比起面對特級咒靈,我更不想面對一個在戰場上問我要不要‘畫個下半身遺照’的後輩。那是對職業咒術師精神世界的二度傷害。”

  “哈哈哈!放心吧,账墒呛苡新殬I道德的——只要你給他足夠的‘藝術創作費’!”

  五條悟對着七海的背影招了招手,見對方走得飛快,這才無聊地收回手,看着手機裏觀月瞻l來的那條【經費已到賬,和牛真好喫,愛你喲老師】的短信,嘴角勾起一抹惡作劇得逞的弧度。

  “嘛,雖然確實是個混賬弟子,但只要好用不就行了嗎?”

  東京校,第二操場。

  觀月照齼炑诺匕c在一張怎麼看都像是從五條悟辦公室裏“借”來的單人沙發上,單手支着下巴,另一隻手正晃動着一罐冒着冷氣的、還是限定款草莓口味的可樂。

  而在沙發正前方的泥地上。

  高專一年級的“硬漢擔當”伏黑惠同學,正毫無形象地趴在地上,劇烈地喘息着,整個人就像是被十輛壓路機來回碾壓過一樣。

  “觀月……前輩……”伏黑惠咬着牙,費力地用手撐起身體,額頭的青筋因爲憤怒和疲憊正在瘋狂蹦迪,“那種複雜的咒力流動……還要強行搭載式神的特性,要把肉體也當成影子的一部分……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在一天內學會啊!你是想殺了我嗎?!”

  “誒——?原來惠醬已經是這種會撒嬌的柔弱角色了嗎?真是失敬失敬~( ̄▽ ̄)~”

  觀月瞻l出了一聲極其做作的驚歎,推了推單片鏡,鏡片在陽光下折射出一種“騙你的孩子,我哪有這麼善良”的寒光。

  隨後,他慢條斯理地從那個巨大的、裝滿“藝術耗材”的揹包裏,緩緩抽出了一疊厚厚的、散發着油墨香氣的……粉紅色傳單。

  伏黑惠的右眼皮猛地跳了一下,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瞬間席捲全身。

  “惠醬,你知道嗎?我最近在京都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商機。”觀月盏韧丁核劳鲈{咒』的手指點在傳單上,上面赫然印着伏黑惠平時的各種側臉,並配上了極其驚悚的藝術字體:

  “最近京都和東京的名媛圈裏,非常流行你這種‘眼神憂鬱、看起來很會照顧小動物、而且家教極好’的黑髮少年呢~”

  伏黑惠的右眼皮猛地一跳,那種名爲“直覺”的警報器在他腦海裏拉響了紅色警報。

  “我的實力你應該很清楚啦,要把你打暈並優雅地打包成‘藝術品’寄出去,簡直比喝可樂還簡單。”觀月招揲L的手指點在卡片上,上面赫然印着一家奢華會所的名字,“如果你在這一罐可樂喝完之前還沒學會『狗顎爪』,我就把你打包送到銀座這家最近很火很“硬派”的男性向公關店哦。”

  惡魔學長的語氣越來越溫柔,內容卻越來越掉SAN:

  “裏面的客人呢,全是些肌肉結實、鬍鬚濃密,而且對你這種‘清冷纖細、眼神帶着倔強、彷彿被弄壞了一樣’的少年有着異常執着的……兄、貴、大、叔哦~”

  那一瞬間,伏黑惠的臉色完成了從慘白到鐵青、最後直接定格爲死灰色的華麗轉變。

  ——欸?原來,人的變臉速度可以這麼快啊!

  “想象一下吧,惠醬。在那種滿是哲學的狹小包間裏,你穿着那種只有兩塊布料的藝術服飾,帶上玉犬同款的項圈,被一羣渾身汗臭的大叔圍在中間叫着‘小惠’……”觀月招γ忻械匮a上了最後一記重錘,“以惠醬這副‘雖然很嫌棄但又不得不努力營業’的表情,絕對會成爲本月頭牌的吧?(≧?≦)ゞ”

  “——觀月眨。∧氵@個喪心病狂的混蛋!!給我下地獄去吧!!!”

  ——五條老師,不,五條爸爸!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後再也不逃課再也不擺爛了,你快回來吧!

  “第一口~啊,是名爲‘哲學的嘆息’的味道呢~(?'?`?)”

  觀月諆炑诺孛蛄艘豢诳蓸贰�

  下一秒,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扭曲的黑影,五指呈爪狀,帶着那種足以撕碎一切貞操的“藝術感”,瞬間切開了伏黑惠顫抖的校服。

  “動作太慢了!這種軟綿綿的抵抗,只會讓大叔們更加興奮哦,惠醬~”

  “——閉嘴!!!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啊啊啊!!!”

  “哎呀,你剛纔是不是在心裏祈求那個白毛快點回來了?(^?^)”

  在高速位移的間隙,他甚至還有閒心對着學弟露出了一個極其慈祥的笑容。

  只不過,在伏黑惠看來,那笑容簡直比二級咒靈還要陰森。

  “死心吧,惠醬。那個白毛接下來半個月應該都要在國外忙得腳不沾地了。而半個月的時間……”觀月胀屏送茊纹R,眼神裏閃過一絲‘專業評估’後的狂氣:

  “足夠讓你在新宿的店裏被那些熱情的‘哲學’大叔們,從『裏』到『外』地重新打造成各種各樣奇怪的‘形狀’了。等你那個‘最強爸爸’回來的時候,大概只能在會所的頭牌海報上,對着濃妝豔抹、眼神壞掉的你感嘆‘藝術的創造力’了吧?(≧?≦)ゞ”

  伏黑惠的理智,在那股名爲“絕對不想變基佬”的生存本能中,終於徹底崩塌了。

  ——去他媽的身體負荷!

  ——去他媽的術式穩定性!

  ——如果今天不把眼前這個變態的妄想撕成碎片,我的人生就要在新宿的某個黑暗包間裏宣告終結了啊!

  原本沉靜的影子在他的指尖瘋狂壓縮、尖銳化,最後發出了一聲如同真正玉犬在絕境中瘋狂撕咬般的戾鳴!

  刺啦——!!!

  伏黑惠猛地揮動雙臂,那股黑色的影爪瞬間從虛影化爲凝固的漆黑利刃!

  新誕生的術式直接帶出了數道狂暴的黑色氣波,不僅撕裂了周圍的空氣,甚至將觀月丈砼缘哪强冒倌昀蠘洌苯幼コ隽巳郎羁梢姽恰⑸踔撩白藕跓煹目植雷郏�

  “哦呀?這種‘爲了守護靈魂的純潔而墮入修羅道’的構圖,簡直是藝術史上的巔峯傑作啊,畫到本子裏一定能大賣吧~”

  觀月蛰p巧地跳到半空中,看着腳下那個眼神已經徹底“壞掉”、雙手纏繞着漆黑利刃的伏黑惠,單片眼睛反射出一絲極度惡劣的欣慰。

  “雖然動作還是像一隻受驚的幼犬,但至少……”他指了指伏黑惠那雙纏繞着黑色利刃、眼神變得極度“殘暴”的手,“終於學會了啊,怎麼在陰影裏露出獠牙。這就是藝術的爆發力,惠醬~(≧?≦)ノ”

  呼……

  聽到這句話,伏黑惠那根緊繃到極限的神經終於微微一鬆。

  ——成功了……活下來了……清白保住了……

  然而,伴隨着這股劫後餘生的巨大虛脫感,原本在極限狀態下強行黏合的咒力流動瞬間出現了一絲滯澀。

  剎那間,那雙纏繞在雙掌、散發着恐怖戾鳴的漆黑影爪如同燃盡的煙火般突兀地閃爍了兩下,隨後,化爲普普通通的影子消散在空氣中。

  肌肉撕裂的劇痛和脫力感排山倒海般湧了上來,艱難捍衛了自己清白的少年單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吐着帶血的唾沫。

  “哎呀,這就結束了?”

  觀月蛰p飄飄地落在地上,連高專制服的衣角都沒亂,居高臨下地俯視着自己的學弟,推了推單片鏡,臉上那抹“慈祥”的笑容連動都沒動過:

  “很好,那麼接下來是下一個課題——【在不召喚式神的情況下,完美使用式神本身的術式】。”

  啪嚒�

  伏黑惠撐在地上的雙手猛地一滑,整個人一頭栽進泥裏。

  而在操場轉角,正戴着墨鏡裝作自己不存在的釘崎野薔薇,聽到了那句“頭牌預定”後,陷入了長久的沉思。

  (釘崎野薔薇:……雖然我知道觀月前輩是個爛人,但這種威脅方式……已經超越了人類的底線了吧?不過……如果伏黑真的去了那種店,我去拍一張‘小惠被大叔圍攻’的照片發給真希姐,我是不是能笑話他一百年?不,一萬年!!(¬?¬)σ)

  遠處,伴隨着伏黑惠那要把前輩碎屍萬段的、幾乎已經變了聲的怒吼,東京校的夕陽……顯得格外紅豔。

  【觀月老師特訓語錄:當你的菊花(劃掉)貞操被強行擺上哲學祭壇時,指尖長出來的就不再是柔弱的影子,而是能撕碎一切命撸ê蛯W長)的‘藝術之爪’!★】

第五十九章 絕對的魔丸,由此而生的惡劣,教會你敬畏的是

  高專食堂內,午後的陽光斜斜地撒在餐桌上。

  觀月找ё乓桓舯抗饴唤浶牡貟哌^不遠處的麪包櫃檯。

  ——七海先生最中意的那款手工培根麪包一般是下午兩點出爐。

  按照他的性格,只要人在高專,絕對會卡在兩點零五分出現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