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霍格沃茨走出的東方魔法師 第9章

作者:尧梦月

  以前看電影的時候就覺得奇怪,在這個階級分明,偉力歸於己身的魔法世界。

  爲什麼霍格沃茨會把七個年級的學生安排在一張長桌上喫飯?

  要知道就算是幼兒園裏喫午餐,老師也會將大班的孩子和小班的孩子分開,因爲要是混在一起,估計用不了十分鐘就得炸鍋給你看。

  同樣,高年級的學生未必能忍受了鬧騰的低年級小巫師們。

  一次兩次還好,長此以往一定會生事端。

  還真別不信,想想看~~~

  幾個十七八歲的七年級畢業生在學校禮堂喫飯,身旁坐着最好的朋友,心儀的姑娘坐在對面。

  彼此間談笑風生,言談中聊起彼此的學業,談起青春的煩惱,互相展望着未來的旅途……

  不遠處,一羣新生在桌子旁坐下就開始噰喳喳,一會大笑,一會打鬧,時不時的還吼上一嗓子。

  嚴重影響到你和朋友們的就餐環境,要是一次兩次的話還好,天天如此,換誰誰不急?

  脾氣好的可能只是教育兩句立立規矩,換個脾氣爆的估計出了禮堂就得拎着魔杖揍他們個滿面桃花開,讓他們體驗下什麼叫做來自學長們的疼愛。

  關鍵是,這種事學校也沒什麼好辦法。

  處理高年級學生?人家只是想有個好的就餐環境,歸根結底還是小巫師太鬧騰,你不解決這個問題,以後這種事還會有。

  或者壓制低年級小巫師無法無天的性子,不讓他們鬧騰,給他們立規矩?

  不可能!鄧布利多不會同意。

  要知道縱觀哈利波特七本書八部電影裏,鄧布利多全程都在宣揚所謂“愛的魔法”,對主角哈利許多違反校規甚至破壞法律的行爲更是明目張膽的縱容。

  因此他一定不會選擇壓抑小巫師活潑的天性。

  所以,最穩妥的方法就是分開,各喫各的,重要節日開晚宴的時候坐一起,平常時候就分開。

  給高年級學生分出獨立的用餐區,也能讓他們有機會學習和模擬成年人間的社交禮儀。

  ……

  乾飯結束,陳堯拍着鼓鼓的肚皮哼着歌走出禮堂。

  正好今天是星期日不用上課,他打算用一上午的時間確定一下各科教室的位置順帶探索一下城堡主樓的路線,畢竟原著裏霍格沃茨的那些活動樓梯和七拐八拐的走廊是出了名的令學生們頭疼,就連許多在學校裏待了三四年的老生也會因爲走錯樓梯而導致上課遲到。

  總之,先熟悉下路線還是不會錯滴。

  一上午的時間,陳堯從城堡地下的魔藥課教室逛到頂樓上的天文課平臺,腿都溜細了一圈,終於把所有一年級要上的科目教室都逛完了。

  不得不說,霍格沃茨的城堡是真大,與其說是城堡,不如說是城堡羣。

  陳堯走了一上午的時間,也沒走完城堡主樓的五分之一,更別提那幾架廊橋連接的另外幾座城堡。

  此刻,陳堯站在城堡頂樓的天文臺上,眺望着遠處一望無際的羣山,心中忽然有些好奇~

  霍格沃茨的祕境到底有多大?遠處的那些羣山也在範圍內嗎?

  還有禁林,原著中也沒寫過禁林有多大,現在穿越了,有機會一定要去好好逛逛。

  要知道禁林可是有不少的好東西,陳堯還想着,看什麼時候有機會能進去薅一些寶貝,到時候轉手一賣,明年的書本學雜費就到手了。

第14章 第一課

  “咕~咕咕~”

  這時,陳堯的肚子恰逢其時的叫了起來,索性就打算逛回去喫個飯,下午找個僻靜地方繼續冥修。

  但一想到餐廳在一樓,而他目前在頂樓天台。

  果斷否決了這個念頭,轉身來到天台邊上,伸頭瞅瞅發現底下沒人後,熟練的一個縱躍,翻身而下。

  長袍嘩啦作響,越發熟練的【空間念力】減速,第二次跳樓的陳堯完美落地,動作瀟灑,鞋子踩在草地上一點落地聲沒有。

  拍了拍長袍上不存在的灰塵,一路哼着歌向禮堂走去。

  路上恰巧碰到張秋和她的兩個室友,一個金髮的小姑娘和另一個……頭上長鹿角的棕色頭髮女孩。

  餐桌上,陳堯喫着午餐,目光卻時不時的落在棕發女孩的角上。

  但不知爲何,女孩似乎總能感受到陳堯的目光,每次目光落在她頭頂時,女孩的臉頰總會染上一抹紅霞。

  終於,張秋忍不住用叉子敲了敲盤子。

  “喂,別看了,你這個冒失鬼!知不知羞啊!”

  少女美目一瞪,氣鼓鼓的看着陳堯,眼神好像在看人渣似的。

  陳堯諂笑着撓了撓頭,眼神飄忽的狡辯着。

  “哈哈~我這不是頭一次見長角的嘛,好奇,純屬好奇~抱歉,抱歉啊!”

  柯萊兒·邁弗利,也就是那個鹿角少女聽到陳堯的道歉,那張圓圓的臉蛋上頓時又爬滿了紅霞。

  “沒~沒事的,我都習慣了。”

  鹿角少女低着頭悄聲細語的回答着,說話也結結巴巴的,若非陳堯的耳朵好使,還真未必能聽得清。

  “所以,德魯伊都會長角嗎?”

  陳堯一臉好奇,剛剛幾人自我介紹的時候,少女說自己是德魯伊時,他就想問了。

  畢竟又是新的DLC(資料片)加入,多瞭解一下準沒錯。

  張秋和另一位金髮少女同樣好奇看向柯萊兒,顯然她們也很好奇這個問題。

  “不~不會,流派~不~不同,赫奇帕奇的~莎拉~就沒有。”柯萊兒俏臉通紅,磕磕絆絆的解釋着。

  一句話足足講了快半分鐘才說完。

  陳堯看着小姑娘如此害羞,便也不再好問些什麼關於德魯伊的問題,索性及時結束了這個話題。

  午餐結束,陳堯婉拒了張秋的圖書館邀請,她們從高年級學姐那得知了圖書館的位置,打算一起去見識下號稱“擁有歐洲魔法界最多最全的魔法書籍”的圖書館。

  對此,陳堯表示:不愧是熱愛知識的拉文克勞,開學第一天就去圖書館。

  和她們一比,自己這個拉文克勞好像假的似的。

  腥嗽诙Y堂外告別,陳堯穿過城堡歪七扭八的走廊回到拉文克勞塔樓下。

  沿着旋轉樓梯一路而上,走到五樓轉出,又沿着長長的走廊走了一段,最終來到一架長長的石橋前。

  走上石橋,遠遠望去,這棟和拉文克勞塔樓遙遙相望的小城堡坐落在一塊突起的山石上。

  好像一座遙望着遠方的瞭望塔,就是看上去有些破敗,不少城堡外部的浮雕都破損了。

  穿過敞開着的大理石拱門,走進城堡內部,陳堯逛了一圈,感覺和主樓的裝修風格沒差,心中不由得有些小失望。

  不過,好在除了幾個幽靈外,一個人也沒發現,是個十足的僻靜地方。

  陳堯找了間有落地窗的大教室,又從旁邊的教室搬了張軟靠椅,清理掉灰塵,放在落地窗前。

  接着舒舒服服的靠上去,閉上眼睛開始冥修元素星塵。

  頃刻之間,無數七彩斑斕的流光自虛空中浮現,環繞在陳堯身側。

  ……

  一下午的時間悄然而過。

  陳堯在照常冥修了兩小時元素星塵後,接着改換次元星塵。

  同冥修起來特效拉滿的其它三個星塵不同,次元星塵冥修起來沒有那些花裏胡哨的流光飄霧,匯聚而來的次元魔力也是無相無形、不顯於外,絲毫不帶動靜和特效的。

  而且作爲陳堯的主修魔法系,因爲有專長次元親和的緣故,次元星塵的冥修提升速度從一開始就遠超其它三座星塵。

  甚至在相同單位時間下的冥修進度足足差了四五倍。

  所以,陳堯果斷將大部分時間都留給了次元星塵。

  傍晚,陳堯在餐廳喫完晚餐後,又回到西城堡的落地窗前繼續冥修。

  一直到臨近九點才返回寢室。

  第二天,凌晨四點

  陳堯準時睜開眼,穿好衣服給自己刷了個【清理咒】連洗漱都省了。

  拿起桌子上的《魔法理論》和《魔力與冥想》,悄悄地走出寢室。

  今天的第一節課是院長弗立維教授的魔咒課,和斯萊特林一起上。昨晚級長羅伯特送來課表後親自囑咐到,第一節魔咒課要用到這兩本書,叫新生們千萬不要忘帶。

  走出休息室,陳堯熟練的翻身躍下旋梯,來到昨天冥修的位置。

  八點三十分,結束冥修,來到禮堂喫早餐。

  八點五十八分,陳堯出現在四樓的魔咒課教室門前。

  趕在弗立維教授之前踩點走進教室。

  教室內,藍色的拉文克勞和綠色的斯萊特林涇渭分明的坐在兩側階梯座位上,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是最後一個到的。

  陳堯剛一進門就聽見。

  “這兒!”

  張秋揮着白嫩的素手招呼着,身旁給陳堯留了個空位。

  陳堯聞聲看去,嘴角揚起笑容,一溜小跑到空位上坐下。

  “謝啦,秋姐真是人美心善,還給我留了位置!”

  “哼~知道就好,這麼晚纔來!一早上沒見人影,你跑哪去了?”小姐姐嬌哼一聲問道。

  “哈哈,我這不是……”

  兩人還沒聊幾句就被響起的上課鈴打斷,隨着上課鈴的響起弗立維教授走進教室。

  對於弗立維教授,陳堯還是很欽佩的,不光是他能以半妖精的身份在純血論調盛行的年代始終能穩坐拉文克勞院長的位置。

  最主要的緣由還是他曾獲得魔法決鬥大賽冠軍的殊榮,畢竟在這弱肉強食的魔法世界,能打纔是贏得他人尊重的最好手段。

  要知道“魔法即強權!”,這句話可不是說着玩的。

第15章 術士和藍條法師

  講桌前,弗立維教授踩着一級級木製臺階走上講桌,用溫和中帶着些許尖銳的獨特嗓音開口道:

  “吖~都到齊了嗎?”

  弗立維輕揮魔杖,桌上的羊皮紙和羽毛筆隨之飛起,好像被注入了靈魂般在空中盤旋一週,每經過一個小巫師的頭頂都會停頓一下,接着羽毛筆打勾。

  最後飛回弗立維教授手中。

  “很好,大家都在!看來開學第一節課沒有小巫師睡過頭~

  那我們就開始吧,很榮幸爲各位帶來霍格沃茨學習生涯中的第一堂課,我是菲利烏斯·弗立維,你們的魔咒課教授。

  請大家拿出《魔法理論》和《魔力與冥想》兩本書,先翻開《魔法理論》讓我們看看……”

  接下來的時間,弗立維教授用幽默風趣的教學方式講解了魔法最初的起源,現代魔法的演變經歷,巫師如何施法的方式和原理等一系列的基礎知識。

  陳堯聽的如癡如醉,時不時的在書上記下些要點,一旁的張秋也是如此。

  不過,如陳堯這類的卻是少數,不少斯萊特林以及拉文克勞的學生明顯家學淵源,對這些基礎知識或多或少有些不屑一顧,課程還未過半心思就不知去哪了。

  以至於課程後四十五分鐘,許多男生的目光牢牢的鎖定在斯萊特林的卡珊德拉身上。

  沃雷小姐本人倒是不怎麼在意,仍舊坐的筆直,聆聽着弗立維教授的授課。

  陳堯自始至終都在專心致志的聽講着,弗立維教授的課程乾貨滿滿,大量晦澀難懂的知識點被他用詼諧而幽默的授課方式,深入湷龅呐傥鲋v解着,其間還時不時穿插些書本上不曾記錄的延申知識。

  總之,這節課令陳堯自覺受益匪湥驹谑┓ㄉ显S多疑慮不解的癥結都因此解開了。

  下課後,陳堯沒有急着離開,仍舊坐在座位上整理着筆記,身旁的張秋合上同樣寫滿了筆記的課本,揉了揉手腕。

  周圍的學生陸陸續續的離開了魔咒課教室,張秋才幽幽開口道。

  “真沒想到巫師對性功的修行是這樣看的,冥想竟然只是爲了打磨精神力來更好的驅使魔力。

  對心性和靜功相關的修行通篇只有寥寥幾句一帶而過,甚至在現代魔咒演變之後的時代,魔咒的施放居然是由情緒主導意志來施法。

  難以置信,這簡直是任由心猿領着意馬來肆意的信馬由繮,如此行徑,怪不然會有那麼多黑巫師的出現。”少女的語氣中帶着幾分憂慮和憤慨。

  陳堯筆下不停,微微一笑,語氣中帶着幾分唏噓道:

  “是啊,到底是東西方傳承的文化理念不同,於我們而言修行者放縱七情六慾去統領自身意志肆意妄爲絕對是修行中的大忌,而巫師卻不以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