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霍格沃茨走出的東方魔法師 第10章

作者:尧梦月

  但道不同,未必不能职。‰m然巫師們不修靜功,不打磨心性,也不錘鍊體魄命功,甚至在現代魔咒體系建立後大多數巫師連自身魔力的增長都只依賴於年齡成長帶來的提升。

  但不可否認,現代巫師這種以體內魔力爲根本構建魔力迴路,以情緒增強意志調動精神力來驅使自然魔力的施法方式同樣誕生了許多強者~

  比如鄧布利多,格林德沃,還有那個令英倫巫師名字都不敢提的黑魔王。”

  說到這陳堯合上課本起身和張秋一起走出魔咒課教室。

  “況且,你來這留學不就是爲了開闊眼界嘛,當然,龍虎山自有通天修行路不假,但你看這霍格沃茨不也別有一番奇幻詭譎嗎?

  是以‘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唄!

  魔法的世界還是很神奇有趣的,所以,放輕鬆啦~別想太多。”

  走廊上陳堯拍着張秋的肩膀笑着道。

  張秋聽完陳堯的話停下腳步,那雙好看的丹鳳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陳堯的眼睛。

  陳堯同樣停下,看着張秋的樣子感覺有點懵。

  “走啊?”

  就這樣,兩人足足對視了十秒鐘,一直到陳堯感覺有點毛毛的。

  忽然

  “噗~”

  少女莞爾一笑,素手輕挽秀髮,那雙如秋水般的眼眸中好似倒映着少年俊朗的面容。

  “呵呵~還說我呢~我就說了一句,餘下的,好的壞的都讓你講了,到底是誰想的那麼多?”

  “啊~是我嗎?”陳堯後知後覺的撓了撓後腦勺。

  “不是你,難道是我?行~啦~不說了,喫飯去。”

  張秋拉長着音,拽着欲言又止陳堯的衣袖一路小跑跟上前面的同學。

  不過,這倒真是陳堯發自內心的想法。

  在他看來,巫師的施法方式真的很像DND世界中的術士。

  因爲理論上講,巫師們的這種施法方式只要體力條和精神值足夠,完全可以一直不停的施放魔咒。

  畢竟巫師施法靠的是調動外界的自然魔力,自身構建魔力迴路的那點損耗微乎其微,甚至還不如回覆的快。

  而在這一環節中,魔杖的作用則是用來增強巫師對自身魔力的掌控力度,以及確保施法過程中的穩定性,相當於是給巫師增加了一個控制魔力的外接器官,至於咒語和手勢不過是輔助施法的手段罷了。

  這也是爲什麼大多數巫師在失去魔杖後和普通人毫無區別的原因。

  不過《魔法理論》這本書陳堯還沒看完,所以目前對於現代巫師體系中有哪些桎梏和限制尚且猶未可知。

  不過能肯定的是至少在戰鬥力這一塊上,他的星辰魔法完全可以按着巫師體系在地上捶。

  畢竟論起打輸出比傷害,“術士”拍馬都趕不上“藍條”法師,單是輸出閾值上就不是一個水平線。

  ……

  午餐結束,張秋要回寢室午睡,酒(蛋奶酒,一種飲料)足飯飽的陳堯拍着肚子溜達到西城堡繼續冥修。

  下午四點十五分

  陳堯和張秋百無聊賴的坐在二樓的黑魔法防禦課教室。

  “謝謝你!同學。”

  從旁邊熱心的赫奇帕奇小獾手上接過遞來的糕點,隨手掰了一半遞給張秋。

  上課已經十五分鐘了,可負責教導黑魔法防禦課的勞勃教授卻遲遲未到。

第16章 不怎麼靠譜的黑魔法防禦課

  上課已經十五分鐘了,可負責教導黑魔法防禦課的勞勃教授卻遲遲未到。

  又過了三分鐘,終於一襲天藍色巫師袍的勞勃教授臉上通紅,腳步帶着些許踉蹌的走進教室。

  陳堯微微皺眉,眼神詫異的盯着講臺上這位據說是法國布斯巴頓學院畢業的優秀冒險家兼獵魔人。

  從剛剛他進門,陳堯就隱隱約約的聞到一股酒氣。

  “嗝~”

  果不其然,講臺上,勞勃教授撓了撓他那一頭亂糟糟的棕色捲毛,鼻尖紅紅的一開口就打了個酒嗝。

  “哈哈~別擔心各位,沒發生什麼事,剛剛我在拉斯維加斯的朋友給我寄了封信和照片,嗝~

  你們看,我剛回完信就趕來了!”

  這位勞勃教授半倚着講桌,一手掐腰,口氣輕挑的講着胡話,言語間絲毫沒有對之前遲到的事抱有一點點的歉意,

  陳堯的眉頭皺的更深了,雖然他對霍格沃茨一茬一茬年拋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本來就沒抱多大期望。

  但眼前這玩意確定是個教授?

  講臺上,醉醺醺的勞勃教授昂着腦袋繼續自鳴得意的口胡着:

  “不得不說,鄧布利多邀請我來當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真的是找對人了。

  我,艾崔·勞勃,作爲一名享譽歐洲的冒險家和獵魔人,最擅長應對一切黑暗生物、魔鬼和詛咒,從布斯巴頓畢業的十年裏我的足跡遍佈世界上每一個危險詭異的神祕地區,所遇到和解決的危險遠超你們每個人的想象。

  所以,從今天開始往後以我的授課方法爲準。

  那麼,現在扔掉你們手中那本沒用的破書,光靠書上的理論根本就無法讓你們掌握能保護自身的魔法,拿出你們的魔杖,在我的課堂上實戰永遠大於理論。”

  此話一出,一行∥讕熋婷嫦嘤U。

  陳堯合上手中的《黑魔法·自衛指南》,緊皺的眉頭慢慢鬆開,心裏泛起嘀咕。

  ‘或許是自己想岔了?又或者這位自稱冒險家的勞勃教授真有幾把刷子?只不過是行事浪蕩了些~

  還是說……又是一個“吉德羅·洛哈特”式的人物?’

  看着眼前這位醉醺醺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陳堯一時間也感覺摸不準。

  不過很快,勞勃教授開始了他的授課。

  只見他手持魔杖往後一揮,身後的黑板上就出現了一幅簡單到極致的魔力迴路圖形。

  “【照明咒】,最簡單的小魔咒,以至於簡單到只需要調動魔力就能施放,我相信沒有蠢蛋學不會它。

  我今天要講的就是【照明咒】的變種,也就是大家熟知的【火花咒】”邊講着,勞勃教授示範性的用魔杖打出一團紅色的火花。

  “嗖~”的一聲,飛到腥祟^頂炸開,炸出一道道橘紅色的流光。

  “作爲【照明咒】的變種,【火花咒】施放同樣十分簡單,咒語是:火花噴射,訣竅就是……”

  “最後,忠告各位:不要傻乎乎的對這手看似小把戲的魔咒不以爲然,真到關鍵時刻它或許能救你們的命。”

  勞勃教授講到這話音一頓,接着開口道。

  “那麼,步驟黑板上已經很詳細了,希望下節課之前你們都能學會,因爲我要講新的東西,不會等你們~

  好了,現在大家開始練習!”

  說完,揮了揮手,便自顧自的坐在椅子上不再言語,一副放任自流任小巫師們自由發揮的模樣。

  一時間原本還有些竊竊私語的教室裏突然間安靜下來,小巫師們面面相覷有些搞不清狀況。

  陳堯和張秋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無語,接着各自掏出魔杖開始練習。

  另外,拉文克勞這邊同樣也有幾隻行動力較強的小鷹開始練習起來。

  其他還沒搞清楚狀況的小巫師看到有人開始練習魔咒了紛紛效仿,原本安靜的教室頓時嘈雜起來,教室裏響起了一聲聲的“火花噴射”,場面變得亂糟糟的。

  不過成果嘛~~~卻有些差強人意,許多原本胸有成竹的拉文克勞小鷹一連試了好多次,卻發現只能從魔杖上噴出點火星,這才明白這看似難度上和照明咒沒啥差距的火花咒其實沒那麼簡單。

  陳堯坐在教室中央打了個哈欠,聽着旁邊咒語喊得夙懢褪遣灰娀鸹ǖ暮掌媾疗嫘♀狄宦暵暣蠛鹱牛骸盎鸹▏娚洌 �

  揉了揉耳朵,也沒念咒語,輕輕一抬魔杖,一簇超小型的火花從杖尖上飛出,上升了三十釐米後……

  “砰~”

  在張秋腦袋上方炸開一圈五顏六色的光點。

  同樣嘗試了幾次也沒能成功施法的少女沒好氣的扔了個白眼給陳堯,又是無聲施法,顯然這狗東西又靠“先天神通”作弊,但看着這五彩斑斕的流光,少女還是忍不住好奇的戳了戳身旁的少年。

  “喂~爲什麼你的火花是五顏六色的?”

  陳堯託着腮輕挑眉毛,不以爲然的開口道:

  “就像弗立維教授講的:將意志賦予魔力,魔力自然而然地就會按照你的想法變化。”

  張秋聞言皺起細長的柳眉開始沉思,過了會兒忽然恍然大悟似的,抄起魔杖又嘗試了幾次。

  終於,一團金燦燦的火花從張秋的杖尖飛出,劃過一條歪歪扭扭的弧線在屋頂上炸開成一團金色的流光。

  “哇~~~”

  旁邊的小獾驚訝的張着大嘴看着頭頂飄落而下的金色光點,同時教室裏的小巫師也紛紛看向頭頂那團金色的火花咒,接着不約而同將目光投向教室中間“第一個”施放出【火花咒】的張秋身上。

  就連講臺上低着頭打着瞌睡的勞勃教授也抬頭看了一眼,接着就又低下頭不再注意,好像一點也沒有打算加分的想法。

  被腥藝^的張秋絲毫沒有怯場,反倒是頗爲神氣的衝着陳堯眨了眨眼。

  陳堯亦如之前那般微笑着豎起大拇指。

  ……

  下課後,兩人在餐廳喫完晚餐結伴來到五樓圖書館打算充充電。

  陳堯選了一本弗立維教授在課上提到過的《十九世紀魔咒演變大全》打算將其作爲參考,用來試着開發星辰魔法。

  兩人一直在圖書館待到快宵禁,被平斯夫人趕出來時,張秋還唸叨着那本沒看完的魁地奇週刊。

  趕在九點之前,二人回到拉文克勞休息室。

  互道晚安後各自返回寢室。

第17章 又見沃雷小姐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陳堯結束日常的晨起冥修,用完早餐趕到二樓的魔法史教室。

  上課沒過三分鐘,陳堯就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晃了晃腦袋,不得不說作爲霍格沃茨執教時間最長的幽靈教授——賓斯教授。

  其催眠功力遠比陳堯前世大學思政課老教授還要更勝一籌,聽着這平緩到毫無起伏,宛如一潭死水般的沉悶語調,陳堯就越發的犯困。

  索性合上課本,瞅了瞅四周這一溜兒的磕頭蟲。

  乾脆利落的選了個舒服的姿勢趴在桌上開始冥修起動靜較小的次元星塵。

  下課後,陳堯叫醒旁邊睡得迷迷糊糊的張秋,少女慢悠悠的直起身揉了揉眼睛伸了個懶腰,幾根調皮的髮絲黏在臉頰上,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下課了?”

  “嗯,睡得挺香啊!”陳堯邊收拾着書本開着玩笑道:“怎滴,昨晚寢室臥談會開的挺晚啊!”

  “沒有,我睡得蠻早的。”張秋依舊睡眼朦朧,“而且我是看你先趴下我才睡得好嗎?”

  說到這,張秋睡意漸漸消散,理了理糾纏在臉上的秀髮衝陳堯做了個鬼臉。

  隨即兩人站起身一同走出教室。

  午餐時間

  張秋啃着小羊排隨口問道。

  “下午什麼課?”

  同樣正切着牛排的陳堯抬頭回憶了一下課表。

  “草藥課吧,等會得回趟寢室拿龍皮手套。”

  “草藥課!”

  聞言,小姑娘眼前一亮,好似想到了些什麼,催促着陳堯快些喫飯。

  午餐結束,兩人回到寢室拿了龍皮手套直奔溫室而去。

  與其它課程不同,草藥課沒有固定的教室,多數課程都是在城堡後面毗鄰禁林的溫室裏進行的。

  穿着土黃色灰撲撲長袍矮矮胖胖的斯普勞特教授,早早的就等在了溫室大棚前

  作爲霍格沃茨裏最爲和藹可親的教授以及赫奇帕奇學院的院長,她總是穿着一身沾着泥土的舊長袍,頭上戴着滿是補丁的厚帽子,有着一頭飄逸的灰髮,自始至終她的臉上都掛着溫暖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