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深白0
織織滿臉關切的伸出小手,很不放心的在他身上到處探了探。
一番下來,倒是沒有發現異常。
“好着呢。”
蘇光笑了笑。
也是摸了摸她的腦袋。
但或許是在安全的環境,女孩穿的有些清涼。
他第二時間發現不同。
稍微多看了幾眼,不由訝然道:“小傢伙有段時間不見,又長大了,有空幫你檢查檢查身體啊。”
“嗯嗯。”
女孩連連點點頭。
“……”
蘇光本來是口花花。
卻發現這傢伙不僅不羞澀,還非常樂意開心的樣子。
這傢伙出來歷練那麼久,社會化應該差不多了,怎麼還跟小呆子一樣,少女的羞澀和矜持還沒覺醒?
蘇光盯着白髮女孩那張天真可愛的臉蛋看了一會兒,目光又下移了一些。
嗯……
不過。
身體倒是長大了一些。
不錯不錯。
不像他家的那個誰,打野發育了一百多年,喫了那麼多經濟,還是原來的大小。
晚點再研究一下。
蘇光又記下後,準備去找新月了。
而在一旁。
林子初冷冷的站着。
目光在近前,又似在遠方。
實則在眼巴巴望着蘇光和織織親密的時寧寧身上。
“我找完金毛再回來,自己先玩。”
留下她們幾個,蘇光一個屍獨自深入略顯冷清的王宮,在一處雅緻的庭院裏,找到候自己已久的金髮少女。
見面的第一句話就是興師問罪:“跟幾個女人鬼混了纔回來?”
蘇光實話實說:“一個。”
同時。
他也是不動聲色的坐在少女的旁邊,伸手摟住了那纖柔的小腰兒。
“唉,終究是新人勝舊人……”
新月沉默片刻,那張魅惑的狐媚臉兒,忽然湧現出深深的哀傷,歪了歪身子,靠在他的肩膀上,這麼來了一句。
而後,又狠狠白了他一眼:“還有,你才金毛!”
“別唧唧歪歪的,你現在有沒有空。”
“?”
“我現在火氣很大。”
“……”
一個多時辰後。
新月亂七八糟的癱在地上。
眼角淌着淚,一簇毛茸茸的尾巴堆也焉了似的,橫七八豎的歪着,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蘇光則呈大字型躺在牀上,胸膛微微起伏,正利用腦海清明,理智和沉穩重新佔據高地的時間,思考着自己的屍生。
很快。
下面那位緩過來了。
用上半身的核心力量發力,一步一步的爬了上來,最後趴在蘇光的胸口,有氣無力的問道:“你,喫,喫甚麼了?”
“這是……不能說的……祕密。”
蘇光一開口,發現自己的體力值好像也被清空了。
“本王緩緩再聊。”
“……”
一屍一妖都沒嗑藥補體力。
所以躺了也是有一會兒,才終於緩過勁來。
新月問道:“快,如實交代,到底怎麼回事,柳青就這麼死了?本王聽說沒人幫你來着。”
“昂。”
蘇光輕描淡寫的應了一聲:“是沒人幫。”
“如實交代。”
於是。
蘇光只得又把自己的事情講了一遍。
只不過是閹割版。
只說了自己是爲了去拿九幽寶珠下的九幽,而沒說是爲了拿給林子初當定情信物。
至於在那個世界的經歷……
也沒有明說,只是說了在那裏待了一百多年,什麼風風雨雨,大風大浪,都見識過了。
說完。
蘇光笑道:“理論上,我跟你已經是同齡了。”
“同個鬼哦,本王都三百歲了,你最多一百五六。”新月對此表示不屑。
“……”
過了一會兒,新月遲疑道:“本王還是不太相信,因爲感覺你都沒什麼變化的,不像是多活了一百多年的樣子。”
“不信拉倒。”
蘇光心裏也是無語,真變了你又不高興。
他現在已經儘量在把心態拉回來了。
其中,阿燭的幫助最大。
“所以,你在裏面花了一百多年把武道之意練成了?”新月問。
“昂。”
“有出息,哪種武道之意?”
“殺仙的殺道。”蘇光如實回答。
“殺道?”新月眉頭一皺,馬上就發現了問題:“你這樣的殭屍能修成殺道?如果你真修成了,那你肯定在剛纔的經歷裏隱瞞了不少。”
蘇光:“……”
“說,不然我就強開一把。”新月把自己的身子向下挪了挪。
“……”
蘇光已經不行了。
威脅有效,只得花了一段時間,比較完整的講完了那條時間線的故事。
聽完,新月也沉默了許久。
開口第一句話就是:“不合理,我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死,而且死之前都沒讓你喫上。”
“嗯,嘎嘣一下沒了,外焦裏嫩,想趁熱都沒法。”
蘇光很平淡的回了一句。
對於那個世界的事情,他基本都放下了。
聞言,新月送了一個白眼給他,舒了一口氣後:“所以說,現在你也是厲害起來了?”
這一點,新月還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她都習慣蘇光菜雞了。
習慣他需要一羣人保護了。
“……”
蘇光沒吭聲。
新月繼續問道:“然後呢?”
“然後什麼然後?”
“我不信你出來之後,不會跟小白子做點什麼。”新月倒不是出於八卦之心才這麼問的,她是怕自己喫虧,少了什麼特別待遇。
“這個你要聽?”蘇光專門確定了一句。
“要聽!”
“……”
沒辦法,蘇光只好告訴她了。
聽到他們居然又結了一次婚,還無憂無慮大玩特玩了十天,新月頓時仰天哀嚎一聲。
然後,絲毫沒有一點一屍之下,萬萬妖之上的妖王形象,在牀上跟個滾筒一樣左右翻滾起來,攆得一身傷的蘇光有冷汗的話,冷汗都出來了。
同時嘴裏還喊着:“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
“……”
蘇光咬牙硬挺沒吭聲,一直等到她滾累了。
纔開口說道:“我又沒說不結。”
“我想現在就要。”
“那沒戲。”
蘇光聳了聳肩。
畢竟,一屍一狐完婚,至少得滿足三個條件。
一,他成旱魃。
二,白夕失去又攢得爆滿的元陰。
三,光月國轉成光月宗,且內外部穩定下來。
當然。
這件事他也不怎麼着急。
“啊~啊~啊~”
“別叫喚了,少不了你的。”
蘇光伸爪一撈,就把少女撈到懷裏,緊緊鎖住:“你這邊什麼情況了?還有沒有什麼要幫忙的?”
“沒了。”
“你把最厲害的乾死之後,妖國內部安定了,那些傻鳥生怕你們兩個再攮死什麼重量級的人物,不盯着內部了。”
新月安靜下來,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