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副本遊戲 第85章

作者:我爱小依

  只有那個穿着練功服的青年微微凝神。

  何奧沒有像那個大個子一樣帥氣的一躍而上,而是慢慢的從一旁的樓梯走上了擂臺。

  在他踏上擂臺的那一刻,一旁的工作人員開始計時。

  大個子嘿嘿一笑,“小子,別怪老子的拳頭太大。”

  說着,他一腳腳踏在擂臺上,在擂臺的震動聲中,揮起右拳,一記直拳向着何奧面門砸來。

  何奧緩緩的向上伸起左手,手背向着旁邊輕輕一撥,正好打在壯漢的手腕上。

  壯漢直衝衝的力道在這一刻偏移開來,向着一邊側去,他的身子也被這力道帶歪,向着何奧身側衝去,他的臉頰出現了何奧手掌的後面。

  啪——

  何奧的手掌翻過來,啪的一下拍中了壯漢的耳後。

  壯漢雙目一睜,身體踉蹌的向前衝去,撞在做圍欄的繩索上,這力道實在太猛,壯漢翻出了圍欄,啪的一下直接摔到了擂臺邊上鋪設的軟墊上,暈了過去。

  這一切發生的實在太快,腥酥豢吹搅藟褲h揮拳砸向何奧,然後就翻出了擂臺,摔在了地上。

  何奧緩緩的走到擂臺中央,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注視着其他人。

  張安廈連忙走上去看那壯漢的狀態,摸了摸頸動脈還有呼吸。

  沒死,還好還好。

第141章:槍法?會一些基礎。(兩更七千字求訂閱求收藏求月票)

  張安廈提起壯漢,丟到了一邊的的醫護隊的擔架上。

  剩下的八人都陷入短暫的沉默,他們都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最瘦削的傢伙,卻是最硬的茬子。

  腥讼嘁曇谎郏紱]有向前。

  最終一個帶着白色面紗的青年女子走上了擂臺,她對着何奧拱拱手,“你好,和解人”

  這是她的代號。

  “僱傭兵。”

  何奧也拱拱手。

  這時候,這女子抬頭注視着何奧。

  在這目光的注視下,何奧感覺自己的內心逐漸平靜下來,爭鬥的慾望漸漸減少。

  然後他就平靜而禮貌的把女子提了起來,丟出了擂臺。

  何奧從來都沒有什麼爭鬥的慾望,他只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人,按照既定目標行事罷了。

  女子直到摔到地上,屁股與大地親密接觸,也沒有反應過來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不過有了一個人開頭,陸陸續續開始有人上擂臺挑戰何奧了。

  “你看出那傢伙的底細了嗎。”

  帶着白色口罩和漁夫帽的女子輕輕碰了碰旁邊穿練功服的青年,她和練功服青年似乎是熟識的朋友。

  “你看到他頭上開封菜袋子了嗎?”

  練功服青年微微靠了過來,目光停留在擂臺上,此刻何奧正在和那個穿着鎧甲的男人戰鬥。

  “嗯?怎麼了?就是很普通的開封菜袋子啊。”

  白口罩女子疑惑的說道。

  這個時候何奧正輕而易舉的一招把穿鎧甲的男人放倒在地,提起來扔到擂臺下面。

  “你仔細看,他走動的速度其實非常的快,在這樣快速的速度下,迎面的氣流帶來的風力並不小,而他頭上的紙袋子有沒有波動?”

  邉臃嗄瓿谅晢柕馈�

  “好像···”白口罩女子仔細的看着何奧的動作,那個套在何奧頭上的紙袋子隨着何奧的行動微微起伏,但是卻如同綁緊了的頭盔一樣,絲毫沒有被氣流吹動的痕跡,“確實沒有···”

  她疑惑的看着邉臃嗄辏斑@樣很難嗎?”

  ······

  邉臃嗄瓿聊似蹋従彽溃昂茈y,這需要對力道的極致把握,讓吹來的風恰好被袋子裏身體發的力卸掉,讓紙袋子一直處在一個力的平衡狀態,這個力道必須極其精準,一旦力的方向有偏差,脆弱的紙袋子就會被直接撕裂。”

  “哦,”白口罩女子似懂非懂的點頭,然後她問道,“那你做得到嗎?”

  “我···”邉臃嗄觐D了頓,他的目光緊緊的跟隨着何奧移動,“不行。”

  白口罩女子知道自己這位好友一向要強,能被他承認說明在擂臺上那位是真的厲害。

  “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厲害。”

  她越過了邉臃嗄辏叩嚼夼_前,輕輕一躍,跳上了擂臺。

  “風靈。”

  她對着何奧輕輕拱手。

  “僱傭兵。”

  何奧也拱手回禮。

  然後在何奧拱手的時候,對面的風靈迅速抬手,一陣斜向上的風向着何奧的面容襲來,吹動了蓋在他頭上的紙袋子。

  紙袋子微微向上提了一下,又迅速平靜了下來,雖然兩側被風吹得貼住了何奧的臉頰,但是並沒有向上移動了哪怕一分。

  風靈臉色漲紅,緊咬牙關,努力的維持着這陣風。

  何奧饒有興趣的看着她。

  柳楠的資料裏有風靈的信息,雖然很少,但是表明了風靈的天賦是‘戲法學徒’。

  何奧見到的上一個戲法學徒是被他釘死在幼兒園爛尾樓裏,已經瘋掉的‘魔術師’。

  魔術師可以變出白鴿,而風靈可以召喚流動的風,戲法學徒之間的能力也並不相同?

  但看起來都是法術類的?

  這是一個法師性質的天賦嗎?

  那這個天賦後續的晉升天賦是什麼?魔術師?法師?大魔導師?

  在何奧思考之際,迎向他面頰的風漸漸停歇。

  風靈彎下腰,雙手撐着膝蓋,大口大口的喘氣,“你牛逼,我認輸。”

  然後她就直接跳下了擂臺。

  在下一個挑戰者上臺的時候,風靈已經回到了邉臃嗄晟砼裕伊藗�椅子坐了下來,拿起了自己的水杯,一邊喘氣一邊說道,“他確實牛逼。”

  “嗯。”

  邉臃嗄暌琅f緊緊注視着何奧的動作。

  “你看的這麼認真,不上去試試嗎?”

  風靈有些疑惑的問道。

  邉臃嗄甑氖种竿皠恿藙樱碜忧皟A,他似乎在某一刻確實被這個提議打動,最後他還是收回了手,輕聲道,“我再看一會兒。”

  就這樣,時間飛速流逝,很快,三十分鐘的時限即將到達,何奧依舊安靜的站在舞臺上。

  除了他把別人扔出擂臺的時候,甚至沒有人能讓他的腳步移動半分。

  坐在這裏的九個人顯然並不是所有的特聘研究員,畢竟去遺蹟是要面對死亡的,有許多人都下不了這個決心,來這裏的只能是少數,而且應該是特聘研究員中比較強的存在。

  但是即使是這些比較強的人,對自己的天賦熟練度都非常的低,先不說他們本身的實力都是E級甚至還有F級的,就天賦熟練度這一項,就被公牛和魔術師拉開了差距,更不要說副本世界裏那些從生死中練出來的天賦序列強者了。

  何奧用一隻手都可以擺平這些人,對於習慣了生死間戰鬥的他來說,此刻這個戰鬥無聊到,他都有些睏倦。

  他開始後悔爲什麼一開始沒讓這些人一起上,這樣一次性都打服了他也好節省一點時間,還能給自己增加一點壓力。

  他的戰鬥技巧都是生死之間練出來的,讓他和別人打這種友誼賽,確實有點沒勁。

  在最後一分鐘的時候,何奧將那個帶着豬頭面具的男人丟下了擂臺。

  就在他以爲沒有人上來打擂的時候,那個一直在臺下看着他的動作的邉臃嗄晏松蟻怼�

  他對着何奧拱拱手,“格鬥家。”

  他渾身一震,一陣陣噼裏啪啦的聲音從他身體裏湧出。

  有點意思。

  何奧注視着眼前這個‘格鬥家’。

  對方給他的感覺像是真的練過武,雖然身體素質是靠天賦堆起來的,舉手投足之間的動作卻有着常年練武獨有的氣質。

  “請!”

  何奧微微抬手,示意他先出招。

  但是他卻沒有動作,而是死死的盯着何奧頭上的紙袋子。

  豆大的汗水順着他的額頭一滴滴的淌下,周圍的時光都彷彿靜了下來,格鬥家一直盯着何奧,這短短的一分鐘,卻彷彿一個世紀一樣漫長。

  兩人就這樣短暫的僵持着。

  叮鈴鈴——

  驟然響起的鈴聲打斷了兩人的動作,這是三十分鐘到了。

  格鬥家無力的跌坐在擂臺上,痛苦的抽泣起來,

  “我做不到,我理解不了,爲什麼?爲什麼?”

  何奧目光停留在這個邉臃嗄晟砩稀�

  柳楠給的資料,對這個青年給了極高的評價,認爲這個人是西都市所有特聘研究員裏最強的那一個。

  [‘格鬥家’,天賦:‘格鬥家’,E級,自幼習武,武道天賦極強,覺醒天賦之前就能與F級超凡者戰鬥。]

  此刻何奧其實能理解到到‘格鬥家’的情緒。

  當瑞吉特認識到自己的武道之路再無前進的可能的時候,也是這相同的絕望。

  那是一個自信在武道上有天賦的人,在面對無法理解無法突破的門檻時的絕望。

  其他人和何奧比鬥,只能認識到何奧強。

  而格鬥家看到了何奧強在哪裏。

  他意識到何奧正走在一條比他向前很多的路上,但是他卻也同時意識到自己絕無可能有突破的方法,他的學識,他的經驗,理解不了這條路是如何走出來的。

  這纔是他絕望的原因。

  他本可做一個昏睡的人,卻在驚鴻一瞥之間看到了世界的真實,卻如何也入不了那種真實的世界中。

  何奧收回目光,準備走下擂臺。

  這個時候,身穿邉臃摹耵Y家’猛地攔住了他的去路,跪在他的身前,“你可以告訴我是怎麼做到的嗎?怎麼樣才能做到···不讓那個紙袋子從頭上掉下來。”

  臺下本來被格鬥家這一番突然痛哭流涕的操作驚到,又看到格鬥家跪在何奧面前,問那個紙袋子爲什麼不掉下來,一些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怎麼不掉下來?套頭上自然掉不下來啊。”

  一些輕微的議論聲在擂臺下傳來。

  而在這議論聲旁邊,是另一些人微微蹙起的眉頭,他們與何奧戰鬥過,只以爲何奧頭上是一個與他們相同的,被固定好的面具,所以沒有在意。

  此刻格鬥家的話語提醒了他們,如果何奧頭上的不只是一個面具,而真的只是一個隨便套在頭上的開封菜的紙袋子呢?

  他是如何做到讓這樣一個紙袋子套在頭上在劇烈邉又胁坏粝聛恚踔量床坏襟爠拥暮圹E的?特別是還有一個掌控‘風’的‘法師’曾經用力吹動的情況下。

  這些人開始有些背脊發涼,他們此刻才意識到自己剛剛面對了一個什麼樣樣的怪物

  “簡單,”何奧從口袋裏拿出來一卷透明膠布,“粘上去就行了。”

  噗——

  正在喝水的風靈一口水噴了出來。

  “膠···膠布?”

  格鬥家呆呆的看着何奧手裏的透明膠布,整個人彷彿陷入了某種靜止狀態。

  臺下也傳來了各種尷尬的喝水聲,彷彿在爲自己腦海中剛剛莫名其妙的腦補做出掩飾。

  何奧繞過了跪在自己身前的青年,走下了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