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小依
只有那個穿着練功服的青年微微凝神。
何奧沒有像那個大個子一樣帥氣的一躍而上,而是慢慢的從一旁的樓梯走上了擂臺。
在他踏上擂臺的那一刻,一旁的工作人員開始計時。
大個子嘿嘿一笑,“小子,別怪老子的拳頭太大。”
說着,他一腳腳踏在擂臺上,在擂臺的震動聲中,揮起右拳,一記直拳向着何奧面門砸來。
何奧緩緩的向上伸起左手,手背向着旁邊輕輕一撥,正好打在壯漢的手腕上。
壯漢直衝衝的力道在這一刻偏移開來,向着一邊側去,他的身子也被這力道帶歪,向着何奧身側衝去,他的臉頰出現了何奧手掌的後面。
啪——
何奧的手掌翻過來,啪的一下拍中了壯漢的耳後。
壯漢雙目一睜,身體踉蹌的向前衝去,撞在做圍欄的繩索上,這力道實在太猛,壯漢翻出了圍欄,啪的一下直接摔到了擂臺邊上鋪設的軟墊上,暈了過去。
這一切發生的實在太快,腥酥豢吹搅藟褲h揮拳砸向何奧,然後就翻出了擂臺,摔在了地上。
何奧緩緩的走到擂臺中央,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注視着其他人。
張安廈連忙走上去看那壯漢的狀態,摸了摸頸動脈還有呼吸。
沒死,還好還好。
第141章:槍法?會一些基礎。(兩更七千字求訂閱求收藏求月票)
張安廈提起壯漢,丟到了一邊的的醫護隊的擔架上。
剩下的八人都陷入短暫的沉默,他們都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最瘦削的傢伙,卻是最硬的茬子。
腥讼嘁曇谎郏紱]有向前。
最終一個帶着白色面紗的青年女子走上了擂臺,她對着何奧拱拱手,“你好,和解人”
這是她的代號。
“僱傭兵。”
何奧也拱拱手。
這時候,這女子抬頭注視着何奧。
在這目光的注視下,何奧感覺自己的內心逐漸平靜下來,爭鬥的慾望漸漸減少。
然後他就平靜而禮貌的把女子提了起來,丟出了擂臺。
何奧從來都沒有什麼爭鬥的慾望,他只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人,按照既定目標行事罷了。
女子直到摔到地上,屁股與大地親密接觸,也沒有反應過來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不過有了一個人開頭,陸陸續續開始有人上擂臺挑戰何奧了。
“你看出那傢伙的底細了嗎。”
帶着白色口罩和漁夫帽的女子輕輕碰了碰旁邊穿練功服的青年,她和練功服青年似乎是熟識的朋友。
“你看到他頭上開封菜袋子了嗎?”
練功服青年微微靠了過來,目光停留在擂臺上,此刻何奧正在和那個穿着鎧甲的男人戰鬥。
“嗯?怎麼了?就是很普通的開封菜袋子啊。”
白口罩女子疑惑的說道。
這個時候何奧正輕而易舉的一招把穿鎧甲的男人放倒在地,提起來扔到擂臺下面。
“你仔細看,他走動的速度其實非常的快,在這樣快速的速度下,迎面的氣流帶來的風力並不小,而他頭上的紙袋子有沒有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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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白口罩女子仔細的看着何奧的動作,那個套在何奧頭上的紙袋子隨着何奧的行動微微起伏,但是卻如同綁緊了的頭盔一樣,絲毫沒有被氣流吹動的痕跡,“確實沒有···”
她疑惑的看着邉臃嗄辏斑@樣很難嗎?”
······
邉臃嗄瓿聊似蹋従彽溃昂茈y,這需要對力道的極致把握,讓吹來的風恰好被袋子裏身體發的力卸掉,讓紙袋子一直處在一個力的平衡狀態,這個力道必須極其精準,一旦力的方向有偏差,脆弱的紙袋子就會被直接撕裂。”
“哦,”白口罩女子似懂非懂的點頭,然後她問道,“那你做得到嗎?”
“我···”邉臃嗄觐D了頓,他的目光緊緊的跟隨着何奧移動,“不行。”
白口罩女子知道自己這位好友一向要強,能被他承認說明在擂臺上那位是真的厲害。
“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厲害。”
她越過了邉臃嗄辏叩嚼夼_前,輕輕一躍,跳上了擂臺。
“風靈。”
她對着何奧輕輕拱手。
“僱傭兵。”
何奧也拱手回禮。
然後在何奧拱手的時候,對面的風靈迅速抬手,一陣斜向上的風向着何奧的面容襲來,吹動了蓋在他頭上的紙袋子。
紙袋子微微向上提了一下,又迅速平靜了下來,雖然兩側被風吹得貼住了何奧的臉頰,但是並沒有向上移動了哪怕一分。
風靈臉色漲紅,緊咬牙關,努力的維持着這陣風。
何奧饒有興趣的看着她。
柳楠的資料裏有風靈的信息,雖然很少,但是表明了風靈的天賦是‘戲法學徒’。
何奧見到的上一個戲法學徒是被他釘死在幼兒園爛尾樓裏,已經瘋掉的‘魔術師’。
魔術師可以變出白鴿,而風靈可以召喚流動的風,戲法學徒之間的能力也並不相同?
但看起來都是法術類的?
這是一個法師性質的天賦嗎?
那這個天賦後續的晉升天賦是什麼?魔術師?法師?大魔導師?
在何奧思考之際,迎向他面頰的風漸漸停歇。
風靈彎下腰,雙手撐着膝蓋,大口大口的喘氣,“你牛逼,我認輸。”
然後她就直接跳下了擂臺。
在下一個挑戰者上臺的時候,風靈已經回到了邉臃嗄晟砼裕伊藗�椅子坐了下來,拿起了自己的水杯,一邊喘氣一邊說道,“他確實牛逼。”
“嗯。”
邉臃嗄暌琅f緊緊注視着何奧的動作。
“你看的這麼認真,不上去試試嗎?”
風靈有些疑惑的問道。
邉臃嗄甑氖种竿皠恿藙樱碜忧皟A,他似乎在某一刻確實被這個提議打動,最後他還是收回了手,輕聲道,“我再看一會兒。”
就這樣,時間飛速流逝,很快,三十分鐘的時限即將到達,何奧依舊安靜的站在舞臺上。
除了他把別人扔出擂臺的時候,甚至沒有人能讓他的腳步移動半分。
坐在這裏的九個人顯然並不是所有的特聘研究員,畢竟去遺蹟是要面對死亡的,有許多人都下不了這個決心,來這裏的只能是少數,而且應該是特聘研究員中比較強的存在。
但是即使是這些比較強的人,對自己的天賦熟練度都非常的低,先不說他們本身的實力都是E級甚至還有F級的,就天賦熟練度這一項,就被公牛和魔術師拉開了差距,更不要說副本世界裏那些從生死中練出來的天賦序列強者了。
何奧用一隻手都可以擺平這些人,對於習慣了生死間戰鬥的他來說,此刻這個戰鬥無聊到,他都有些睏倦。
他開始後悔爲什麼一開始沒讓這些人一起上,這樣一次性都打服了他也好節省一點時間,還能給自己增加一點壓力。
他的戰鬥技巧都是生死之間練出來的,讓他和別人打這種友誼賽,確實有點沒勁。
在最後一分鐘的時候,何奧將那個帶着豬頭面具的男人丟下了擂臺。
就在他以爲沒有人上來打擂的時候,那個一直在臺下看着他的動作的邉臃嗄晏松蟻怼�
他對着何奧拱拱手,“格鬥家。”
他渾身一震,一陣陣噼裏啪啦的聲音從他身體裏湧出。
有點意思。
何奧注視着眼前這個‘格鬥家’。
對方給他的感覺像是真的練過武,雖然身體素質是靠天賦堆起來的,舉手投足之間的動作卻有着常年練武獨有的氣質。
“請!”
何奧微微抬手,示意他先出招。
但是他卻沒有動作,而是死死的盯着何奧頭上的紙袋子。
豆大的汗水順着他的額頭一滴滴的淌下,周圍的時光都彷彿靜了下來,格鬥家一直盯着何奧,這短短的一分鐘,卻彷彿一個世紀一樣漫長。
兩人就這樣短暫的僵持着。
叮鈴鈴——
驟然響起的鈴聲打斷了兩人的動作,這是三十分鐘到了。
格鬥家無力的跌坐在擂臺上,痛苦的抽泣起來,
“我做不到,我理解不了,爲什麼?爲什麼?”
何奧目光停留在這個邉臃嗄晟砩稀�
柳楠給的資料,對這個青年給了極高的評價,認爲這個人是西都市所有特聘研究員裏最強的那一個。
[‘格鬥家’,天賦:‘格鬥家’,E級,自幼習武,武道天賦極強,覺醒天賦之前就能與F級超凡者戰鬥。]
此刻何奧其實能理解到到‘格鬥家’的情緒。
當瑞吉特認識到自己的武道之路再無前進的可能的時候,也是這相同的絕望。
那是一個自信在武道上有天賦的人,在面對無法理解無法突破的門檻時的絕望。
其他人和何奧比鬥,只能認識到何奧強。
而格鬥家看到了何奧強在哪裏。
他意識到何奧正走在一條比他向前很多的路上,但是他卻也同時意識到自己絕無可能有突破的方法,他的學識,他的經驗,理解不了這條路是如何走出來的。
這纔是他絕望的原因。
他本可做一個昏睡的人,卻在驚鴻一瞥之間看到了世界的真實,卻如何也入不了那種真實的世界中。
何奧收回目光,準備走下擂臺。
這個時候,身穿邉臃摹耵Y家’猛地攔住了他的去路,跪在他的身前,“你可以告訴我是怎麼做到的嗎?怎麼樣才能做到···不讓那個紙袋子從頭上掉下來。”
臺下本來被格鬥家這一番突然痛哭流涕的操作驚到,又看到格鬥家跪在何奧面前,問那個紙袋子爲什麼不掉下來,一些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怎麼不掉下來?套頭上自然掉不下來啊。”
一些輕微的議論聲在擂臺下傳來。
而在這議論聲旁邊,是另一些人微微蹙起的眉頭,他們與何奧戰鬥過,只以爲何奧頭上是一個與他們相同的,被固定好的面具,所以沒有在意。
此刻格鬥家的話語提醒了他們,如果何奧頭上的不只是一個面具,而真的只是一個隨便套在頭上的開封菜的紙袋子呢?
他是如何做到讓這樣一個紙袋子套在頭上在劇烈邉又胁坏粝聛恚踔量床坏襟爠拥暮圹E的?特別是還有一個掌控‘風’的‘法師’曾經用力吹動的情況下。
這些人開始有些背脊發涼,他們此刻才意識到自己剛剛面對了一個什麼樣樣的怪物
“簡單,”何奧從口袋裏拿出來一卷透明膠布,“粘上去就行了。”
噗——
正在喝水的風靈一口水噴了出來。
“膠···膠布?”
格鬥家呆呆的看着何奧手裏的透明膠布,整個人彷彿陷入了某種靜止狀態。
臺下也傳來了各種尷尬的喝水聲,彷彿在爲自己腦海中剛剛莫名其妙的腦補做出掩飾。
何奧繞過了跪在自己身前的青年,走下了擂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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