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副本遊戲 第84章

作者:我爱小依

  “真的沒事。”

  何奧搖搖頭,笑道。

  研究院檢測人的天賦似乎是通過那個灰色的水晶碎片達成的,那應該是某種超凡物品或者污染物,所以纔會需要用祕銀密封,而那個水晶顯然並沒有發現系統的蹤跡,這是否意味着系統的位格要遠遠高於水晶的位格?

  “有事要第一時間和我說。”

  張安廈嘆了口氣,何奧雖然有些超時,但是身體並沒有反應,不像是被那樣東西污染了的樣子,他走到了那個小桌子前,隨手從筆筒裏拿起一支筆,拿起桌面上印着表格的紙張,把手機放在一旁,

  “來吧小子,給你自己取一個代號吧,這個代號將會作爲你登錄進研究院內網的名稱。以後研究院官方文件上,都只會出現你的這個代號,而不會出現你的真名。”

  取網名了啊。

  “有什麼要求嗎?”何奧看着張安廈,“必須要用天賦名稱?”

  “最開始是這樣要求的,不過現在許多人擁有同一種天賦,所以也沒有這個限制了。”

  張安廈解釋道。

  “哦,那來個,好名都讓狗取了。”

  何奧平靜的說道。

  張安廈:?

  倪玉:?

  “咳,”張安廈咳嗽了一聲,“你的代號最好和你的天賦有關,這樣方便研究院派發任務的時候識別你是否符合標準,如果有組隊任務,你的隊友也能更方便的分辨出你的能力,爲你提供合適的配合。”

  “哦。”

  何奧思索了片刻。

  和天賦有關,‘王國’倒過來‘國王’?

  但是國王這個名字和他的能力不能說關聯緊密,至少也可以說毫不相干。

  他想了想,輕聲道,“那,僱傭兵吧。”

  “這個名字沒人取過,”張安廈用手機搜索了一下,然後順口問道,“這是你的天賦?”

  “不是。”

  何奧平靜的回答。

  “那你的天賦能力和僱傭兵相關?”

  張安廈有些好奇,當然也怕何奧又亂取名字。

  “理論上毫不相干,實際上差別不大。”

  何奧想了想,總結道。

  他所有能力彙集在一起,確實就是一個超大號的僱傭兵的能力。

  何奧說的都是實話。

  張安廈:······

  他總感覺這小子在亂說,但是他沒有證據。

  想了想,他決定不和這小子扯。

  何奧雖然有時候有些跳脫,但是大的路線上還是靠得住的。

  他迅速填完表格,裝進檔案袋裏。

  然後他看了一眼手錶,看向何奧,“走吧,我們現在過去剛好能趕得上特聘研究員的選拔。”

第140章:開封菜先生(大章求訂閱求收藏求月票)

  西都市有兩個名額,一個給研究員,一個給特聘研究員。

  柳楠發給何奧的材料有兩部分,一部分是研究員裏可能有威脅的人,另一部分是特聘研究員裏可能有威脅的人。

  在研究員那部分裏,甚至還有柳楠自己的資料。

  [柳楠,天賦:閱讀者,槍法好,思維活躍,觀察仔細。]

  這姑娘,有時候過於認真。

  何奧笑了笑,關閉了文件,他要參與的是特聘研究員的比試,不會遇見柳楠。

  研究員的名額的選拔和特聘研究員的名額的選拔都在距離西都市第三精神病院三十公里外的一個訓練場裏,不過二者的選拔並不在一起,而是分開在兩個場地。

  倪玉負責研究員的選拔,張安廈負責特聘研究員的選拔。

  “選拔項目一共有三項,格鬥,射擊,污染抵抗力。”

  張安廈一邊帶着何奧走向訓練場的大門,一邊緩緩解釋道。

  “沒有綜合考察的項目嗎?”

  何奧有些疑惑。

  格鬥,射擊,這些項目都很單一,並不能檢查出一個人的綜合能力。

  一個格鬥弱,射擊弱的人,處在危險的環境中,有可能比一個各項成績都比他好的人更容易生存下來,耐力,智慧,以及對於恐懼和痛苦的承受能力,往往纔是決定一個人在危險中能否存活的關鍵。

  “原本是有的,”聽到何奧問出這個問題,張安廈突然停下腳步,瞟了一眼何奧,“但是我準備用來做綜合訓練BOSS的瘋狂超凡者被某個人搶先找到幹掉了。”

  這是在說被何奧幹掉的‘魔術師’。

  “咳咳。”

  何奧咳嗽一聲,假裝沒聽懂張安廈在說什麼,“那那個瘋狂超凡者邭庥悬c差。”

  “走吧,這次的遺蹟出現的有些突然,我們也是昨天纔得到消息,所以根本沒時間安排,”張安廈嘆口氣,“今天參加選拔那些特聘研究員沒有是你對手的,但是爲了服校氵�是要走個過場,注意點到爲止,不要下死手,對了,”

  說到這,張安廈想起來什麼,看着何奧,“你需要用什麼東西遮一下你的相貌嗎?有些特聘研究員並不想暴露自己的超凡者身份,怕會打擾到他們的正常生活,所以會帶個面具什麼的。”

  何奧其實並不在意別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他孤家寡人一個,也沒有人能抓他的家人威脅他。

  而且他本身已經在西都市足夠有名了,暴露個超凡者身份引起的名聲還不一定有他原來的名聲大。

  再加之黎明肯定已經注意到了他,意味着他的身份恐怕在研究院以外的組織裏都已經有所備案了,所以他的身份暴露與否都影響不大。

  有些人成爲特聘研究員是不想加入超凡者的世界,不想平靜的生活被打擾,而何奧不一樣,他只是不想被約束。

  “哦,”此刻張安廈也反應了過來,他啞然失笑,“你也不需要這些東西。”

  “你等一下。”

  何奧卻突然說道。

  然後他四下張望了一下,這個訓練場雖然地處遠郊,但是附近恰好有一個生意不怎麼好的旅遊小鎮,何奧抬頭就正好看到一家開封菜的店面。

  然後他就直接跑了過去,也沒有買東西,找店員白嫖了箇中型打包袋就跑了回來。

  開封菜是一家炸雞漢堡店,打包袋是那種直筒狀的紙袋子,何奧把紙袋子套在頭上,又鑽了兩個眼把自己的兩個眼睛暴露出來。

  然後他看向張安廈說道,“走吧。”

  “你這···”

  張安廈哭笑不得,但是他提的建議,他也不好說什麼,只好帶着何奧走進了訓練場。

  這個訓練場大部分地區都是露天場地,而且佔地面積極大,兩人走在路上,突然側身颳起一陣微風。

  這陣風並不強,但是也足以扶起人的衣袂。

  張安廈順手壓下衣角,扭過頭去看向身旁的何奧。

  在這陣微風吹拂下,輕薄寬大的開封菜紙袋子套在何奧頭上,紋絲未動。

  這種袋子寬大而輕,迎風面大,即使跑得過快都會掉落,跟別說一陣稍強的風了。

  “怎麼了?”

  何奧疑惑的看着他。

  “沒事,”張安廈搖搖頭,看向前方,“到了。”

  他們面前的是一個室內場館,張安廈帶着何奧走了進去,場館原本似乎是某種休閒的網球場,被改造成了臨時的擂臺。

  場館內的擂臺只有一個,一些工作人員正在搭建擂臺,而在擂臺下,有九個人正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靜靜等待着。

  這九個人中分別有五男四女,四女都帶了面具,基本上都是選的那種好看的面紗,或者輕薄的修飾臉型的口罩。

  五男當中有兩個帶着面具,一個豬頭,一個猴頭,都是市面上常見的塑料面具。

  還有一個人穿着華麗的全身鎧甲,不過這鎧甲大部分都是塑料打造,看起來似乎是何奧小時候看過的一部叫做鎧甲英雄的特攝劇裏的最強鎧甲。

  好像是叫什麼帝皇。

  何奧小時候也很想要這麼一個特別酷的鎧甲。

  那個穿着鎧甲的人看着何奧把目光投過來,他揮了揮手,對何奧輕輕點頭問好。

  剩下兩個沒有帶面具的男人,一個穿着輕薄寬鬆的白色練功服,看上去二十來歲的樣子,銳氣十足,讓何奧想起了瑞吉特年輕時候的樣子,另一個身材高大,皮膚粗糙,面露兇狠,看上去頗爲強壯。

  正在何奧將所有人的情況收入眼中的時候,場館中心的擂臺也剛剛搭建好。

  那個沒戴面具的高大的壯漢直接兩步助跑,飛身一躍翻過來擂臺圍欄,跳到了擂臺正中心。

  咚——

  隨着他落地,整個場館都彷彿震動了一下。

  他看了周圍人一眼,哈哈笑道,“老子趕着回去喫午飯,你們趕快上,讓老子拿了名額,也免得你們去遺蹟裏送死。”

  聽到這話,在場的人都微微蹙眉,但是沒有一個人先上。

  第一輪是比格鬥,先上的人就相當於在其他人面前暴露了自己的招數,勝面就弱了幾分。

  那大個子看了周圍一眼,發現沒有人先上,罵道,“一羣孬種。”

  他的目光轉了一圈,落在剛剛進來的何奧身上,哈哈哈一笑,“那個頭上帶開封菜袋子的那個,你是開封菜先生嗎?來來來,你過來,讓我直接送你去喫飯。”

  在場的男性當中,何奧看起來身子骨最瘦削,其他人最差的也是那個穿練功服的青年,但是那個青年精氣神很強,一看就不好惹。

  這大個子壯漢看起來莽撞,但是其實心思細膩,開局先選一個最弱的,既不用展示多大的力量,又能積累威勢。

  何奧看着大個子看向自己,壓了壓自己頭上帶着的開封菜紙袋子,然後指了指自己,確認了一下,

  “我?”

  “當然是你了,你該不會是慫了把?”

  大個子壯漢聽見何奧聲音似乎頗爲年輕,哈哈笑道,“小孩子就回家喫奶去,不要在這裏參加大人的遊戲。”

  “哦,那行。”

  何奧點點頭,正準備走向擂臺,卻被張安廈攔了下來。

  “第一輪的格鬥是無限制格鬥,是擂臺賽,誰站在上面,誰就是擂主,下方是挑戰者,一次只能上去一個挑戰者和擂主打,挑戰者上去的次數不限,擂臺時間是30分鐘,最後誰站在擂臺上,誰就獲得比賽的勝利。

  勝利者獲得一百分,剩下的失敗者按照在擂臺上持續時間的長短排名次,其中有持續時間超過擂主的,按照持續時間最長的那個人爲90分,其他人按照時間比例打分,如果擂主是持續時間最長的人,就以擂主爲100,其他人按照比例計分。”

  張安廈輕聲解釋了一下比賽規則。

  事實上這個規則何奧已經在柳楠發給他的文件裏看過了,這個格鬥比賽,比格鬥,但並不完全比格鬥,因爲在這三十分鐘時間裏,時間,個人精力,都是需要計算的因素。

  勝利者是最終站在擂臺上的人,並不是打贏人最多的那個人,也就是說有個人即使從比賽開始站到了結束,但是在最後一輪被一個從未上過臺養精蓄銳的打敗了,那最後那個人也是贏家。

  這對時機的決斷,精力的保存,還有個人的實力都是一種考驗,而且,無限制格鬥,意味着可以使用一些特殊的手段。

  畢竟是選進入遺蹟中的人,而不是選花架子,整個比賽安排都現實很多。

  何奧對着張安廈輕輕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下手儘量輕點。”

  張安廈看着何奧點頭,本想收回手,但是收到一半他又立刻輕聲道。

  他是見過這小子下手有多狠的,公牛現在還在接受心理治療,當然也有不用心理治療的,魔術師目前正在棺材裏躺着。

  “嗯嗯,”何奧點點頭,“老張你放心,我是遵紀守法的好人。”

  ······

  你說這句話我更不放心了。

  張安廈最終還是猶豫的放開了手。

  由於何奧和張安廈現在站的地方距離其他人都較遠,張安廈說話比較輕,所有人都以爲張安廈在給何奧介紹比賽規則,並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