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小依
整個大門被直接撞開,一個穿着聯邦調查局服裝的身影快速撞了進來,緊接着,便是一羣穿着外骨骼裝甲,手拿槍械的作戰服特工,魚貫而入。
明亮的手電筒光輝從槍械上照耀而出,照在了屋內幾人的臉頰上。
“把手舉起來,都蹲下!”領頭的聯邦調查局探員立刻走了過來,大聲喊道。
一行人都在這一刻愣在了原地,似乎沒有反應過來聯邦調查局這麼大費周章。
他們看着那些黑洞洞的槍械,下意識地舉起了手,一點點地向着旁邊蹲下。
“先生,我們什麼都沒做,只是在這裏聚會喝酒而已!”黃頭髮青年抱着頭,看着那探員,大聲喊道。
砰——
一聲槍響驟然響起,子彈幾乎擦着黃髮青年的頭髮飛過,打在了他後面的廢棄機械之上,發出砰砰的聲響。
黃髮青年被這些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一愣,腥颂ь^看去,只看到一個帶着作戰面罩的特工此刻正抬着手中的槍械,槍口上還冒着些許煙氣。
工裝青年掃了一眼進來的人羣,抱着頭,轉過了一點身,擋住了身後桌下的高度數蒸餾酒。
而那領頭的探員看到這一幕,也愣了一下,他壓下聲音,快速說道,“有人舉報你們勾結叛軍,試圖顛覆聯邦。”
“我們沒有——”矮胖青年提高聲音,剛想反駁,特工那冒煙的槍口緩緩轉動過來,他如同被掐住了喉嚨一般,聲音戛然而止。
看到這一幕,那戴着眼鏡的青年突然抬起頭,緩聲說道,“先生,我們都是合法的市民,只是在這裏聚會,”
那漆黑的槍口轉向了他,但是他彷彿沒看見一般,繼續說道,“您可以聯繫我們的律師,他會幫我們辯護的。”
爲首的探員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具體你們做了什麼事,不是你們說的算的。”
說着,他轉過身,看向身旁的特工。
那特工掃了一眼吊燈下的腥耍硢〉溃斑@些人信奉邪神,勾結叛軍,試圖刺殺副總統,顛覆聯邦,證據確鑿,就地正法吧。”
這話說出來,所有人都微微一愣。
那領頭的聯邦調查局探員也愣在了當場,他立刻開口,“這不是這樣的——”
砰——
一顆子彈打中了他的胸口,將他驚訝的表情凝固在臉上,鮮血一瞬間飛濺出來。
作戰服特工抬起槍,快速說道,“叛亂分子襲擊聯邦調查局,證據確鑿,立刻清繳!”
他話音落下的瞬間,身後的作戰服特工立刻抬起了槍械。
這一瞬間,那眼鏡青年一邊向着旁邊跳出,一邊大聲喊道,“躲在機器後面。”
伴隨着這一聲大喊響起,那一直蹲在桌子邊的工裝青年驟然抓住了身後的酒瓶,砸向了前方的特工。
與此同時,一個點燃的電子點菸器也被他同時拋出。
酒瓶破碎,濺出飛濺的酒液,被那點菸器上的火光點燃。
砰砰——
與此同時,似乎是被這突然的襲擊驚嚇住,無序而又激烈的槍聲也隨之響起。
咚咚咚——
桌上桌下的酒瓶轟然破碎,飛濺的炸豆和碎裂的炸雞飛得到處都是,好幾顆子彈打中了工裝青年的身軀,也打進了其他幾個跑得慢的青年的身軀,濺起飛濺的鮮血。
熊熊烈火也伴隨着散亂的酒水燃燒起來,那幾個作戰服的特工掃了一眼地上酒液的火焰,抬起頭來,看向已經躲進了機器後面的青年們。
那工裝青年離得最近,而且因爲扔酒瓶耽擱了一點時間,此刻就躺在他們身前,鮮血從他的身軀上流淌而出。
他抬着頭,注視着那些特工,嗤笑道,“畜生。”
領頭的特工毫不猶豫,抬起槍,對準了他的腦袋。
砰——
紅白相見的鮮血直接爆開,落在了工裝青年的臉上。
領頭的特工身軀前傾,摔在了地上,發出了‘砰——’的一聲悶響。
站在廣場裏的特工在此刻都微微一愣,然後立刻轉過頭去,看向身後。
激烈的槍聲和火光一瞬間在這昏暗的廠房中亮起。
工裝青年呆呆地看着這一幕,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而這個時候,躲在他身後機器後面的黃髮青年和矮胖青年快速從機器後面鑽了出來,拖着他的身軀,躲回了機器後面。
砰砰砰——
飛濺的子彈打在機器上,發出霹靂乓啷的聲響。
幾個人連忙閃躲,快速拉着工裝青年躲進了機器後面。
那黃髮青年把工裝青年藏在機器後面,然後緩緩探出頭去,想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
“臥槽,你不要命了?這你都敢看?”躲在後面的矮胖青年忍不住喊道。
砰——
他話音落下的瞬間,一顆流彈正好打在機器上,直接打穿了機器的鋼板,滲透進了機器裏。
黃髮青年和矮胖青年都嚇得一顫。
“臥槽,這麼強的威力,他們拿的肯定都是高斯槍。”黃髮青年咬了咬嘴脣,還是小心點的拿出了手環,打開攝像頭,將手環伸了出去,看向手環裏的界面。
“臥槽,你小子聰明啊。”矮胖青年也湊了過來,看着手環裏的界面。
一道道清晰的畫面在手環中閃爍着,或許是因爲相機的問題,畫面有些模糊,只能看到一道道爆炸的火焰,聽到一聲聲飛濺的槍聲。
那地上的火焰仍舊在燃燒着,那些穿着作戰服的特工,似乎遇見了什麼可怕的敵人,正在且戰且退。
一個個穿着外骨骼裝甲的身影如同被割倒的麥草一般迅速地倒下。
即便那些身影找到機器後面躲起來,也會被那強大的子彈擊穿機器,倒在火焰中。
“這些特工都換高斯了,”黃髮青年看着那些特工手裏的槍械,快速說道,“但是還是打不過,對面的火力太強了,說不定是軍隊。”
“軍隊?”矮胖青年一愣,“晨曦市真的打過來了?”
“這是不是有點太快了?”黃髮青年也一愣。
也就在這時,一道身影退到了他們身前,那正是一個全副武裝的特工。
那特工看了一眼躲在機器後的三人,抬起了手中的槍械,直接就要扣動扳機。
黃髮青年猛地向前,直接撞到了這特工身上。
這特工的身軀向後仰倒了一點,後退了半步,外骨骼裝甲迅速恢復了他的體態,他看着黃髮青年,嘲諷地低笑一聲,槍口下壓。
砰——
子彈穿過了特工的胸膛,濺起飛濺的血花。
這一次,外骨骼裝甲沒能再幫他維持住平衡,他的身軀向着側邊仰倒,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槍聲和硝煙也在此刻停止,一切似乎都安靜了下來。
黃髮青年小心地抬起頭去,看向那槍聲來源的地方。
一個渾身浴血的男人正站在密密麻麻的特工屍體中,站在那酒液燃燒的火焰中,手拿着兩把高斯步槍。
而伴隨着黃髮青年的注視,那男人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將手中的槍械丟在地上。
隨後,那男人轉過頭去,看向了地上的聯邦調查局探員。
那探員此刻還沒有徹底的死透,瞪大眼睛,茫然地看着他。
何奧低下頭去,看了一眼探員胸口的傷口,“你現在叫救援,還來得及。”
特工領隊打中這個探員用的槍是一把普通手槍,不是高斯槍,不然這麼近的距離,探員的胸口就會被直接撕開一個大洞,當場死去。
而且這槍的子彈並沒有打中心臟,應該不是刻意地仁慈,而是要僞裝成毛躁的新手開槍,撇開特工作案的痕跡。
可惜他還沒有進行後續的補槍,就沒了。
聽到何奧的話,探員顫顫巍巍抬起手來。
而何奧則抬起目光,看了一眼前方已經四分五裂的桌子,沙啞道,“都出來吧。”
那些躲在機器後面的青年互相注視了一眼,陷入了短暫的安靜,似乎誰都不敢第一個走出來。
“你好——”
何奧剛準備再說一遍,一道戴着眼鏡的身影就從機器中走出,他舉起雙手,看向何奧,咬着牙關,有些緊張地說道,“您找我們有什麼事情嗎?”
他左腿已經中了彈,雖然不是關鍵位置,但鮮紅的血液仍舊在快速滲出。
“你是領頭的?”何奧看了他一眼,問道。
“是。”眼鏡青年看了一眼躲在機器後面的腥耍会嵛⑽Ⅻc頭道。
“跟我來。”何奧轉過身,直接向着門外走去。
眼鏡青年一頓,還是一瘸一拐地跟上了何奧的步伐,走出了大門。
而這個時候,何奧已經在門口的路燈下等他了。
“你是‘K’信徒?”何奧看了他一眼,隨口問道。
何奧其實知道這些年輕人並不是真正的間諜,也不是什麼純粹的‘K’信徒,只是一些喜歡聚在一起發牢騷的小年輕。
而這些祕勤局的特工其實也知道這一點,但他們不在乎,殺了這些小年輕,給他們掛上‘K’信徒的稱號,可比去找真正的危險‘K’信徒要容易多了。
眼鏡青年走到何奧身前,看着何奧染血的身軀,佈滿血漬的發縷和臉頰,一時間沉默了片刻,他認不出何奧的模樣,也分不清何奧想要做什麼,是敵人還是朋友。
他猶豫了一下,緩聲道,“算是——”
“想去東方嗎?”何奧看着他,繼續問道。
眼鏡青年一愣。
這是一個完全出乎他意料的問題。
東方、晨曦市、新聯邦,那似乎是遙遠的詞彙,不屬於他生活,是隻在日常閒聊和吐槽中才會出現的故事。
他張張嘴,想要說什麼,但是何奧卻直接打斷了他,“你只需要回答想或者不想。”
眼鏡青年一愣,他抬起頭來,注視着何奧,在短暫的停頓之後,他重重點頭道,“想!”
伴隨着他話音落下,停在路邊的幾輛越野車在黑暗中亮起了光輝,那是何奧進門之前就讓夏娃破解了的祕勤局的越野車。
“問問你的朋友,想好了就上那幾輛車,它們會把你們送到目的地,到那兒自然有人和醫生接應你們,”何奧在口袋裏摸索了一下,掏出來一支菸,叼在嘴裏,走向了另一側的一輛越野車,“聯邦調查局的救援車輛很快就到了。”
眼鏡青年想要說什麼,只看到那渾身染血的背影走上了邊緣的越野車。
“你不去嗎?”他忍不住問道。
“我還有其他的事情。”何奧啓動了越野車,消失在了夜幕中。
第1960章:追蹤(大章求月票)
“現在的問題就是這樣,”昏黃的路燈照耀着所有人的臉頰,眼鏡青年看着腥耍硢∽耪f道,“我們現在已經被打上了‘K’信徒的標籤,哪怕這次沒什麼事,聯邦調查局也會對我們進行持續的調查和監控,甚至有可能再次被當成‘K’信徒抓了。”
“可是我們去了就真成‘K’信徒了,而且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傢伙,看起來也不太像什麼好人,也不一定可信。”矮胖青年快速道,“而且,我們家也在這裏。”
“沒事,想留下的也可以留下,留下也不一定會出問題,”眼鏡青年沙啞道,“我們時間不多,”
他目光掃了一眼腥耍罢l想和我一起走。”
“我去。”一個聲音隨之響起,正是躺在機器上的工裝青年。
“我也去。”黃髮青年也沙啞道。
“我去。”休閒裝青年開口。
矮胖青年張張嘴,想要說話,但最終沒有開口。
眼鏡青年等了一會兒,再沒有其他人說話。
“那好,我們走了。”他點點頭,和其他兩人一起,把工裝青年扶上了車。
伴隨着他們上車,越野車自動啓動,駛向黑夜深處。
“臥槽,這車自己會動誒,”黃髮青年瞪大眼睛,“這是什麼高科技。”
“這是自動駕駛,很早就有了。”眼鏡青年回過頭去,看向那昏黃的路燈,以及路燈下正在目送他們離開的朋友們。
“這麼高級嗎?”黃髮青年忍不住說道,他看向前方,“前面好像還有一輛車誒,裏面也有人?”
“我爸媽都死了,了無牽掛,”坐在後排的休閒裝青年看了一眼旁邊的工裝青年,“這傢伙是工作肯定丟了,沒錢治療,不去就只有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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