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小依
“當然是和你一樣,走正規渠道進來的。”張安廈翻了個白眼,看着年輕人,“你活幹完了?所有法陣都佈置好了?”
“哦,”年輕人有些尷尬地撓撓頭,收起了桌上的文件,“我馬上去跟進。”
就在他轉過身即將離開的時候,站在會議室角落裏的白衣青年抬起頭來,一道灰色的光輝從眼中一閃而過。
“對了,”那年輕人似乎想起了什麼,回過頭來,看向張安廈,“老大,既然這項目是何院親自推動的,何院會來西都視察工作嗎?我們有沒有機會見到他?或者我們有沒有機會去向他彙報?”
“你這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麼?”張安廈疑惑地看了一眼年輕人,然後他搖頭道,“我只知道何院現在都不在中土,別想這些了,不過你要是幹得好,我可以給你彙報上去。”
“謝謝老大!”年輕人一下興奮了起來。
他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敞開的會議室門,微微一頓,然後徑直地興奮走了出去。
而站在會議室角落裏的白衣青年只是微微抬起眉頭:“不在中土···”
他的身形閃爍了一下,從會議室裏消失。
“那我也先走了。”而那優雅女子也和張安廈打了個招呼,轉過身來,離開了會議室。
等到女子離開,張安廈則看着那敞開的大門,微微揉了揉眉心,“這些傢伙又不關門。”
——
武道世界
何奧抬起目光,看着那閃耀着光輝的框架。
他鬆開手,手中被他捏住的光線如同靈蛇一般衝出,衝入了那閃耀的框架當中。
那光線在整個框架邊緣纏繞了一圈,隨即,在短暫的停頓之後,沒入了整個框架當中。
整個世界底層,似乎都在此刻安靜了一下,那閃爍着劇烈光輝的框架,似乎在此刻黯淡了片刻,所有的光線,都在此刻停頓了下來。
而在短暫的停歇之後,那框架的光輝又再次恢復,整個框架裏所有的光線,再次恢復了咝小�
看到這一幕,何奧終於鬆了口氣,他的意識從虛無中上升,迅速穿過幽深的武道世界,穿過武道世界的天穹,抵達了那一片靜止的世界。
他抬起頭來,目光掃過周圍大地與日月。
潺潺的流水在羣山之間流淌着,熾烈的太陽在天空中劃過。
他的意念可以讓日月流轉,讓星海起伏。
但這並不是真正的時間,而是他在擺弄着一個世界的模型。
日月是他在撥動,流水是他在牽引。
這個世界的規則並沒有自洽,也沒有自然的咝小�
時間並沒有在世界上存在。
伴隨着何奧的腳步落在深山中,天空中的太陽停止了咝校牧魉察o止在了那一刻。
甚至連飛濺的水花,都靜止在了天空中,形成了一幅帶着些許‘夢幻’的時間靜止圖景。
一旦失去了外力的牽引,那動起來的一切,就會瞬間迴歸靜止。
何奧低垂下目光,注視着這片世界的場景。
最開始嘗試以武道世界爲基礎創世的時候,他以爲只需要把那些殘缺的規則拼起來就行了,沒想到會遇見這些難題。
他認爲最大的坎會是生命,沒想到,在時間這裏,就直接把他卡住了。
很多問題,只有在進行的過程中,才能看到。
他微微搖搖頭,看着飛濺在天空中的水滴,輕輕抬起手來。
就在剛剛,他將自己找到的一個核心的規則,寫入到了新世界的底層,或者說,重組進了新世界的框架裏。
整個規則調用也沒有出現問題。
他注視着天空中飄落的水滴,微微抬起手來,打了個響指。
清脆的聲音迴盪在山谷之間,世界依舊如此的安靜。
那飛在空中的水滴,依舊被固定在空中,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
何奧收回手。
還是不行,哪裏出了問題?
而也在他行動間,他的手拂過了其中幾滴水滴。
那些水滴順着他的手飛濺出去,濺落在地上,在閃爍中,浸潤到了泥土裏。
何奧看着那水滴,下意識的收回手,也收回了目光。
然後他驟然意識到了什麼,轉過視線,看向天空中的水滴。
正常來說,這些水滴,除非有他的力量牽引,是無法連貫產生任何動作的。
即便被他的手拂過,也應該只是粘在手上,而不是飛濺出去。
何奧抬起手,輕聲道,“時間要有清濁,重的向下,清的向上,萬事萬物皆被大地所牽引。”
那飄舞在空中的水滴,一瞬間如同被某種力量所牽引,傾瀉而下,順着河道開始翻滾向前。
他剛剛忘記添加重力的參數了。
何奧興奮地看着眼前滾動的水流。
這水流雖然開始流動了,但是並沒有什麼規律。
那水流一會兒向前流動,一會兒向後流動,很多時候,也靜止不動。
但,這證明,這個世界的時間參數開始生效了,只是還不穩定,規則還不完全。
方向是對的!
何奧深吸一口氣,身軀再次沉入世界深處,一道道閃爍的光輝,在天地之間亮起。
第1844章:時間開始流動(大章求月票)
主世界·西土
“你那邊現在進度怎麼樣?”閆悅抬起頭來,看向不遠處整個人幾乎埋進文件堆裏的林遲遲。
“啊?”林遲遲抬起頭來,看向閆悅,一雙眼睛瞪得渾圓,“教團負責的都是最難推的區域,明天早上有點進度我就謝天謝地了。”
她將手中的文件堆在身前中間那一摞上,嘆了一口氣,然後抬頭看向閆悅,“閆悅姐,你呢?你不是還有今晚上必須要完成的任務嗎?”
“有的,”閆悅點頭道,“是幾個大城市裏的法陣刻畫,”
她也長嘆一口氣,“目前都在進行,但是速度不是很理想,我給何部打包票說的十一點之前完成,現在感覺有點極限。”
她低下頭來,看了一眼眼前的電腦屏幕,“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爲什麼突然要刻畫這些法陣了。”
她抬起手,揉了揉脖頸,“西土這邊剛剛安定下來,很多事情的推廣,都需要時間,突然這麼強行的推任務,第一線的同事很可能處理不過來,如果不是世界樹的兩個B級也在前線監工,西土這邊估計不好做。”
“先生這麼做肯定有他的理由吧,”林遲遲思索道,“據說提亞帝國那邊也在推類似的事情,應該是三大組織的首領,同時確定的事情,能讓三大組織聯合起來,恐怕是很危急的情況,先生好像也在第一線組織進度。”
“確實!”閆悅點點頭,她深吸一口氣,“幹就完事兒!”
“幹就完事兒!”林遲遲也微微點頭。
也就在這時,正在工作的閆悅微微一頓,似乎想起來什麼,緩聲問道,“遲遲,你知道何部在哪兒嗎?我自從開會之後,就找不到他了,連發消息都沒回。”
“啊?”林遲遲微微一愣,她看了一眼閆悅,然後打開一旁的電腦,發現自己發的消息也沒有得到回覆。
她頓了頓,緩聲道,“先生現在好像在寧塔。”
“寧塔?”閆悅微微一愣,“那是哪裏?”
“在大陸中間的一個城市,是威寧共和國東部的一座小城,處在一片沙漠綠洲當中,”林遲遲思索道,“靠近中土的西北部邊境,傳統意義上是中土的勢力範圍。”
“爲什麼要在那裏?”閆悅有些疑惑。
“好像說是,那裏正好靠近大陸的中心,但是看地圖又不完全像是,”林遲遲思索道,“應該是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吧。”
“這樣啊,”閆悅似懂非懂地點頭,她揉了揉脖頸,“何部現在也不輕鬆呢。”
說着話,她從桌子下面摸出來一個筋膜槍,開始捶打自己肩頸的肌肉,她有些好奇的看向林遲遲,“遲遲,你脖子不痠痛嗎?我好像還沒見過你按摩脖子?”
“酸啊,”林遲遲伸了個懶腰,拿起一份新的文件,看着閆悅,微笑道,“但是好像還能忍,我就沒管它了。”
她看着閆悅手裏的筋膜槍,“閆悅姐你還帶了筋膜槍啊?”
“是啊,”閆悅點點頭,“坐久了就是容易肌肉僵硬,我原來都是用來打腰的。”
“待會兒你用了給我用用可以嗎?”林遲遲順勢微笑道。
“當然可以啦,”閆悅笑道,“你等下,我馬上打完了。”
而在辦公室的角落裏,穿着白色睡衣的青年靠在牆壁上,看着辦公室裏的兩人,眼中灰色的光輝微微暗淡些許,他抬起眉頭,“寧塔···”
他轉過頭去,看了一眼打開的辦公室門,伴隨着一陣微風拂過,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譁——
林遲遲伸出手去,壓住了被微風吹翻開的文件。
然後她抬起頭來,看了一眼一旁打開的窗戶,又看了一眼打開的辦公室門。
她直接起身,走到了辦公室門前,伸手關閉了辦公室門。
“我剛剛進來的時候,忘記關門了嗎?”閆悅抬起頭來,看着關門的林遲遲,有些尷尬的說道,“麻煩你啦,遲遲。”
“應該的~”林遲遲笑了笑。
而這個時候,閆悅也打完了肩頸,將手中的筋膜槍拿了下來,遞給林遲遲。
這時候,她突然想到了什麼,有些擔憂的說道,“遲遲,何部現在的位置是保密的嗎?我是不是問了不該問的?”
林遲遲也被閆悅問的一愣,然後她想了想,接過筋膜槍,打開,放在了自己的肩頸上,微笑道,“沒事的。”
——
武道世界
何奧看着眼前斷斷續續的流動的水流,微微深吸一口氣,抬起手來,輕輕虛按了一下。
整個水流瞬間靜止了下來,整個世界也同時靜止了下來。
何奧踩在地面上,抬起頭來,看向周圍的山巒與流水,看向天空的日月星辰。
他緩緩向前。
“日月星辰要在天空中咝校赵路指顣円梗浅蕉ㄎ还潥狻!�
蒼穹的日月星辰一瞬間分開,太陽隱沒,明月高懸。
“太陽要有起降升落,一天要有朝暮正午。”
火紅大日從東方升起,明媚的陽光將羣星都掩沒。
而伴隨着何奧向前,這太陽也迅速上升到了天空之上,明亮的光輝照在大地上。
隨後,這太陽又垂入西方的天際線下,明月升騰在天空之上,羣星的光輝在蒼穹映照。
“水汽要有升騰變化,天地要有云霧流轉,雷霆雨落。”
騰騰的水霧從大地上升起,然後在天空中凝聚成了雲朵,隨即這雲朵又彙集成了烏雲。
轟隆隆——
伴隨着何奧的腳步,璀璨的雷霆劃過天空,將整個蒼穹都照亮。
緊接着,瓢潑般的雨滴就從天空灑下,落在大地上,濺在岩石之上。
呼嘯的風在天地之間吹拂,將雲雨都吹的東倒西歪。
何奧繼續向前,風歇雨停,一縷陽光從東邊的天空升起,照亮了整個溼潤的大地。
璀璨的霞光佈滿了蒼穹。
“春。”
呼嘯的風在大地上升起。
“夏。”
灼熱的烈陽將岩石炙烤。
“秋。”
蕭瑟的風分開岩石的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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