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副本遊戲 第1987章

作者:我爱小依

  但問題也來了,既然一切都是好的,那爲什麼會不咝小�

  創世果然不是什麼容易的活啊。

  何奧感覺自己腦袋已經開始大了起來。

  時間規則不咝校畲蟮目赡埽褪瞧渌巹t正常咝械臅r候,嘗試調動時間規則聯動沒能喚醒時間規則。

  但是所有的規則接口都沒有問題,何奧剛剛返回主世界之前,還檢查了一遍的。

  嚴格來說,其他規則生效的時候,一定是調度時間規則成功了的。

  如果調動沒問題,那就有可能是時間規則本身有問題,時間規則本身沒有生效。

  但是同樣的核心,主世界的時間規則怎麼生效了?

  問題在哪裏?

  要不再去武道世界裏看一下?是不是復刻的時候,哪裏沒復刻對?

  但是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啊,依照超憶的記憶,複製粘貼不可能出錯的。

  等一下,‘來回’,‘調動’。

  周圍的場景一瞬間變化,化作了那片幽深的森林。

  這裏是武道世界。

  何奧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周圍的場景,手指扣住‘障木’,意識沉入世界深處。

  這一瞬間,他意識到了問題在哪裏。

  ‘困命之盤’

  主世界的時間規則,也不是完整的時間規則,而是對整個宇宙最基礎規則的‘調動’。

  主世界的時間規則,本質上也只是一個二次修改的界面而已。

  就像是一個網頁的二級頁面。

  正是因爲最底層的規則相同,所以這些時間流速完全不同的世界,才能安穩的處在同一個宇宙中。

  但武道世界不同。

  武道世界,是在困命之盤當中的。

  它本身並非完整地處在宇宙中,而是被巫師們留下的法陣包裹着,就像是雞蛋外面的殼,將武道世界,分爲了‘裏面’和‘外面’。

  也隔絕了武道世界和外界的交互。

  這也是困命之盤能困住命叩男Ч膩碓矗忾]與隔絕。

  而何奧創造的新世界,是基於武道世界的,它同樣被困命之盤所包裹着。

  在這層‘殼’的包裹之下,新世界裏的時間規則和宇宙深層的時間規則交互被阻礙了,導致時間規則無法正常咝小�

  當然,這不是沒有辦法的。

  現在想來,原本的武道世界的時間是正常咝械模涞朗澜缭練埩舻臅r間規則,也有調用宇宙規則的痕跡。

  所以巫師一定在困命之盤裏留下了可以讓時間規則正常交互的接口,只是何奧沒找到。

  這接口大概率就藏在構築成困命之盤的那密密麻麻的術式和法陣中。

  但問題就在於,以何奧現在的神祕學基礎,根本沒辦法理解困命之盤這些術式和法陣的作用,也很難從這些完全看不懂的知識裏,找到時間規則相關的接口。

  雖然他現在在創世了,但是並不意味着他知道的就多了,他能做到這一步,完全就是靠開掛。

  不過,在祕巫師的悟性加持下,他也可以學這些知識,只是需要大量的時間。

  當然,也有其他的辦法,那就是想辦法將困命之盤完全展開,在宇宙的某個區域,將新世界放出來。

  這樣沒有困命之盤的阻礙,新世界應該能正常咝小�

  當然,沒有了那層‘殼’的隔絕,以前和武道世界以及困命之盤具有神祕學聯繫的神明,也會發現武道世界。

  這樣時間規則雖然成功咝辛耍切率澜绾芸赡芤矔谏衩鞯摹疅崆椤斜粡氐椎卮輾В槺阕窔⒁幌潞螉W。

  而除了這兩個方案以外,何奧還有第三個方案。

  那就是在新世界的底層,直接重構真正的完整的時間規則,將缺失的那部分宇宙基礎規則,直接補上去,而不是去調動宇宙的規則。

  將整個新世界,構築成一個脫離外界宇宙的‘獨立’世界。

  一個真正的‘世界’。

第1843章:時間(大章求月票)

  在正常情況下,這種方案幾乎是天方夜譚,相比之下,前兩種方案成功的概率要高得多。

  但,恰巧,何奧現在正好有宇宙底層的時間規則的相關知識。

  理解很難,但是複製粘貼,只要找到那些關鍵部分就可以了。

  思路沒問題的話,這個方案,或許時間也是最短的。

  何奧點了點額頭,釋放了那些封印在腦海中的知識。

  他目光上挑,整個身軀穿過雲霧,抵達了那片寂靜、被大海環繞的大地。

  無數的知識,在他的視野中展開。

  這下,也算是真的,在嘗試創世紀了。

  澎湃的知識在這一瞬間完全佔據了他的腦海,讓他的大腦都幾乎宕機。

  ——

  主世界

  老舊的越野車伴隨着日落的光輝,停在了被沙塵徽值某鞘醒Y。

  穿着白色睡衣的青年抬起目光,視線穿過車窗,看向窗外的一道道身影。

  那是一個個正在工作的工人,他們正在快速的使用電錘,在城市的地面上刻畫出一道道紋路。

  而在他們身旁,是年輕的工程師,正不斷的對照着手中的圖紙,確認紋路是否偏移。

  青年抬起手,推開了車門,從老舊的越野車上走下,走到了那塵埃飛濺的工地旁邊。

  “這裏是施工區域,禁止入內!”

  伴隨着他的行動,一個身材高大的安保走了過來,將他攔在了外面。

  青年抬起目光,看了一眼這個安保,灰色的眸子漸漸泛起點點光輝,然後他身形閃爍了一下,宛如閃現一般,穿過了阻擋的安保的身軀,抵達了安保的身後。

  但安保似乎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他看着身前無人,似乎覺得前來的青年已經被驅趕走了,於是轉過身來,繼續開始巡邏。

  而在工作中的其他人,也沉浸在了工作中,彷彿沒有誰注意到在這片灰塵遍佈的工地裏的,一個穿着潔白睡衣的青年。

  很快,青年走到了工程師旁邊,看了一眼工程師手中的圖紙。

  那圖紙似乎是某個五芒星的一角,圖案非常的簡單,但是圖紙上標出的需要精度卻非常高。

  而這個時候,工程師正在注視着那圖紙,他的目光落在那簡單的圖案之上,整個身軀微微頓了一下,彷彿那圖案中某種神祕的力量正在吸引着他。

  但很快,他就將自己的視線從圖案中拔出,再次看向正在施工的工人。

  大地上濺起飛濺的塵埃,轟鳴的機器響着震顫的聲響。

  那飛舞的塵埃經過了白衣青年的身旁,卻如同水流遇見礁石一般,從青年身軀的兩側繞過,沒有沾染到青年身上半分。

  青年低下頭來,注視着那被劃開的線路。

  淡淡的灰色光輝從他瞳孔中閃爍而出,而那開鑿的線路里,也有淡淡的灰色光輝,漸漸閃耀而起。

  但所有人都在持續的工作着,似乎沒有人注意到,這閃爍的灰色光輝。

  而伴隨着紋路里的灰色光輝閃爍,青年的身軀上,也漸漸的覆蓋了灰色的光輝。

  他抬起頭來,掃了一眼周圍,掃了一眼被停放在邊緣的越野車,嘴角勾起一絲微笑。

  緊接着,他一腳踏碎地面,整個身軀如同炮彈一般沖天而起,衝入了那日落的霞光當中,穿過了漫天的雲霧。

  而這個時候,那看着圖紙的工程師似乎才反應過來什麼,轉過視線來,看向身後。

  一個似乎是巨力砸出來的呈現星環狀散射的龜裂裂紋,正出現在他身後。

  他撓撓頭,似乎在思考這裂紋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

  武道世界

  何奧的意識從混沌中甦醒,茫然的看着僵硬的天空。

  此刻,他腦海中只有一句話。

  我愛學習,學習使人快樂。

  給好朋友開儀式溝通的話,是不是會學的更快一些?

  他開始理解很多知識信徒的想法了。

  自從高中之後,他再也沒有經歷如此恐怖的壓迫感了。

  尤其是晉升成爲祕巫師之後,什麼知識都一點就通,他感覺自己簡直就是超人。

  但這一刻,他再次意識到自己的確是個凡人。

  這些宇宙底層的規則,即便已經直接灌輸進了他的腦海裏,他也只感覺晦澀難懂,味同嚼蠟。

  而且好不容易研究明白一點,然後發現這只是冰山露出來的一點點碎屑,後面還有更龐大的冰山。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要喫透這些知識,不知道什麼時候去了。

  何奧揉揉眉心。

  到時候恐怕黃花菜都涼了。

  有沒有什麼取巧的方案?

  高考的時候不是也可以把難題先放下,先做簡單題嗎。

  這一瞬間,何奧驟然靈光一閃。

  換個思路,可以直接通過主世界的時間規則反向推導宇宙規則的核心?這樣只需要復刻這些核心就可以了?

  ——

  主世界·西都

  巨大的機器在暮光下轟鳴,在暗黃色的隔離帶內,巨大的挖掘機正被指揮着,在堅硬的道路上,開闢出一條條痕跡。

  穿着白色睡衣的青年從天空中落下,抬起頭來,看了一眼轟鳴的挖掘機,然後他收回了目光,順着寬闊的道路緩緩向前。

  他的身影如同閃爍一般變化,穿過了樹蔭,穿過了樓宇間的縫隙,抵達了一片老舊的樓宇之間。

  他抬起頭來,看向前方樓宇上掛着的招牌。

  [西都市第三精神病院非正常人類研究中心]

  兩個全副武裝的崗哨正站在這樓宇之前,警惕地注視着前方的道路,目光也彙集在突然出現的白衣青年身上。

  而青年只是看了一眼這兩個崗哨,向前一步,穿過了寬闊的大門,走入了這片院落。

  而原本守在門前的崗哨看到這一幕,也沒有任何的懷疑,而是轉過視線,再次看向前方。

  就像是原本佇立在門外的可疑分子已經離開,一切都已經恢復了原樣一般。

  而白衣青年的身影則自然地穿過樓宇間的院落,進入了一棟辦公樓,最終抵達了辦公樓深處,推開了一扇緊閉的房門。

  “法陣刻畫的怎麼樣?”張安廈坐在會議室裏,抬起頭來,看向站在會議室裏的腥恕�

  “目前來看,一切順利,”一個年輕人快速回答道,“按照總部的要求,我們應該能在午夜之前,將整個計劃的法陣全部繪製完成。”

  “相關的承載物品呢?”張安廈轉過頭來,看向另一側的一個有些優雅的女子。

  “已經從倉庫裏挑選出了符合要求的污染物,正在派往指定的區域。”優雅女子抬起頭來,看向張安廈,“這些污染物有什麼用?”

  “我也不知道,”張安廈搖搖頭,“只是說這些污染物可能會成爲關鍵的儀式道具,承載起西都以及附近大片區域的法陣。”

  “所以我們佈置的這個法陣,究竟有什麼用?”一旁的年輕人也有些好奇地問道,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脖頸,“總部突然下這麼奇怪的命令,還必須要求在零點之前完成所有任務,這也太着急了。”

  “我也不知道,”張安廈微微一頓,然後搖搖頭,“或許何院知道。”

  “老大,我聽說何院以前就是咱們西都出來的,還是你一手提拔的,短短幾個月就成爲了研究院的代院長,”聽到這句話,年輕人驟然興奮起來,“他是怎麼進入研究院的啊?你們關係是不是很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