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副本遊戲 第1877章

作者:我爱小依

  確切來說,不是完全沒有反饋,而是無法給出準確的反饋。

  何奧試過三次,前兩次的反饋完全不同,截然相反,一個讓何奧找身邊人,一個讓何奧找完全不認識的人。

  第三次則直接不給反饋,無法定位。

  很顯然,這‘命咧敢艿搅四撤N無形的影響,就像是被磁場干擾的指南針,失去了確定的指向。

  這還是這命咧敢牡谝淮问Вo不出確切的指引。

  這說明,那幕後的預言者,擁有某種連命叨寄堋蓴_’的力量。

  老實說,這聽起來很扯淡。

  在主世界擁有這樣的能力,應該早就站出來大殺四方了。

  除非,他的能力並不來自於他自身。

  抹除掉手上的符文,何奧抬起頭來,看向身前的彩票站。

  在西土的時候,何奧已經把閆悅名單上的所有人都見了一面。

  除了那個被攔下來的年輕人以外,從其他人的記憶中,何奧也或多或少的找到了一些那些被‘選中’的人的共通性。

  他們都喜歡買彩票,聲稱獲得了‘神啓’,甚至有一段時間寫出過完全不是自己字體的紙條,並失去了相關的記憶。

  而且,這些人買彩票的地方也有重合,就在三個彩票站,其中有五個人,被證實在彩票站被燒過彩票。

  當何奧找到這三個彩票站的時候,三個彩票站的老闆都已經失蹤了。

  這三個彩票站的老闆都和何奧沒有神祕學聯繫,而且都是外地人,在當地沒有任何親朋好友,在大約幾個月前抵達了當地,開起了彩票站。

  何奧估計這三個老闆應該都已經死了。

  但是這個世界上只要走過,就會留下痕跡,閆悅這時候正在調查這三個老闆的資金流向,並通過三大組織的數據庫,查找這三人的身份。

  何奧抬起頭來,看着身前的花裏胡哨建築。

  這也是一個彩票站,那個被‘夢境’影響,書寫‘預言紙條’的男人,經常來的彩票站。

第1728章:柳暗花明?(大章求月票)

  “帥哥,買彩票嗎?”彩票站的老闆看着何奧走過來,熱情的笑道。

  何奧抬起頭來,看了一眼老闆。

  老闆是一個矮胖矮胖的,滿臉笑容的中年阿姨。

  之前何奧執行彩票儀式所用的彩票,也是在這個彩票站買的。

  在那時候,他就翻過了這個老闆的記憶,確實沒有什麼疑點。

  那個被‘夢境’影響的男人過得的‘儀式’,似乎的確是純靠邭馀既贿^得的。

  當時何奧沒有更多的思路,所過獲得的線索也不夠,再加上預言夢和領航者號的事情,沒有更多的時間來思考這個。

  但是現在,他稍微有點思路來處理這些事情了。

  在祕巫師的神祕學知識加成之下,他意識到了一個之前沒有意識到的核心點。

  那就是所有的力量作用,前提都是‘接觸’。

  就像是何奧想要修改某人的記憶,必須要那個人和他建立起神祕學聯繫一樣。

  即便是強大如神明,也需要見過神明相關的東西,纔會被神明污染。

  理論上來說,有可能有人能恰好的搞出指向某個特定存在的神祕學儀式,但恰好這個存在又和這個人在同一個世界,而這個存在又恰好需要這個人的情況,可能性微乎其微。

  也就是說,那‘溝通’預言者的彩票儀式,必然存在着某種‘貓膩’。

  何奧注視着眼前的老闆,再次展開了對方的記憶。

  人的腦子其實並不能記住所有的東西,除了之前何奧遇見的,被強大力量刻意刪改過的記憶以外,人本身儲存記憶的時候,也會進行一定的刪減,去除掉那些不應該留存的記憶,甚至會美化修改部分的記憶。

  記憶並不代表這個人所經歷過的完整的真實。

  所以有時候,單看一個人的記憶,並不能得到全部的答案。

  何奧的意識穿過老闆的記憶,將經常來彩票店的幾個人選了出來。

  等到老闆回過神來的時候,身前只有空空如也的街道。

  “人呢?剛剛明明有個人的,”她微微一拍額頭,“難道我昨晚上沒睡好,出現幻覺了?”

  ——

  某個乾淨整潔的房間裏,一道身影正安靜的坐在牀邊,似乎正在打盹。

  也就在這時,他驟然意識到了什麼,睜開了眼睛,“哦?”

  在短暫的停頓之後,他拍拍手,緩緩起身,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周圍乾淨的房間,輕嘆一聲,“可惜了。”

  說罷,他走到了房門口,輕輕從內部敲了敲房門。

  ——

  中土·南都

  走出有些偏僻的宅院,何奧抬頭看了一眼暗淡的夜幕。

  在這段時間裏,他將所有和那個彩票站以及彩票儀式具有一定關聯的人都找了出來,快速閱讀了他們的記憶。

  從這些記憶中,他還真的獲得了一些額外的信息。

  這附近曾經來過一些陌生人,他們在買彩票的時候,或多或少會談到彩票燃燒,買自己生日的彩票的信息。

  這些陌生人並不是同時來這個彩票站的,而是前後間隔了一段時間出現了,最早的陌生人甚至在一年前就出現了。

  這些陌生人沒有敘述出完整的儀式,但是敘述出了儀式中各個關鍵的元素。

  而這些聽到陌生人說話的本地人,雖然並沒有真正記住完整的內容,但是這些元素潛移默化的進入了他們的記憶裏。

  他們其中有一些甚至都忘了從哪裏聽到的這些元素,但是思維深處,已經有了相關的想法。

  然後再一系列的聊天、交流、吹牛中,終於有人湊夠了所有的元素,並開啓了這個儀式。

  他並不會覺得是某人傳給了他的這個儀式,而是自己靈光一現,搞出來了這個東西。

  他身邊的人,也這樣認爲。

  那麼,這個儀式的傳播途徑,就從認知上被掐斷了,看上去,就好像是真的有人靈光一閃無中生有弄出了這個儀式一樣。

  本質上,傳播這個儀式的人,是把這個儀式拆成了無數細碎的部分,就像是一個虛擬的信息拼圖,然後讓人自然而然的把這個儀式拼湊出來。

  這個計劃非常的高明,因爲許多人其實都記不住這些碎片信息來自於誰了,那些深層記憶都快完全被刪除了。

  如果不是何奧直接閱讀了深層的記憶,即便是審訊他們,讓他們回想也回想不起來。

  如果何奧沒有掌握‘命憶師’的力量,他現在腦子也是一團漿糊的。

  即便如此,他能找到這些線索,也是因爲他察覺到了這個儀式背後的不對,用了半地毯式搜索的辦法,挨個挨個查記憶才發現。

  如果他的神祕學造詣再弱一些,真的認爲這儀式是無中生有出來的,那就真的卡在這裏。

  那幕後的‘預言者’不光很苟,很聰明,而且對神祕學也有較深的造詣。

  何奧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自己給柳正雲發的照片。

  那是他大概描摹出來的,那些傳播信息的‘陌生人’的畫像。

  一共有五個人。

  柳正雲已經給了他回覆,查到了四個人的信息,都在三個月內相繼死亡了,而且查不到這四個人的具體信息,在中土的數據庫裏,這四個人都好像是不存在一樣。

  嗡——

  這時候,何奧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閆悅發來的信息,包含那些彩票店老闆的資料。

  在西土查一個人,要比在中土難得多,但是閆悅也基本上把這些彩票店老闆的資料都查了出來。

  結果就是:查無此人

  這些人只有作爲彩票店老闆活躍的信息,再往前的信息就是一無所有的。

  就像是憑空多出來了這樣一個人。

  但是在西土各國的身份信息庫裏,又有這個人的存在。

  閆悅還去調查了處理這些信息的相關人員,有一些因爲沒有文件記載,已經徹底找不到原點了,還有一些則早在幾個月之前,就離奇失蹤了。

  甚至有不少,‘死’在了之前幾次事件的混亂當中。

  歸根究底,就是一句話,‘無法溯源’。

  而中土這邊的這幾個陌生人的情況,似乎也是一樣。

  何奧給閆悅回了幾句,然後收起了手機。

  線索似乎在此刻又斷了。

  他回過頭去,看向身後的小院,在他的視野中,院子中心的古井中正散發着淡淡的光芒。

  這是他剛剛做好的標記點。

  在他到處調查的時候,他也在主世界佈置着標記點。

  領航者號即將抵達主世界的這一天多時間,恰好夠他佈置出足夠的標記點。

  這些標記點能支撐起他快速抽取出大量主世界核心的力量。

  當然,前提是主世界‘許可’他抽取。

  何奧收回目光,踩在星光上,緩緩向前。

  幕後的‘預言者’沒有留下任何信息和線索。

  而這,某種意義上,就是線索。

  對方能在全世界範圍內有忠盏娜苏{動,證明對方在世界範圍內,都存在着一定的勢力。

  畢竟這些人足夠的忠眨踔聊軤懥四悄会岬念A言者去死。

  這樣的死士可並不好訓練出來,極有可能是從小就在培養。

  這說明那幕後預言者的勢力,在很早之前就存在了,甚至他所幹預安排的事情,並不止現在何奧遇見這些。

  只是因爲何奧遇見了,所以把他的馬腳抓了出來。

  最後,對方能干預中土和西土的信息留存,創造出沒有任何故事的‘空白身份’,這說明他在整個主世界範圍內,恐怕都有不少的身居高位的‘朋友’。

  不過,對於一個會預言的人來說,擁有這些‘朋友’也是很正常的。

  那幕後‘預言者’所掌握的勢力,並不小。

  當然,不排除這些‘失蹤’或者‘死亡’的人,都是那傢伙的分身。

  但是這種可能性很小,因爲是分身的話,那傢伙沒必要這樣‘銷燬’掉,直接回收就行了。

  而且那傢伙如果能製造分身,搞一堆神神鬼鬼的紙條,都不如直接用分身來和何奧對話來的直接。

  不過,如果那傢伙建立了某種組織的話,這個世界上,有沒有什麼組織,歷史又長,勢力又大呢?

  有的,主世界這樣的組織不少,比如三大官方正派組織,以及,黎明。

  黎明本質上,就是那幕後預言者所控制的組織,利用黎明的力量給自己培養死士,也是很正常的。

  那問題來了,那幕後預言者利用黎明的力量,那個表面上掌控黎明的老者知道嗎?

  何奧在老者的記憶裏,並沒有看到過老者幫預言者培養勢力,或者提供某些直接幫助的記憶。

  是遺忘了,還是做這些的時候,被預言者控制了?

  又或者記憶被隱藏了?

  但是老者也沒有記憶缺失或者隱藏的情況。

  這瞬間,何奧驟然意識到了什麼,微微抬起目光。

  記憶當然是可以隱藏的,但是這些隱藏的記憶,一般都可以看到被隱藏的痕跡。

  何奧之前遇見過的情況就是這樣的。

  但,有沒有一種可能,記憶被隱藏之後,看不到被隱藏或者刪除的痕跡,完美的好像不存在過這段記憶一樣?

  如果是以前,何奧會傾向於不存在這種方法。

  但是在預言夢中,看到那若隱若現的帷幕,感受到命咧敢牡幕靵y之後,他之前的一些認知都產生了改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