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副本遊戲 第1876章

作者:我爱小依

  驟烈的而恐怖的力量也終於在此刻從屏障內震顫而出,帶着無數恐怖的時空裂縫,將周圍的一切撕碎。

  何奧搭建的傳輸力量的時空通道在這一瞬間崩潰,無數密密麻麻的時空裂縫覆蓋了他所塑造的大小裂縫,一瞬間周圍的一切都被撕開。

  何奧猛地拉開身軀閃開,還是被這劇烈的時空震顫波及,在身上撕開了一道巨大的裂口,幾乎將他斜着分成兩半。

  他能將時空裂縫穿過屏障送過去,屏障內的存在也能將時空裂縫送出來。

  而在不斷閃避暴雨一般的時空裂縫的衝擊的時候,他的目光依舊鎖定在領航者號上面。

  那飛船周圍的時空,似乎在此刻出現了某種怪異的壓縮,讓龐大的距離,化作了咫尺之間。

  下一個瞬間,那飛船就穿越了重疊的時空,消失在了深空深處。

  何奧茫然的看着周圍渺小的星光,然後回過頭去,看向身後閃爍着光輝的太陽。

  無數信息在他腦海中閃過,他開始迅速分析剛剛的變化。

  神明的力量的確強大,但是現在祂也的確沒有主世界的座標,無法真正的將力量投射過來,所以整個過程中,祂只是嚇嚇何奧罷了,祂根本打不到何奧。

  得拋開神明的威懾,再來思考整個過程中的變化。

  時空裂縫的確毀掉了那層屏障,那新的屏障並非是新生的,而是一直摺疊在老屏障內部的,是應急措施,剛剛那神明的力量,只是將這屏障展開了,進一步激活了神祕學術式。

  神明才能操縱底層結構,看來領航者號的確是被那個神明塞進來的。

  但是剛剛爆發的那一剎那和主世界相關的神祕學聯繫是什麼作用?

  這些老陰逼真難打啊,怎麼後手套後手的。

  失去了力量衝擊,周圍的時空裂縫逐漸安靜了下來,被時空自身的力量緩緩撫平。

  得確定領航者號現在在哪兒。

  在短暫的停頓之後,一輛老式列車從虛空中浮現,何奧的身軀驟然消失。

第1727章:預言的自我實現與破局點(大章求月票)

  主世界·航天局

  何奧走入大廳,看着大廳裏有些慌亂的工作人員,快速問道,“領航者號現在在哪裏了?”

  “剛收到的照片,”年輕的研究員看到何奧,短暫的愣了一下,然後快速拿出一張照片,遞給何奧,“到戰神星了,預計最多兩個小時之後,領航者號就會抵達戰神星軌道。”

  “到戰神星了?”何奧微微皺起眉頭,接過照片。

  遍佈裂痕的飛船佇立在照片的最中心,周圍是暗淡的星光。

  戰神星是距離主世界最近的一顆行星,也是和主世界最相像的一顆行星。

  “是的,我們沒有拍攝到領航者號到戰神星的過程,它似乎是突然時空跳躍一般,出現在了戰神星旁邊,”年輕研究員拿出一張打印好的圖片來,遞給何奧,“這是我們擬合的它現在的大概位置。”

  何奧看着手中的圖片,圖片中用一個飛船圖標表現出了領航者號的位置,在它前方不遠,是一顆紅色的星球,那就是戰神星,更往前一點,有一顆蔚藍色的星球,那就是主世界。

  在剛剛那極短的時間內,領航者號直接從剛剛越過農神星軌道的位置,跳躍到了戰神星附近,直接越過了中間的天神星,也切斷了何奧利用天神星的力量再次阻攔的可能。

  這一刻,何奧意識到了領航者號那最後一刻爆出的神祕學聯繫的作用。

  直接通過一次性燃燒掉所有的強烈的神祕學聯繫,大幅度拉近與主世界的距離,實現某種‘躍遷’的效果。

  這些神祕學聯繫看起來並不像是短時間儲存的,大概率是之前一次次遺蹟開啓中,死亡在領航者號中的探索者所構建的。

  看來在漫長的時間裏,調絃師恐怕不止從主世界拉了一次人進入領航者號,只是那些探索者最終都沒能成功回來。

  他們的生命最終成爲了領航者號與主世界的神祕學聯繫。

  不過,機械之神一開始並沒有使用這些神祕學聯繫快速推動領航者號前進。

  看起來,應該是把這些神祕學聯繫當做後手使用的。

  祂的原計劃可能是在領航者號快要接近主世界的時候,所有人都以爲還要一段時間的時候,直接跳躍到主世界。

  就像是長跑比賽中留在最後的用於衝刺的力量。

  只是何奧這一次‘阻攔’,在破碎屏障的同時,被迫激發了這些神祕學聯繫,消耗掉了這一次‘躍遷’的機會。

  “它大概還需要多久抵達主世界?”何奧看着研究員,快速問道。

  “領航者號本身似乎受到了某種重創,”年輕研究員快速答道,“它的速度比之前慢了很多,不過即使如此,這麼近的距離,也最多還有一天多,就能抵達主世界外側。”

  一天多?

  何奧看了一眼視野中的倒計時。

  距離下次副本開啓,也只有一天多了。

  “你們繼續監控。”他的視線看向身前的年輕研究員,將手中的圖片和照片收起來,緩聲道。

  “何院長,”年輕研究員低頭看着何奧的身軀,猶豫了一下,緩聲問道,“你的身體?”

  何奧低頭看了一眼,看到了那幾乎橫貫他整個身軀將他一分爲二的巨大傷口。

  此刻來自主世界的力量正在不斷的湧入他的身軀,這傷口的內側已經粘合在了一起,本質上已經快修復完全了,只是外側還有一些晶瑩的玉狀體,看上去有些嚇人。

  “這不是什麼大毛病。”何奧輕輕抬手,他傷口表皮上的一塊玉質體脫落,露出下方晶瑩的肌膚。

  何奧注視着他欲言又止的表情,緩聲問道,“還有什麼問題嗎?”

  年輕研究員微微一愣,然後他看了一眼何奧,又回頭看了一眼身後放着領航者號照片的大屏幕,有些猶豫的說道,“何院長,領航者號如果抵達了主世界會發生什麼?”

  他說出這話的瞬間,所有在忙活着的研究員都微微一頓,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人羣中的目光似有似無的向着這邊看來。

  “我不知道,”何奧搖搖頭,他微笑着看着身前的研究員,緩聲道,“但只要我活着,就什麼都不會發生。”

  聽到這話,年輕研究員微微一愣,他抬起頭來,看着何奧。

  “好了,”何奧抬起頭來,目光掃過所有在場的研究員,“我現在需要諸位的幫助,儘量每一個小時都給我彙報領航者號前進的狀況,這很可能會起到關鍵的作用!”

  站在前面的年輕研究員微微一愣,然後站直身子,快速應道,“是!”

  “好!”周圍的研究員也接連應道。

  何奧點點頭,微笑着退出了這個大廳。

  等到他完全離開航天局,臉上的表情才微微的沉了下來。

  他從口袋裏摸出來那張領航者號的照片,注視着照片裏領航者號上細密的裂紋。

  那裂紋並非是他造成的,而是那疑似來自機械之神的力量爆發的時候,波及到領航者號上的。

  雖然當時那力量展現出來的強度很大,但是現在回想來看,那力量本質上並不強,還沒有何奧窺探到世界底層的‘觸手’那一剎那的壓迫感強。

  那道力量很可能不是臨時投射在領航者號上的,而是一直藏在上面的一次性力量。

  作爲某種後手或者‘監控’,附帶着機械之神的注視,在特殊的情況下,也能激活領航者號本身的神祕學聯繫,完成‘躍遷’。

  這也能解釋之前何奧去領航者號上的時候,這力量爲什麼沒有激活。

  那時候激活了,後面就用不了了,也沒辦法在最後搞衝刺式的‘躍遷’了。

  不過爲什麼機械之神不親自降下力量?

  他都能把領航者號強行擠入主世界的時空裏來,還不能在領航者號上投射點能量了?

  還是說,這個強行穿越時空的神祕學術式,本身是存在着某種限制的?

  在這個限制裏,即便是神明,也不能降臨大量的力量?

  過於強大的力量,會導致整個術式直接崩潰?

  嗯,應該不止這些。

  如果沒有限制,機械之神估計早就用這招了。

  按照等價交換的原則,越高效強大的術式,所需要支付的代價越多,所需要恪守的規則也越嚴苛。

  祕巫師的神祕學加成的確有點東西,何奧感覺之前很多沒想通的東西,在這一瞬間,完全的想通了。

  所以在那個預言夢境中的‘自己’,衝進時空屏障裏和星光人影對轟,除了要摧毀領航者號以外,還是想借助強大的對波的力量毀掉這個神祕學術式?

  何奧注視着手中的照片,注視着領航者號密密麻麻的裂紋。

  這裂紋與他夢境中所見的領航者號的那些裂紋,一模一樣。

  所以,那預言夢境中領航者號的‘傷勢’,其實是因爲他才塑造而出的?

  神明的力量在前期消耗了,所以他最後戰鬥的時候,纔沒有遭受到神明的攻擊。

  何奧放下手中的照片,看向天空升起的朝陽。

  這算是什麼?預言的自我實現?

  他身上殘餘的玉質結塊在這朝陽的照耀下完全的脫落,露出下面晶瑩剔透的肌膚。

  他的傷勢在主世界力量的修復下,已經完全好了。

  他注視着那火紅的朝陽,一切都似乎在按照那預言夢境中的狀況前行。

  最後,真要按照那個預言夢境中的操作進行嗎?

  犧牲自己?

  這恐怕就是那幕後的預言者想看到的結局。

  嗯,不過,從這方面來說,那個預言者還真有點東西。

  如果能找到這傢伙···

  何奧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消息。

  他點開了其中的一個對話框,是閆悅發過來的。

  ——

  西土

  “何部,這是名單,”閆悅將手中的文件遞給何奧,“目前我們確定在之前遺蹟開啓的時候,嘗試突破騎士團的疏散進入遺蹟的人一共有十三人,他們中有十二人成功進入了遺蹟,現在還沒有返回,”

  她抬頭看向何奧,“有一個人被我們攔了下來,第一頁就是那個人的信息,剩下的都是那進入遺蹟的十二個人的朋友和親屬的信息。這十三個人幾乎都在進入遺蹟之前,通過各種‘幸摺姆绞将@得了財富。”

  “怎麼說?”何奧翻開手中的資料。

  “有的是買彩票中了幾萬塊,有的是撿漏了一個古董,也有買馬買中了的,”

  閆悅思索道,“總之,他們中獎的方式千奇百怪,從他們親朋以及自己的描述來看,他們都是自稱在某個夢境中獲得了神啓,中了獎,而且這不是那個神明讓他們第一次中獎,所以他們特別迷信那個‘神啓’。”

  說到這,閆悅想起了什麼,“不過他們一直以來都沒中什麼大獎,獎金甚至是遞增的,我們猜測那個幕後搞事的傢伙是用小獎吊着人,不讓他們輕易地滿足,才能更好的支配他們。”

  “嗯,我知道了,”何奧收起手中的文件,“給我地址,我去見見這些名單上的人。”

  ——

  伊卡共和國·憲兵隊審訊室

  “我已經說了很多次了,我不知道那傢伙究竟想幹什麼,”鼻子穿環的年輕人坐在桌子後面,抬着下巴說道,“我只知道我夢見了幾次他,然後他給了我幾個買馬的號,然後我就中了獎,那些錢我還沒來得及花,他就讓我去市中心,說那裏能發大財。”

  他有些不耐煩地撓撓頭髮,“我怎麼知道那是死路?還有你們能放過我嗎?我也沒有衝卡,我不是被攔下來了嗎?”

  “你爲什麼會做這種夢?”何奧看着他,淡淡的紫色光輝在他眼中閃過,“你有做過類似‘祈福’之類的儀式嗎?”

  “什麼儀式?”年輕人有些茫然的看着何奧,“你說的東西我怎麼都搞不懂?”

  “沒事,”何奧收起了手中的文件,站起身,“我問完了。”

  說着,他轉身走出了這間審訊室。

  在剛剛的照面中,何奧已經將年輕人的記憶完全翻了一遍,例行詢問只是看看有沒有被隱藏或者缺漏的。

  年輕人的確沒有進行過什麼儀式的記憶,但是他曾經買過彩票,還被彩票站的工作人員把彩票燒了。

  自那以後,他就開始做‘夢’。

  何奧站在走廊裏,身軀下一個瞬間消失在原地。

  ——

  中土·南都

  何奧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中的太陽,此刻時間已經接近下午。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符文。

  這是他從列維那裏獲得的命咧敢姆模瑒澇鲞@個紋路之後,他將一定程度上獲得命叩闹敢�

  這一次,他試圖用這個符文去找那個幕後的預言者。

  但是得到的反饋,卻是‘沒有反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