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我不行,但有人行。”
陸生打斷了她,聲音裏帶着一種篤定的信任,他抬手指了指城堡外的方向,
“我那位同行,喬納森·喬斯達...或者說jojo,他就在這裏。”
他頓了頓,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坦然而自信。
“你以爲他爲什麼要鬧出那麼大的動靜?你以爲他爲什麼放任敵人通風報信?他不是在吸引注意力那麼簡單,他是刻意在等關鍵的人物出來。”
“只可惜並不是叢雲牙那傢伙...”
珠世愣住,目光中滿是無法理解的錯愕。
她見過太多鬼、太多惡、太多自以爲能對抗無慘的人,最終都化作了灰燼。
更別談叢雲牙這個她始終都看不懂的異類。
在她根深蒂固的認知中,叢雲牙幾乎是不可戰勝的,是無解的噩夢。
即便是無慘也是人類難以殺死的怪物...
可陸生對無慘那毫不在意的態度,那彷彿在說“晚飯喫什麼”的輕鬆,讓她第一次對自己堅信了數百年的認知產生了動搖。
“你就這麼相信自己的同伴?”
珠世的聲音微微發顫,不知是恐懼還是某種隱約的期待。
陸生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抓緊瀰瀰切丸,朝側門方向歪了歪頭。
“比起那個,我們還是先逃離這邊比較好,既然無慘出現了,一時半會JOJO估計也不會來我這裏。”
“要是被這些雜魚單殺了,我可丟盡了臉。”
他語氣中的篤定與從容,與珠世緊繃的神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珠世咬了咬嘴脣,最終沒有再多言。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恐懼,快步跟上了陸生。
而在城堡覆蓋的黑暗中,那暴怒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無慘如今滿腦子的是要把那個該死的女人抓回來狠狠折磨一通。
卻渾然不知前方等待着他的,並非他想象中的獵物...
“你逃不掉的!”
猙獰的發出聲,他邁步在城堡裏,對那些倒下的兵士們熟視無睹。
可緊接着從正面通道傳來的腳步聲讓無慘眼眸轉移了過去。
“啪嗒...”
“喲...白天跑出來,膽子倒是挺肥啊。”
“叢雲牙難道沒告訴你,這世間並不太平嗎?”
魁梧的壯漢悠哉的從房間裏繞出攔截在了道路上。
“你是...!”
“難怪這裏的亡者攔不住。”
“原來如此。”
像是明白了什麼,無慘瞳孔一縮,心中的疑惑轉而迎難而解。
他本來還在奇怪珠世哪來的膽子叛逃。
如果是趕上這個波紋使者闖入的時機,那的確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雖然那些亡者被韓銘輕鬆解決了,可實際上那些玩意比一般的上弦都難以對付。
即便是鬼殺隊的柱們也不見得能夠討得到好處。
而這樣的怪物,在這個城堡裏有整整七、八十隻。
這也是爲什麼無慘他們放心讓珠世待在這裏的原因。
在消息閉塞,守衛充足的情況下,珠世是很難脫離的。
這數百年就是這麼度過的...
“你是怎麼知道這裏的?”
心生警惕,無慘知曉對方有棘手的力量因而沒有輕舉妄動。
“好心人告訴我的。”
“你想見見他嗎?”
可對方那戲謔的態度讓他面露氣憤。
一直以來橫行霸道慣了,見不得有人在眼前如此。
所以情緒上難免會有些激動,可考慮到對方能夠重傷叢雲牙的實力,無慘還是沒那麼無腦的上頭。
(正好,試探一下他那所謂的波紋力量對我有多大的影響...)
也有着全身而退的信心,無慘對波紋並沒有實感。
他全程只從童磨和半天狗那裏有隱約的回饋。
即便知道波紋對鬼的殺傷性遠超日之呼吸,可到底對他這個鬼之王怎麼樣還是個未知數。
畢竟如今的自身雖然還未完全克服陽光,但也有一定程度的“抗性”。
伸出手,指尖化爲數道尖銳的血色觸鬚,直刺韓銘的胸口。
他並未太過於害怕,畢竟在這數百年的歲月中,死在手中的所謂“人類強者”早已不計其數。
人的身體太脆弱了...
會被傷痛所影響,會被病魔所纏繞,會被壽命所幹擾...
強如繼國緣壹也逃不了這個束縛。
這一點無慘自己也是最有體會的。
而無論多強的“人類”,只要傷到要害最終都會死去。
眼前的這個波紋使者肯定也不例外。
只能說他對“人類”的印象還是停留在很“原始”的程度。
然而...當觸鬚距離韓銘的皮膚不過數寸時,一道淡金色的波紋驟然從韓銘的拳頭上迸發而出。
那光芒帶着太陽般熾烈的氣息,瞬間將無慘的血色觸鬚灼燒殆盡。
“唔!!”
無慘身形本能地向後撤去,他感受到那股力量正在沿着殘存的斷須向上蔓延,帶來一種久違的、令他厭惡的刺痛。
那刺痛彷彿來自於太陽本身。
“這就是波紋的力量嗎!和太陽一樣...”
無慘的聲音低沉了下來,眼中第一次浮現出認真的神色。
他的軀體明明有一定的耐性,卻還是一觸即燃...
這代表一件事...
(必須殺了他!)
認定到對方威脅到了自身的地位,無慘眼眸裏浮現出無窮的殺意。
不能放任這個傢伙活着...
要是像數百年前的日之呼吸那樣被散佈的話,以後“鬼”算是徹底完蛋了。
他開始繞着韓銘緩步移動,目光緊緊鎖定在對方的胸腔和鼻樑處。
波紋使者使用力量的方法似乎和呼吸法近似,因而只要干擾到對方的呼吸頻率,也許就有機可乘。
在他看來,韓銘的力量雖然剋制鬼,但似乎只是“剋制”而已,只要不正面接觸,避開那股波紋,這個人類便不足爲懼。
(沒有波紋的話,他就不足爲懼!)
輕蔑的想法產生着,無慘的行徑也引起了韓銘那微妙的注視。
“認真的?”
看到對方那沒打算立刻逃跑的情況,韓銘總覺得這傢伙是不是膽太肥了?
還是說這其實是個參與者假冒的?
明知道波紋會要命,還敢來試一試?
“呲啦!”
無慘再次出手,這一次速度更快,攻擊的角度也更加刁鑽。
他避開韓銘的正面,以鬼魅般的身形從側面突襲,試圖繞至死角擊中韓銘的重要部位。
然而韓銘的反應遠超他的預料。
那看似沉重的體格竟在瞬間爆發出驚人的靈活性,一記簡單的側身,緊接着是一拳轟出,這一拳沒有任何波紋加持,純粹是肉體的力量。
拳風撕裂空氣,帶着沉悶的音爆聲結結實實地轟在無慘的肩胛骨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無慘的身軀被這股巨力直接轟飛,撞碎了身後三堵牆壁才勉強停下。
他掙扎着從碎石中爬起,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這...這不可能!”
他的身體擁有超越常人的恢復力,剛剛那一拳造成的損傷本應在瞬間癒合。
但此刻他卻發現,碎裂的骨骼在癒合時竟然發出了微微的震顫,那一拳的力道太過巨大,連他的再生能力都無法立刻消除餘勁。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韓銘緩緩收回拳頭,語氣平靜得彷彿只是拍掉了一隻蚊蟲。
他朝前邁出一步,那沉重的腳步聲讓無慘本能地向後退了半步。
“叢雲牙難道沒告訴過你我的情況嗎?”
“波紋氣功確實是對付鬼的有效手段,但我從來不是隻會波紋。”
韓銘俯視着無慘,那高大的身影在幽暗的走廊中彷彿一座不可逾越的壁壘。
“你以爲我只是個會波紋的特殊人?”
“就跟那些呼吸法使用者一樣?”
無慘的嘴脣微微顫抖,他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竟然說不出話來。
因爲韓銘說的沒錯,他從一開始就輕視了這個人。
以爲所謂的“波紋”只是某種特殊的技法,只要避開鋒芒便能輕易取勝。
當初叢雲牙之所以會輸,也是透露過對方的力量很強。
而無慘下意識就認定是“波紋”的原因。
畢竟當初繼國緣壹能追着他砍也是在於日之呼吸太剋制的緣故。
可現在他才明白,眼前這個男人的可怕遠不止於在“波紋”上。
韓銘活動了一下肩膀,雙臂上的肌肉線條在衣袖下清晰可見。
他沒有蓄力,沒有擺出任何花哨的架勢,只是很簡單地再次揮出一拳。
這一拳直接擊穿了他與無慘之間數十米的距離。
那是純粹的、蠻橫的、毫不講理的肉體力量。
速度快到無慘的視覺幾乎無法捕捉,力量大到當拳頭穿過空氣時,整個走廊的氣流都被攪動成了一個旋轉的渦流。
“咔咔!!”
無慘勉強交叉雙臂格擋,卻在接觸的瞬間就聽到了自己雙臂同時斷裂的聲音。
上一篇:在须弥,假装是一个学者!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