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紫罗天
伴隨着茜特菈莉走開的腳步聲,王言逐漸捕捉到了一些【世界式】的本質。
首先,王言就想明白了一點,那就是,【世界式】是公式,是算式,即便不瞭解其中的原理,但只要你掌握這個公式的咝蟹绞剑悄憔涂梢允褂盟�
就像初中數學,高中數學,乃至大學的數學專業,很多公式爲什麼是這樣的,大多數學生是不會去了解的,但不妨礙他們利用這些公式來做題。
知其然,卻不必知其所以然。
【世界式】也是一樣的。
王言已經掌握了【世界式】這個算式,也有了阿蘭給的解析,知道【世界式】咝械囊巹t。
只是不知道它爲什麼是這樣咝械摹�
但,就如同上面說的學生一樣,王言如果只是想使用它,那如今已經可以了。
一臺精密的機械,你不需要理解每一個齒輪爲什麼要這樣設計,你只需要知道怎麼讓它咿D起來。
“與其空想,不如實幹。”
王言內心閃過這樣一個念頭,然後便再也無法停下來了。
嘴上說的,腦海裏想的,都不如直接來一遍,實踐出真知。
而且,目前來說,世界式即便推演失敗,好像也沒有多少負面作用。
王言倒是不怎麼怕。
“不過,推演什麼?”
這是個好問題,太簡單的東西,王言不用推演,太難的東西,怕推演不出來,或者推演出一個不好的答案來。
思索了一下,王言眼睛一亮,想到一個東西。
“不如,就推演導師什麼時候會來楓丹吧?”王言想道。
他來楓丹之前,是邀請過琺露珊,讓她一起來觀看映影的,只不過琺露珊的事情太多,所以,她沒有第一時間和王言一起來楓丹。
理論上來說,琺露珊大概會在王言的映影上線前來楓丹,而王言現在都還沒有收到千靈映影節官方給的排片通告。
所以,王言是不知道琺露珊什麼時候會來的。
推演未知,符合推演的定義。
“很好,那就推演這個。”
王言內心下了決定,深吸一口氣,在腦海中勾勒出世界式的完整圖譜。
中央的三角形時間迴路,上部的扭曲域,下部的叢結域,五對寴嫈禈嫵闪耸畟�區域,數字序列在迴路中緩緩流動。
然後,他開始錨定起始數。
推演命撸谝徊骄褪清^定。
王言選擇了琺露珊,那就要將和琺露珊有關的情報轉化爲數字,輸入其中,一般來說,生日、名字字符數、事件發生日期這些就足夠了。
“導師的生日,八月二十日。”
“八加二十等於二十八,二加八等於十,一加零等於一。數根爲一。”
“我和琺露珊結緣(拜師)的日子,十一月十五日。”
“十一加十五等於二十六,二加六等於八。數根爲八。”
還有一些和琺露珊一起經歷的事件的日子,在教令院的初見,第一次一起做研究,第一次一起解決學術難題…
王言將這些日期全部提取出來,求和,再反覆求數根,直到得到一個單一的數字。
最終,起始數落在了…二。
“起始區,二。”
二對應的寴嫈凳瞧摺�
二加七等於九,完美的寴媽Α�
然後是流。
流是寴媰蓴抵睢�
七減二等於五。
流爲五。
五落在時間迴路上。
王言的意識沿着世界式圖譜開始迭代。
起始區二,流爲五,進入時間迴路的序列。
二,四,八,七,五,一…
數字在圖譜中流動,沿着三角形的三個頂點循環往復。
二到四,是增殖。
四到八,是擴張。
八到七,是收斂。
七到五,是迴歸。
五到一,是歸一。
一到二,是重生。
然後再次循環。
王言的意識隨着這個序列不斷迭代,一次,兩次,三次…
每一次迭代,數字的軌跡都會發生細微的變化,這是不完全的重複,每次都帶着某種微小的偏移。
就像是一個螺旋,每一圈都比上一圈稍微偏離了一點中心。
王言捕捉到了這個偏移。
他開始計算門。
門,基於三角形數。
起始區二,對應的三角形數是三。
三的數根是三。
門指向三。
三對應的寴嫈凳橇�
六比三,扭曲域。
王言的意識沿着門的方向,從時間迴路探向扭曲域。
在那裏,命弑会斔涝诠潭ǖ慕Y果上,反覆重演,無法自然脫出。
但王言沒有停在那裏。
他繼續計算管道。
管道,基於素數。
第二個素數是三,數根爲三。
第三個素數是五,數根爲五。
第四個素數是七,數根爲七。
管道的方向,從外域迴流進世界式。
王言的意識沿着管道,從扭曲域重新回到時間迴路,然後繼續迭代。
這一次,序列發生了變化。
二,四,八,七,五…
五之後,不再是一。
而是…零。
零。
叢結域。
虛無潛能。
王言的意識猛地一震。
推演抵達了零區。
這意味着,命叱霈F了變量。
不再是固定的輪迴,不再是鎖死的結局,而是…全新的可能性。
王言繼續沿着叢結域推演。
九比零,終末與潛能並存。
九代表現有命咦呦蚪K點,零代表空白的、尚未被書寫的未來。
在零的虛無中,王言感受到了一絲模糊的軌跡。
那是一條尚未完全成型的命呔�,正在從虛無中緩緩浮現。
他順着這條軌跡看去。
楓丹。
大楓丹湖。
維恩歌萊號。
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朝着這裏走來。
琺露珊。
王言的眼睛猛地睜開。
“一到兩天內…”王言聲音裏帶着一絲驚訝,“導師就會出現在楓丹,並且…和我在一起?”
這確實是超過王言預計的答案。
在王言預想的未來中,應該是他先知道排片日期,然後通知琺露珊,再去接琺露珊過來。
所以,【世界式】觀測到的未來,和王言預想的未來,是不一致的。
“嗯…也不對,我在【起始區】的數據中,加入了我和導師結緣的日期數據,既然…既定的命邿o法規訓我…,那麼…世界式又能否計算我的變量呢?”
“如果可以,那是不是代表【世界式】的級別,要高於【神聖規劃】呢?”
“如果不可以,那【世界式】對我來說還有什麼用?它無法基於我的數據進行計算了啊?”
王言的思緒很快又開始劇烈波動起來。
但王言不僅沒有不開心,反而,他的情緒也逐漸高漲起來,興奮起來。
實際上,隨着王言學習的知識越來越多,理解的東西越來越多後,這種劇烈思考的模式,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出現在他身上了。
學習越來越容易,獲得知識越來越簡單,這反而讓王言有一種懈怠感,乃至疲憊感。
這是一個很典型的德西效應,心理學上也叫做消解內在動機、自我效能感下降。
解釋起來,那就是當一件事本身自帶樂趣(玩遊戲闖關),如果引入外部捷徑獎勵(修改器一鍵無敵、無限資源),這件事本身帶領的樂趣反而會下降。
當然,這不完全合適,因爲王言並不是在玩遊戲,他一直可以在知識中獲取‘力量’。
但這種毫無難度的感覺,確實讓王言感到索然無味。
也可以理解爲…日子好過了,賤骨頭犯了。
而現在,世界式的難度,讓王言全神貫注起來,依舊用遊戲舉例,他現在就遇見一個大BOSS,這個boss很厲害,但它的數值和機制都沒有超過王言應對的範疇。
只要走位夠好,技能應對及時,戰術策略完美,就可以攻克這個boss。
嗯,有過類似遊戲體驗的朋友,應該能體會到這種感覺,整個人的情緒不斷昂揚,直到那個boss倒地,巨大的滿足感瞬間釋放!
啊~爽!
時間一點點過去。
窗外的月光從舷窗的一邊移到了另一邊,茶水涼了又續,續了又涼。
上一篇:从霍格沃茨开始的符文法师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