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須彌,假裝是一個學者! 第248章

作者:大紫罗天

  “另外,我給你的信件上,主動提起過挪德卡萊那邊那股子邪惡力量的事情。”

  說着,納西妲微微停頓,伸手點了點王言肩膀上的仙靈:“最後,我雖然無法讀你的心,但這位仙靈朋友的內心一直在想,等你和我說完事情,就讓你帶她回家,她想佈置一個她喜歡的房間。”

  “欸,啊?”瑟莉妮一愣,看了看王言,又看了看納西妲,“什麼嘛,這太不禮貌啦!”

  草神居然可以讀天使的心!

  哦,不對,瑟莉妮已經不是天使了,完全沒有位格,只是一個進化過一次的仙靈,在草神面前確實沒什麼地位。

  伸手揉了揉瑟莉妮的腦袋,安撫了一下她,王言才道:“關於您在信件上提起的邪惡力量,我在挪德卡萊進行了追查,最後發現了一些線索。”

  “可以說說嗎?我在世界樹內查了很久,始終沒有發現什麼太大的異常,甚至之前察覺到的邪惡力量,都重新隱藏了起來。”納西妲的語氣很輕柔,但能聽出她很重視這個事情。

  對於納西妲來說,她作爲世界樹的管理者,居然在世界樹內有查不到的信息,這本身就代表了一個非常危險的信號。

  往小了說,可以說她管理者的身份出現了漏洞。

  往大了說,甚至可能是世界樹出現了問題。

  無論是哪一種,都是極其危險的。

  “麻煩草神大人隔絕一下地脈和世界樹,接下來的信息請不要收錄其中。”王言說道。

  納西妲微微蹙眉,但沒有拒絕,小手輕輕一揮,草綠色的殿堂浮現,將大賢者辦公室徽帧�

  “可以了,地脈和世界樹都暫時不會記錄這裏的一切。”

  王言有些羨慕。

  要不說提瓦特玩的是權能呢。

  一般人敢隔絕地脈和世界樹,多少得喫點掛落。

  而草神呢?隨隨便便就做到了這種事情,還不會被罰。

  誰讓人家是世界樹的管理者呢,開個後門,很正常也很合理的啦。

  “我在挪德卡萊,通過逆轉儀軌,看見了博士多託雷…”王言將在挪德卡萊發生的事情,說給了納西妲聽。

  這其中包括失格天使、血祭、儀軌,以及他和熒在夢境中的一些交流。

  納西妲安靜的聽王言講完,才緩緩點頭:“之前有情報送回須彌,說旅行者和挪德卡萊的人挫敗了博士的陰郑瑢⑵湎麥缌恕冶緛硪誀懰墓适戮痛私Y束了,沒想到…”

  “正常來說…人一旦死亡,靈魂就會進入地脈,在地脈奔湧的能量沖刷下,化作散落的憶質…”

  “除非地脈被深淵侵染,記憶被深淵竊取,否則這些靈魂和記憶,大概率永遠無法復甦。”

  納西妲緩緩說着她對地脈的瞭解。

  還是那句話,在提瓦特,死了復活,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要復活,那就是沒死絕。

  “但現在的情況,除非我眼睛出了問題,那麼,就是博士在地脈中‘活’了下來。”

  對於納西妲說的,王言是認可的,但他也不能撒謊,畢竟,他是真看見了博士在地脈裏。

  納西妲點點頭:“所以,博士使用了某種方式,在死亡後進入地脈,並且保持了清醒…”

  “嗯…也有可能是在血祭儀軌後,才被喚醒了。”王言補充道,“我現在只能確定挪德卡萊的這些事情和博士有關,但,是他死之後有人在幫他佈置,還是他死之前就做好了佈置,這些我是不知道的。”

  兩者之間的差距,之前也講過的。

  “按照你說的故事,兩次血祭,還有祕境,天使…這些東西湊在一起,提前佈置的不確定太大了。”

  納西妲思索了一下,直接給出一個答案:“我認爲,應該是有人在博士死後,專門爲他在做佈局,企圖復活他。”

  “那就是愚人辛恕!蓖跹韵攵紱]想,直接開口道,“加上博士在挪德卡萊有襲擊過其他執行官的行爲,至冬方面大概不會爲了復活他大費周章,畢竟,至冬方面要想進行血祭,根本不用搞這種小動作。”

  以至冬的生產力和執行力,真要玩血祭來複活博士,那根本不用玩這種手段,他們有的是辦法。

  隨隨便便湊個幾百個罪犯就把事情做了。

  幾十幾百個人的血祭…和多託雷的人體實驗相比,都顯得有些仁慈了。

  “而據我所知,在愚人挟斨校筒┦亢献鬏^爲緊密的人,那就只有一個了——【富人】潘塔羅涅。”

  雖然王言穿越的時候,還沒有太多富人的劇情,但遊戲裏有很多細節,都暗示了富人是博士的盟友。

  王言思來想去,以博士的人緣,哪怕在愚人醒Y,有可能幫博士復活的人,大概也只有這位了。

  “你居然還了解愚人袃炔康那闆r嘛。”納西妲有些意外的感慨了一句。

  她知道王言是世界之外的來客,但…他不應該對提瓦特都很陌生嗎?

  怎麼一副對愚人袃炔渴聞蘸苁煜さ臉幼樱�

  王言沒心虛,笑了笑:“挪德卡萊有不少愚人械膫髀劊由狭г乱灿斜眹y行的分行,總是能聽到些消息的。”

  “好吧。”納西妲點點頭,“那就按照你推理的,先假定這位潘塔羅涅就是幫助博士復活的人,那麼,在挪德卡萊,他的計劃被你破壞了,接下來他又會做什麼呢?”

  王言思索了一下,有些不確定的道:“理論上,他還可以進行血祭,但我發現,他的血祭法陣,並非單純連接博士一方,同時還是連接向失格天使,這種儀軌,我不確定失格天使是否是儀軌成功的關鍵因素,如果是的話,那麼,即便他再舉行血祭,也不可能成功了。”

  因爲失格天使奧普託莉亞已經徹底隕落了,血肉消亡,權能都被王言給同化了。

  除非潘塔羅涅能再找到一個被封印的失格天使。

  但仔細想想,現在的提瓦特,哪有那麼多天使給你找。

  曾經那些魔物化的天使,大多都已經被人類歷史上的英雄們幹掉了。

  極少數強大的,也都倒在了魔神戰爭之中,成爲了某些頂級魔神的戰績榜。

  像奧普託莉亞這樣被封印的失格天使,那可真是可遇不可求的。

  “連接兩端的儀軌嗎?”納西妲只是略作思考,就給出了一個大概的答案,“剛剛我就在想,以博士的力量,幾十個,乃至上百個人的血祭…雖然人類的靈魂和生命是非常寶貴的,但也不足以爲博士提供多少力量…”

  博士死的時候,位格是很高的,王言一直叫他三月男神,不僅僅是玩梗,人家真是三月男神,擁有三月級別的位格,即便是擬造的僞位格,那也是位格。

  斯柯皮亞人爲了復甦奧普託莉亞的靈知,舉行了十萬人的血祭,最後也只是復活了一個阿斯克勒記憶中的奧普託莉亞。

  可見,血祭付出的代價,和帶來的收益,其實並不是一個很健康的比例。

  所以,幾十個犯罪販子的血祭,想要恢復博士的力量,這確實不太可能。

  王言腦子一轉,也就明白了過來:“所以,草神大人的意思是…血祭只是開門的鑰匙,那位失格的天使,纔是博士恢復的資糧。”

  “目前而言,這個是最大的可能,這樣一來,沒有了失格天使,血祭也就沒有了意義,他們應該會有另外的行動。”納西妲點點頭,認可了王言說的話,“可惜,執行官受冰之女皇的庇佑,我很難觀測並讀取他們在世界樹內的信息。”

  這就是納西妲作爲智慧之神,很受玩家詬病的一點了。

  智慧之神並非真正的掌握智慧,或者說,她掌握的智慧,和很多人理解的智慧不是一個東西。

  而世界樹也並非全能。

  這點,王言倒是能夠理解。

  畢竟世界樹並非一開始就有如此強大權能的,這玩意的很多能力,是被天理強行賦予的。

  這種外力加諸的能力,有bug是很正常的嘛。

  “沒事,最怕的就是一點信息都沒有,現在我們知道了他們的存在,應付起來也不會手忙腳亂了。”王言說了一句。

  納西妲點點頭:“你說的沒錯,既然知道了,那應付起來,就簡單多了,我會注意的,也會安排人手調查。”

  之前不知道問題,只知道電腦(世界樹)卡頓,想要解決都不知道該怎麼下手。

  現在知道是有病毒(博士)在作祟,那隻想辦法殺毒就好了。

  不怕難,就怕沒目標嘛。

  “那就交給您了,草神大人,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可以隨時吩咐。”

  這倒不是什麼客氣話,王言現在很大程度上是和教令院綁定的。

  納西妲要是有什麼事情,他要是能幫忙,那肯定是不能袖手旁觀的。

  “當然,有事情我不會客氣的。”納西妲很認真的說道。

  說起來,教令院的人才其實很多,畢竟,笨的人也很難在教令院的體系中出頭。

  但是…真正能幫納西妲做一些事情的人,那就很少了。

  就比如說一個爭議比較大的,當初納西妲將阿帽留下來,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爲阿帽能幫忙梳理世界樹內的混亂。

  而這個工作,教令院內壓根沒人能勝任。

  就目前而言,教令院的高端戰力,相比其他國家,是嚴重不足的。

  而王言的出現,以及他那讓人震驚的成長速度,其實某種意義上,極大的加強了須彌的底蘊。

  只是,納西妲手裏多了一張可以打的牌,而且還是能壓人的JQK這種大牌,而不是345這樣的小牌。

  至於爲什麼不是大小王?

  因爲王言不想當小丑。

  “嗯,你們聊完了嗎?”瑟莉妮開口問道。

  從王言和納西妲說正事開始,她就沒有打擾過。

  一方面是她對博士,富人,愚人兄惖脑掝}確實沒什麼興趣,另一方面,是她現在有點怵納西妲。

  傲嬌天使偶遇讀心草神,內心祕密被泄露,難以抵抗,心生惶恐。

  “聊完了,不過…還不能回家,得去導師那邊一趟。”王言輕聲道,然後看向納西妲,“草神大人,那我就先走了。”

  “嗯,好的,阿梵波諦應該在智慧宮門口等你。”納西妲點點頭,表示送客。

  ……

  告別納西妲,帶着瑟莉妮坐電梯離開大賢者辦公室,回到智慧宮。

  果不其然,很快在智慧宮的門口,找到了和周圍學者格格不入的阿梵波諦。

? 第265章 琺露珊:你都沒有說你想我!

  “還好嗎?”

  王言走近後,問了一句。

  阿梵波諦神色很平靜,聞言露出一絲笑容:“從未這樣好過。”

  王言點點頭:“行,那就先去我導師家吧,剛纔的教令官有給你安排住處嗎?”

  一般來說,阿梵波諦作爲將前往沙漠支教的學者,教令院這邊會給出優待的。

  至少,如果知道他在須彌城沒有住的地方,也應該是會給安排個地方住的。

  但是,考慮到阿梵波諦是被驅逐的學者,本身是不具備原本學者身份的,那這些優待還有沒有,那王言就不確定了。

  某種意義上,阿梵波諦不是支教,是勞改。

  不過,再考慮教令院的人性化,這優待很大可能還是會有的。

  嗯…我們教令院就是這樣的。

  果然,阿梵波諦點點頭:“那位教令官覈實了我的情況,知道有阿提他們幾個孩子跟着我後,就給我安排了住宿區的住處,不僅現在能住,我在支教期間,同樣可以作爲福利房給幾個孩子住。”

  “應該不是免費的吧?”王言問道。

  阿梵波諦點點頭:“要一點摩拉,但很便宜,我和那位教令官商量好了,從我的支教補貼中扣。”

  “你還有補貼?”王言驚訝。

  在他的認知裏,阿梵波諦是去贖罪的,有包喫住就不錯了,居然還有補貼?都有補貼了,那豈不是還有工資?

  似乎是看出了王言的驚訝,阿梵波諦平靜地說:“除了一些最低的生活支出,我的工資和補貼都會走教令院的渠道,用在那張名單的孩子身上。”

  哦,這就不奇怪了。

  “看來你的內心是真的平靜了。”王言不禁感嘆了一聲。

  “雖然過往的一切都無法挽回,但草神大人給了我贖罪的機會,如今我的內心,確實沒有那如同蟲蟻噬心的痛苦折磨了。”阿梵波諦神色平靜緩和。

  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深入,兩人沿着來的道路返回。

  不多時,就來到了琺露珊家門口。

  王言敲了敲門。

  細碎的腳步聲傳來,門被打開,不是琺露珊,是阿提。

  “呀,叔叔,王言哥哥,你們回來啦。”阿提驚喜的喊了一聲,然後又朝着屋子裏喊道,“琺露珊老師,大家,叔叔和王言哥哥回來了,哦,還有瑟莉妮姐姐。”

  瑟莉妮姐姐,是瑟莉妮要求孩子們這樣叫的。

  喊着,阿提也很快將門讓了出來,讓兩人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