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從鬼滅之刃開始卍解 第79章

作者:宝批龙院长

  此刻她的生命,正如被狂風摧殘的燭火,明滅不定。

  “可惡的珠世,只會搞些小聰明的獵鬼人!”

  無慘站在廢墟的高處,月光勾勒出他那扭曲的身影,臉色陰沉得可怕。

  這些本該化爲膿水的獵鬼人竟然重新站了起來,這種對勝利掌控權的喪失,讓他產生了煩躁感。

  特別是那個黑髮劍士,還能揮出威脅自己的劍氣....

  “既然毒素殺不死你們,那就把你們的頭都摘下來!”

  無慘背後的刺鞭被他注入了巨量的鬼血,瞬間化作一朵由白骨與利刃構成的惡之花,殺意鎖定了所有的柱。

  “準備戰鬥!”悲鳴嶼行冥揮動流星錘,沉重的鎖鏈聲在空曠的廢墟哐哐作響。

  柱們也瞬間壓下傷勢帶來的劇痛與虛弱,握緊了各自的日輪刀,眼神中燃燒起決死的火焰。

  斑紋開始蔓延,日輪刀開始升溫。

  就在兄鶞蕚淦此腊l動下一波攻勢時,飛鳥擋在了所有人面前。

  他背對着同伴們,身影挺拔如孤峯。

  手中的貉奪此刻發出了壓抑的震顫,熾熱的刀身已化爲了黑紅色,彷彿在渴望着某種極致的宣泄。

  “飛鳥?你要幹什麼!”不死川實彌急喝道。

  飛鳥沒有回頭,他的目光始終盯着無慘:“都退後,恢復身體。”

  “血清雖然壓制了侵蝕,但你們的身體已經快到極限了。現在衝上去,只是在浪費忍給你們爭取的生命。”

  “你想一個人對付他?”伊黑小芭內難以置信的開口:“哪怕是你,也太狂妄了。”

  飛鳥沒有辯解,只是緩緩抬起頭。

  他的氣息在這一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果說之前的飛鳥是一柄鋒利的長刀,雖然有威脅,但終究是凡鐵。

  那麼現在的他,就是一道劃破夜空的雷霆,讓人難以直視。

  “我只是不想再看到,有人倒下了。”

  飛鳥的眼角餘光掃過蝴蝶忍那張慘白如紙的臉,內心的憤怒如潮水般翻湧。

  這種憤怒,讓他體內的靈壓開始不斷翻湧,隨時都要破體而出。

  經過今夜的戰鬥,貉奪已經飽飲了上弦之首和鬼舞辻無慘的鬼血,其中的力量越發躁動,早已難以抑制。

  “一個人?”

  無慘發出了刺耳的冷笑,他的瞳孔縮成了一道細縫:“是叫飛鳥嗎?小子,不要以爲殺掉了黑死牟,就有了和我平起平坐的資格。”

  “那個武士不過是渴求我血液的肉體凡胎,而我,纔是這個世界唯一的神!”

  說是這麼說,但無慘不是真的這麼自信。

  他已經感受到了飛鳥身上那股強烈的壓迫感,雖然嘴上囂張,但他的本能卻在警告他——

  不行還是跑吧。

  “神嗎....”

  飛鳥低聲呢喃,腳下的地面開始寸寸崩裂,那是因無法承受靈壓重負,而產生的物理坍塌。

  轟——!!

  飛鳥的身影瞬間在原地消失,暴射而出的速度掀起一陣狂風!

  無慘心中一驚,八根刺鞭在身前交織成密不透風的防禦網。

  “神會流血嗎?”可飛鳥的聲音已如鬼魅般在身側響起。

  什麼?!

  我甚至沒看清他的動作?!

  沒等無慘反應過來,貉奪的刀鋒已經狠狠劈進了他的軀體!

  黑紅色的靈壓斬擊貼着刀鋒噴湧而出,舞動猙獰的利齒,瘋狂撕扯着無慘那強化的皮肉。

  噗噗噗——!

  一連串密集的碎裂聲響起。

  血肉被撕裂、骨骼被斬開、筋膜被扯斷。

  雖然無慘的身上附着了一層用鬼血凝聚而成的堅韌防禦,但在燃燒的貉奪面前還是和普通血肉沒什麼區別。

  而且和之前看見轆轤和猗窩座的傷勢一樣。

  無慘發現即使是自己那能瞬間癒合的肉體,在接觸到這些斬擊後,再生力也開始失效,甚至有進一步朝體內蔓延的趨勢!

  “好惡毒的力量!”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力量的殘留了,可當真的面對時還是有些難以想象。

  無慘怒吼着,雙臂異化成巨大的骨刃,結合刺鞭的力量與飛鳥狠狠撞擊在一起。

  二人從無限城廢墟的頂端一路激戰到下層。

  所過之處,斷壁殘垣盡數粉碎!

  對撞的衝擊波轟開了小丘,狂暴的劍氣與鞭影撕裂了叢林,原本就已是廢墟的無限城殘骸,在他們非人力量的蹂躪下,被轟的越發破碎!

  柱們在後方震撼地看着這一幕。

  一個人類,竟然憑藉純粹的力量,在和鬼舞辻無慘正面角力,且絲毫不落下風!

  蝴蝶忍強撐着身體坐在廢墟邊,眼中充滿了擔憂。

  千萬不能有事啊...飛鳥....

  無慘的攻擊快如雷霆,每一鞭都能擊碎岩石,每一刃都能斬碎鋼鐵。

  但飛鳥就像是風暴中的孤舟,任憑巨浪滔天,卻始終屹立不倒。

  他的確會受傷,甚至有些傷勢看上去極爲致命,但手中的貉奪每一次揮出,都會帶走無慘大量的血肉。

  那些血肉在空中還未落地,就被狂暴的靈壓徹底攪碎,化作精純的靈子力,修復着他的身體。

  “他在變強....每交手一次,他的氣息都在變強!”

  無慘內心的不安終於轉化爲了恐懼。

  他想起了數百年前那個讓他陷入噩夢的男人,繼國緣一。

  雖然飛鳥的招式並沒有那種赫赫烈陽般的溫暖,但那種要把他整個靈魂都拖入深淵的殺意,卻比日之呼吸更讓他感到寒冷。

  “混蛋....混蛋!!”無慘瘋狂地咒罵着,他在猶豫。

  他在猶豫要不要現在就分裂。

  “你是想逃嗎?”飛鳥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無慘猛然睜大眼睛,發現飛鳥竟以極快的反應,在飛舞的刺鞭中找到了貼近自己戰鬥的時機!

  此刻,他正和對方臉貼臉,四目相對。

  飛鳥緊緊扯着無慘的變異手臂,長刀已重重劈在了無慘的頸椎上。

  “你這種膽小鬼,即使活了一千年,也不明白活着的意義。”

  “結束了,無慘!”

  飛鳥冷冷看着無慘,身上正因被刺鞭和骨刃撕開血肉而不斷出血。

  “你這傢伙!難道不怕死嗎!”

  無慘大驚失色,試圖引動飛鳥體內的無慘細胞,將他立刻毒死。

  可詭異的是,那些被刺破的傷口處,竟蔓延出淡藍色的紋路,相互交織成網。

  就像是把這些病毒死死限制在了創口,無論如何也無法寸進半分。

  眼看着燃燒的貉奪一寸寸斬進肌膚,無慘的再生力卻發揮不出來了!

  這樣不行,這樣可能真的會被斬首!

  “死?我不會死的....或者說,我早已死了。”

  飛鳥平靜的開口,說出的話讓鬼舞辻無慘這個活了千年的鬼王都毛骨悚然。

  這是遇上真鬼了?

第112章 覺醒吧·死神

  我是誰,從哪裏來,要到哪裏去。

  這個問題往往會困擾人的一生,但今晚,飛鳥已經找到了一些答案。

  斬殺黑死牟後,飛鳥本想立刻尋找無慘或者其他上弦的蹤跡。

  但他卻在下一秒,突然脫力跪倒在地。

  “我這是怎麼了?”

  他驚疑不定,幾次想要站起身來,卻發現身體好像失去了控制。

  “如果你還要戰鬥下去,情況將會無可挽回,飛鳥。”

  內心的聲音時隔多日,再次響起。

  飛鳥立刻分辨出,這是那個在他識海中出現的男孩的聲音。

  但對方此刻的聲線卻褪去了稚嫩,帶着一種沉澱了歲月的成熟與冷靜。

  於是他不再抗拒這股無力感,靜下心來盤膝而坐,將意識沉入識海。

  心中的世界不一樣了。

  原本荒涼的流魂街,此時竟然爬滿了青苔和藤蔓,到處奔跑着不知道哪來的小動物,一片生機盎然。

  而在流魂街的中心,屹立着一棵巨大的古樹,樹梢上正躺着一個青年。

  青年雙眼緊閉,樣貌和飛鳥有幾分相似,但卻又更加神祕冷漠。

  “你已經釋放了太多力量了,再這樣下去會突破限制的。”

  他毫無感情的聲音飄來:“停手吧,接下來的戰鬥就交給凡人們吧。”

  “什麼意思?難道我不是一直都在使用斬魄刀的力量嗎?”

  飛鳥的問題,被身後的一陣嗤笑聲回應——

  【嗬....難道你以爲本大爺的力量只是那種三流嗎?】

  他轉身看去,發現又是一個自己一眼就能認出來,但卻從沒見過的傢伙。

  一隻通體雪白,渾身肌肉虯勁的白狼,正趴臥在他的身後。

  白狼的額頭有着六角形斑紋,密密麻麻順着額頭一路延伸到尾端,嘴角則蔓延着細長的黑紋。

  “貉奪?”

  【....小子,別叫這麼親熱,別忘了,我還沒原諒你呢。】

  貉奪雖然樣子變了很多,但還是那副惡狠狠的臭脾氣。

  他打了個不滿的響鼻,悶哼一聲撇過頭去。

  這是怎麼一回事.....

  “飛鳥,應該不用我提醒你,你也知道自己跟他們是不一樣的吧。”

  樹上的黑髮青年輕盈地躍下,無聲落在飛鳥面前,緊閉的雙眼彷彿能洞穿靈魂:

  “如果我不對你加以約束,你和貉奪的力量一旦在此方現世爆發,將會因你的存在而產生難以預估的影響。”

  “約束?爲什麼要約束?”飛鳥當然不理解。

  青年環抱雙臂,仔細思考着該怎麼向飛鳥解釋這個問題,貉奪卻先一步開口:

  【簡單來說,這個世界和你我的世界處於不同的位面。】

  【雖然這裏也有類似屍魂界、地獄界的上級位面存在,但終究和我們不是同路人。】

  【如果你那山呼海嘯的靈壓在這裏噴湧而出,這個世界的魂魄就會受到影響,靈子循環將會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