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宝批龙院长
應該說不愧是鬼王嗎,再生能力強大到被砍頭也不會死,難道要拖到白天,靠太陽殺死他嗎.....
“地面消失了!是無慘的血鬼術!”
“保護好刀!全員全集中呼吸!”
不僅是柱,那些潛伏在周圍、正源源不斷集結而來的數百名鬼殺隊員,也在這琵琶聲中紛紛失足墜入。
即使是普通隊員,在這幾天的情報共享中也已經知道了無限城的存在,並沒有表現出過分的驚慌,紛紛彼此傳喚,下達命令!
儘管心態上已經做好了準備,但在無限城那違反重力的錯綜空間裏,所有人還是無法控制的,無休止地墜落。
由於鳴女對空間的絕對掌控,鬼殺隊的合圍之勢在不斷墜落中被瓦解。
每個人都被有意識地引導向不同的戰場,殘酷的對陣正在成形。
...
在城內一處散發着陣陣腥臭味、堆滿了無數華麗瓷壺的陰暗房間裏。
伊黑小芭內輕輕落在橫樑上,那雙異色瞳中流露出毒蛇般的陰冷。
他脖子上的白蛇不安地吐着信子,顯然對這裏的味道極度厭惡。
一聲悶響,甘露寺蜜璃也落在了此處。
她緊握着那把如皮鞭般柔軟而修長的日輪刀,眼神中透着前所未有的堅定。
而在他們兩人身前,竈門炭治郎竟先一步已經落地,額頭上的斑紋正在隱隱閃爍。
“二位!這裏的味道很重!一定是上弦的鬼!”他連忙跑到蜜璃身邊,警惕地看着四周。
...
而在另一處充滿着壓抑哭泣聲的寬闊廣場,三道身影成品字形站立,將一個看似瘦小、面帶驚恐的老鬼——上弦之貳·半天狗圍在中央。
“不要殺我啊....老夫好害怕....欺負弱小的人都是壞人啊....”
半天狗縮在陰影裏哭泣着,但他身上散發出的邪惡氣息卻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沉重。
“少廢話,你這種雜碎的哀求,老子一個字都不想聽!”
不死川實彌怒吼着,身上的傷疤因爲憤怒而充血變紅,形成了風車一樣的暗紅紋路。
“冷靜!不死川!這不是他的本體!”煉獄杏壽郎用那貓頭鷹一樣的雙眼死死盯着半天狗的胸口,看得這老鬼一陣內心發慌。
富岡義勇依舊沉默寡言,但波浪狀的斑紋已在面頰悄然湧動,那雙湛藍的眼眸如同一汪死水,不起波瀾。
...
在無限城的深處,有一條被迷霧徽值拈L廊。
這裏沒有燈火,沒有光線,只能憑藉着更遠處的光亮看清內裏的構造。
一個帶着眼罩的猙獰惡鬼,正手持龜盾,跪坐在長廊中央,獰笑着看向面前之人——
“小鬼,看來你是第一個來送死的柱啊!我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眼前的少年,霞柱·時透無一郎,只是輕輕歪了歪頭。
那雙總是迷茫如空洞般的薄荷色瞳孔,好像完全無視了眼前的惡鬼,將視線投向了更深處。
“不好意思,可以節省點時間嗎,柱可是很忙的。”
...
在這混亂的墜落中,有一個身影顯得格外異樣。
我妻善逸。
他一聲不吭,既沒有像往常那樣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叫,也沒有因爲恐懼而流淚。
那頭金色的短髮在風中亂舞,那雙曾經總是寫滿怯懦的眼睛,此刻卻散發着極度壓抑的、深不見底的殺氣。
善逸的左手死死握在刀柄上,手臂因爲用力而肌肉虯結。
他的目光好像能穿越無限城層層疊疊的樓宇,徑直鎖定在了一個穿着黑色和服,內襯鬼殺隊服的黑髮惡鬼身上。
咚!
他重重落地,雙眼死死盯着面前之人的瞳孔——上弦·陸。
...
錚——!!
琵琶聲落,飛鳥的雙腳輕輕落在了質樸的木質地板上。
這裏是一間大得驚人的道場,四面空曠,唯有幾根巨大的木柱支撐着高聳的天頂
而在這道場的正中央,端坐着一個身影。
那人背對着飛鳥,穿着紫色格紋的和服,將黑紅色的長髮紮成馬尾垂在腦後,身邊放着一把造型同樣詭異的長刀。
“來了嗎?這一代最強的劍士,嵐。”
第103章 激鬥·上弦之首
黑死牟嗎?
飛鳥默默抽出了貉奪。
根據狛志的說法,目前已存的上弦鬼月中,真正需要小心的只有上弦之壹·黑死牟。
“他不是普通的惡鬼,他是你們鬼殺隊的最強劍士,繼國緣一的哥哥。”狛志說出這件事的時候,飛鳥還有些驚訝。
但如今,從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人劍合一的氣勢上看,此言非虛。
黑死牟緩緩站起身,動作優雅緩慢,帶着一種難以言說的威嚴。
他轉過身來,那張堅毅的臉上,分佈着三對金色的眼瞳。
“這種呼吸的韻律....”黑死牟的六隻眼睛同時鎖定了飛鳥,聲音帶着跨越數百年的腐朽感:“汝身上的氣息,讓我想起了一些.....不怎麼愉快的事情。”
“你指的是日之呼吸嗎?繼國巖勝。”
被飛鳥頂了這麼一句,黑死牟並沒露出太過激烈的情緒波動,仍舊十分冷靜地觀察着飛鳥。
狛志不是說這傢伙心眼很小,很喫嘲諷的麼?飛鳥皺了皺眉。
“奇怪的刀....奇怪的力量。汝不是在用純粹的呼吸法,你體內那股狂亂的力量,到底是什麼?”
“想知道嗎?”
飛鳥緩緩俯下身子,那一頭有些凌亂的黑髮下,眼神漸漸變得如鐵般冰冷。
“可以自己來試試。”
“笑止...真是狂妄的後輩。”
黑死牟冷言冷語地拔出了那柄名爲虛哭神去的長刀。
隨着刀身的抽離,無數血色的眼球在刀身上面瘋狂轉動,詭異的月光在刀鋒上流淌。
寂靜的無限城道場,二人的衣角無風自動。
那是正在二人之間翻湧着的殺氣。
鐺——!!
雙方從一開始就沒有留手,各自爆發出了又快又狠的斬擊。
劍鋒交錯,長刀嗡鳴,金鐵交擊之聲響徹夜空。
應該說黑死牟不愧是鍛鍊了數百年的劍士嗎,每招每式都刁鑽詭譎,的確不是和其他柱練習時能相提並論的。
鬼殺隊的劍法,在他這裏早已被鑽研透徹。
以至於飛鳥即使用上了五種劍型,輪轉交替變化莫測,他也總是能立即找到應對的方式。
“能將呼吸法融會貫通,劍型使用到你這個地步的人類,我只見過一位。”
黑死牟斬出一道超越肉眼極限的,帶着無數細微月影刃氣的高速橫斬,直切飛鳥的咽喉!
【月之呼吸·暗月·宵之宮】
飛鳥擰身迴旋,貉奪劃破空氣,回敬以呼嘯犬鳴的靈壓斬擊!
轟!!
劇烈的靈壓風暴與月之刃氣在道場中心轟然炸裂,四周的木柱在瞬間化爲齏粉。
那是足以讓整座無限城都爲之顫抖的對碰。
可黑死牟並沒打算就此收手,手中佈滿眼珠的長刀再度發力——
【月之呼吸·常夜孤月·無間】
密密麻麻的月牙斬擊如潮水般湧出。
這種大範圍且毫無死角的攻擊,本該瞬間將對手切碎,但飛鳥的表現卻讓黑死牟那死寂百年的眼眸微微收縮。
他在那些月牙斬擊的縫隙中自如穿梭,動作極其違背常理....
非要說的話,就像是在空中漫步。
每當月牙斬擊要觸碰到他的時候,這小子不知道從哪裏借來的力道,竟然凌空蹬了一腳,就那麼閃開了?
“這怎麼可能?汝是人類嗎?”
“肯定比你像人。”飛鳥謹記着狛志的建議,不斷嘗試用言語刺激黑死牟,並再度朝他殺來。
戰鬥在持續,整座道場已經被兩人的劍氣夷爲平地。
飛鳥的身上開始出現深湶灰坏膫冢钊梭@異的是,他的氣勢不僅沒有衰減,反而變得更加強盛。
“你的刀,就是你的血鬼術吧?”
飛鳥狠狠一刀斬下,貉奪竟劈進了對方的刀刃半分!
一股不安地感覺從手上傳來,黑死牟連忙發力盪開飛鳥,眼神更加陰冷。
這種感覺,不太妙。
虛哭神去是用黑死牟的鮮血和骨頭打造的惡鬼之刃,即使被斬斷,也能瞬間再生。
這本是黑死牟在對戰鬼殺隊劍士時,能夠毫無顧忌的施展劍型,而不需要擔心刀刃損壞的殺器,但現在卻成了最大的麻煩。
每一次刀刃相擊,黑死牟都會感覺到一陣惡寒。
他已經聽無慘大人說過了,鬼殺隊中的黑髮劍士能夠施展吞噬惡鬼的能力,想必說的就是這把刀吧。
每當貉奪劈開黑死牟的刀刃後,便會貪婪地吞噬着對方的鬼力。
即使黑死牟已經很小心地沒受什麼劍傷,身體還是不受控制的流失着力量。
而且,麻煩還不止如此。
飛鳥的呼吸節奏越來越讓他不安了。
隨着戰鬥的繼續,他那原本有些生澀的呼吸流動,經由高強度戰鬥的逼迫,開始越來越純熟深邃....
如今,飛鳥自創的日之呼吸已經有了煌煌烈日的威壓感,這讓黑死牟那股熟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黑死牟的六隻眼睛同時瞪大,由於過度震驚,他那原本冷靜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波動。
“這是那傢伙的....汝爲何能達到那個境界?”
飛鳥的身影消失了,回答他的,只有撲面而來的,熊熊燃燒的黑紅色火焰。
不,不是消失。
是因爲速度快到了極致,在空間中留下了一道扭曲的火線。
黑死牟立刻揮動長刀抵擋。
鐺——!!!
已經數百年了,他從未感受過如此壓迫十足的斬擊!
霸道的勁力順着他的刀柄湧下,導致他的骨骼都發出砰砰炸響的碎裂聲!
轟——!!
道場的地板被徹底掀翻,混雜着靈壓的火焰沖天而起,驅散了無限城中的陰霾。
在那光芒之中,飛鳥與黑死牟錯身而過。
黑死牟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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