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從鬼滅之刃開始卍解 第587章

作者:宝批龙院长

  “十——十代目?!!”

  腥诉沒回過味來,操場那邊的人已經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

  原本如坐鍼氈,急得像熱鍋上螞蟻般的獄寺隼人,在看到那道從時空裂縫中走出的身影時,直接激動地跳了起來!

  他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出現幻覺後,整個人像是一頭瘋狂的大狗般猛衝了過來!

  “十代目!真的是您!十代目!您這幾天到底去哪裏了啊!”

  獄寺隼人一把撲倒在綱吉面前,眼眶裏甚至彪出了熱淚:“屬下.....屬下找您找得好苦啊!您要是出了什麼意外,屬下萬死難辭其咎啊!”

  “哈哈,阿綱!你這傢伙,真是嚇死我們了!”山本武也大步跨了過來。

  他一把攬住綱吉的肩膀,爽朗地大笑着:“大家這幾天可是一刻都沒有睡好覺啊!連黑手黨遊戲都玩不下去了喂!”

  “真是極限啊,阿綱!你終於極限的回來了!”笹川了平興奮地揮舞着拳頭,在空氣中發出一聲聲爆響:“這幾天你到底去哪裏極限特訓了?看你的眼神,完全不一樣了啊!”

  沢田綱吉的突然出現,讓彭格列陣營原本壓抑的士氣瞬間一振,所有人都精神了起來!

  至於遠處的雲雀恭彌,庫洛姆等人,則佇立在原地,遠遠觀望着這一行人,沒有輕舉妄動。

  “大家....”

  綱吉看着眼前這羣真情實感關心着自己的夥伴,心中湧過暖流:“抱歉,讓大家擔心了....”

  “我遇到了一些.....非常複雜的事情,不過現在,我趕回來了!”

  “沢田綱吉閣下,您能安然無恙,我們感到由衷地高興.....”

  操場邊緣的看臺上,切爾貝羅的機關人員冰冷地開口,機械般地宣讀着戰況:“但因爲您與雷之守護者藍波一同失蹤數日,無法在規定時間內出席‘雷之指環爭奪戰’,我們已經按照規定執行了判罰——”

  “根據彭格列九代目的規則,上一場雷之守護者之戰,判定爲沢田綱吉閣下棄權。”

  “巴利安的列維被動獲勝,獲准取得雷之半指環。”

  說到這裏,切爾貝羅兩人的目光看向了藍波:“所以根據規定,請您將雷之指環交由我方。”

  “然後,再進行今晚的雲、嵐、霧指環爭奪戰。”

  此言一出,彭格列這邊的氣氛低落了一些。

  “可惡!”獄寺咬碎了牙齒,雙拳握得格格作響:“要不是藍波那小鬼和十代目一起失蹤....”

  “沒關係的,獄寺。”

  綱吉轉過身,抬手按在了獄寺的肩上。

  他的掌心很溫熱,眼神平靜得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

  那種溫和卻沉穩的力量,讓暴躁不安的獄寺瞬間冷靜了下來。

  “輸掉的一場,我們會贏回來的,我相信大家。”他微笑着說道。

  “十....十代目.....”獄寺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綱吉。

  不知爲何,眼前的十代目明明沒有開啓死氣模式。

  可只要站在他身邊,就有一種讓人心安的可靠感。

  就像是....一位真正經歷了風霜磨礪,成爲了足以獨當一面的合格領袖。

  站在山本武肩頭的一道矮小身影,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那是里包恩。

  這位世界第一的殺手,正壓低着黑色的檐帽,用銳利的雙眼觀察着突然出現的一行人。

  從綱吉踏出空間裂縫的第一秒起,里包恩的目光就從未離開過他。

  “奇怪....”里包恩內心喃喃:“阿綱的氣勢變了.....”

  “他的呼吸頻率、腳步的重心、甚至是整個人的氣場都不一樣了.....”

  “這幾天裏,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里包恩微微按了按帽子,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

  看來....自家這個笨蛋弟子,在失蹤的這段日子裏,遇到了一場不得了的際遇呢。

第836章 彩虹之子·飛鳥

  “喔伊——!!”

  巴利安陣營中的長髮劍士斯庫瓦羅,突然爆發出一陣刺耳的嘯叫聲。

  他揮舞着長劍,劍尖直指綱吉:“沢田綱吉!你這小鬼,以爲現在出現就能改變你們被撕碎的命邌幔浚〗裢砭桶涯銈內靠撤瓪⒌舭。。 �

  “嘻嘻嘻.....這就是所謂的——主角總是最後登場嗎?真是不爽啊。”金髮的貝爾菲戈爾把玩着手中的飛刀,那笑容中沒有一點溫度。

  在他們的深湥呗柕蔫F王座上。

  瓦利安的首領,九代目的兒子,XANXUS正單手支着下巴,冷冷地看着沢田綱吉的方向。

  “.....垃圾。”

  他沒有興趣欣賞這種久別重逢的戲碼,不耐煩地看了一眼看臺邊緣的切爾貝羅管理人,給了個眼色。

  “咳咳.....既然沢田綱吉閣下已經就位,那我們今天的爭奪戰就正常開始吧。”

  “請雙方選手回到自己的區域,準備進行接下來的戰鬥——”

  聽到切爾貝羅發出指令,已經熟悉比賽流程的獄寺隼人等人連忙給沢田綱吉講起了爭奪戰的細節,並帶着他身後的腥艘宦非巴菹^。

  也就是這時,隊伍中出現了意想不到的情況。

  從這支隊伍剛剛出現開始,里包恩就注意到了這些人的不同。

  不管是那個身穿蝴蝶羽織的少女,還是她身後那個一直在鼓弄記錄儀的女人,都散發着讓他感覺非常強大的氣場威壓。

  這種感覺....就算是面對開啓了死氣模式的九代目,也遠遠無法相提並論。

  而更特殊的,是隊伍末端。

  那裏正站着一個人。

  一個從剛纔開始,就一直保持着沉默,幾乎毫無存在感的人。

  “嗯??”

  里包恩黑色的大眼珠裏倒映着那個身影。

  那張向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嬰兒臉上,罕見地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他的雙眼微微瞪大,瞳孔急劇收縮!

  “這怎麼可能.....”里包恩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察覺到了里包恩異樣的綱吉和蝴蝶忍,也同時停下了與獄寺等人的對話。

  他們順着里包恩震驚的視線轉過頭,看向了隊伍的最後方。

  “怎麼了,阿綱?後面還有什麼人嗎?”山本武有些摸不着頭腦地眨了眨眼,也跟着轉過頭去看。

  “啊....說起來,這次能順利找到回來的路,多虧了飛鳥先生....”

  綱吉一邊說着,一邊微笑着回頭:“飛鳥先生,這裏就是我的家鄉並盛町,多虧了您的指引,我......”

  綱吉的話,戛然而止。

  他的笑容凍結在了臉上。

  嘴巴張得老大,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裏彈出來!

  “誒.....誒誒誒誒誒——?!?!”

  沢田綱吉有些失態地指着隊伍後方,失聲尖叫起來。

  他身邊的蝴蝶忍,更是在看清後方那一幕的瞬間,整個人徹底僵在了原地。

  她掩着小嘴,難以置信地驚呼道:“飛鳥!你這是怎麼了!”

  隊伍的後方,那片強光探照燈照射不到的陰影裏。

  原本高大挺拔,身上纏繞着令天地變色的地獄之氣的飛鳥....

  不見了。

  現在站在這裏的.....

  是一個,嬰兒。

  準確地說,是一個看起來只有一兩歲左右,手腳短粗,套着件極不合身的死神羽織的嬰兒!

  飛鳥那原本寬大的黑白色衣袍,此刻像是一個巨大的破布袋子一樣散落在地上,將他整個人幾乎完全淹沒在布料堆裏。

  他那張原本輪廓分明、帶着幾分狂傲與冷酷的臉龐,此刻完全縮成了一個肉嘟嘟,鼓着包子臉的嬰兒模樣!

  黑色的短髮軟軟地耷拉在腦門上,兩隻小短手正從寬大的袖口裏費勁地伸出來,呆呆地舉在半空中。

  “發生....什麼事了?”

  小飛鳥低下頭,看了看自己那像小胡蘿蔔一樣的短胖手指,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短小雙腿。

  奶聲奶氣的聲音從他嘴裏傳了出來。

  雖然語氣裏依然帶着那種習慣性的臭屁與不爽。

  但發出的聲音,卻完全是一個奶呼呼,帶着濃濃奶音的小嬰兒童聲!

  “老子的身體....怎麼變成這副鬼樣子了?!”

  飛鳥整個人都麻了!

  他下意識地想要催動體內的力量,想要將這股詭異的變化驅逐出去,卻發現靈力十分不暢,調動起來有些滯澀難受。

  飛鳥仔仔細細感受了一番,最終將注意力放在了脖子上掛着的東西上。

  不知何時,這裏竟然掛着一根由細長繩子繫着的奶嘴!

  那顆奶嘴呈橢圓形,散發着詭異古老的光澤。

  這東西既不是代表天空的澄澈橙色,也不是代表着雷的綠色、霧的紫色、或者雨的藍色。

  那是一顆黑白相間,交替閃爍着陰陽二氣的混沌奶嘴!

  黑與白在奶嘴表面交織成詭異的螺旋紋路,散發着一種凌駕於這片天地規則之上的特殊波長!

  是這東西,封印了我的力量?!

  里包恩終於忍不住從山本的肩膀上一躍而下,穩穩落在地上。

  “黑白色的奶嘴.....”

  他死死盯着飛鳥胸前那顆奶嘴,心中的震驚如滔天巨浪。

  作爲世界上僅有的幾位“被詛咒的嬰兒”之一,里包恩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奶嘴代表着什麼。

  那是作爲彩虹之子的職責,是世界基石的守護者,是承載着阿爾柯巴雷諾射線詛咒的象徵!

  普天之下,唯有七顆彩虹奶嘴。

  分別代表着大空、嵐、雨、晴、雷、雲、霧七種屬性。

  可眼前這個突然從時空隧道里掉出來的嬰兒....身上居然帶着第八種屬性的奶嘴?!

  一顆從來沒有在彭格列歷史....乃至整個世界歷史上出現過的存在!

  “喂.....里包恩.....”

  綱吉指着地上的小飛鳥,聲音顫抖着:“飛.....飛鳥先生他....他怎麼變成和你一樣的小孩了啊?!”

  里包恩沉着臉,邁着小短腿快步走到了飛鳥面前。

  他看着蹲在布料堆裏,正一臉不爽地拔拉着奶嘴的小飛鳥,帽檐下的目光凝重到了極點。

  “這不是普通的彩虹之子.....”里包恩低沉地開口:“他身上沒有任何一種屬性的死氣之炎.....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他看向一旁滿臉震驚的蝴蝶忍:“這位女士,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從何而來?”

  “爲什麼這個世界.....會將他判定爲需要被‘詛咒’和‘封印’的異類?!”

  蝴蝶忍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快步走到飛鳥身邊,小心翼翼地將那個陷在衣服堆裏的小嬰兒抱了起來。

  軟乎乎的觸感傳來,小飛鳥那張鼓鼓的包子臉近在咫尺。

  兩隻小眼睛正瞪得溜圓,眼神裏寫滿了屈辱與崩潰。

  “飛鳥.....”蝴蝶忍看着懷裏這個原本不可一世,如今卻變成了一個粉嫩嬰兒的男人,心裏是又擔憂又好笑:“你.....你感覺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