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宝批龙院长
他的劍招冷峻幹練,不帶一絲多餘的動作,每一勢都朝着童磨的要害而去。
可對方畢竟是上弦之二,反應速度和斬擊力度都不容小覷。
雙扇在他手中舞動如風,從容地招架着富岡義勇的斬擊,甚至還能盪開時不時試圖突刺偷襲的蝴蝶忍!
而面對飛鳥時不時砍出的靈壓斬擊,他就像個泥鰍一樣滑不留手能躲就躲,顯然打算把飛鳥留到最後處理。
這樣的戰鬥僅僅持續了十幾分鍾,庭院內的溫度就已驟降了數十度。
富岡義勇和蝴蝶忍的眉毛上都已經掛滿了白霜,長時間在受限狀態下維持全集中呼吸,讓他們的肺部負荷達到了極限。
尤其是蝴蝶忍。
由於最開始的戰鬥令她吸入了少量的冰屑,導致她的肺部已經開始隱隱作痛,每一次換氣都帶着濃重的血腥味。
不行,不能這麼纏鬥下去!飛鳥心中暗道不妙。
他能感覺到,這惡鬼是故意在利用這種極端環境消磨他們的生命力.....
這樣的僵持沒有意義,只會被他耗死。
“你的肺泡正在壞死哦,這種呼吸方式很痛苦吧?”童磨優雅地扇動着金扇,又躲開了一記來自蝴蝶忍的刺擊:“其實只要停止呼吸,順從地接受我的救贖,就不會痛苦了哦....”
“閉嘴——!!蜻蜓之舞·複眼六角!”
“哎呀,真是熱情的眼神啊,就像要喫掉我似的,嬌小的柱小姐。”
細長的日輪刀化作漫天殘影,刀上淬鍊的紫藤花劇毒在憤怒催動下發出嘶鳴,刺擊的速度再快三分!
砰砰砰!!
連續的幾聲刺擊響起,蝴蝶忍的身影化作紫色流光,落在了庭院的一側。
“好快啊,在我接觸的劍士中,你的速度應該是最快的。”
童磨身上綻放出數道血花,臉上再度爬滿了紫黑色的毒素:“但可惜,感覺也就這麼回事吧~你的毒已經開始不起作用了呢。”
噗——!!
鮮血飛濺,在慘白的庭院中綻開刺目的猩紅。
童磨手中那柄閃爍着金光的對扇,在與蝴蝶忍交鋒的瞬間,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掠過了蝴蝶忍的胸腹。
即便蝴蝶忍緊急做出了規避動作,但童磨依然瞬間擊碎了她的肋骨,並在她的肩頭留下了一道猙獰的凍傷豁口。
蝴蝶忍的右肩被斬開,溫熱的鮮血噴濺而出,身體踉蹌着就要跌倒在地!
“忍——!!”
眼見蝴蝶忍身受重傷,飛鳥連忙趕去救援。
可童磨還是不依不饒,又聚起數道冰錐,準備直接扎穿蝴蝶忍的身體:
“要是你能用砍頭的方式代替刺擊,說不定我真的反應不過來呢,可惜可惜~”
嗡——!
一股難以遏制的怒意爬上心頭,飛鳥只感覺渾身燒了起來,即使是零下數十度的環境也再不能影響他的速度。
唰!鐺鐺!!
他一個閃現殺到了蝴蝶忍的身邊,用最快的速度擊碎了所有的冰錐。
肺部湧入冰霧,帶着利茬的冰晶割破了他的氣道,發出低沉而厚重的呼吸嗡鳴。
右臉頰上,一團如燃燒火焰的赤紅色斑紋正迅速蔓延開來,在皮膚下蜿蜒流轉。
不止如此,原本散發着藍綠色光弧的貉奪,也隨着他氣勢的改變開始閃動光芒,發出熾熱的嘶嘶聲。
“....是我太謹慎了,從一開始就不該考慮什麼身體的負荷...”
飛鳥抬起頭,鼻腔流下一道猩紅的血線,半張臉都爬上了猙獰的斑紋,看上去簡直像一隻惡鬼:
“上弦,你今天一定會死。”
第81章 共鳴的斑紋
也許是因爲經歷過和猗窩座的決死戰鬥,飛鳥在進入這個院落之前就十分謹慎。
他小心的觀察着周圍有沒有其他惡鬼的氣息,小心探查着面前上弦的靈壓波動,小心規避着童磨血鬼術的範圍。
和主動進攻相比,他更多的時候都在嘗試保護隊友,嘗試不再讓杏壽郎的瀕死情形重現。
他一直在等一個最佳的時機,在等那隻惡鬼暴露出破綻的瞬間將他擊殺。
可現在,蝴蝶忍就這樣倒在他身後,生死未卜。
刺眼的猩紅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飛鳥臉上。
【我會幫你殺死那隻頭上沾血,手持雙扇的惡鬼,我和你約定好了】
回憶裹挾着一股難以忍受的燥熱,從飛鳥的腦海深處升騰而起。
那是不可抑制的憤怒,更是對自己的極度厭惡:
“我到底在幹什麼....”
他握緊了刀柄,骨節分明,掌心滲出鮮血。
或許是貉奪感應到了主人的憤怒,或許是這超乎尋常的握力共鳴了刀身。
貉奪,正在燃燒。
“富岡!!”
飛鳥的雙目已是一片赤紅,對着正躲避童磨攻擊的富岡義勇大喝。
“配合我!!”
富岡義勇雖然見飛鳥的次數不多,但也從未在飛鳥身上感受到過如此狂暴的殺氣。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眼看着飛鳥腳下的磚石在瞬間崩碎!
砰——!
飛鳥將周身的靈子力匯聚在腳下,壓榨到極限!
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幾乎是瞬息之間便跨越了十幾米的距離,出現在了童磨的正前方。
“呀,好嚇人的表情。”童磨歪了歪頭,七彩的眼眸中滿是戲謔的慈悲:“生氣了嗎?真可憐啊....”
“貳之型·朔——!!”
飛鳥不想聽他再多說一個字,手中的長刀揮出瞭如狂風暴雨般兇猛的斬擊。
這劍型的力量遠超以往,上面傳來的殺氣讓童磨微微皺眉。
“血鬼術·枯園垂柳”
金扇翻動,將冰冷的寒風化作九道纏繞的斬擊,試圖將飛鳥連同那柄奇怪的刀一起凍結。
在童磨的戰鬥邏輯裏,只要接觸到他的冰霜人類的肺部就會壞死,力量也會迅速衰減,不管是戰鬥還是逃跑,都遲早是他的盤中餐。
然而飛鳥的刀勢沒有被絲毫遲緩。
童磨揮出的那些足以瞬間凍結空氣的寒冰,竟在觸碰到那熾熱刀身的一瞬間直接消融!
就像是將燒紅的烙鐵丟進了積雪,那些由血鬼術構成的堅冰便在高溫下徹底消解。
什麼意思,他不是風之呼吸的劍士嗎?
童磨不理解,優雅的身姿被迫向後飄去,但飛鳥不打算放過他。
鐺!鐺!鐺!
飛鳥死死地咬在童磨撤退的路徑上,逼得他只能用金扇險之又險地格擋住對方兇暴的追擊。
雖然童磨不斷扇出冰霧試圖遲滯飛鳥的攻擊,但對方那把可怕的刀似乎可以直接吞噬大部分的冰屑,始終無法造成有效的....
不,其實還是造成了傷害。
飛鳥的鼻腔滲着鮮血,呼吸像破風箱一樣沉重嘶啞,他只是已然不在乎。
一股股巨力順着扇柄傳來,讓身爲惡鬼的童磨都感到一陣手臂發麻。
赫刀的高溫燙得對扇上冒出了絲絲青煙,他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吸力正通過兩柄兵刃的接觸,瘋狂地吞噬着他體內的鬼力!
“.....這段記憶是怎麼回事?”
在激烈的交戰中,童磨甚至出現了一瞬間的恍神。
他好像看到了一個靈魂深處的模糊身影。
手持赫刀,帶着日輪耳飾,臉上亦是蔓延着猙獰的斑紋。
在這身影面前,他不受控制的恐懼....
不是他,是無慘大人在顫抖?
“這是....無慘大人的記憶?”他心中一驚,覺得面前這個黑髮劍士可能有些超乎預料的麻煩。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斬!”
就在二人纏鬥之時,尋找機會的富岡義勇也動了起來。
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湛藍的水波,日輪刀劃出曲折的軌跡,精準地切向童磨的後頸。
“血鬼術·蔓蓮華!”
童磨察覺到了身後的危機,地面瞬間竄出數條帶着倒刺的冰藤,密密麻麻地纏繞向義勇。
“....勁風·天狗風!!”
以飛鳥爲中心,巨大的紅色旋風咆哮着殺出。
這旋風中夾雜着貉奪散發的靈壓,像是一輪巨大的磨盤,瞬間將周圍的冰藤攪得粉碎!
可即便如此,還是有一根極其隱蔽的冰藤躲過了天狗風的攻擊,從一個陰暗的角落突刺而出!
只要富岡義勇斬下這一刀,他也會被洞穿!
這是必殺的一擊。
義勇那雙冷峻的眼眸中透着孤注一擲的戰意。
他知道,飛鳥在用那種自殺式的打法爲他創造機會,如果不能把握住,三個人今天都會死在這裏。
生死關頭,義勇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起伏。
他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那頻率快得彷彿要跳出胸膛,體溫在一瞬間攀升到了一個人類難以承受的高度。
這一瞬間,他突然想起了很多人,很多事。
主公....師父....錆兔,真菰....炭治郎....
姐姐大人....
說到底,我根本不配成爲水柱,根本沒資格和其他的柱平起平坐....
我和他們不一樣...我本來就是僥倖成爲鬼殺隊的....
如果是錆兔的話,肯定早就殺掉這隻鬼了吧....
“不要迷茫!!”
飛鳥口吐鮮血,大聲咆哮的姿態喚醒了富岡義勇:
“斬——!!”
就在童磨的冰藤距離義勇的胸膛只有幾釐米時。
一道深紅色的、如同波浪般流動的紋路,突然在義勇的左臉頰上浮現!
嗡!
義勇的大腦頓感清明,速度在一瞬間提升到了另一個維度。
他本來已經慢了一拍的動作,竟然能在千鈞一髮之際強行逆轉,將日輪刀化作一道純淨到極致的藍光。
“十一之型·凪!”
這是義勇獨創的絕技。
那致命的冰藤在靠近義勇的瞬間,就被無形的劍氣切成了最原始的塵埃。
童磨的攻擊落空了,不僅如此,義勇的反擊如影隨形。
唰——!!
上一篇:火影:随机飞雷神?截胡暗暗果实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