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從鬼滅之刃開始卍解 第5章

作者:宝批龙院长

  呼——!

  狂風隨着他的呼吸而顫動,空氣隨着他的動作而嗡鳴。

  一縷縷青白色的氣體發出呲呲聲響,不斷湧入他的口鼻,並化爲強而有力的力量進一步蔓延到他的四肢百骸!

  木刀之上,纏繞起狂亂的氣流,甚至凝聚成了近乎實質的翠綠色光芒!

  “風之呼吸·肆之型:升上沙塵嵐!”

  嵐崎鐵心壓低身姿,沉聲厲喝,木刀在面前劃出一個半圓,自下而上狠狠撩起!

  嗤啦——!!!

  尖銳的破空聲在場中炸響!飛鳥只覺得耳膜刺痛,眼前猛地一花!

  下一刻,他看到了此生難忘的景象。

第7章 風之呼吸

  那不是街頭混混粗野的拳腳相加,也不是他憑藉着蠻力和狠勁,隨便揮砍湸驎r的拙劣刀法。

  這一刀,更像是人體和自然之間的共鳴,是人體爆發出的極致力量,瘋狂的揮灑在天地之間的姿態!

  木刀自下而上,揮出一道風暴!

  “老師今天很認真呢....”梨花突然開口道。

  以嵐崎鐵心爲原點,一道由純粹狂暴氣流構成的龍捲悍然成型,拔地而起!

  轟隆隆!!

  狂暴的風壓順着嵐崎的木刀傾泄而出,瞬間席捲了大半個訓練場!

  渾濁的雪砂混合着訓練場上的塵土,霎時間形成了一道直衝雲霄的沙塵龍捲!就像是一條嘶鳴着的土黃色巨蟒,瘋狂的將它的獠牙探向天空!

  龍捲的邊緣,爆發着刺耳的切割聲,肉眼可見的銳利風刃在其中上下竄行,飛鳥毫不懷疑自己只要觸碰一下,就會被瞬間切開血肉!

  片刻後,呼嘯的龍捲漸漸平息,被卷在天上的雪泥塵埃像雨點般簌簌落下,在嵐崎鐵心的周圍形成了一個清晰的圓形區域。

  他緩緩收勢,木刀斜指地面,氣息漸漸平穩下來。

  嵐崎鐵心將深邃的目光投向被震撼的飛鳥,低沉而有力的開口“看到了嗎?想要殺死那些惡鬼,只靠胡亂揮舞的蠻力和街頭巷尾學來的那點狠勁是不夠的!”

  “你如果願意,老夫可以傳授給你這風之呼吸,它會讓你擁有和鬼對抗的力量,但你也必須要承擔起責任....”

  “飛鳥,你有覺悟嗎?成爲一名鬼殺隊員?”

  成爲鬼殺隊的覺悟?飛鳥愣了半秒,很快就把這個想法拋之腦後。

  殺鬼什麼的,他根本沒太大感覺。

  在飛鳥看來,雖然不知道鬼這個東西是哪來的,但看上去鬼喫人,就像狗搶食,狼喫羊一樣,也許是這殘酷世界的規則之一。

  老頭子的仇,他當時已經用命去報了,其他的鬼,跟他沒什麼關係。

  鬼殺隊也好,神殺隊也好,他根本就不在乎這些人想幹嘛。

  但是力量....這個老人身上有很強的,可以學習過來的力量!

  他想活下去....活的更好,更安全,就必須要掌握更強大的力量!

  “.....可以,要殺多少那種怪物才能換到這力量的修煉方式?”

  嵐崎鐵心深深看了他一眼。

  這少年眼中的野性未褪,像一頭剛被撿回狼羣的孤狼....不顧一切生存下去的意志是成爲強大劍士的基石,但也是風險....

  在這個越發動盪的時代,鬼殺隊也需要更多的有生力量補充啊....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做出了決定:“不需要你來換....既然你決定好了,明天開始,就留下一起訓練吧!”

  於是,七十八飛鳥,這條來自流魂街最底層的異世野狗,留在了葉山培育所。

  最開始的日子裏,嵐崎鐵心沒有教授他任何關於劍型、戰鬥的內容。

  每一天,都要從山頂最凜冽的晨風中開始。

  嵐崎鐵心召集械茏樱屗麄儽P腿坐在冰冷的室外訓練場閉目凝神,感受冰冷而兇猛的山風。

  “風之呼吸,是最爲靈活和迅猛的流派,如同狂風般迅猛無常!”

  “感受空氣進入你的口鼻,沿着每一寸氣管湧入肺葉,再緩緩吐出!”

  “不要急匆匆的吐納!想象自己是一口風箱,每次吸氣都要撐到極限!每一次呼氣都要徹底排空,像颶風掃過大地!”

  飛鳥聽着嵐崎的要求,疑惑這有什麼困難的?

  他依言嘗試了幾輪,卻被嵐崎的木刀毫不留情的點在了膈肌,力道又準又狠,痛的他幾乎喘不上氣。

  “太湥 睄蛊閰柍獾馈肮澴啵”3址定而有力的節奏!”

  飛鳥爬起身來,咬緊牙關努力按照嵐崎的要求去做到極致。

  很快,他就嚐到了苦頭。

  在劇烈的山風中,空氣就像刀子一樣灌入,刮的人胸悶,而飛鳥他們又要按照嵐崎的要求,用遠超尋常呼吸的頻率和深度,用力的感受每一分氣流。

  無數根隱形的針在反覆戳刺他的氣管和肺泡,胸口的肺葉傳來一陣陣撕裂感,每一次呼吸吐納都像是刀片在氣管裏進出!

  僅僅堅持不到十分鐘,他就感覺眼前發黑,耳朵嗡嗡作響,劇烈的咳嗽起來。

  “哼!這點苦都受不了,還想掌握風的力量?”健一也在盤腿吐納,但他的進度比飛鳥深的多,自然也不會這麼狼狽。

  他毫不掩飾的嗤笑着飛鳥,而嵐崎也默許着這種情況發生,默默觀察着健一有意的刺激着這個他眼中看不順眼的野小子。

  但飛鳥沒有理會健一的嘲弄,只是用袖口擦了擦嘴角因爲劇烈咳嗽帶出的口水,再一次平復情緒,努力的繼續嘗試。

  和朝不保夕,惶惶如喪家之犬的日子比起來,這點疼痛算什麼?

  嵐崎靜靜看着飛鳥身上那近乎偏執的執着,感受着他雖然笨拙、粗重,但卻像野獸一樣掙扎不放棄的氣質,表情嚴肅。

  這孩子,身上有一股狠勁...爲了目標,他會榨乾身上最後一分力氣...

  一天,兩天,三天....

  飛鳥成了訓練場上最早到、最晚走的人。

  清晨的寒霜還未化盡,他已經在冰冷的石板上盤坐,等到所有人都離場,他還沒有從入定中回過神來。

  肺腑傳來撕裂般的疼痛,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又在寒風中迅速變冷,貼在身上刺骨冰涼,但他卻選擇硬抗。

  有時練到力竭,他會直接昏倒在冰冷的石板上,被巡視的梨花發現後拖回房間。

  但第二天,他依舊準時出現,眼神更加堅定。

  健一的嘲笑漸漸變成了沉默,又變成了難以理解的注視。

  他親眼看着飛鳥一次次倒下,又一次次爬起。

  那哪是在訓練,根本是在拼命,就像在燃燒自己的生命去換取一絲變強的可能。

  這種狠勁,讓他感到了壓力,甚至....佩服。

  當飛鳥終於能在劇烈的痛苦中勉強維持這種呼吸超過半小時,不再暈厥時,嵐崎才遞給了他第一把訓練用的木刀。

  “明天開始,進行體能訓練!”

  而這並不意味着解放,而是更加痛苦的磨鍊。

  室內訓練場,嵐崎示範着最基礎的握刀姿勢:“沒有穩固的基礎,再華麗的招式都是空中樓閣,把這一點牢牢記在心中!”

  於是,飛鳥開始了單調到令人發狂的基礎揮刀訓練。

  劈!斬!撩!刺!

  一次又一次,一天又一天,飛鳥重複着最簡單、最枯燥的動作。

  雙手握持沉重的木刀,認真按照嵐崎要求的每一個角度、每一個力度去揮動。

  每一次揮刀,都必須配合着呼吸的節奏。

  吸氣,蓄力

  揮刀,爆發

  呼氣,收勢

  動作必須標準,呼吸必須同步。

  健一和其他幾個同期生,在完成規定的揮刀次數後,便去練習更復雜的步法或對練。

  只有飛鳥,彷彿不知疲倦的機器,依舊站在原地,一次又一次地揮動着手中的木刀。

  手臂像灌了鉛,每一次抬起都無比艱難,虎口被粗糙的木柄磨破,滲出血跡投入劍柄,汗水流進傷口,帶來鑽心的刺痛,腰背更是酸脹難忍,彷彿隨時會折斷。

  “夠了!今天的量已經完成了!你想把自己練廢嗎?”健一終於忍不住,在一次訓練結束後衝着還在加練的飛鳥喊道。

  飛鳥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汗水沿着他緊繃的下頜線滴落,砸在腳下的木板上,一言不發。

  他不知道什麼肌肉痠痛,他只知道當混混們的棍棒落下時,自己的脊背會更痛!

  清晨,黃昏,正午,傍晚,乃至深夜。

  千次,萬次,十萬次....

  手上的血泡磨破了又結痂,最終變成一層厚厚的老繭。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七個月。

  直到健一帶着佩服的目光告訴他:

  “....飛鳥,你真厲害!老師說,明天開始你就可以【場外修行】了!”

第8章 千錘百煉

  七個月,曾經瘦弱的飛鳥也開始變得健碩,身高也竄了一截。

  他的揮刀動作,從最初的僵硬笨拙,變得流暢而迅猛,每一次劈砍都帶着一股銳利的風聲。

  雖然還遠達不到嵐崎展示的那種撕裂風暴的程度,但那份力量感和穩定性,已非昔日可比。

  次日,飛鳥按照嵐崎的要求,來到了葉山最險峻的山峯下。

  “風無形無質,聚散無常!別想着對抗它,去感受它的流向,它的力量!”

  “融入它!風之呼吸的劍士,不能畏懼風!要像風一樣自由,像風一樣無孔不入,像風一樣....摧毀一切!”

  這裏的風更加狂暴,如同無形的巨手,撕扯着人的身體,稍有不慎就會被吹落懸崖。

  “你的基礎已經打好,是時候開始【全集中呼吸】的訓練了...”

  “全集中呼吸,需要你繼續強化之前教授給你的呼吸方式,張大你的肺,將氧氣輸送到體內的每一根血管,加速血液的循環和心臟跳動!”

  “這樣,你的體溫就會急速上升,骨頭和肌肉都會灼熱起來,讓你以人類之軀,獲得和鬼一樣強大的力量!”

  嵐崎站在山峯下,表情嚴肅“飛鳥....從今天起,你每日要徒手攀上峯頂!並在那裏練習全集中呼吸和日常劍勢,然後再爬下山來!”

  “等你可以在兩個時辰內完成這一切時,來找我!”

  “抱着必死的信念,加油吧。”

  嵐崎鐵心沒有多餘的交待,只留下了飛鳥一個人。

  他相信,即使只有自己,這個少年的內心也會燃燒起火焰,督促他完成修行。

  起初,最大的困難是在狂風中攀爬山峯。

  呼嘯而過的狂風隨時都有可能將攀爬而上的他吹落山澗,砸成一灘肉泥,但經過慢慢的熟悉山道後,這反而成了最簡單的任務。

  峯巔的狂風灌入口鼻,稀薄的氧氣讓他連呼吸都變得極其困難,更別說維持全集中呼吸。

  身體被吹得搖搖晃晃,每一次揮刀都異常艱難,動作嚴重變形。

  但他沒有退縮,反而迎着風,更加沉浸地呼吸,更加精準地調整着自己的重心和發力點。

  他在狂風中掙扎,就像一頭在風暴中搏擊的孤狼,一次次被吹得東倒西歪,又一次次穩住身形,揮出那帶着不屈意志的木刀。

  修行的時間被不斷壓縮,直到他能在一個時辰左右完成這一切。

  幾個月下來,飛鳥的皮膚被山風吹得黝黑粗糙,但眼神卻愈發銳利,就像被風霜打磨過的刀鋒。

  他在山巔的移動越來越穩,揮刀的動作也漸漸能在狂風中保持流暢,甚至隱約能借助風勢調整自己的攻擊角度。

  當他出現在嵐崎鐵心面前時,對方根本沒有打算去親眼考覈飛鳥能不能做到,而是將他帶到了葉山的後山,一個隱蔽的訓練場。

  這裏古樹參天,枝葉繁茂,光線昏暗,看上去既安靜又危險。

  接下來的一年,除了每天出入後山的梨花小姐和時不時從後山走出,來指導其他弟子的嵐崎鐵心,再也沒有人見過飛鳥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