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從鬼滅之刃開始卍解 第483章

作者:宝批龙院长

  “怎麼樣!看不清我的動作吧!”路奇獰笑着:“我已經完成了果實覺醒,又在這裏汲取了強大的力量!”

  “就算是四皇,我也殺給你看!”

  聽到他狂妄的宣言。

  藍染笑了。

  他抬起左手,手指虛停在面前。

  下一秒,竟然像未卜先知般,提前將手指定在了路奇的爪子前面,輕輕捏住了他的指甲。

  “太慢了。”藍染看着路奇的雙眼,無奈道。

  什麼?!

  路奇心中一驚,借力向後翻退,在半空中調整姿態。

  落地的瞬間再次發動剃,從側面攻來。

  “手槍·斑!!”

  路奇將武裝色霸氣纏繞在爪子上,暴風驟雨般朝着藍染的身側捅來!

  爆發力之強,在空中爆出陣陣音爆,甚至有火焰燃燒!

  藍染依然沒有動。

  他口中喃喃,空氣隨着微微震動。

  下一秒。

  咔咔咔咔!!

  數道靈力構成的光片憑空出現,直接將路奇定在了半空中!

  “這不可能!!你做了什麼?!”

  路奇被六杖光牢定在原地,根本是動彈不得。

  見他這般模樣,藍染只是無奈搖搖頭:“你真的看不清我和你的差別嗎?”

  他拉開胸口的衣襟,露出支離破碎的胸膛和那殘破的崩玉,毫無保留地解放了自己對靈壓的壓制。

  “這樣我可是很困擾的。”

  轟——!!

  強烈的靈壓噴湧而出,在如此近距離受到這股力量衝擊的路奇直接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嘭!!

  藍染解除了六杖光牢,看着路奇墜落地面,一言不發。

  他的目光,再度看向了和虎杖悠仁戰鬥的飛鳥身上。

第684章 邊緣人物就好好划水

  齋藤不老不死扛着斬魄刀,歪頭打量着面前這個渾身纏滿繃帶的男人。

  志志雄真實也看着她,目光陰鷙銳利,像是被關在蛔友Y太久的野獸終於等到了出坏臋C會。

  “女人。”志志雄開口,聲音沙啞難聽:“我不想跟你打,叫那個用火的老頭過來。”

  “哈?”齋藤的獨眼眯了起來。

  “女人的劍太弱,砍起來沒意思。”志志雄完全一副傲慢的姿態:“我要找的是那個.....”

  “囉嗦死了。”

  齋藤根本沒等他說完,腳下石板炸裂,整個人已經撲了出去。

  斬魄刀裹着紫色的靈壓,照着志志雄的面門就劈。

  志志雄眼神一凜,橫刀格擋。

  鐺——!!

  兩把刀撞在一起,火星四濺!

  志志雄被這股蠻力震得後退數步,腳下石板裂開兩道縫。

  他抬頭看着面前這個女人,那張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獨眼裏只有純粹的殺意。

  “有點意思。”志志雄獰笑一聲:“不過這種程度的攻擊,連我的皮都蹭不破。”

  他手腕一翻,將帶有鋸齒的武士刀在手心一抹——

  轟!!

  暗紅色的火焰猛地暴漲,順着刀身燃燒起來。

  “祕劍·火產靈神!!”

  他猛地一揮刀,刀身上的火焰化作數條火蛇,朝着齋藤呼嘯而去。

  志志雄在人間的時候,便擅長此類誇張的劍技。

  如今到了地獄,沒有了肉體凡胎的限制,他更是兇狂無比,有時甚至不把虎杖悠仁放在眼裏!

  普通人的話,這一招足以讓對手難以招架,然後被他一刀梟首。

  但齋藤根本沒躲。

  她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任憑那些火蛇朝她撲來,燒穿她的死霸裝,在皮膚上留下焦黑的灼痕。

  “就這?”齋藤歪了歪頭。

  志志雄的瞳孔微微收縮。

  下一秒,齋藤厲嘯一聲,一躍而起朝着志志雄劈來!

  這次更誇張的是,她竟然用手去抓志志雄的刀,只爲了讓對方中門大開,從而被自己砍一刀!

  刀鋒順着志志雄的破綻往下斬,直奔他的頭顱削去。

  志志雄不得不收刀後撤,拉開距離。

  他摸了一把自己的脖頸,被劃開了一道口子,正在往外滲血。

  “你瘋了嗎?”志志雄看着齋藤手上的傷,被燒焦的肌膚:“你不怕痛?”

  “痛?”齋藤看了一眼自己燒焦的手臂,用刀背敲了敲:“這算什麼痛,老孃當年被滅卻師一箭射穿肺葉的時候,哼都沒哼一聲。”

  在她說話的功夫,手心的刀傷開始癒合了,這讓志志雄大爲震驚。

  “嘛,別緊張,好戲纔剛開始呢。”

  齋藤冷笑着舔了舔自己的手心,殺意十足地看向志志雄:“我可是很多年沒享受過徹頭徹尾的血腥廝殺了。”

  說罷,又朝志志雄殺來!

  另一邊,鹿取拔雲齋和狛志的戰鬥,畫風截然不同。

  鹿取提着薙刀,站在狛志對面,眼鏡片在昏暗的光線中反着光。

  狛志雙手抱胸,站在她十步外,沒有擺出戰鬥姿態的意思。

  兩個人就這麼對視着,誰也沒有先動手。

  “你不拔刀嗎?”鹿取開口了。

  狛志搖搖頭:“我沒有刀。”

  “那你的武器是什麼?”

  狛志抬起手,握了握拳:“這就是我的武器。”

  鹿取疑惑地看着對方。

  她能感覺到,面前這個男人身上的氣息很奇怪,和那些咎人不一樣,和孽獸也不一樣。

  他的靈壓內斂而平穩,沒有殺意,沒有戰意。

  就好像他站在這裏,只是因爲他應該站在這裏,而不是因爲他想站在這裏。

  “你不想打?”鹿取問。

  狛志沉默了一會兒:“想打,但不是跟你。”

  “跟誰?”

  狛志的目光越過鹿取,落在遠處正在和虎杖對峙的飛鳥身上。

  “跟他。”狛志說:“很久以前,我就想跟他打一場。”

  鹿取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然後收回視線。

  “那你現在可以去,我不攔你。”

  狛志搖了搖頭:“現在不行。”

  “爲什麼?”

  “他正在跟虎杖大人交手,我不能去打擾。”狛志放下手臂,活動了一下手指:“而且他現在很強,強到我現在衝上去,可能連他一刀都接不住。”

  “所以我在認真的思考,該怎麼變得更強。”

  鹿取沉默了片刻,然後收起薙刀放在身邊:“既然不打算打,那就退到一邊去。”

  說罷,便自顧自地走了,尋找場內還有沒有其他需要她處理的對手。

  狛志點點頭,靠在一根斷裂的石柱上,真的就等在那裏了。

  他就只是靜靜看着飛鳥的身影,腦子裏不知道在想什麼。

  空地的邊緣,珠世和愈史郎正安靜地看着這場混戰。

  “珠世大人,您要不要再退遠一些?”

  “不用。”珠世的聲音很平靜:“這裏就夠了。”

  愈史郎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閉上了。

  他知道珠世的性格,一旦決定了什麼,就不會輕易改變。

  “那個女人。”愈史郎的目光落在空地另一側的閻魔愛身上:“她的氣息很奇怪。”

  珠世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

  閻魔愛穿着深色的水手服,黑色的長髮垂在腰際,好像個局外之人一樣看着場內。

  她的面容很精緻,但沒有任何表情,像一尊精美的人偶。

  如果不是那雙紅色的眼睛偶爾會眨一下,愈史郎甚至會以爲她是一尊真正的雕像。

  “她也是咎人?”愈史郎問。

  “不像。”珠世搖了搖頭:“她的身上沒有瘴氣的味道,也沒有地獄之力的波動。”

  “那她是什麼?”

  珠世沉默了一會兒:“我也不知道。”

  閻魔愛的對面,日香正握着毘沙門和她對峙。

  說是對峙,其實更像兩個人在發呆。

  日香盯着閻魔愛看了很久,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你,不打嗎?”

  閻魔愛看着她,紅色的眼睛裏倒映着日香的身影。

  “不想打。”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風鈴在風中搖曳。

  日香皺了皺眉:“你是對面的人吧?”

  “嗯。”

  “那你爲什麼不打?”

  閻魔愛沉默了片刻:“因爲你不是壞人。”

  日香愣了一下,然後握緊了刀柄:“你怎麼知道我不是壞人?”

  “能感覺到。”閻魔愛說:“你的靈魂很乾淨,沒有罪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