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從鬼滅之刃開始卍解 第435章

作者:宝批龙院长

  “開門見山的說吧。”她將茶碗推到京樂面前,然後坐到他對面:“地獄之門即將開啓。”

  京樂愣了一下。

  他想過很多種和這個女人會說什麼的情景。

  他也猜想過這個黑神家到底是幹什麼的,爲什麼讓他單獨來這裏。

  但從來沒有設想過,她會用這種平淡的語氣,直接拋出這樣一句話。

  “不是,我沒聽錯吧,貴殿說什麼?地獄之門?”他問出口後,便意識到這是一個笨拙的反應。

  “看來零番隊什麼都沒和你說。”美咲雙手捧着茶碗,掌心貼着碗壁的溫度,眼神淡漠:“不過也無所謂,只是例行公事通知現任總隊長而已。”

  “約定之期本就是下一次滿月,如今,歷史的鐘聲只是恰好在你的任期敲響。”

  京樂看着她的眼睛,確認她沒有在開玩笑:“我不明白,爲什麼這件事要告訴我?還有,地獄之門是我理解的那個....”

  “那就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吧。”

  黑神美咲正襟危坐,朝京樂春水輕輕鞠躬:“在下是黑神美咲,五大貴族之一黑神家的當主,負責看守、壓制、探查地獄之門的工作。”

  “京樂春水,護廷十三隊第二任總隊長,我現在履行與靈王宮的約定,將地獄之門即將開啓的消息告知於你,你可明白?”

  京樂春水瞠目結舌,呆滯在了原地。

  第五大貴族?

  他一直以爲這批人都死絕了。

  可還沒等他發問,美咲繼續道:“守望者上次踏入地獄是在數百年之前,我們把人送進去,等他在裏面待滿約定的時間,再在地獄之門開啓時返回。”

  “但根據門閂近期展現出的狀況....以及我從瀞靈廷各方聽到的一些消息來判斷,地獄的情況恐怕不會很樂觀。”

  “我們需要你以總隊長的身份,提前調動兵力,在門閂外圍佈置防線。”

  “至少需要三名隊長級戰力。”

  “一名負責正面迎擊可能的敵人,包括但不限於咎人、獄卒、原生獸,另一名負責切斷門閂與被污染土地的靈子連接。”

  “還有一名.....”

  美咲的目光變得冰冷起來:“負責在前面兩位隊長死去後,把他們的靈魂送往地獄。”

第610章 事情正在起變化

  一個月後。

  沢田綱吉趴在訓練場的地上,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有這麼累過。

  他現在感覺渾身上下的每一塊肌肉都在發出哀嚎,骨頭架子隨時都有可能散架跑路。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正蹲在他旁邊,用一根不知從哪撿來的樹枝戳他的後腦勺。

  “起來阿綱,今天的訓練還沒結束呢。”夜一的聲音裏帶着明顯的笑意。

  “夜一小姐....我真的不行了....讓我死在這裏吧....”阿綱把臉往地板上蹭了蹭,試圖用冰涼的觸感來緩解渾身的痠痛。

  “這才跑了幾圈就不行了?你還沒開始正式練習呢。”夜一把樹枝往他耳朵裏輕輕捅了捅:“那個小鬼都能堅持,你當老大的不能這麼丟臉吧?”

  阿綱順着她指的方向看過去,藍波正騎在悲鳴嶼行冥的肩膀上,抱着行冥的腦袋咯咯直笑。

  小傢伙的奶牛連體衣被換成了乾淨的新衣服,脖子上掛着一袋葡萄味的糖果,看起來已經完全適應了屍魂界的生活。

  “藍波那是被扛着走的....”阿綱有氣無力地抗議。

  “總之,你得繼續跑起來,不然我可要讓飛鳥那個修羅來訓練你咯?”夜一笑着嚇唬他。

  阿綱縮了縮脖子,抬頭看向訓練場的另一端。

  飛鳥正盤腿坐在牆邊的陰影裏,似是在冥想,氣息和一個月前阿綱初見他時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根據夜一和其他人的說法,是飛鳥先生的靈壓正在恢復。

  “飛鳥先生....以前比現在還厲害嗎。”阿綱問:“和夜一小姐您比起來,怎麼樣?”

  夜一用樹枝在地上畫了個歪歪扭扭的人形:“嘛,雖然不想承認,但如果是他巔峯期火力全開,用上一切手段的話,我可能已經不是他的對手。”

  “他現在的狀態大概恢復了七八成,隊長級的實力肯定是有了,但離他進虛圈殺紅眼那個階段還有點距離。”

  她扔掉樹枝,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難得正經起來:“行了,別管別人了,說回你自己。”

  “你現在的死氣之炎,已經可以從被動點燃進步到主動激發了,雖然是靠那個‘抱着必死的信念’這種奇怪口訣....但能燃起來就是好事。”

  她伸出手,把阿綱從地上拽起來:“但你的白打水平太差了。”

  阿綱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他知道夜一說得對。

  獄寺教過他幾招防身術,里包恩也時不時給他來一套‘實戰教學’,但說到底他只是個廢柴中學生,連體育考試都勉勉強強的那種。

  到了這個世界後,除了每天地獄般的體能訓練,就是接受夜一的白打....或者說拳腳課程。

  夜一的拳頭落在他身上,每一擊都疼得讓他齜牙咧嘴。

  雖然她的力度控制得很精準,剛好能讓他痛但不會真的受傷,只會留下容易消腫的瘀青和讓他長記性的教訓,但還是很折磨。

  一想到一會兒又要上白打課,阿綱只覺得後背發毛。

  “阿綱,你知道你爲什麼老是捱打嗎。”夜一一記手刀劈在他腦門上,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因爲你每次被打,第一反應都是逃跑。”

  “逃跑當然可以,但不能只是逃跑。”

  “逃跑是爲了找機會反擊,所以跑之前要先站穩,站穩了才能看清楚拳頭是從哪邊來的。”

  阿綱捂着頭,眼淚汪汪地點頭。

  叮鈴叮鈴——

  在阿綱和夜一研究特訓的時候,飛鳥的懷裏響起了一陣電鈴聲。

  他伸入懷中,拿出了浦原送他的傳令神機。

  “咳咳....飛鳥小哥,能聽到嗎?”浦原喜助的滑頭腔調從中傳了出來。

  “又有什麼指示?店長大人?”飛鳥沒好氣地問道。

  通訊裏傳來一陣什麼東西被碰倒的噪音,接着是浦原手忙腳亂扶穩儀器,又清了清嗓子繼續。

  “嘿嘿....敝店怎麼敢指示飛鳥大人呢?”

  “今天來電是想說,關於十年火箭筒的解析工作,目前進展得相當順利。”

  “敝店已經初步建立了一套數學模型來描述它的工作原理,不出意外的話,再過半個月左右,應該能完整還原那件裝置的效用。”

  半個月,不算長。

  只不過按照阿德奈斯的說法,再過半個月....

  浦原繼續道:“等解析工作完成,把沢田小弟和藍波小朋友送回他們的世界就不成問題了。”

  “當然,虛圈那個黑洞的裂口也需要用類似的技術去閉合,不過那需要更大的設備和更穩定的座標錨點,到時候免不了又要打擾十二番隊....嘛,這些以後再說。”

  “總之,那兩個小朋友在飛鳥小哥的照顧下,應該過得還不錯吧?沢田小弟雖然膽子小了點,但資質不差,藍波小朋友也是個很有活力的孩子。”

  “敝店這邊暫時抽不開身,等過幾天帶伴手禮上門道謝。”

  “以上,彙報完畢!飛鳥小哥,代敝店向蝴蝶小姐問好。”

  傳令神機的藍光閃爍了兩下,隨即熄滅。

  浦原是生怕飛鳥說出什麼揶揄他的怪話,掛的比誰都快。

  飛鳥長嘆一口氣,將傳令神機收好。

  “終於有進展了嗎?最好是趕在地獄之門開啓前把虛圈的事解決....”他心裏想。

  飛鳥閉上眼,沉入精神世界。

  無邊的鏡原光滑無瑕,清晰地倒映着他站立的曠野。

  阿德奈斯盤坐在曠野中央,正在給貉奪梳毛。

  看到飛鳥悶悶不樂的樣子,他開口問道:【你有心事?】

  雖然原則上來說,阿德奈斯和貉奪都能直接讀取飛鳥的思維,通過他的視野觀察世界。

  不過現在飛鳥也是有伴侶的人了,不能還把他當小孩子看待,所以阿德奈斯也不知道飛鳥在想什麼。

  飛鳥在他身邊坐下:“地獄的事,山老頭不肯多說,每次問他就只會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但我不喜歡打沒準備的仗。”

  【原來如此。】阿德奈斯的手指輕輕落在白狼的背脊上:【你是想從我這做預習?】

  飛鳥點點頭:“雖然你說你對地獄也是一知半解,但多少比完全不知道的我要強了。”

  “我就是想問問,我大概會面對什麼對手?很強嗎?”

  阿德奈斯抬手在虛空中一點。

  空氣泛起漣漪,幾行古老的字跡緩緩浮現。

  【你還記得藍染被拖入地獄時,那些從門裏伸出來的鎖鏈嗎?】

第611章 地獄的咎人

  飛鳥點頭:“我記得藍染根本抵擋不了那些鎖鏈的拖拽,相同的情況也出現在瑪奇裏身上。”

  “可那上面我沒感覺到有多強大的靈力,即使是崩玉碎裂的藍染也不應該毫無還手之力纔對。”

  【因爲那些鎖鏈,每一根都對應着被拖入者的一樁罪業。】阿德奈斯說:【罪業越多,鎖鏈越重,拖拽的力量越大。】

  【這就是地獄最基本的規則,它不是靠純粹的靈力在咿D,而是靠概念性的罪業本身,具有無法反抗的冥冥之力。】

  【當藍染被拖入地獄後,他就會變成.....】

  他指了指漣漪中的兩個字——咎人。

  【咎人,就是那些永遠在地獄中游蕩的靈魂。】

  阿德奈斯的聲音變得低沉:【它們不是獄卒,不是管理者,只是永恆的囚徒。】

  【地獄的瘴氣會不斷侵蝕靈魂,大部分咎人被侵蝕到最後,會在無休止的折磨中失去本我的意識,徹底消散化作地獄的一部分。】

  【有些咎人,從完整的靈魂退化成虛一樣的原生獸,直至化爲塵埃。】

  飛鳥扶着下巴,認真思考:“那這麼一說,地獄裏也沒什麼危險啊,反正都是一羣自保都困難的咎人而已。”

  阿德奈斯沉默了一會兒,再度開口:【但也有極少數的咎人因爲執念太深,反而在侵蝕中保留了一絲自我意識。】

  【它們會學着用地獄的力量來逃避地獄的懲罰,甚至開始捕食其他較弱的咎人,以此強化自身。】

  咯噔。

  飛鳥的心裏突然覺得不妙。

  【你在想藍染的事?】

  飛鳥點點頭。

  【他還沒到這一步。】阿德奈斯搖頭:【根據我有限的瞭解,地獄中的時間流速和我們不一樣。】

  【初墜地獄的靈魂會經歷一個漫長的剝離期,罪業會一層層被剝開,這個過程對任何存在來說都是極端的痛苦。】

  【即使是藍染,也需要漫長的時間來適應地獄的規則,等那個時候,你早已恢復巔峯。】

  【你真正要擔心的....】

  他話鋒一轉,頭頂的清澈鏡原突然暗了下來。

  一片純粹的暗紅色,像是凝固的血塊,從鏡原的核心緩緩蔓延。

  最終,暗紅色的東西停止了膨脹。

  它懸在半空,像一隻巨大的眼睛,無聲地注視着下方的三人。

  貉奪抬起頭,喉嚨裏發出低沉的咆哮。

  阿德奈斯看着那片暗紅,表情也變得極其嚴肅。

  然後,它開始發出聲音。

  是一種極古怪的,像是有無數張嘴同時在咀嚼什麼東西的聲響。

  那聲音從暗紅色物質的深處滲出來,密密麻麻地鑽進飛鳥的耳朵裏。

  他聽清了。

  那些咀嚼聲在重複一個詞。

  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