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從鬼滅之刃開始卍解 第425章

作者:宝批龙院长

  【這說明你的靈力本身是沒問題的,就是缺少合理的輸出閥。】

  【而現在你有了一個機會,趁這些迴路還沒完全癒合,把它們按照更合理的方式重新塑造一遍。】

  飛鳥沉默地消化着這番話:“具體怎麼做?”

  【去問那個給你留作業的老頭。】阿德奈斯的嘴角浮起一絲笑意:【他對靈力的理解,在整個屍魂界都無人能出其右。】

  【你能從他那裏學多少,決定了你一個半月後能恢復多少。】

  【當然,光靠常規的訓練是不夠的,你還需要一個加速恢復的契機。】

  阿德奈斯伸出手,在虛空中輕輕一抓。

  一縷淡金色的光芒從鏡原的深處浮現,緩緩飄到他的掌心。

  那是一枚碎片,比指甲蓋還小,表面流轉着七彩的光暈。

  【藍染的崩玉碎片。】阿德奈斯說:【他被地獄之門吞噬時,胸口的崩玉碎裂開來。】

  【有一小片在爆炸中脫落,嵌入了你的靈核深處,我一直幫你封存着它。】

  飛鳥看着那枚碎片,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放心,它已經被你和白影的戰鬥中產生的業火徹底淨化過了。】

  阿德奈斯解釋道:【裏面殘留的那些東西——藍染的意志、異界的污染、崩玉的小心思,全都被燒乾淨了。】

  【剩下的,只是最純粹的靈子結晶。】

  阿德奈斯把玩着崩玉碎片,感慨道:【崩玉的本質,是打破界限。】

  【死神與虛的界限,靈力與魔力的界限,甚至世界與世界的界限。】

  【雖然它已經碎了,但這一小片殘餘,依然保留着微弱的界限突破特性。】

  【如果你能將它融入你重建的靈絡中,或許能在恢復的同時,打開一些新的可能性。】

  飛鳥伸出手。

  心念一動,那枚碎片憑空出現在現世,緩緩落在他的掌心。

  碎片觸感溫潤,不像是死物,倒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緩緩呼吸。

  “這東西會帶來什麼代價?”

  【不知道。】阿德奈斯坦率地承認:【可能會讓你恢復得更快,也可能會讓你恢復得更慢。】

  【可能只是單純地幫你擴張靈絡的容量,也可能順便打開一兩道不該打開的門。】

  【我能保證的,就是它沒有額外的邪念,最壞的結果可能也就是讓你剛恢復的一點點力量又消失,我再次陷入漫漫無期的沉睡。】

  【要賭一把嗎?】

  飛鳥將碎片握在掌心,感受着它微弱的脈動。

  “賭。”他說:“反正我也沒什麼力量可失去了。”

第595章 即將歸來的守望者

  與此同時,真央靈術院。

  午後的陽光灑在室外訓練場的沙土地上,將整片場地曬得暖烘烘的。

  幾組學生正在場邊休息,有的在擦汗,有的在補充水分,偶爾壓低聲音交換幾句對上午考覈的抱怨。

  山本元柳齋拄着他那根從不離身的木柺杖,站在訓練場北側一棵老樟樹的樹蔭下。

  他閉着眼睛,長鬚在微風中輕輕飄動,遠遠看去像是在打瞌睡。

  幾名從他身邊經過的回生都放輕了腳步,不敢出聲打擾這位傳說中的前總隊長。

  雖然元柳齋執教的風格並不嚴厲,但他身上那種沉澱了千年的威嚴,依然讓這些後輩們本能地保持距離。

  沒有人注意到,老人的嘴脣正在以極小的幅度微微翕動。

  那不是老年癡呆般的自言自語。

  在普通死神無法感知的靈子層面,一道極其隱蔽的通訊迴路正以他的柺杖爲支點,跨越了瀞靈廷與靈王宮之間的天障,連接着兩個相隔萬里的存在。

  通訊的另一端,是零番隊。

  【喔!元柳齋先生,許久不見。】

  洪亮的聲音在元柳齋的靈覺中響起,像是在敲一口古鐘,餘音悠長。

  零番隊的首領,兵主部一兵衛。

  “嗯....你那邊風景還好嗎。”山本隨口應和着,帶着幾分老友間的隨意。

  【嘛,比你這邊的訓練場稍微冷清一些。】大和尚坐在表參道上,笑着回道:【聽說你現在專帶那些靈術院的年輕學生,生活應該比當總隊長時清閒了不少吧。】

  山本的眼皮微微抬起,透過樹蔭看着遠處正在練習斬術的年輕死神們:“.....帶學生比帶十三隊的隊長累。”

  “這幫小崽子什麼都不懂,戰鬥時要記得補一刀這種事還要專門來教。”

  “靈術院的課程還是太溫吞了,老夫正在考慮修改教材。”

  【哈哈哈,你還是很樂在其中的嘛。】大和尚大笑着。

  山本沒有否認。

  沉默了片刻後,大和尚轉變了話題:【你讓京樂春水聯繫靈王宮,說是有事想要跟我確認?】

  “老夫就不兜圈子了。”山本的聲音低沉下來,被皺紋包裹的眼睛半睜半閉地看向虛空:“那個叫飛鳥的死神代理,他體內的力量,你們知道多少?”

  通訊那頭沉默了片刻。

  【爲什麼突然問這個?】

  “老夫去看過他。”山本簡短地回答:“就在幾天前,老夫去了他的宅邸,親手摘掉了他的殺氣石腳鐐。”

  “在殺氣石解開的瞬間,老夫感覺到了。”

  【.......】

  山本的聲音壓得很低:“靈王的氣息。”

  “不是殘留的渣滓,也不是被稀釋的碎片。”

  “那純粹古老的本源威壓輕得像一縷煙,但確實存在,老夫在千年前有幸面見靈王時,感受到的氣息與它如出一轍。”

  木刀碰撞的悶響此起彼伏,沒有人注意到樹蔭下那個閉着眼睛的老人,正進行着瀞靈廷最高級別的祕密通訊。

  大和尚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

  【你覺得那是什麼。】他終於開口。

  “老夫就是不確定,纔來問你。”山本說:“那個年輕人接觸過許多不該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

  “老夫分不清這份靈王的氣息,究竟是你們零番隊賜予他代理身份時有意種下的什麼後手,還是別的什麼更根源的東西。”

  通訊迴路中陷入了絕對的寂靜。

  又是長長的一陣沉默後,大和尚嘆了口氣,打破了兩人的無言。

  【老友哦,關於那個少年身上的靈王氣息,不是我們種下的。】

  “果然是這樣嗎....”山本說:“老夫今天聯繫你們,就是想問,他體內那塊碎片有多大。”

  【.....不只是碎片。】

  大和尚的回答很出乎元柳齋的預料,讓老人的眼皮跳了幾下。

  【根據曳舟的判斷.....當然,她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只是她自身結合義魂技術的猜測。】

  【那應該是靈王自我封印前被剝離的一部分,是與靈王本身聯繫最緊密的關鍵部分,和流落於三界的其他殘片完全不在一個量級。】

  “具體有多不在一個量級。”

  【若普通的碎片只是肌膚的碎屑、頭髮的殘留.....】

  【一根指頭,一顆心臟,甚至一雙被切斷的手.....】

  大和尚的聲音極其嚴肅:【那....飛鳥體內的碎片就是連接着天之王座、支撐着三界循環的本源之一,是靈王的靈魂。】

  山本握着柺杖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既然如此重要,爲何不將它回收至靈王宮?!”

  【因爲他願意留在那個少年體內。】大和尚用篤定和不可思議的口吻說:【我們都聽到了靈王意志的命令。】

  【是他選擇了那個少年。】

  山本沉默了很久。

  他回想起在飛鳥宅裏看到的一切,那些從流魂街撿回來的流浪兒,那些他從異界帶回來的客人。

  還有飛鳥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

  “.....這麼重要的事,你應該第一天就告訴我。”

  他嘆了口氣,語氣裏充滿遺憾:“如果早一些知道,我會儘可能地培育出合格的靈王候補。”

  【哈哈,那時候你不是被放逐到異界了嘛。】

  一兵衛摸着大鬍子,提起了元柳齋的尷尬事:【不過聽你的語氣,你對他改觀了,不再喊打喊殺了。】

  “老夫只是不再把他當成需要時刻提防的威脅。”山本恢復了往常的語調:“僅此而已。”

  “他身上還有很多問題.....特別是地獄的問題還沒有答案,黑神家的守望者即將歸來,地獄那邊的情況尚不明朗。”

  “在此之前,老夫不會完全放下戒備。”

  【原來如此。】提到黑神家,大和尚的聲音也認真了起來:【你應該已經算着日子了吧。】

  “嗯。”山本點頭:“上一次守望者歸來,那傢伙帶回的情報,讓老夫以爲又要陷入無盡的黑暗時代了。”

  “如果不是‘門閂’始終完好無損,老夫幾乎要睡不着覺了。”

  【這一次呢?】

  “這一次的危險程度,恐怕遠超以往。”山本直言:“虛圈那個時空黑洞每天都在往外吐異界的東西,各種從沒見過的力量正在滲透進三界。”

  “而流魂街那些區域最近也出現了靈子真空的現象,誰也不知道地獄之門是不是也受到了影響。”

  “這次守望者即便能活着回來,帶回來的消息恐怕也不會讓人高興。”

  【你打算怎麼做。】

  “把該做的準備都做好。”

  山本元柳齋眯着眼睛,緊攥柺杖:“護廷十三隊需要提前調動,黑神家駐地的外圍需要增設警戒,技術開發局那邊的監測系統也需要重新校準....”

  【地獄的守望者即將歸來,京樂準備好了嗎。】

  “老夫覺得他準備好了。”山本沒有半分猶豫:“但準沒準備好,黑神家的人都會回來,這種級別的事,不是他能選的。”

  【確實。】

  大和尚贊同:【這是必須面對的責任,不能逃避,就像你當年一樣。】

  “嗯....老夫當年就沒準備好。”

  山本坦率地承認了這一點:“但那扇門不會等你準備好纔打開,春水會懂這個道理。”

第596章 打破界限,不是讓你打破鍋底

  幾日後的下午,飛鳥盤腿坐在廊下,怔怔地對着庭院看了快有一刻鐘。

  這倒不是因爲飛鳥提前步入了老年癡呆。

  他只是靜靜感受着體內靈力的流動,一時失了神。

  那枚崩玉碎片已經被他融進了靈核深處。

  這件事本身沒有多複雜,碎片經過業火淨化後溫順得像塊海綿,他的靈力一碰,自己就鑽進來了。

  但鑽進來之後,它就那麼安安靜靜地待着,什麼也沒發生。

  “你說的融合,具體要怎麼做。”飛鳥在心底問。

  【不是讓你用靈力去引導它嗎。】阿德奈斯的聲音懶洋洋地響起來,似乎剛睡醒:【讓它跟着你的靈絡走向流動,它會自己找到斷裂點然後補上去。】

  “我試了,它沒什麼反應啊。”

  【你確定是引導?不是用鞭子趕牛吧。】

  飛鳥沉默了幾秒,重新調整了靈力的輸出方式。

  他之前確實有點急躁,用僅剩的那點靈力去推碎片,連推帶搡地的確挺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