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從鬼滅之刃開始卍解 第404章

作者:宝批龙院长

  在她看來,這倆笨蛋是純粹的人類,一點靈壓的反應都沒有,根本威脅不了她。

  她轉過頭,對着同樣震驚的史塔克露出一個陽光的笑容:

  “喂,史塔克,我們贏了這麼多,可以去喫烤肉了吧!”

第563章 同類是會相互吸引的

  瀞靈廷通訊新刊的影響力,遠比飛鳥預想的要大得多。

  謠言這種東西,一旦傳開了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起初只是一些內環的貴族小孩子在莊園外學狼叫,被護衛莊園的六番隊員們勸退。

  後來發展到連看門的隊員都在執勤時偷偷對他投來好奇的目光,甚至有人託行木理吉遞話,問他變狼的時候衣服會不會被撐破這種莫名其妙的問題。

  飛鳥統統懶得理會。

  直到那天下午,莊園的大門被敲響了。

  行木理吉小跑着去開門,然後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門外站着一個極其高大的身影,頭頂戴着竹製的面罩,身軀比那個更木劍八隊長還要魁梧幾分,

  整個人站在那裏就像一座小山,把門框襯得有些狹窄。

  “打擾了。”

  來人的聲音低沉渾厚:“在下狛村左陣,今日冒昧來訪,是想與飛鳥閣下見上一面。“

  行木理吉回過神來,連忙鞠躬行禮。

  七番隊隊長親自登門,這可不是小事。

  他一邊派人去通報飛鳥,一邊將狛村引向會客室。

  可狛村卻擺了擺手。

  “不必麻煩。“他的目光越過庭院,落在了迴廊上那個正蹲着修剪盆栽的身影上:“在下直接過去便是。“

  這會兒,飛鳥正跟一株半死不活的杜鵑花較勁。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他沒好氣地回應:“又是誰來採訪?告訴她們我不在。“

  “在下並非女協之人,乃七番隊隊長,狛村左陣。“

  飛鳥轉過頭來,看向站在庭院裏的狛村左陣。

  雖然面罩遮住了他的臉,但那雙隱藏在陰影中的眼睛,正以一種極其認真的目光注視着他。

  這把飛鳥看得有些發毛。

  “七番隊隊長?“飛鳥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找我有什麼事?“

  他沒記錯的話,七番隊好像是負責保護總隊和中央四十六室的內廷護衛隊,找自己能幹嘛?

  而且他對這位七番隊隊長印象不深,上次見面還是在自己解決了霞大路家內亂的會議上。

  他只記得,這位隊長一直很沉默,是個刻板守規矩的人。

  狛村微微躬身,態度很謙遜:“打擾了,冒昧前來只爲了親眼看看,閣下的狼之化身,究竟是何等模樣。”

  飛鳥的眉頭皺了起來:“你也信那種鬼話?“

  “我再說一遍,什麼狼人、狗人的,都是那些女協的人亂寫的,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

  狛村沒有直接回答,抬手緩緩摘下了頭頂的面罩。

  飛鳥的話噎在了嗓子裏,瞳孔微微收縮。

  (圖文無關XD)

  面罩之下,是一顆狼的頭顱。

  棕色的毛皮覆蓋着寬大的顱骨,一雙琥珀色的眼睛正溫和地注視着他。

  不過那雙眼睛裏並沒有野獸的兇戾,只有一種歷經了漫長歲月後沉澱下來的平靜與深邃。

  “在下並非'信那種鬼話'。“狛村的聲音從狼吻中傳出,依然低沉:“在下只是想確認,你是否與在下一樣。“

  飛鳥愣住了。

  他想起了蝴蝶忍跟自己說的,那些關於七番隊隊長的傳聞。

  據說這位隊長從未在人前摘下過面罩,有人說他面容醜陋,有人說他是有些害羞。

  但飛鳥從未想過,那斗笠之下藏着的,竟是一顆狼頭。

  “在下所屬的一族,世代揹負着獸首人身的詛咒。“狛村平靜地說道:“因爲這份力量與外形,吾等一族曾被視爲野獸,被流放至流魂街的最底層,過着與世隔絕的生活。“

  他頓了頓,雙眼直視飛鳥:“直到山本總隊長將我從那片黑暗中帶出,賜予我七番隊隊長的職責與榮譽....”

  “在下的存在,才終於被這個屍魂界所接納。“

  “所以當在下聽聞瀞靈廷中出現了另一位能夠化身爲狼的存在時....便想着,無論如何也要來見你一面。”

  飛鳥不知道該說什麼。

  聽起來,狛村是真正揹負着狼之詛咒的人,而自己那所謂的狼之化身,不過是海燕和劍八在居酒屋裏吹出來的謠言,被添油加醋寫成了八卦報道而已。

  面對眼前這個真正因爲外貌而被排斥、被放逐的男人,他覺得自己那些憤怒和尷尬都顯得有些可笑。

  “抱歉。“

  飛鳥最終開口,悶悶地撓撓頭:“讓你失望了,我真的不會變狼。“

  “那些都是假的,是海燕那個大嘴巴喝多了瞎吹的,被女協那幫人拿去亂寫。“

  他抬起腳,讓狛村看清他手腕上的殺氣石腳鐐:“而且你看,我現在連靈力都沒有,更別提什麼變身了。“

  狛村靜靜地看着他,眼中沒有失望,也沒有被欺騙的惱怒。

  “在下明白了。“他微微頷首:“即便如此,在下依然想與你談談。“

  飛鳥不解地看着他。

  狛村轉過身,走向莊園的大門。

  飛鳥以爲他要離開,卻見他從門外搬進來一臺笨重的金屬機器。

  那機器四四方方,正面是一面巨大的玻璃屏幕,側面連着好幾根粗壯的線纜,底部還裝着四個帶剎車的輪子。

  “這是何物?“

  正在幹活的行冥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好奇地打量着這臺古怪的機器。

  “現世的設備,名爲'投影儀'。“狛村一邊推動着機器穿過庭院,一邊解釋道:“是在下託涅隊長從現世採購的,可以用來播放一些影像資料。“

  飛鳥的嘴角抽了抽:“你搬這個來幹什麼?“

  狛村將投影儀穩穩地停在迴廊前方,然後從懷裏掏出一盒方方正正的東西。

  那是一盤錄像帶,封面上印着一片廣袤的雪原,以及幾頭正在奔跑的灰狼。

  “《動物世界——狼羣的羈絆》。“

  狛村鄭重地將錄像帶插入投影儀的卡槽:“這是在下來之前,特意拜託涅隊長從現世錄製的珍貴資料。“

  飛鳥還沒來得及阻止,投影儀的屏幕便亮了起來。

  伴隨着一陣悠遠蒼涼的背景音樂,畫面中出現了一片白雪皚皚的荒原。

  幾頭灰狼正在風雪中艱難前行,它們的皮毛上掛滿了冰霜,但步伐依然堅定有力。

  畫外音用沉穩的男聲解說着——

  【在北美的育空地區,生活着地球上最頑強的掠食者之一,灰狼。】

  【它們以家庭爲單位組成狼羣,在嚴酷的自然環境中相互扶持,共同生存。】

  “飛鳥閣下,請仔細觀看。“狛村一臉嚴肅地站在投影儀旁,巨大的狼首在屏幕的反光下顯得格外莊嚴:

  “這段影像記錄了許多關於狼族的珍貴知識,對於你瞭解自身的本能,應當有所裨益。“

  飛鳥捂住了臉。

  “我說了我不會變狼!“

第564章 元柳齋的家訪

  “飛鳥閣下,接下來,在下將結合自身數百年的經驗,指導你如何正確護理毛髮。”

  “尾巴是感知最敏銳的地方,也是最容易打結、滋生寄生蟲的部位。”

  “梳理時切記不可逆着毛流的方向硬拽,要順着尾椎骨的延伸線,從根部開始,哂幂p柔的靈壓,一點一點地向下.....”

  狛村唸叨了整整一個上午,飛鳥恨不能挖個地洞鑽進去。

  從尾巴的護理,到如何剋制自己狼嚎的衝動,以及什麼食物有助於消化。

  “.....我們現在是死神,是文明的守護者,若是在瀞靈廷內肆意長嚎,不僅會擾民,更會引來那些保守派貴族的非議。”

  狛村左陣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咽喉:“在下的經驗是,當那種衝動湧上喉嚨時不要強行嚥下去,那會損傷聲帶。”

  “你可以嘗試深吸一口氣,將靈壓集中在肺部,然後將那聲長嚎轉化爲一種低沉的腹語共鳴,就像這樣——”

  說着,狛村左陣閉上眼睛。

  “嗚嚕嚕嚕嚕.....”

  狛村左陣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裏,不停地和飛鳥分享着他的先進經驗,完全無視了飛鳥的尷尬。

  直到他自己都說累了,滿足地發出呼嚕聲後才停止。

  “對了,飛鳥閣下。”

  看着一臉生無可戀的飛鳥,狛村突然很正經地開口:“其實在下已經意識到了,也許閣下不像她們說的那樣,是什麼狼人的血脈。”

  “那你還跟我說這麼多....是覺得我總有一天用得着嗎?”飛鳥無奈道。

  狛村沉默了好一會兒,纔開口:“在下只是想告訴你,無論你是否真的具有狼之血.....若有一日,你因這份力量而感到孤獨或困惑,可以找我談一談。”

  “七番隊的大門,永遠爲你敞開。”

  說着,他將懷裏的一份手札放在飛鳥面前,溫和地笑着。

  看着這份手寫的冊子,飛鳥突然意識到,也許這只是這位狼人隊長有些孤獨,想找‘同類’說說話罷了。

  “.....謝了。“

  他沉默了很久,最終道了謝。

  就在這時,莊園的大門再次被敲響了。

  狛村左陣的耳朵猛地豎了起來,似乎認出了屋外的靈壓,立即面向大門的方向,深深低下了頭。

  行木理吉小跑着去開門,然後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門外站着位白鬚長髯的老者,渾身散發着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嚴氣場。

  山本元柳齋重國。

  “報——報告!!“行木理吉幾乎是條件反射地九十度鞠躬,聲音都在發抖:“總隊長大人!您.....您怎麼會來這裏?!“

  山本元柳齋擺了擺手:“無需多禮,行木三席,老夫已經不是總隊長了。”

  他的目光越過行木理吉,看向了庭院深處。

  “老夫今日無課。“

  元柳齋沒有在意行木的‘訪客登記’,大步往裏走:“聽說這裏住着靈術院建校以來最讓人頭疼的學生,便過來看看。“

  隨着他的走入,空氣變得沉重,不遠處的行冥也停下了手邊的活,神色凝重地轉向這個方向。

  那種屬於千年最強死神的氣場,即使他刻意收斂,也依然讓人感到窒息。

  山本走到那臺投影儀的面前,看了一眼姿態恭敬的狛村左陣,又看了一眼牆上還在播放的《動物世界》。

  “看來,老夫來得不是時候。“山本元柳齋淡淡開口,隨意地坐到了二人身邊。

  “不,你來得正是時候。“飛鳥面無表情地說:“正好可以見證我人生中最尷尬的一天。“

  “左陣。”山本元柳齋轉向狛村隊長,聲音低沉威嚴:“老夫今日,只是作爲靈術院的一名普通教員來進行家訪,你不必如此拘禮。”

  “是!元柳齋大人!”說是這麼說,但狛村左陣依然保持着恭敬的姿態。

  這會兒投影儀的屏幕上,灰狼們正在雪地中圍獵一頭馴鹿,畫外音慷慨激昂地講述着狼羣協作的智慧。

  三個人就這樣坐在迴廊上,對着《動物世界》的畫面,陷入了某種詭異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