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宝批龙院长
最關鍵的是,祕書的父親曾經是鷹取嚴公司的財務主管,被鷹取嚴逼迫替他背了貪污的黑鍋,最終在獄中鬱鬱而終。
這簡直是教科書般的復仇劇本。
結束了和死人的對賬,飛鳥也不再浪費時間。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了頭等艙的中央。
此時,毛利小五郎還在那裏對着空乘小姐唾沫橫飛地進行着無效的逼問。
“讓一讓,別浪費時間了。”
飛鳥毫不客氣地推開毛利小五郎,走到人羣中間,目光鎖定了那個正低着頭,假裝擦拭眼淚的祕書。
“別演了,兇手就是你,祕書小姐。”
飛鳥的聲音如平地驚雷,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你!你在胡說什麼?”森下優子猛地抬起頭,臉上滿是驚愕和委屈:“我怎麼可能殺社長?我一直對他忠心耿耿啊!”
毛利小五郎也有些不滿地瞪着飛鳥:“喂,小鬼,你是什麼人?不要在這裏干擾名偵探辦案!”
飛鳥沒有理會小五郎的憤怒,看着祕書開始了他的推理處女秀。
“這個案子其實很簡單,手法也不復雜,關鍵在於誤導。”
他指着鷹取嚴的屍體:“毒藥不在水裏,也不在餐食裏,更不可能是什麼吹箭投毒。”
“答案,就在死者胸口的口袋裏。”
聞言,小五郎狐疑地蹲下身,從鷹取嚴口袋中取出一板降壓藥。
“啊嘞嘞....這是....”
祕書的身體猛地一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飛鳥繼續不緊不慢地說道:“死者有定時服用藥物的習慣,而只有你能接觸到他的日常用藥,並將帶有劇毒的膠囊混入其中。”
“這種膠囊的外殼需要數小時才能完全溶解,你總是不斷的看手錶,就是爲了確認毒發時間吧。”
“你刻意製造了他和其他人的接觸機會,營造出他可能是被其他人毒殺的假象。”
“試圖利用膠囊溶解的時間差,給自己製造不在場證明,卻沒想到....”
“死人,是會說話的。”
這些話一說,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可置信地看向森下優子。
優子顫抖着,語無倫次:“不!不是的,我沒有....我沒有殺人!”
但她顫抖的雙手和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已經徹底出賣了她。
“還要演戲嗎?”飛鳥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繼續道:“你是爲了你的父親吧。
森下優子震驚地看着飛鳥的雙眼,難以置信他是怎麼知道的?
“他替這個老混蛋背了黑鍋死在牢裏。”
“你忍辱負重留在他身邊,被他像狗一樣使喚辱罵,等的就是今天這個機會吧。”
“不過你也太天真了,就算你逃得了一時,只要檢方一驗屍,你一樣逃脫不了的,祕書小姐。”
當飛鳥說出父親這個詞的時候,她的心理防線就崩潰了。
以至於後面飛鳥即使沒有任何證據,但說出她內心想法帶來的震撼還是讓她雙腿一軟,癱倒在地上,雙手掩面發出了淒厲的痛哭聲。
“沒錯....是我殺了他!那個畜生!他逼死了我爸爸,還搶走了我們家的財產!”
“我每天看着那張令人作嘔的臉,恨不得喫他的肉,喝他的血!憑什麼他能舒舒服服地坐在這裏,而我爸爸卻要揹負着罵名死在陰冷的地牢裏!”
“他該死!他早就該死了!”
案情,最終還是在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裏,真相大白。
毛利小五郎愣在原地,張着嘴巴,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他看着飛鳥,又看了看已經認罪,被空乘控制起來的祕書,突然爆發出一陣浮誇的大笑。
“哈哈哈哈!幹得漂亮,年輕人!”
毛利小五郎大步走上前,用力拍了拍飛鳥的肩膀:“其實啊,我早就看出兇手是她了!剛纔那些不過是我故意佈下的迷陣,目的是爲了考驗一下現在的年輕人有沒有敏銳的觀察力!”
“不錯不錯,你很有當偵探的潛質,完全領悟了我的用意啊!”
這種厚顏無恥的言論,讓柯南在座位上無語地翻了個白眼,連蝴蝶忍都忍不住用袖子掩住了嘴角的笑意。
“哦?是嗎,那我還真是謝謝你的考驗了。”
飛鳥嫌棄地拍掉毛利小五郎的手,對於這種自吹自擂完全不感冒。
“別謙虛嘛!對了,我這次去倫敦,就是因爲有個名偵探聚會,有很多像我這樣的大人物參加!”
“我看你骨骼驚奇,要不要我邀請你一起去見見世面?”毛利小五郎熱情地發出了邀請。
“沒興趣,我很忙的。”飛鳥直截了當地婉拒了。
開什麼玩笑,去和一羣整天走到哪死到哪的瘟神聚會....
就算自己是死神,也忙不過來啊。
第415章 吹笛隊的接頭人
案子解決了,機艙內的氣氛也終於緩和了下來。
被解圍的痣城雙也,雖然洗清了嫌疑,但他並沒有感謝飛鳥的意思。
對於他來說,這種鬧劇根本不值一提。
他只是好奇地打量了一番飛鳥,隨後默默地抬起手,將舷窗的遮光板拉了起來。
整個人再次看着夜色,沉浸在了那份孤獨的靜謐之中,彷彿剛纔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倒是那個一直在一旁看戲的藍髮青年瑪奇裏,主動端着一杯紅酒來到了飛鳥面前。
“真是精彩的推理,這位先生。”瑪奇裏帶着完美的微笑,眼中卻閃爍着異樣的神采:“不僅心思縝密,而且....能看穿一些常人看不見的東西呢。”
飛鳥也看向他,二人四目相對。
“你....”飛鳥看着那紅色的瞳孔,感受着其中翻湧着的異樣靈力。
他想了想蝴蝶忍的話,欲言又止。
沒必要,他愛誰誰,別找麻煩就行。
“只是眼神好而已。”飛鳥移開目光:“倒是你,看戲看得很開心啊。”
“哪裏,枯燥旅途中的一點小樂子罷了。”
瑪奇裏舉起酒杯,虛敬了一下:“如果有機會,希望能在倫敦一敘,和您有更深入的交流。”
“免了,我這人不太喜歡交際。”飛鳥隨意應付了幾句。
兩人的心思顯然都不在這虛僞的寒暄上。
瑪奇裏在試探飛鳥有沒有認出自己,也真的很好奇他現在的實力層次。
而飛鳥更多還是在勸解自己不要惹事,免得給大家添麻煩。
互相試探了幾句沒有營養的話後,瑪奇裏便識趣地微笑着離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又是經過一段漫長的航行,伴隨着巨大的轟鳴聲,飛機平穩地降落在了陰雨綿綿的倫敦。
艙門打開,早已等候在停機坪上的倫敦警方迅速進入機艙。
當地警官帶隊,將已經放棄抵抗的祕書銬上帶走,同時對現場進行了簡單的勘察和交接。
一場風波就此平息。
乘客們提着行李,各自懷揣着不同的心思,陸陸續續地走下飛機各奔東西。
毛利小五郎揹着還在發燒的柯南,和警方的人寒暄着。
痣城雙也則和瑪奇裏一起,坐上了一輛早已等候在VIP通道外的黑色高級轎車,駛入了倫敦的雨霧之中。
飛鳥和蝴蝶忍並肩走出了機場的到達大廳。
倫敦的天空陰沉沉的,空氣中瀰漫着一種霧氣與煤煙混合的味道。
還有那無處不在的,影影綽綽的異類生物氣息。
“這就是龍的味道嗎?”蝴蝶忍好奇地發問。
飛鳥不確定的搖搖頭,伸了個懶腰,目光在接機人羣中掃視着。
很快,他就在人羣的邊緣,看到了兩個與周圍匆忙旅客格格不入的年輕女孩。
左邊的女孩有着一頭耀眼的金髮,扎着充滿活力的雙馬尾,穿着時尚靚麗,甚至有點偶像明星般的耀眼氣質。
她正煩躁地嚼着口香糖,手裏百無聊賴地把玩着一把帶有造型奇特的號角。
右邊的女孩留着一頭柔順的黑色長直髮,面無表情的舉着一個牌子,看上去像是個無口系美少女。
【尋人·MR.阿斯卡】
“看來,接我們的人已經到了。”飛鳥指了指那個方向,帶着蝴蝶忍走過去。
當他倆站在兩個女孩面前,出示了自己的證件之後。
金髮的妮妮·斯邦柯爾率先開口:“我說....你們就是上面派來的那什麼特別顧問?”
她挑起一根眉毛,目光在飛鳥那現世衛衣和蝴蝶忍的笑臉上掃來掃去,心裏揣着滿滿地質疑。
“看樣子是的。”黑髮的新橋在一旁冷淡地接話:“探測器顯示,周圍的魔力因爲他的存在產生了異常波動。”
妮妮撇了撇嘴,煩躁地吹了個泡泡:“這羣高層老頭子到底在想什麼?我們吹笛隊本來人手就夠緊張了,還要分出精力來給什麼特別顧問當嚮導?”
“....上面就會派這種爛活給我們,薪酬和工時完全不匹配啊。”
不過抱怨歸抱怨,作爲職業魔女,妮妮和新橋還是保持了相對專業的態度。
“既然是上面的命令,我們也只能照辦,畢竟有加班費拿。”新橋收起了尋人路牌,走上前微微點頭致意:“初次見面,兩位。”
“我是倫敦自然龍種保護管理機關·吹笛隊的新橋諾埃爾,這位是我的搭檔,妮妮·斯邦柯爾。”
蝴蝶忍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微微欠身:“你們好,我是蝴蝶忍,這位是飛鳥。”
“接下來在倫敦的一段時間,恐怕要給兩位添麻煩了。”
“行吧.....不管你們是顧問還是什麼大人物,既然把你們交給我了,我就會保護好你們的。”妮妮轉過身,示意兩人跟上。
“這裏是表倫敦,到處都是看不見那種東西的普通人。”
“而我們現在帶你們去的,是通向裏倫敦的入口。”
“跟緊點,要是剛來倫敦就走丟了被黑龍喫掉,那未免太可悲了。”
四人一行穿過熙熙攘攘的機場大廳,走向了倫敦那陰雨綿綿的街頭。
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飛鳥的雙腳離開機場廊橋,踏上表倫敦的土地後。
倫敦的另一側。
空間發生了微型的扭曲,時間發生了些微的錯亂。
本不該存在於此的事物,從時空的夾縫中擠了出來。
慢慢和這個世界融爲一體。
魔術協會的核心,時鐘塔。
在一間寬敞而略顯壓抑的辦公室內,空氣中正瀰漫着濃郁的雪茄煙霧。
現任時鐘塔現代魔術科的君主,埃爾梅羅二世——韋伯·維爾維特,正眉頭緊皺地坐在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
他那頭略顯凌亂的長髮隨意的披散着,眼底有着濃重的黑眼圈,顯然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
這會兒,韋伯的手指正飛快地翻閱着桌上堆積如山的報告文件,眉頭幾乎要擰成一個死結。
“這些觀測數據....真的假的?怎麼感覺像喝醉了隨手亂填的?”韋伯低聲抱怨了一句,狠狠地吸了一口手中的雪茄。
辦公桌的右上角,有一張有着明顯歲月痕跡的合照。
照片裏,年輕時的韋伯顯得侷促而青澀,正推着一位坐在輪椅上的貴族魔術師。
那人金髮背頭、神情高傲,同時又骨瘦嶙峋的樣子,看了讓人有些心酸。
正是前任埃爾梅羅君主,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
第416章 騷動的死徒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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