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從鬼滅之刃開始卍解 第250章

作者:宝批龙院长

  似乎是看出了蝴蝶忍的糾結,飛鳥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去做你想做的事吧。”飛鳥堅定地給她回應:“都已經等了快一百年了,不在乎多等這幾天。”

  “有我在,只要你不願意,沒有人能強迫你。”

  “但如果你覺得這是你應該承擔的責任,那我會在這裏陪着你,直到一切結束。”

  得到飛鳥的支持,蝴蝶忍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於是回過身向卯之花烈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隊長!在局勢穩定下來之前,我會繼續履行作爲四番隊四席的職責,盡全力救治傷員。”

  “謝謝你,小忍,我果然沒有看錯人。”卯之花烈欣慰地笑了。

  “等零番隊的會議結束,靈王宮就會下達明確的指令,瀞靈廷的秩序很快就能重新建立起來了。”

  “到時,我會親自爲你辦理退隊手續,絕不食言。”

  ....

  時間如白駒過隙。

  在忙碌而緊張的氛圍中,兩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正午時分。

  屍魂界那永遠湛藍的天空,今天似乎也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威壓。

  雲層低垂着,透着一股風雨欲來的凝重。

  一番隊隊舍。

  那座在山本總隊長在任時,象徵着護廷十三隊威嚴的會議室內。

  剩餘的護廷十三隊隊長們正披着各自的白色羽織,神色肅穆地分列而立。

  二番隊碎蜂、四番隊卯之花烈、六番隊朽木白哉。

  七番隊狛村左陣、八番隊京樂春水、十番隊日番谷冬獅郎。

  十一番隊更木劍八、十二番隊涅繭利以及十三番隊的浮竹十四郎。

  曾經的十三位威風凜凜的隊長,如今只剩下了九人。

  而腥酥埃潜緫獙凫蹲顝娝郎裆奖驹S的座位,更是空空如也。

  那空缺出來的位置,就像是一道無法癒合的傷疤,在嘘犻L的心中刺痛着。

  而在這羣愁雲慘淡的隊長之外。

  會議室的牆角邊,還站着兩個有些格格不入的特別身影。

  一個是被京樂春水硬拉來充場面的,已經恢復了靈力的志波海燕。

  另一個就是抱着胳膊靠着牆,表情冷漠的飛鳥。

  飛鳥微微側過頭,看了一眼身邊這個正用眼神跟浮竹十四郎打招呼的男人,眉頭微微皺起:

  “你又不是現任的隊長,甚至連件羽織都沒有,怎麼你也能來參加這種級別的會議?”

  聽到飛鳥的疑問,志波海燕露出了一個燦爛且理直氣壯的笑容。

  他伸出大拇指,用力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這話可就傷感情了,我怎麼就不能來?”

  “人家不是召集的現存隊長嗎?我只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稍微出了點小岔子,迷了十八年的路而已。”

  “在老頭子的罷免文書下達之前,我本來就是隊長,當然要來!”

  他拍了拍飛鳥的肩膀,笑嘻嘻地補充道:“再說了,我可是京樂隊長親自拉着來的,別小看我。”

  “現在的瀞靈廷正是缺人的時候,我這種頂尖戰力願意回來幫忙,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呢。”

  “你?頂尖?頂尖在哪?”飛鳥無語地撇了撇嘴:“....隨你吧,我只希望這場無聊的會議能早點結束。”

  如果不是因爲被那隻金白色的靈蝶直接點名,不得不來,飛鳥根本不會站在這裏浪費時間。

  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會議結束之後,要在空座町的哪條街道上置辦房產。

  根據之前送貨的經驗,還得是椿臺一帶比較靠譜。

  有景色不錯的公園,也離本町的商業街近,幹什麼都方便。

  噠,噠,噠。

  就在他思考未來時,一陣木屐敲擊石板的聲音,從會議室外的迴廊上傳來。

  飛鳥的眼神微微一動,認出了這個腳步聲的節奏。

  大門外,三個身影逆着天光,緩緩走入了一番隊的會議室。

  走在最前面的,是戴着綠白條紋漁夫帽,穿着墨綠色和服外褂,帶着欠揍笑容的男人。

  在他左側,是身材高挑,擁有深褐色肌膚和紫色長髮的絕美女子。

  右側,則是身軀如同鐵塔般魁梧,戴着厚重眼鏡,留着兩撇整齊鬍鬚的壯漢。

  來者,正是前十二番隊隊長浦原喜助、前隱祕機動總司令四楓院夜一,以及前大鬼道長握菱鐵齋。

  隨着這三人的踏入,會議室內的氣氛在瞬間發生了極其劇烈而詭異的變化。

  如果說剛纔的氣氛是沉悶的壓抑.....

  那麼現在,就是隨時可能引爆的火藥桶。

第337章 早該死去的虛化者

  站在隊列末尾的涅繭利,在看到浦原喜助的那一刻,那張塗有黑白油彩的臉龐就扭曲了起來。

  那雙透着瘋狂與神經質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像是淬了毒的利刃,直直地刺向浦原的方向。

  “....有的人難道自己沒有點分寸嗎?不知道京樂隊長只是客套着說說,竟然真的厚顏無恥到出現在我們眼前。”

  他的聲音有些尖銳刺耳,毫不客氣地擋在浦原喜助面前:“抱歉,我記性有些不好了,請問您是哪個番隊的?”

  “哎呀哎呀,局長大人,真是好久不見了。”浦原用扇子撥開涅繭利指指點點的指甲,笑道:“聽說您的眠八號出了點故障?沒關係吧。”

  而在另一側,二番隊隊長碎蜂的反應顯然更加激烈。

  原本筆挺的站姿,在這一瞬間出現了明顯的僵硬。

  一雙妙目怒目圓睜,死死地瞪着四楓院夜一,眼眶因爲極度的情緒波動而微微泛紅。

  她幾度想要邁出步子,但最終還是忍住了,緊緊攥着拳頭。

  夜一則坦然地迎上了碎蜂的目光,眼中閃過複雜的歉意,但什麼也沒說。

  她明白碎蜂這小丫頭的想法,只不過今天不是說話的場合。

  也就只有爲人穩重,性格敦厚的大鬼道長握菱鐵齋,在走進會議室後,依然保持着應有的禮數。

  他的目光掃過腥耍罱K停留在京樂春水和還在捂着嘴輕咳的浮竹十四郎身上,微微頷首,沉聲打了個招呼:

  “京樂隊長,浮竹隊長,久疏問候,各位別來無恙。”

  浮竹十四郎壓下喉嚨裏的癢意,看着這位曾經的同僚,眼中閃過一絲感慨:“鐵齋閣下......你們終於還是回來了。”

  京樂春水則是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嘿,這下子,咱們護廷十三隊的老熟人,可算是湊得七七八八了....”

  浦原喜助被涅繭利的殺人眼神逼得沒辦法,目光在室內梭巡了一圈,很快便鎖定了站在牆角邊的飛鳥。

  “喲!飛鳥小哥!”

  浦原喜助換上了一副極其熱絡的表情,遠遠地舉起手中的摺扇,朝着飛鳥的方向用力揮了揮。

  好像兩人不是在莊嚴肅穆的一番隊會議室,而是在空座町某個喧鬧的菜市場偶遇。

  這也讓其他人把目光投向了飛鳥這邊。

  飛鳥看着這個奸商,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剛想回他一句讓他閉嘴。

  還沒等浦原喜助開口說出下一句寒暄的客套話。

  一個慵懶拖沓,帶着濃重關西腔,並且充滿了極度不耐與嘲弄的聲音。

  突兀地從浦原喜助的身後響了起來。

  “所以說啊......山本老頭連藍染那小子的僞裝都看不出來,被人家耍得團團轉.....”

  “最後落得個被放逐的下場,也純粹是他自己活該。”

  這句話一出,整個會議室內的火藥桶瞬間被點燃了。

  所有的隊長,包括一直面無表情的朽木白哉,都有些神色微動。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山本總隊長剛剛遭遇不測,整個屍魂界風雨飄搖的節骨眼上。

  竟然有人敢在一番隊的議事大廳裏,用如此輕蔑,大逆不道的口吻,公然嘲諷那位總隊長?!

  是誰?!

  “什麼人竟敢口出狂言!”狛村左陣發出一聲憤怒的冷喝,怒視着門外。

  “嚯呀嚯呀,火氣不要這麼大嘛,大狗狗。”

  伴隨着這聲懶洋洋的調侃,三個人影慢悠悠地從浦原喜助的身後走了出來。

  當這三個人的面容,徹底暴露在會議室的腥嗣媲皶r。

  就連最穩重的卯之花烈隊長,眼底也閃過了驚訝的光芒。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留着金色平劉海,面容帶着幾分邪氣與散漫的男人。

  他沒有穿死霸裝,而是穿着一件現世風格的襯衫和領帶,嘴角咧着壞笑,露出了有些森白的牙齒。

  “平子......真子?!”

  京樂春水一直壓低的斗笠猛地抬了起來,那雙總是帶着幾分醉意與散漫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

  隨後出現的,是留着波浪狀金色長髮,穿着帶有華麗荷葉邊襯衫,打扮得像箇中世紀貴族般的憂鬱男子。

  他的身邊跟着一個身材壯碩,留着銀色短髮,穿着無袖背心和工裝褲,看起來脾氣十分暴躁的男人。

  “鳳橋樓十郎......還有,六車拳西?!”

  浮竹十四郎也失聲驚呼了出來。

  這怎麼可能?!

  ......他們不是早就死了嗎?!

  要知道浦原喜助和四楓院夜一之所以被判決通緝,逃出屍魂界。

  正是因爲平子他們所遭遇的【虛化事件】。

  雖然這件事現在看來多半是藍染的手筆,因此也準備給喜助等人平反。

  但平子他們,在瀞靈廷的官方記錄中,早已在百年前的那場動亂中屍骨無存了啊!

  怎麼會?他們竟然還活着?!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日番谷冬獅郎訝異的看向他們三人,並沒有從他們身上感受到任何虛的氣息,翠綠色的眼眸中滿是震驚與不解。

  面對形魂犻L震驚,疑惑,甚至帶着幾分防備的目光,平子真子卻顯得毫不在意。

  他似乎根本沒有打算向這些曾經的同僚們解釋自己爲什麼還活着,也沒有打算控訴當年中央四十六室的無情判決。

  那雙散漫的三白眼,只是在會議室內隨意地掃視了一圈。

  “切,還是那些無趣的臉孔,看起來比一百年前還要死板。”

  平子真子嘟囔了一句,隨後,將目光停在了牆角處。

  他的眼睛亮了起來。

  平子依舊掛着壞笑,直接無視了在場的所有隊長,徑直穿過大廳,大搖大擺地走到了飛鳥的面前。

  “喲。”

  他歪着頭,湊近了飛鳥,目光在飛鳥身上不住的打量着:“我聽喜助那傢伙說了。”

  “聽說就是你小子,在雙殛之丘一刀劈碎了大虛的反膜,還把藍染那個人渣給砍出了一道口子?”

  平子伸出手,想要去拍飛鳥的肩膀。

  但目光卻在他腰間的貉奪停留了幾秒後,在半空中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