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從鬼滅之刃開始卍解 第248章

作者:宝批龙院长

  “飛鳥先生是個大胃王呢,天音夫人,我們還是再多切兩塊豆腐放進去吧。”蝴蝶忍輕快地笑着。

  她已經很久沒這麼放鬆了,笑得發自內心,自然而然。

  吱呀——

  木門被推開的瞬間,院子裏的聲音停頓了一下。

  “啊!飛鳥先生!你回來啦!”

  正圍着圍裙,手裏還拿着一把木湯勺的蝴蝶忍,聽到開門聲立刻從廚房裏探出頭。

  當她看到那個熟悉的高大身影時,紫色的眼眸裏迸發出了明亮的光彩,彎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歡迎回家!你回來的真是時候,我和天音夫人正在準備今晚的晚飯呢。”

  “你去了大半天,一定餓壞了吧?想先喫點什麼墊墊肚子嗎?”

  蝴蝶忍像是一隻輕盈的蝴蝶,快步飄到飛鳥的面前,仰起頭笑着看向他。

  不過等她看清飛鳥此刻的臉龐時,臉上的笑容卻僵住了。

  好可怕....

  此刻的飛鳥,雖然依然是那副英挺的面容,但他的臉色卻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那雙眼中,充斥着暴戾與殺意....沒有一點溫度.....

  他的眉頭死死地鎖在一起,下頜的肌肉緊繃着,渾身散發着生人勿近的恐怖氣息。

  “飛鳥.....?”

  蝴蝶忍的心猛地一揪,一股強烈的不安湧上心頭。

  她認識飛鳥這麼久,知道他雖然平時總是一副冷冰冰,不苟言笑的樣子,但那只是不擅長表達而已。

  發生了什麼?他怎麼會露出這樣的目光....

  “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同時她也立刻注意到....

  飛鳥的身上,有血跡。

  蝴蝶忍焦急地詢問,出於醫者的本能和對在意之人的關切,她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拉飛鳥的衣袖,想要檢查他是否哪裏不舒服。

  “.....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你受傷了嗎?”

  “別.....”

  飛鳥本能地想要阻止蝴蝶忍,但還是慢了一拍。

  就在蝴蝶忍的指尖剛剛觸碰到飛鳥肌膚的瞬間——

  “嘶——!”

  一陣刺痛傳來,讓蝴蝶忍倒吸了一口涼氣,觸電般地收回了手。

  這不是飛鳥有意爲之,而是他的靈壓在情緒刺激下躁動不息,在受到外界刺激時會產生的一種自我防衛式的牴觸。

  對於靈力遠不如飛鳥的蝴蝶忍來說,這種牴觸會對她的靈體產生實質性的傷害,一定不好受。

  “小忍!”

  看到蝴蝶忍捂着手指的樣子,飛鳥那被憤怒和殺意矇蔽,渾渾噩噩的大腦.....像是被人當頭澆下了一盆刺骨的冰水,瞬間清醒了過來。

  我在幹什麼?

  飛鳥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拼命地調動起意志力,迅速將那些不安分的惡念和靈力全部鎮壓回了靈魂的最深處。

  空氣中那股讓人喘不過氣的窒息感消失得無影無蹤,原本鐵青着的臉也慢慢柔和了起來。

  “對不起.....忍,我....我不是故意的。”

  飛鳥有些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想要伸手去查看蝴蝶忍的傷勢。

  卻又因爲剛纔的誤傷而心生顧忌,手伸到一半又僵硬地收了回來。

  聽到院子裏的動靜,原本在廚房裏忙碌的天音夫人和耀哉也連忙走了出來。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耀哉雖然沒看見剛纔的一幕,但敏銳的直感還是讓他察覺到了二人之間的異樣。

  “沒....沒什麼,主公大人。”蝴蝶忍甩了甩指尖殘留的刺痛,將手藏到了身後,轉過頭給了耀哉夫婦一個安撫的微笑:“只是我剛纔不小心踩到了一塊碎石上,差點崴了一下,不礙事的。”

  說罷,她重新轉過頭,拉着滿臉愧疚的飛鳥趕緊走進了裏屋。

  她的眼中沒有絲毫的責怪,只有深深的擔憂和心疼。

  “飛鳥,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蝴蝶忍壓低了聲音,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輕柔地問道:“你剛纔.....是不是你今天去辦的事有些不順利?”

  看着蝴蝶忍那溫柔的目光,飛鳥只覺得喉嚨裏像卡了一團棉花,堵得難受。

  他能怎麼說....

  難道告訴她,自己今天不僅一無所獲,還逼死了一個瞎眼老頭?

  還是告訴她,自己可能被捲入了一個連敵人都不知道是誰的巨大陰盅Y....

  不行,這裏是家,是最後的避風港。

  不管外面是狂風暴雨還是血海深仇....不管那個隱藏在暗處的敵人有多麼強大恐怖。

  他都不該,也不能把外面的那些骯髒和負面的情緒帶回這裏,讓這些黑暗去污染她們的笑容。

  自己只要默默揹負,解決一切就夠了。

  “沒什麼。”

  飛鳥努力讓自己的面部肌肉放鬆下來,擠出了一個儘可能顯得柔和的微笑。

  “只是今天在外面走的路有點多,碰到了幾個不長眼的流氓混混,起了一點衝突,心情稍微有些不太好罷了。”

  “剛纔在想事情,有些走神,沒控制好靈壓....真的對不起,弄疼你了吧?”

第334章 帶着殺氣的醫生

  蝴蝶忍靜靜地看着他,眼中閃爍着洞悉一切的光芒。

  飛鳥撒謊的時候,眼神總是會不自覺地微微向下偏移。

  那絕對不是什麼遇到流氓混混這麼簡單的小事。

  但她沒有繼續追問。

  既然他不願意說....既然他想要一個人把這些沉重的東西扛下來,那她就裝作不知道好了。

  反正不管他遇到的是什麼,自己都會站在飛鳥身後支持他的。

  “這樣啊....”蝴蝶忍眉眼彎彎,再次展露出了那個讓飛鳥無比安心的笑容:“真是的,飛鳥先生還是這麼容易生氣呢。”

  “既然教訓過那些混混了,就把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都忘掉吧。”

  她主動伸出那隻沒有受傷的左手,輕輕地拉住了飛鳥的衣袖。

  “天音夫人的壽喜燒已經做好了哦,行冥先生還特意爲你挑了最大的一塊和牛。”

  “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等喫飽了肚子再說吧。”

  飛鳥看着拉着自己衣袖的白皙小手,感受着從上面傳遞過來的真實溫度。

  心中的那些暴戾、憤怒、迷茫與不安,在此時被這股溫柔的力量盡數撫平。

  ....只要他的刀還握在手裏,只要他還沒有倒下,就絕不會允許任何人能傷害到她。

  “嗯。”飛鳥反手輕輕握住了蝴蝶忍的手:“好香的味道啊,去喫飯吧。”

  那一晚的壽喜燒,大家喫得格外安靜,卻又透着一種別樣的溫馨。

  次日下午。

  流魂街的陽光難得如此明媚,透過樹葉的間隙,在木質的迴廊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和室的拉門敞開着。

  飛鳥正盤腿坐在榻榻米上,背脊挺得筆直。

  在他的面前,擺放着一張矮桌,桌上鋪着潔白的宣紙,旁邊放着研好的墨汁和幾支粗細不一的毛筆。

  他的身旁,是穿着一身便服,顯得溫婉居家的蝴蝶忍。

  她手裏正拿着一把不知從哪裏找來的小戒尺,像個嚴厲又負責的私塾先生一樣,正襟危坐。

  “飛鳥先生,你的握筆姿勢又錯了哦。”

  “腰要挺直,手腕要懸空,力量要從手腕傳遞到筆尖,而不是死死地捏着筆桿。”

  蝴蝶忍用小戒尺輕輕地敲了敲飛鳥那由於握刀太久而佈滿老繭的右手手背,語氣中帶着幾分無奈的嗔怪:“你這樣用力,宣紙都要被你戳破啦。”

  “.....這種軟綿綿的筆桿子,比刀難握多了。”飛鳥微微皺着眉頭,發出一聲抱怨。

  但抱怨歸抱怨,他還是老老實實地按照蝴蝶忍的指示,稍微放鬆了手上的力道,調整了握筆的姿勢。

  “刀是用來破壞的,而筆是用來創造和記錄的,當然不一樣啦。”

  蝴蝶忍掩嘴輕笑,身體微微前傾湊近了飛鳥。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搭在飛鳥的大手上,引導着他在這張宣紙上緩慢地移動筆鋒。

  在蝴蝶忍的堅持下,文盲飛鳥的識字計劃又被重新提上了日程。

  “以前咱們倆是又殘又瞎,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健康的身體,當然要把之前的課程補上啦。”她笑道。

  “而且接下來我們要應對不少活了成百上千年的老人家呢....要是連字都不會寫,會被人家笑話的。”

  感受着手背上那柔軟冰涼的觸感,鼻尖縈繞着蝴蝶忍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氣,飛鳥的心中泛起漣漪。

  他恍惚間想起了過去的那些日子。

  那時候,在瀰漫着藥草味的葉山,也是這樣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

  她也是這樣耐心地,手把手地教那個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的野小子認字。

  時間在這一刻形成了一個奇妙的閉環,跨越了百年的光陰和生死的界限,將兩段截然不同卻又緊密相連的記憶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這裏的這個字念‘護’,護廷十三隊的護。代表着守護屍魂界安寧的責任...”

  蝴蝶忍輕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飛鳥收斂了心神,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筆尖和宣紙上。

  兩人就這樣一個教一個學,在這寧靜的午後時光裏,享受着這份難得的靜謐與安詳。

  不過這份平靜並沒有維持太久。

  篤,篤,篤。

  一陣帶着節奏感和穿透力的敲門聲,突然從院子外傳了過來。

  這敲門聲明明不大,但在傳出的一瞬間....

  坐在和室裏的飛鳥,靈覺立刻開始產生反應,不自覺地警惕了起來。

  不知爲何,他能感覺到門外站着的,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流魂街鄰居。

  那是一種躁動壓抑着的殺氣....

  如果不是體內的復仇者職階能力過於敏感肌,恐怕根本無法察覺到。

  “是誰?”

  飛鳥一把扔下手中的毛筆,右手瞬間按在了腰間貉奪的刀柄上,進入了隨時可以暴起殺人的戰鬥狀態。

  昨天才剛剛遇見不要命的情報屋,今天就找上門來了嗎?

  蝴蝶忍先是愣了一下,下意識地也要拔刀。

  但很快,她感受到了那一絲熟悉的靈壓波動,連忙按住飛鳥即將拔刀的手,小聲而快速地說道:“飛鳥!別衝動!收起你的敵意。”

  “是卯之花隊長!”

  “卯之花?四番隊的那個醫療隊長?”

  他聽志波海燕和蝴蝶忍提起過這個名字,據說是一個非常溫柔,醫術高超的老好人。

  但門外這個散發着駭人殺氣的傢伙,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救死扶傷的醫生吧?!

  沒等飛鳥多想,蝴蝶忍已經快步走出了和室,恭敬地拉開了木門。

  “卯之花隊長,您怎麼來了?”

  門外,站着一個披着四番隊白色隊長羽織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