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從鬼滅之刃開始卍解 第175章

作者:宝批龙院长

  “喂!大個子!醒醒!”

  飛鳥忍受着雙臂傳來的震痛,扶起了那個血肉模糊的身影。

  此時的狂戰士,已經完全看不出之前的猙獰模樣了。

  那一身死霸裝已經碎成了布條,身上到處都是寶具造成的貫穿傷,白骨森森。

  那個一直覆蓋在臉上的骨質面具,也已經徹底碎裂脫落,露出了一張年輕剛毅,卻蒼白如紙的臉龐。

  志波海燕。

  “咳....咳咳....”

  海燕的眼皮顫動了幾下,艱難地睜開了一條縫。

  那雙原本赤紅瘋狂的眼睛,此刻終於恢復了清明的黑色。

  “你...是....”

  海燕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帶着一絲迷茫:“這裏....是哪?我....我不是在冬木市執行....”

  “別說話,省點力氣。”

  飛鳥按住他的肩膀,迅速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

  很重。

  體內的靈力亂成一團,如果沒有強力的治療,他估計撐不過十分鐘。

  “該死....這種傷....”

  飛鳥咬着牙,他雖然能打,但並不擅長任何治療手段。

  如果蝴蝶忍在這裏就好了....

  “死老頭!!!”

  飛鳥猛地回頭,衝着不遠處的間桐髒硯大吼道:“別在那看戲了!快過來救人!”

  髒硯正站在伊斯坎達爾消散的地方,一臉陰沉地把玩着手裏的蟲子。

  聽到飛鳥的吼聲,他慢吞吞地轉過身。

  渾濁的眼珠在飛鳥、海燕以及不遠處佇立的阿爾託莉雅身上來回掃視。

  “救人?”

  髒硯拄着柺杖走了過來,看着奄奄一息的海燕,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復仇者,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現在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髒硯指向了不遠處的阿爾託莉雅:“那個騎士王,剛剛纔解放了寶具,魔力肯定所剩無幾。”

  “而這個狂戰士.....”他看了一眼海燕,冷笑道:“已經是個廢人了。”

  “只要你現在出手殺了騎士王,再加上這個瀕死的狂戰士....我們就湊齊了五個英靈的靈魂!”

  “剛纔我看到弓兵也墜落了,只要我們再把他殺掉,聖盃就能降臨了!”

  “我們的願望,馬上就能實現了!”

  髒硯的聲音充滿了蠱惑,像是個誘人墮落的惡魔。

  “只要你現在動手,待天之杯降臨.....不管是那個小姑娘一家子的問題,還是你想回家的願望,統統都能解決!”

  “爲什麼要爲了一個已經沒用的廢物,浪費這大好的機會?”

第240章 被擄走的小聖盃

  飛鳥的臉色沉了下來。

  “我沒跟你討價還價。”

  “如果你不救他,我現在就先砍了你。”

  髒硯的臉色一變,周圍的蟲羣立刻躁動起來:“有這個必要嗎?我們可是盟友。”

  “你可以試試。”

  飛鳥身上的黑色紋路再次浮現,那是比之前更加濃郁的殺意。

  說實在的,飛鳥早就想把這個不人不鬼的老頭殺了。

  聖盃什麼的,黑髮青年已經警告過自己了,是會扭曲願望的怪物。

  自己和髒硯合作,拼命奪取它,並不是真的要指望它實現什麼願望。

  他想通過見證這場戰爭的結局,看看是不是活到最後的自己,會因爲這場胡鬧的魔法結束,而回到原有的世界。

  而且這些扭曲的魔力,決不能被他人利用。

  不然這個世界也許真要毀滅也說不定。

  另外,比起髒硯這老東西,明顯是恢復了意識的死神和自己更像‘己方’。

  他還有問題要問這個死神,絕不能讓他這麼死了。

  看着飛鳥那雙沒有任何玩笑意味的眼睛,髒硯沉默了。

  他能感覺得到,這個瘋子是認真的。

  如果自己真的拒絕,下一秒那把黑刀就會砍在自己身上。

  雖然自己本體不會那麼輕易死去,但這個復仇者的能力實在有些特殊。

  自己給晴裏種下的增幅蟲,被他的刀吞食了....

  如果這具身體的刻印蟲都被他喫了,自己還能再重新凝聚嗎?自己的本命蟲會不會受到影響?

  更重要的是,會徹底失去這個強大的戰力。

  而且....

  髒硯看了一眼地上的海燕。

  雖然看起來快死了,但這畢竟是來自異界的死神,也的確是通往根源世界的門票。

  如果就這麼死了,確實有點可惜。

  “....嗬嗬,真有氣勢。”

  髒硯冷哼一聲,收起了那副陰險的嘴臉。

  “老夫救就是了。”

  他走到海燕身邊,從懷裏掏出一個裝着綠色液體的瓶子,又召喚出幾隻特殊的白色蟲子。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他這樣子應該是傷到了根本。”

  “沒有雁夜給他補充魔力,老夫也只能暫時用刻印蟲給他補魔,想要徹底恢復估計是沒戲了。”

  “那就夠了。”飛鳥收起刀。

  髒硯一邊給海燕處理傷口,一邊用餘光瞥着不遠處的阿爾託莉雅,心中暗自盤算。

  騎士王還在那裏,沒有離開,也沒有進攻。

  真是麻煩。

  這個劍士的威脅和騎乘者不是一個等級。

  自己如果和她動手,勝負難料,而且復仇者這個二五仔肯定不會配合。

  難道今晚,只能到此爲止了嗎....

  就在局勢稍微緩和的時候。

  沙沙沙....

  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從河灘另一側的樹林中傳來。

  腥说哪抗舛妓查g集中了過去。

  一個穿着黑色風衣的男人,正拖着疲憊的身軀,一步步走出陰影。

  衛宮切嗣。

  他的樣子比之前的任何時候都要狼狽。

  臉上帶着淤青,一身標誌性的風衣已經被撕成了碎片,身上到處都是利刃劃過的傷口。

  鮮血浸透了衣衫,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他的左臂無力地垂在身側,顯然已經骨折或者脫臼了。

  那雙死魚一般的眼睛,此刻竟然意外的十分慌亂:

  “Saber!愛麗絲菲爾在這裏嗎!!”

  他沒有理會周遭的其他人。

  包括剛剛從高空墜落的吉爾伽美什,奄奄一息的狂戰士,以及不遠處的飛鳥和間桐髒硯。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阿爾託莉雅,希望對方能給自己好消息。

  阿爾託莉雅的心頭一沉。

  從剛纔這場討伐戰開始,她就一直沉浸在混戰中,又與飛鳥展開了短暫而激烈的決鬥。

  魔力的消耗讓她幾乎無暇分心去關注其他事宜,的確沒注意到愛麗絲菲爾的去向!

  “愛麗絲菲爾......?”她的聲音出現了一絲顫抖:“御主,你在說什麼?愛麗絲菲爾不是應該在樹林的結界中,由舞彌和你一起保護嗎?”

  她的質問只對了一半。

  原定的計劃確實如此,只不過半途衛宮切嗣就去偷襲其他人了。

  “....在擊倒槍兵御主後,我遇到了言峯綺禮,暗殺者的御主。”切嗣的語氣簡短而冰冷,帶着他一貫的效率主義風格。

  切嗣劇烈地咳嗽了幾聲,吐出一口血沫。

  之前的戰鬥,實在是太兇險了。

  言峯綺禮那個男人....簡直就是個人形怪物。

  無論是體術還是黑鍵的使用技巧,都快達到了人類的巔峯。

  他的一記八極拳,就能直接打斷切嗣的肋骨,揮動的黑鍵刀刃就像鋼筋一樣力大無窮。

  如果不是切嗣在最後關頭,以犧牲左臂爲代價,強行發動了三倍速的固有時制御,將起源彈送進了綺禮的身體裏....

  恐怕現在的切嗣,已經涼透了。

  “....那一槍沒能致命,他似乎收到了什麼情報,突然帶傷脫離了戰鬥。”

  “我意識到不對勁,一路追擊,但....”

  切嗣頓了頓,聲音壓抑帶着些不甘:“我不是擅長近身戰的類型,差點被他和暗殺者反殺。”

  “那個男人,從一開始的目標就不是我,或者說不單純是我....”

  言峯綺禮的撤退路線詭異而迅捷,他並沒有逃向教會,也沒有去找遠坂時臣匯合。

  他利用暗殺者提供的視野,拖着重傷之軀切入了愛麗絲菲爾的藏身之處。

  當切嗣意識到不對勁,拼命追趕過去的時候,只看到舞彌倒在血泊中,昏迷不醒。

  而愛麗絲菲爾,已經不見了蹤影。

  “那愛麗絲菲爾現在在哪裏?!”阿爾託莉雅焦急不已,某種程度上那個女人倒更像是她的御主了。

  切嗣擰着眉頭:“我懷疑,他已經從遠坂時臣和英雄王那裏得知了愛麗的本質....”

  “你也知道,她是愛因茲貝倫家的人造人,是小聖盃的實體。只要控制了她,就等於握住了通往根源的鑰匙。”

  這些話,遠處的飛鳥也聽了個真切,不滿地看向髒硯:“我們在這忙活半天,怎麼鑰匙在別人手上?”

  “嘿嘿,有什麼區別,遲早都會獻祭的....”髒硯倒是滿不在乎,仍在給海燕做着治療。

  他那張老臉皺成了菊花,陰惻惻地笑了起來:“不過若是小聖盃被那個神父破壞,那我們費盡心機收集的英靈靈魂,可就要打水漂了.....”

  破壞小聖盃,也能阻止天之杯的魔法儀式?

  飛鳥不語,默默看着遠處的切嗣一行。

  “總之,我們得找到愛麗,不然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