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宝批龙院长
聖遺物披風碎片開始發燙,邊緣甚至冒出絲絲青煙!
那塊布料正甦醒,呼喚着昔日的王者!
“回應吧,吾之召喚!”
轟——!
話音落下,一股磅礴的魔力風暴從法陣中心爆發!
閃電毫無徵兆地劈落在法陣中央,大地在震顫中龜裂,塵土飛揚。
韋伯被氣浪掀翻,目不轉睛地注視着法陣內紅光沖天,一陣雷鳴般的馬蹄聲從虛空深處滾滾而來。
緊接着,一道鐵塔般的壯碩身影出現在韋伯面前。
他身披鮮紅的大氅,雙眼如鷹隼般銳利,周身纏繞着威嚴而狂野的氣場。
“小子,你就是餘的御主嗎?看起來弱不禁風啊!”
與此同時,冬木市的一處豪華宅邸。
魔術師遠坂時臣優雅地撫平西裝上的褶皺。
他的眼神平靜而自信,作爲時鐘塔的講師和遠坂家的當代家主,他對魔術的掌控已臻化境。
金色的霧氣在他面前緩緩散去。
那個穿着黃金鎧甲,神情孤高至極的身影從金光中緩緩走出。
金色的短髮在光芒中閃耀,紅色的眸子如寶石般璀璨,渾身帶着一種超越凡塵的疏離感,彷彿世間萬物皆爲他的玩物。
“以此問之,是誰允許爾等直視本王的?”
另一方,在冬木市外緣的愛因茲貝倫城堡中。
一個身着黑色風衣、眼神冷峻的男人,正站在大廳的召喚法陣前。
“切嗣,這樣真的就夠了嗎?”
“說是要召喚英靈,卻用這麼簡單的儀式,不會出問題嗎?”
說話的是男人的妻子,銀髮紅眸的人造人——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
而法陣面前的,則是號稱魔術師殺手的衛宮切嗣:“其實召喚從者並不需要太大規模的降靈儀式。”
他隨手指了指面前的法陣,語氣淡漠:“實際上,召喚從者的是‘聖盃’,我作爲御主只是負責供給魔力,讓英靈能夠穩定地錨定在這個世界而已。”
“開始吧,愛麗。”
隨着他的指令,愛麗絲菲爾便將懷中抱着的聖遺物【阿瓦隆】,放置在前方的祭壇上。
隨後,便聽得衛宮切嗣開始了堅定而平靜的詠唱:
“汝之身軀託於吾麾下,吾之命呒撵度陝ι�....”
隨着詠唱進行,魔力推進。
阿瓦隆,這個傳說中騎士王的劍鞘,開始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燭臺上的火焰轉爲藍色,法陣綻放出純淨的藍光。
魔力的波動如漣漪擴散,城堡的牆壁開始微微震顫。
“....穿越圓環,現身於此吧!”
嗡——!
一道藍色的裂隙從法陣中心開啓,一股高潔而神聖的氣息從中湧出。
裂隙中,一個身着銀甲的少女緩步走出。
金色的短髮束成馬尾,綠色的眸子清澈而嚴肅。
“我問你,你就是我的Master嗎?”
此時此刻,三大王者藉助第三魔法的力量跨越虛空,作爲英靈降臨到了冬木市的地界。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職階:Rider。
英雄王·吉爾伽美什,職階:Archer。
騎士王·阿爾託莉雅,職階:Saber。
三位王者的到來,預示着這場聖盃戰爭,將上演最慘烈的廝殺和爭奪。
可與此同時,三位王者幾乎是同一時間,望向了天際。
正在聽着韋伯介紹現世知識的伊斯坎達爾眉頭猛地一皺,看向了冬木市新都方向,嘴角浮現出一抹充滿戰意的狂笑:“哦呀....看來這個時代的開幕禮,比餘想象的要火爆得多啊。”
遠坂家宅內,吉爾伽美什甚至沒有看一眼謙恭的遠坂時臣,而是微微側過頭,那雙赤紅的蛇眸中閃過一絲不悅與好奇。
“這種雜亂、污穢卻又異常的氣息....令人不快的聖盃,竟然拉來了這種卑賤的野犬嗎?”
而阿爾託莉雅,這位傳說中的‘亞瑟王’,在回應契約的第一時間,身體便本能地緊繃起來。
“御主,請小心!東南方向出現了一股極其強大的魔力反應....”
“那是從者嗎?簡直像是要毀滅世界的惡意集合體....”
這屆聖盃戰爭,從第一秒開始,就脫離了預定的軌道。
視角拉回那間充滿血腥味的地下室。
雨生龍之介的身體僵住了。
不是他想僵住,而是此時他正被一隻強而有力的大手扼住了喉嚨,整個人被提了起來。
“小鬼,爲什麼我感覺你有點眼熟?”
飛鳥看向腳邊仍舊脫力的竈門堇,疑惑地開口。
第178章 復仇者·飛鳥
在飛鳥落入這片土地的瞬間,他的意識經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洗禮。
這不是他熟悉的現世或者流魂街,也不是他曾經生活的那個大正時代。
無數碎片化的知識和記憶,如潮水般灌入他的靈魂深處,讓他本能地僵硬了片刻。
這些記憶不屬於他,卻清晰得如同親身經歷,也讓他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這是第三魔法,一種名爲天之杯的奇蹟。
它能將靈魂物質化,是能實現永生或願望的究極魔術。
而自己,則是作爲英靈、從者,被某個魔術師召喚而來,替他完成這場爭奪天之杯的戰爭的。
飛鳥的腦海中,一個他不太理解的半透明面板若隱若現,就像是精神世界的投影呈現在他面前:
姓名:飛鳥
職階:Avenger(復仇者)
筋力:A++(超凡的肉體力量,能輕易摧毀鋼鐵或山岩)
耐久:A+(堅韌的體魄,能承受致命打擊而不倒)
敏捷:A+(迅捷如風的速度,超越人類極限的反應)
魔力:E(最低級的魔力儲備,因御主的魔力不足導致,無法高效使用魔術和寶具)
幸撸篍(極低的邉荩多舛,常遇逆境)
寶具:?(未知,無法被聖盃識別)
這些參數伴隨解釋性的註解,並沒有讓飛鳥豁然開朗,反而越發疑惑。
這是什麼??
飛鳥愣住了,裏面的字有些識得,有些認識卻不明白意思。
他不理解A++是什麼意思,該怎麼讀,但本能地感受到了身體的變化。
身體沒有之前那麼強健了,反應也有些遲鈍。
是因爲那個什麼魔力不足的原因嗎?還是說自己還沒適應這個世界的節奏?
“先別管那些了,你看看你身邊。”黑髮青年虛弱的聲音在心底響起。
爲了護住飛鳥的靈魂在時空裂隙中不崩潰,他又費了老鼻子勁,這會兒沒暈過去已經很給面子了。
環顧四周,飛鳥的瞳孔瞬間收縮。
地下室的地面鋪滿塑料布,橫七豎八地躺着幾具屍體。
那是年輕的男男女女,身上還穿着各式校服,看起來都是普通的學生。
屍體的死狀之慘烈,讓習慣了斬殺惡鬼的飛鳥都有些忍不住皺眉。
特別是其中一個短髮女生...全身刻滿詭異的符號,整個人的身體像被當作畫布般肆意塗抹....
皮膚翻卷,露出白骨。
整個房間如地獄繪卷,空氣中血腥味濃重得讓人作嘔。
飛鳥的腦海中閃過被灌輸的知識。
爲了進行聖盃召喚儀式,的確有人會採取一些過激行爲,來給召喚的從者附着如【狂亂】【暴虐】之類的屬性。
但這種程度的屠殺,遠超必要,純粹是變態的享樂。
飛鳥呼吸一滯,腦海中那些塵封已久、地獄般的畫面瞬間重疊。
一股久違的憤怒從胸口湧起。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眼中閃過黑色的暴虐光芒,那是復仇者職階的副作用在作祟,讓他想立刻摧毀一切。
但他強迫自己冷靜,握緊刀柄。
飛鳥低下頭,發現一個有些眼熟的少女。
她的手腳還殘留着麻繩的勒痕,手背上的咒印鮮紅而明亮。
最重要的是,飛鳥在她身上感覺到了一股非常親近的氣息,就像是....就像是自己身上的氣息。
少女揉着手腕,聲音顫抖卻堅定:“是他!是那個惡魔!”
順着少女的目光看去,飛鳥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雨生龍之介。
“他把我們抓來,說要召喚惡魔!把這些孩子們....像宰殺動物一樣都殺了!”
雨生龍之介此刻已經完全陷入了瘋狂的喜悅中,他狂熱的看向自己召喚出的‘惡魔’,倒在地上手舞足蹈:“哇哦!哇哦哦哦!”
“這種存在感!果然,只要把祭品堆得夠多,就能召喚出最cool的東西!”
嗖——!!
飛鳥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了。
下一秒,他已經出現在了雨生龍之介眼前。
嘭!
他重重一腳踢在了龍之介胸口,力道之大讓他的胸骨都凹陷了進去,瞬間吐出一大口血!
龍之介撞在牆面,還沒等他落下來,飛鳥已經閃現過來將其擒在了半空中。
“是你做的?”
“嗚...嗚嗚....”
龍之介被這麼猛地一踹一捏,身體竟然整個麻掉了,連反抗都做不到,只能無力地嗚咽不停。
飛鳥眼中寒芒閃動,手中傳來咔咔響聲。
他側過頭,看向少女:“小鬼,爲什麼我感覺你有點眼熟?”
“你叫什麼名字?”
“竈門堇,謝謝你大哥哥....哦不,神仙大人?妖怪大人?”
竈門堇有些語無倫次,不知道該怎麼稱呼眼前突然出現的神祕男子。
她感覺今晚遇到的事情太過詭異,根本無法用正常邏輯解釋。
“竈門?”飛鳥眼瞳一縮:“竈門炭治郎是你什麼人?”
“誒?”
上一篇:火影:随机飞雷神?截胡暗暗果实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