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家必不可能被終極侮辱 第76章

作者:何人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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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元辰也便用欣賞的目光審視了起來。

  身上穿着標誌性的紅色女忍者服,但是和遊戲設定中的不太一樣,或許是因爲是在家中,所以現在不知火舞的衣着風格相當簡約,但即便如此,身上的忍者服在露出度方面也相當誇張。至少,用現代人的眼光來看,根本就是某種特殊服飾。

  而類似的服飾對於穿戴者的體態都有着極其苛刻的要求,任何一點缺陷都會被不斷的放大。

  但這顯然沒有影響到不知火舞本身的魅力——豐滿的胸部、纖細的腰肢、飽滿的翹臀,修長的雙腿,結合一雙踩腳襪,反而讓人感到一種別樣的魅力風情。

  也就是在元辰還在看着的時候,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不知火舞猛地將目光望向了元辰所在的方向。

  本來不知火舞還以爲是什麼迷路的旅人或是前來求學的訪客想要詢問幾句,但不知火舞這纔剛張開嘴,話還沒說出口便整個人卡住了。

  她的感知比語言更快,而她更是能夠清晰的感受到眼前這個男人身上有一種她只在爺爺身上感受過的氣息——

  那不是殺意,也不是鬥氣,而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

  那種氣息沉沉地壓在他周身,像是被壓制到極點的風暴,哪怕一言不發,依舊讓人感到一陣難以形容的壓力。

  雖然不認識元辰,但僅僅只是這樣的氣息便讓不知火舞能夠肯定,眼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絕非尋常之輩。

  “你是誰?來到這裏是有什麼事?!”

  感受到了不知火舞的警惕,元辰也是陷入了沉默。

  其實現在的元辰很清楚,自己只需要解釋一下來意就行了,就以不知火舞的性格和不知火流的現狀,很容易就能解釋清楚。

  可以這麼做,但……沒必要。

  來到這裏本來就是奔着學技術來的,那麼首先要確定的便是這裏的技術到底是否有可取之處。

  而比起單純的講解……果然,拳頭、打架纔是最好的交流方式。

  想着,迎着不知火舞的視線,元辰下意識地活動肩膀,原本的面容幾乎是在瞬息之間便被墨色覆蓋,乾脆的說道:“來見識一下,傳說中的不知火流忍法究竟如何。”

  聽到了元辰這麼說,不知火舞當即便眯起了雙眼,肅穆說道:“我不知道你是誰,但如果你是抱着這樣的想法的話,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那便感激不盡!”元辰點頭回應。

  而聽到了元辰的回答,不知火舞的臉上卻流露出些微困惑。

  本來元辰說想要見識一下不知火流有多麼強大的時候,不知火舞還以爲是眼前這個傢伙是來踢館的。

  本着警告的想法,不知火舞直言不會手下留情,如果是奔着揚名來的最好還是去其他地方轉轉。但誰承想,眼前這個傢伙看樣子似乎還有點很滿意?

  踢館可沒有這麼禮貌的。

  不知火舞心想——在這片深山中長大,不知火舞見到過許多武者與爺爺不知火半藏切磋戰鬥,對於這種突然上門邀戰的武癡行爲並不陌生。

  而迎着元辰的視線,不知火舞也是眯起眼睛分毫不讓的與之對視。

  雖然面色漆黑,看不清容貌表情,但一雙眼眸格外清澈純粹,充斥着濃濃戰意而非惡意……

  這麼想着,不知火舞也是狐疑的說道:“你……是來切磋的?”

  “……嗯。”

  雖然不知道不知火舞的敵意爲什麼突然降低了這麼多,但元辰在短暫的沉默後還是點了點頭。

  而就在不知火舞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一旁則是傳來了一道蒼老的聲音。

  “有人來了?”

  伴隨着話語,不知火半藏也是和源柳齋真希從一旁走了出來。

  “真希~”見到了源柳齋真希,不知火舞開心的擺了擺手打招呼,而見到了不知火舞后,源柳齋真希的臉上也是跟着露出一抹笑容,但隨後也便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身份是武神流宗主,於是也端着架子像模像樣的對着不知火舞點了點頭。

  還不知道源柳齋真希已經成爲了新一任武神流宗主,看着好友奇怪的反應,不知火舞只是好奇的眨眨眼,準備一會再問問。

  而一旁,元辰並未說話,只是跟着好奇的望着源柳齋真希和不知火半藏。

  源柳齋真希自是不必多說,身上穿着紅色的服飾,乍一看與不知火舞有些類似,但在各方面要更加保守。

  雖然通過巴洛克已經提前知曉了武神流與不知火流之間的關係不錯,但是這纔剛到便直接見到了兩個忍法流派的掌門,元辰的眼底還是流露出一抹好奇。

  而在簡單的跟爺爺打了個招呼後,不知火舞也便指了指一旁滿臉漆黑的元辰說道:

  “我剛剛在修行鍛鍊呢,然後就發現這個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進來了,最開始以爲是仇家尋仇,踢館之類的,後來發現好像不是這樣……有點像是來尋求切磋,磨礪武道的。”

  聽到了不知火舞的話語,蒼老而身形佝僂的不知火半藏也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望向元辰在感知了片刻後目光中也是多出了一抹好奇。

  雖然已經人至暮年,垂垂老矣,但不知火半藏的感知力並沒有因此而衰退。

  雖然不是很確定,但是不知火半藏能夠明顯的感受到,元辰在強大之餘,身體之中也遊走着一種聞所未聞,但是格外強大的力量。

  心裏想着,不知火半藏也是好奇的望向元辰說道:“不知閣下師承何人?”

  聽到了不知火半藏的話語,元辰先是沉默,但隨後也便嘆了口氣,隨後散去了周身的血氣,連帶着面色也從漆黑恢復常態。

  而望着元辰那張英朗而英武的臉,見他現在放鬆下來,不知火舞也是眉梢一挑,兩眼微微發亮。

  剛剛發現元辰時,因爲內心警惕忽視了對面容的觀察,注意力都停留在氣的咝猩稀�

  而現在,見到了爺爺和真希,她也意識到元辰似乎並不是猜想中居心叵測之輩,內心在放鬆的同時,也將更多的注意力落在了其他方面。

  而現在……

  “哦呀,還是個帥哥呢~”

  不知火舞眨眨眼,隨後也是來到了源柳齋真希的身旁用肩膀戳了戳這個好閨蜜:“吶吶,真希,正好是你的理想型誒~要不我幫你介紹介紹?”

  聽到了不知火舞的話語,源柳齋真希也是翻了個白眼,下意識地想要懟回去,但聯想到自己已經是武神流的宗主了,也便輕咳一聲說道:

  “我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麼!”

  “唔……你果然變得很奇怪!”

  聞言,不知火舞狐疑,隨後拿着扇子盯着源柳齋真希一邊來回看一邊說道:“來這裏故意躲着我就算了,現在看到了帥哥也一點反應都沒有……”

  “哪…哪有……”聞言,源柳齋真希有些難爲情的偏過頭,不敢與不知火舞對視。

  “還說沒有!”見狀,不知火舞也是哼哼道:“如果是以前的話,你肯定會說‘啊,也就那樣吧~’然後偷偷地打量兩眼,再確定了不感興趣後再裝出沒事人的樣子,纔不是現在這樣呢!”

  “切、”聽到了不知火舞的話語,源柳齋真希也是沒忍住撇撇嘴,但隨後也便說道:

  “這件事情有些複雜啦……我這次來也是專門來見半藏爺爺,所以纔沒有來找你。”

  這麼說着,源柳齋真希也是跟着將目光望向了一旁的元辰,有些好奇的說道:“不過這位小哥是什麼情況?”

  “不知道。”

  而迎着幾人的視線,元辰只是略微沉思,也便坦然地吐出一口濁氣,隨後朝向不知火半藏抱拳說道:“喪忌暗殺拳·元辰。”

  聽到了元辰的話語,源柳齋真希和不知火舞的臉上流露出一抹迷茫,顯然是沒有聽說過關於‘喪忌暗殺拳’的消息。

  相較之下,同樣聽到元辰的話語,不知火半藏則是整個人愣在原地,遲疑片刻後才抬起頭望向元辰說道:“喪忌……你來自香江?”

  “是的。”元辰點頭,平靜道:“師承血鬥百戰·元。”

  雖然元辰的聲音很平靜,但是得到了確定,不知火半藏的臉上卻流露出濃濃的驚愕,一雙眼眸望向元辰,一時間竟然忘了應該如何說話。

  而一旁,看着爺爺臉上的驚訝……甚至說是震撼,不知火舞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隨後也便重新將目光望向了元辰,不知道爺爺爲什麼現在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片刻後,不知火半藏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隨之快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望向元辰的神色也變得端正,肅穆了許多。

  “可否有什麼信物?能證明你是那位的弟子?”

  “沒有。”聽到了不知火半藏的詢問,元辰坦然說道:“我跟老元修行,他沒有給過我什麼信物。”

  “……”

  聽到了元辰這麼說,不知火半藏先是沉默,隨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那切磋一番如何?”

  “可以。”元辰點頭:“和誰?”

  “我來吧!”聽到了元辰和爺爺之間的交流,一旁的不知火舞也是興致勃勃的說道:“雖然不知道你和爺爺到底都在說些什麼,但是也無所謂了!就讓我來試試你的水準!”

  聽到了不知火舞的話語,元辰卻有些開心不起來。

  畢竟……如果是之前,元辰還能好好體驗一下不知火舞的‘技術’。

  但是現在,已經自報家門了,那麼作爲元的繼承人,元辰就沒有那麼多時間和空閒去慢慢感受了。

  雖然元本身並不在意,但繼承了老元的技術,元辰並不打算讓‘喪忌’的名聲因自己的一時好奇而失色半分。

第一卷 : 121·喪忌之名

  察覺到了元辰的狀態和之前似乎有些不一樣,不知火舞也是笑嘻嘻的說道:

  “雖然沒聽說過喪忌暗殺拳是什麼,但是能讓爺爺這麼認真的肯定不容小覷!所以我一定會全力以赴,施展出所有的奧義!”

  聽着不知火舞充滿熱情的話語,元辰並未答話,而是在短暫的沉默後深深的吐出一口氣說道:“開始吧……”

  因爲這場切磋註定不會持續太久,所以元辰也並沒有太多交談的想法。

  而聽到了元辰的話語,感受着元辰那與之前截然不同的語氣,不知火舞也察覺到了什麼,但想了想也便沒有放在心上——反正等到戰鬥開始一切的答案都會得到揭曉。

  隨後,元辰與不知火舞來到道場中央,相隔幾米面對面而立。

  訓練場的木地板被陽光切成明暗交錯的條紋,兩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一個高大一個窈窕,給人的感覺極具視覺衝擊力。

  隨後,不知火舞擺開架勢,單手握緊手中的摺扇,一雙嫵媚多情,但又泛着活力與熱情的桃花眼直視着元辰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到破綻。

  緊張,輕敵,急躁,甚至是迷戀,欣賞,隨便什麼都行。

  但是有些令不知火舞感到驚訝的,在元辰的眼眸中她什麼都沒有找到,甚至就連所謂的專注都沒有,就只是單純地注視着自己。

  這讓不知火舞聯想起了爺爺不知火半藏曾對她說過的,那些真正站在武道頂點的人在出手前的狀態——“不是冷靜,是虛無。”

  這讓不知火舞察覺到了些微不妙,於是主動出手。

  手中的摺扇伴隨着唰!的聲響打開,伴隨着一道硫磺的氣味,其右手一揚,那摺扇之上便爆燃起熾烈的火焰,隨後更是化作一道烈光朝向元辰以驚人的速度飛去。

  而伴隨着飛來的摺扇,其窈窕的身形亦是左腳蹬地,朝向元辰的身影快速衝來,雙手豎在身前以驚人的速度不斷結印。

  而見到了這一幕,一旁的不知火半藏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舞的天賦雖然不能說多麼的驚世駭俗,但也絕非常人,她對於炎之祕卷的修行與掌握更是有着獨到的心得,在快速習得‘念火’之術後,更是能夠熟練的通過機關,硫磺,火藥來強化念火的破壞力。

  而和舞是同齡人,在見到了舞的戰鬥架勢後,源柳齋真希也是有些驚訝的眨了眨眼。

  作爲好閨蜜,對於舞的實力源柳齋真希是有所瞭解的。

  而在之前的切磋中,二人雖說不分上下,但是在源柳齋真希看來,舞還有許多需要精進、優化的地方。

  而現在,哪怕是作爲旁觀者,源柳齋真希都沒有找到什麼明顯的破綻。

  花蝶扇,不知火舞拿手絕技,通過念火之術點燃鬥氣,然後通過藏在扇子中的機關硫磺強化火焰的衝擊,在擊中的瞬間除去了扇子本身的衝擊,火焰的灼傷,更是能夠通過念火衝擊對手的經脈使之行動受阻。

  而即便是閃過了花蝶扇也沒有任何意義,雖然武神流的修行方向和不知火流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說是南轅北轍,但是對於不知火流的‘印法’源柳齋真希同樣有所瞭解。

  通過特殊的手印締結的儀式或者說‘小型結界’之類的東西,這能夠極大地強化武者自身氣的流轉與轉化。

  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通過預先結印,更是能夠根據對方擊落火焰扇的方式不同通過結印直接釋放針對性的不知火流諸多奧義。

  但也就是在不知火半藏和源柳齋真希還在驚歎於不知火舞成長速度的時候,另一邊,已經擺開了熟悉的四平馬步,元辰整個人的氣息也在一瞬間收縮到了極致。

  還沒等一旁的不知火半藏和源柳齋真希將注意力集中到元辰身上,下一刻。

  位於不知火舞的視線之中,元辰那魁梧的身影宛若一輛滿載二十一噸石子的重型半掛伴隨着轟隆的聲響直接迫至自己的身前。

  那熾烈燃燒、裹挾着沉重鬥氣的火扇,即便是岩石也能輕易擊碎,在元辰面前卻宛若一道微弱的燭火,尚未等到不知火舞回過神來,那火焰便被元辰直接撞碎。

  而明明正面硬喫下了花蝶扇的衝擊,但元辰的周身上下卻並沒有哪怕出現絲毫的動搖,甚至截然相反,在察覺到念火之術帶來的衝擊後,元辰的神色也隨之一動,緊接着周身血氣變得更加凝實,宛若一座無可撼動的壁壘。

  但即便如此,不知火舞也沒有任何放棄的意思,而是迅速通過預結手印完成氣的轉化,緊接着毫不猶豫的腳尖觸地,周身勁氣一瞬爆開,盡數化作熾烈的念火裹挾周身。

  藏在注連繩與鈴鐺中的硫磺火藥迅速擴散,強化念火的衝擊,伴隨着縱深一躍便朝向已經近在咫尺的元辰一發衝肘躍擊而來——超必殺忍蜂!!

  而感受着不知火舞周身洶湧的念火,如果是以往,元辰或許會好好感受一下,體會一下這種由氣轉化成的火焰相較於尋常的火焰有什麼不同。

  但是現在……

  明明佔據了先發的優勢,但是不知爲何,不知火舞卻並沒有感受到哪怕一絲一毫的安心,反而是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壓力從元辰的身上不斷襲來。

  只可惜,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迎着不知火舞的視線,元辰面色冷漠,感受着不知火舞迎面衝來,他右拳抬起,肌肉繃緊,臨近的瞬間如同一枚炮彈般從腰側轟出。

  角度筆直,沒有任何花哨,就是一記最簡單最基礎的直擊勾拳。

  但就是這樣的一記勾拳,在不知火舞的視線中,她感受到的瞬間,元辰的身形似乎是在一瞬間便開始不斷的拔高,增長,拔高,增長。

  就如同一座活體山嶽,甚至就連那看似樸實無華的一記正拳,都在這瞬間比不知火舞的整個人都要巨大。

  優秀的臂展讓元辰的拳鋒後發先至,尚未等到不知火舞的超必殺忍蜂觸及身軀,便搶先一步轟出,將其周身升騰的念火輕易擊碎的同時,沉重的拳頭隨即深深嵌入到不知火舞那柔軟腹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