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人饮
“這傢伙叫伊織一華,之前的時候是暴力對策科的條子,但你別把這傢伙當成是什麼好東西,光是我知道的她就沒少在私底下販賣扣押品賺錢、結果就是現在不知道因爲什麼原因就被貶到了這邊處理不良少年。
要我說這女人自己就是個徹頭徹尾的不良,這樣的傢伙都能成爲一名警察,我看這個國家真是沒救了。”
“哈?韓蛛俐,你個沒良心的,沒有我給你通風報信的話你早就被遣返了!”聞言,名爲伊織一華的女警也是有些不爽的吐出一口濁氣,滿臉嫌棄的說道:
“而且你不是答應過我收斂一點嗎?怎麼我剛剛接到報警電話說有人在這裏打架?我一聽那風格就知道是你!又在這裏給我整什麼幺蛾子!”
“該死的,肯定又是哪些路過的事逼報的警……”
韓蛛俐幾乎是立刻就意識到了所謂的報警應該就是剛剛自己以爲元辰在飯裏下藥的時候突然暴起動手,結果恰好被附近的人看到或聽到,然後報的警。
而看着看似吵鬧,想不爽,但實際上明顯很瞭解對方的二人,元辰的臉上也浮現出一抹玩味。
伊織一華, 登場於拳願同世界觀的女子組漫畫《一勝千金》,其內容主打女子格鬥,算是拳願的性轉版,是主角天馬希望的至交好友。
設定上是爲了爭取功勞業績作出過多違規過頭之事,在一次衝突中還和不對盤的時任上司動手,甚至差點殺死對方,結果就是被調任少年科,處置青少年犯罪等事宜。
只是沒想到,看樣子,這個世界裏的伊織一華也正是因爲如此被安排在了舊城區,並與韓蛛俐結緣。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按照街霸的劇情,想必再過個一兩年,韓蛛俐應該就會成爲SIN部門的一員,從而消失在表世界,然後二人或許也便會相忘於江湖?
倒不是說伊織一華多麼的健忘,就只是單純的,哪怕是知道韓蛛俐未來會成爲一代強者,無視槍械,腳踩火箭彈如喫飯喝水般輕鬆。
在現在的元辰看來,韓蛛俐無論是作爲武者,還是作爲混混,暴走族,以及復仇者,其本身的意志都不夠純粹……
在這種情況下,絕大多數的人都只是泯然腥艘樱氐洁l下找個老實人嫁了,只在偶爾遇到一些老熟人的時候纔會談及那些風流過往。
而就在元辰還在想着的時候,一旁,通過跟韓蛛俐的交談大致瞭解了事情的經過,伊織一華也便逐漸放鬆了下來。
之所以這麼隨意的就放鬆下來,主要原因也是因爲伊織一華知道韓蛛俐並不是什麼純粹的惡人,而是爲了找到殺害父母的兇手,並向他們復仇所以纔在舊城區遊蕩。
想着,伊織一華也是咂吧咂吧嘴說道:“咱們兩個打也打過了,聊也聊過了,我也不攔着你去尋仇,但最起碼別牽連那些無辜的路人,要不然我也很麻煩……
這麼說着,伊織一華也是嘆了口氣,隨後滿臉煩躁的說道:
“誒、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從這個該死的崗位調離。到處都是不良少年不良少女,光是看到他們我就感覺手癢,這個國家果然已經沒有未來可言了。”
“不,比起這些不良少年不良少女,你這種瀆職條子居然能成爲一名警察,纔是最能代表這個國家沒有未來的事情。”韓蛛俐嫌棄的撇嘴。
“瀆職和不良都無所謂。”伊織一華顯然對此並不在意:
“無能的上司纔是最氣人的……TMD,我的目標可是暴武機動隊,現在居然被貶到這裏管理不良少年了……”
話語間,伊織一華也是掃視了一眼店面環境,隨後也是將好奇的目光望向了元辰。
“說起來,小哥挺面生啊?居然來舊城區開店?”
“啊,來上學,順便找點事情做。”元辰簡單的點了點頭,隨後也是直接拿出了自己的學生證。
簡單查看了一下後,伊織一華便將學生證還給了元辰。
“韓蛛俐這傢伙的實力我知道,就連我不拿出真本事都沒法取得優勢,就你居然能輕易把這女人幹趴下,看樣子實力也很不錯嘛,也難怪趕在舊城區開店。”
笑嘻嘻的說着,伊織一華也是詢問道:“有酒嗎?給我來瓶。”
“啤酒還是燒酒?”
“啤酒就行。”伊織一華滿臉悠然的靠在椅子上拿出手機一邊刷一邊說道:
“舊城區這鬼地方一過七點街道上就沒人了,到了晚上十點還在營業的就只剩下你這一家店了,你可千萬得撐住啊,有問題就給我打電話我肯定第一時間抵達,不然的話我以後的夜宵又只能去啃那些便利店的三明治了……”
這麼說着,伊織一華似乎看到了什麼消息,她稍稍一頓,隨後眯起眼睛不再說話。
而一旁的韓蛛俐顯然對此不以爲意,只是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那你應該可以放心了,這傢伙是個狗大戶,開店只是爲了解悶,而且手藝一絕,我都已經記不清有多久沒喫過這麼正宗的韓料了……不對,就算是在韓國的時候,我也沒喫過這麼好喫的辣燉牛肉海鮮。”
對此,伊織一華並沒有說話,就只是沉默着。
但即便如此,韓蛛俐依舊迅速的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也是挑了挑眉頭望向伊織一華說道:“嘿,條子,有事?你現在難道墮落到要收保護費了?”
“……我好歹也是個警察!”聞言,伊織一華也是嫌棄的撇了撇嘴,隨後也是滿臉無所謂的說道:“說起來,元辰直到你跟影羅之間的事情吧?”
“不知道。”談及影羅,原本還因爲喝了點小酒而感到大腦放鬆的韓蛛俐也是愣了一下,隨後整個人的狀態肉眼可見的低沉了幾分說道:“你問這個什麼意思?”
“我問你有沒有跟他說過。”伊織一華重申。
這也引起了元辰的注意。
準確的說,透過伊織一華的聲線,元辰聽到了一些別樣的味道。
同樣聽出了這一味道的還有一旁的韓蛛俐。
但出於剛剛的飯食,現在的韓蛛俐並不覺得元辰有什麼不對,也便說道:
“跟他對峙的時候的確說過關於影羅的事情……不過也就僅限於此,這傢伙跟我同歲,來這上學,估計什麼是影羅都不知道。所以說到底怎麼了?你反應怎麼這麼大?”
在韓蛛俐以爲元辰下藥並暴起發起攻擊的時候,便將元辰當成是影羅的成員,還直言“要麼你殺我,要麼我殺你,一個都不放過”之類的話。
而聽到了韓蛛俐的回答,伊織一華也是在短暫的沉默後從懷中重新取出一支香菸叼在嘴裏,完全沒有在意一旁‘禁止吸菸’的警告,而是將其直接點燃。
隨後,在韓蛛俐和元辰不解的視線中,伊織一華直接將自己的手機拍在了桌子上。
說是手機,但實際上更類似於某種警局內部的加密通訊裝置。而在屏幕上,赫然便是關於元辰的資料——
所有相關信息一片空白,唯獨在資料簡介中專門標註道——
【與特殊國際組織相關,任何信息資料查詢須經暴武機動隊專員審覈批准。】
“學生證說你從香江來的。”伊織一華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邊現在還在因爲影羅組織的事情進行大清查,禁止隨意出入……”
伊織一華話音未落,一旁的韓蛛俐的憤怒,憎恨,或者說……暴虐的‘意’的純度便開始以驚人的速度激增。
第一卷 : 下一章大章,晚點更新
如題,下一章是戰鬥章節,爲了連貫性考慮會一次性更晚保證戰鬥流暢,所有會晚點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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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 89·兩個我也一起O啊!(大章,7k)
察覺到了韓蛛俐在狀態上的變化,伊織一華並沒有感到任何意外。
相較於元辰的身份被特殊加密,韓蛛俐的祕密至少對於伊織一華而言並不算是什麼祕密——雖然也是影羅的受害者,按理來說需要進行保護。
但是在韓蛛俐受到影羅襲擊的時間要比元辰早很多。
而作爲韓國的檢察官,韓蛛俐的父母受到襲擊這件事情在整個東亞範圍內都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那時伊織一華還是暴力對策科的正式組員,想要搞清楚韓蛛俐的情況並不困難。
本身就帶着街頭草莽,或者說小混混的氣質,崇尚義氣的伊織一華相當支持韓蛛俐的復仇行爲。
而元辰則是感到有些詫異。
相較於氣,意可不是那麼容易鍛鍊的。
有相當一部分在氣上卓有成就的人,卻因爲無法提升自身的‘意’,見悟自我本心而在能夠看得見前路的情況下難有寸進。
在元辰的身邊,便宜老叔銅昂便是一個最明顯的例子。
並非說銅昂靠不住,而是意這玩意和氣不同,氣可以通過歲月積累。而意……通常來說,越是年輕氣盛的時候越容易淬鍊。
錯過了這個時間段,心氣沒了,想要在原有的基礎上更進一步自然難上加難。
而現在……
是把我當成了影羅的人嗎?
看了一眼已經喫得差不多的餐食,元辰也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雖然這麼說有些奇怪,但人越是在情緒劇烈起伏的時候,越容易淬鍊出內心真正的意。
而現在的韓蛛俐呢?
剛結束了一場戰鬥,毫無收穫,眼睛的傷勢還進一步加重,可能已經到了不得不摘除的地步。
本來就糟糕的心情,在回去的路上又遇上天空飄起小雨,心中的陰霾進一步加重了。
而就是在這種時候,踏上了回家的夜路,突然遇到了一家新開的小店。本來還以爲有可能是陷阱,結果發現似乎並不是,嚐到了久違的家鄉的美味的同時,又發現眼睛的情況有所好轉……而且店主人不僅長得帥還好說話。
就在感覺這個世界似乎沒那麼糟的時候,突然發現,這似乎真的是個陷阱。所有的美好似乎就只是一場欺騙……
從低谷到高峯,本來以爲未來會好一些,卻又在下一個瞬間跌落到低谷中的低谷。
絕望之中,韓蛛俐的意也開始隨之勃發,內心深處最本質的殘忍,暴戾,憎恨開始不斷的湧溢而出。
雖然這種強烈的意往往都是短暫的,但這玩意就像是殺意之波動一樣,又如同玄幻小說中常說的‘一證永證’,只要覺醒了,或者感知到一次,就會在身體之中留下印記,如同路標一般指引着覺醒者前行的道路。
而就在元辰還在想着的時候,一旁的伊織一華則是一邊整理着衣服,一邊冷着臉繼續質問道:
“既然你也是從香江來的,那麼現在香江的大清查你應該並不陌生吧?既然資料上顯示你與影羅相關,在聽到了影羅的時候卻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就連正常人的好奇與詢問都沒有……你看起來不像是個簡單的學生啊!”
聽到了伊織一華的話語,感受着一旁韓蛛俐不斷勃發的殺意,目光中那近乎絕望的憎恨。元辰也是在短暫的沉默後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隨之目光中滿是乏味的說道:
“通常來說,你這種級別的條子沒有資格調查我的相關訊息。”
“混蛋……”聽到了元辰的話語,伊織一華直接被氣笑了。
她本來就因爲被調任少年科需要‘溫柔’的對待這些不良少年而感到不爽,結果現在這個明顯很重要的影羅嫌疑犯還當着自己的面嘲諷起自己的身份……
“爲什麼?”
就在伊織一華被氣的笑出來的時候,另一邊,韓蛛俐則是抬起了頭,尚且完好的眼眸之中充斥着不加以掩飾的偏執與極端。
“你……剛剛,爲什麼……手下留情?”
聽到了韓蛛俐的詢問,元辰知道,這是讓韓蛛俐不至於立刻暴起的最後一道枷鎖……或者說,困惑。
畢竟,如果自己真的對韓蛛俐懷揣惡意的話,完全沒有必要提供這樣的一餐飽飯,還給她治療眼睛,甚至是陪着說話聊天喝酒。
現在解釋的話,誤會還是能解開的吧?
但……爲什麼要解開呢?
感受着韓蛛俐不斷積累、積壓,只需輕輕推一把就能迎來蛻變的意念,元辰也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燈光在上,元辰的面龐卻不知爲何覆蓋上了一層陰影。
“爲什麼?因爲什麼呢?或許……是因爲你太弱了?”
韓蛛俐沒有說話,只是怔怔的望着元辰。
而元辰也並沒有停下,而是在短暫的沉默後平和地說道:
“就像是飲食一樣……哪怕是路邊的小攤,我也希望能夠喫到一餐讓人感到滿足和幸福的美味。這種美味與力量無關,就只是能否在填飽肚子之前滿足一時的口腹之慾。”
話語間,元辰也是不好意思的望着韓蛛俐說道:
“而剛剛的你……該怎麼說呢?明明我還十分期待來着,但無論是你的氣還是你的意,都拙劣的令人嘆息,讓我根本沒有動手慾望,看不到成長的可能。索性,就先把你餵飽,看看恢復後的你是否能成長一些……”
聞言,韓蛛俐依舊沒有說話,就只是跟之前一樣怔怔的望着元辰。
而一旁聽到元辰和韓蛛俐交流的伊織一華,深吸一口氣站起身,獰笑着指了指外面說道:
“這家店看起來剛裝修好,你也只是嫌疑犯,我也講理,咱們到外面處理一下這件事情。”
“好啊。”
元辰點頭,那句“好啊”的聲音還沒有落下,伊織一華便一腳踹翻了桌子,桌子上的東西連湯帶碗一塊朝向元辰砸去。
而趁着元辰的視線被遮蔽的瞬間,伊織一華也是直接從懷裏掏出一截甩棍,唰!的一聲直接拉長固定,隨後朝向元辰便衝了過去。
“跟這種重刑犯不用講什麼江湖義氣!韓蛛俐,一起上!!”
伴隨着伊織一華的話語,韓蛛俐精緻的俏臉上也瞬間充斥一抹不加以掩飾的極端與暴怒。
“殺了你!!”
即便是眼前已被潑灑的湯碗遮蔽,元辰依舊能在這瞬間清晰感受到二人身上同時爆發的強烈殺意。
但這並沒有讓元辰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恐懼與畏縮,甚至說,感受着韓蛛俐那份即便是在元辰經歷過的‘意’中也能夠排名前列的憎恨,元辰亦是感到周身血液一陣沸騰。
元辰甚至沒有第一時間加入戰鬥,而是猛地舉起胳膊砸向一旁餐廳音響的音量按鈕。
“把音樂開大!”
音響炸開的瞬間,鼓點如暴雨般砸進狹小的店面,紗倉伊吹送來的低音炮震得吧檯上倒扣的玻璃杯嗡嗡作響。
元辰側身,望向那些朝向自己飛來的桌案湯碗麪露喜悅——即便是隔着這些東西,他依舊能夠感受到韓蛛俐現在的眼神。
那種被欺騙、被玩弄、被從希望的頂峯一腳踹回深淵之後纔會有的眼神——憤怒,憎恨,殺意,以及那份進行歇斯底里的偏執與瘋狂。
而另一邊,握着甩棍,伊織一華一時面露振奮地朝他衝來。
和韓蛛俐的瘋狂不同,伊織一華就只是單純的貪婪而已,就像是找到了一個獵物,只要完成狩獵,或許就能從這該死的少年科中離開——這個不良條子,哪怕是到了現在也在想着怎麼從中牟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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