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人饮
但,沒有所謂。
只是這種程度的衝擊而已。
生命能量活化,宛若遊戲設定中的“虛血”一樣,瞬間發動的生命療法幾乎是在腹部臟器受到衝擊的下一刻,便將受到衝擊而失活的細胞快速活化,將臟器受損帶來的負面影響直接豁免。
隨後,元辰舉起了右手,面無表情的朝向駒田那展露的脊背一拳錘落。
相較於駒田那堪稱‘寬厚’的脊背,元辰的拳頭甚至顯得微不可查。
但也就是在被這看似‘微不可查’,甚至能算得上是‘輕飄飄’的一擊擊中的下一刻、
伴隨着一段短暫的停頓,原本渾身上下還肌肉繃緊,血管暴起的駒田只感覺自己的視野變成了一片雪花白,渾身上下一陣發軟。
隨後整個人更是乾脆兩眼上翻,繃緊的肌肉張力喪失、恢復鬆弛,周身各處喪失所有氣力,被整個轟入地面。
全場死寂,甚至就連原本的嗜血觀卸紱]有說話,完全無法理解爲何強壯到宛若肌肉小山一樣的仁王駒田爲什麼會直接落敗。
而不遠處,望着這一幕,在沉默了片刻後吳惠利央也是眯起眼眸說道:“……脊斷。”
“脊斷?”
聞言,片原滅堂投來好奇的目光。
而感受着老友的視線,吳惠利央也只是平靜的說道:
“暗殺拳中廣爲流傳的技術之一,通過對脊背上位的攻擊讓衝擊力震盪脊髓,刺激脊柱旁的交感神經幹。從而引發短暫的脊髓休克,導致全身肌肉張力瞬間喪失,人會因無法支撐身體而倒地,同時伴隨血壓劇烈波動導致暈厥……”
這麼說着,頓了頓,吳惠利央也是凝重的補充道:
“在這過程中,要讓力量精準地透過皮膜、肌肉、骨骼對脊髓與交感神經進行衝擊……而在肌肉緊繃的情況下,無論是力的衝擊還是勁氣的浸透都會變得格外艱難。
想要在這樣的情況下完成精準的脊斷……呵呵…”
吳惠利央沒有說話,只是發出了一道略帶感嘆的笑聲。
“怎麼?你做不到?”片原滅堂好奇的望着自己的這位老友。
“直接攻擊脖子、後腦也能起到一樣的作用。”吳惠利央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平靜的說道:
“但他卻依然這麼做了……很明顯,他的胃口並不滿足於‘駒田’這種層次的鬥技者。”
“就連駒田都滿足不了嗎?”聞言,片原滅堂也是意識到了什麼似得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拳願會里能穩勝駒田的人也就那麼幾個……還真是個可怕的少年啊。”
嘴上說着可怕,但片原滅堂的臉上卻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強者會吸引強者,這是不滅的定律。而片原滅堂,喜歡變化,喜歡紛爭,喜歡在這廝殺過程中迸發的生命力。
對於場外的事情並不在意,元辰只是將目光望向了場中的伊萬。
伴隨着元辰的視線,觀袀兊囊暰也不約而同的望向了伊萬。
也不知道是因爲觀袀兊囊暰,還是元辰的視線……但大概率還是因爲後者吧?總之伊萬隻感到彷佛有一座山壓了過來。
“我……認輸。”
聽聞此言,裁判也不再猶豫,立刻喊道:
“勝者——櫻花莊炭火烤肉,元辰!”
第一卷 : 84·開店消息
以碾壓的姿態取得勝利,元辰並沒有久留,而是轉身回到了春麗等人的身邊。
“好了,解決了。”
伴隨着元辰取得勝利離開空地,腥说囊暰也跟着元辰落在了春麗和紗倉伊吹的身上。
對此,春麗倒是沒什麼感覺,作爲國際刑警——雖然還只是新人,但是氣功拳的修身養性也讓春麗有着一顆十足的大心臟。
別的不說,至少不會因爲他人的注視便驚慌失措。
而同樣的,感受着其他人的視線,紗倉伊吹雖然在最開始的時候還有點壓力,但是很快,當紗倉伊吹髮現這些所謂大集團的CEO、總裁、負責人、社長實際上也只是一羣普通人,會大呼小叫後,整個人便迅速放鬆了下來。
“做的不錯,吾友!”
看着已經恢復了正常,甚至已經重新開始中二病的紗倉伊吹,元辰也是點了點頭。
但也就在三人準備離去的時候,這纔剛轉身,一張名片已經遞到了元辰面前。
“元辰先生!我是金元證券的——”
“元辰先生,東洋重機一直致力於發掘優秀鬥技者,我們的待遇——”
“鄙人代表大阪聯合商會,想與元辰先生一敘——”
各式各樣的名片如同雪片般從四面八方湧來。
剛纔還在興致勃勃的觀戰的男人們此刻全部都換上了另一副面孔。
嘴角掛着謙和的微笑,雙手遞出名片的動作恭敬而得體,而望向元辰的視線中則是充滿了熾熱。
一個能在幾分鐘內,兵不血刃的擊潰駒田和伊萬聯手的鬥技者……這在拳願會的價值不是用億來計算的,是用整個企業的未來來計算的!
通常來說,這樣的強大斗技者往往只會在乃木集團這種超大型巨型企業中存在,而現在……櫻花莊炭火烤肉?
說句不好聽的,什麼垃圾玩意?聽都沒聽說過……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能夠率先簽約,那麼對於企業未來發展所能夠起到的助力不可謂不重要!
只可惜,元辰卻像是沒有看到一樣,只是平靜的轉身離去。
“我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
而聽到了元辰的話語,在場的腥讼仁敲H唬S後也是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望向了位於其身後,似乎是櫻花莊炭火烤肉社長的紗倉伊吹。
感受着腥说囊暰,紗倉伊吹也是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雖然早在出發之前的時候,紗倉伊吹就決定不要過多參與拳願會的事情,要秉持初心……但現在,望着這些大公司的高層們集體示好,以及唾手可得的利益,利潤,誘惑……
抬起頭,紗倉伊吹的目光中充滿悲憫,透過羊骨面具,用詠歎調一樣的口吻高亢的說道:
“金錢,凡人們爲了丈量自身貪婪而發明的刻度,用它來衡量契約的價值……但、
吾之所爲,只是爲了看那值得一看的戰鬥,遇那值得遇見的人!所謂的獎品、你們自行決定即可。吾與吾友,已得償所願。”
聽到了紗倉伊吹的話語,在場的腥艘彩巧陨砸汇叮徚撕靡粫䞍翰乓庾R到紗倉伊吹的意思好像是對於這些錢財不感興趣,只是爲了欣賞戰鬥纔會加入拳願會……
不過等一下。
真的就只是爲了戰鬥嗎?連價值五億日元的銀座中心租賃權都不要了?!
這麼想着,在場的腥艘彩茄杆僖庾R到,這代表着他們能夠按照拳願會的規矩自行競價。
想着,人們的心思當即便活絡了起來。
銀座中心三年的租賃權對於乃木集團這種巨頭企業可能算不上什麼,但是對於相當一部分小公司而言,只需要稍加咦鳎隳軌蛞远繓|的身份額外賺個三四成賣給拳願會之外的公司。
就像是拳願會內部也有相當一部分小型公司會通過收取‘挑戰費’來維持生計,快速回款,甚至賴以爲生一樣,類似的內外買賣也算是拳願會本身維繫自身會員基本盤的一種方式。
幾乎是立刻,便有人喊道:“紗倉社長!我願意三千萬日元的價格購買您手中……”
“三千萬也配說話,五千萬日元!”
“五千萬哪裏來的路邊一條?我——”
眼看着現場即將喧鬧起來,也是有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從腥祟^頂的音響中傳來。
“諸位,紗倉社長初次加入拳願會,對於拳願會的風格還不甚瞭解,還是不要過多叨擾比較好。
如果沒問題的話,紗倉社長,拳願會將在三日後拍賣你手下的銀座中心專屬租賃權,最終拍賣價格的百分之五併入拳願會郀I資金,剩下百分之九十五打入您的公司賬戶,您意下如何?”
“感激不盡。”紗倉伊吹點頭,隨後一甩披風,跟着元辰便離開了場館。
回到車上,紗倉伊吹也是摘下羊骨面具,其算得上是俊美的臉上先是沉默,隨後變成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緊接着更是變成洋洋自得的暗爽。
這種行爲,以前叫中二病,現在叫嘉豪。
但紗倉伊吹顯然不以爲意,他只是單純的享受這種感覺。
“哼哼,不錯!但還是有一些瑕疵的地方,如果能融入關於神曲裏的的句子就更好了!”
而看着紗倉伊吹用中二病應對拳願會的那些會員,元辰也是一樂,隨後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你答應的倒是快,但對於那些競拍難道真的沒有一點心動?”
聽到了元辰的詢問,紗倉伊吹也是嘆了口氣說道:
“要說一點心動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啦……但是那句話怎麼說的來着?最近的捷徑通常是最壞的路,所以我還是腳踏實地按照我自己的計劃來吧。”
這麼說着,雖然最開始的語氣中還有點遺憾,但隨後紗倉伊吹也便渾不在意的恢復了開朗笑嘻嘻的說道:
“只是加入到拳願會里面,以前困擾着我的一些問題就已經解決了,如果再貪婪地索要更多,遲早也會因爲這種事情跌個大跟頭!”
聞言,元辰也是和春麗對視一眼,紛紛感受到了對方目光中的詫異。
畢竟,平日裏也就算了,但在真正的鉅額利益誘惑面前,依舊能夠清醒的看清自己的能力範圍,並對那些超越自己能力範圍的誘惑保持冷靜,這樣的品格的確十分少見。
“總之,今天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
開着車,紗倉伊吹的臉上又恢復了往日那種平淡的悠然:“作爲慶祝,我請客,去喫烤肉吧!”
“那不是跟在家裏喫沒什麼區別嗎。”元辰輕笑。
而另一邊,目送着紗倉伊吹,元辰等人離去,站在地下停車場的一角,從始至終將這一切收入眼底的乃木英樹也是在短暫的沉默後取出一支香菸。
見到了老闆的動作,一旁的祕書秋山楓也是有些詫異的挑了挑眉頭,隨後說道:“看樣子您似乎十分頭痛?損失了五億日元的租賃權就讓您這樣頭疼?”
“五億日元的損失只是小事。”聽到了秋山楓的話語,乃木英樹也是有些煩躁的吐出一口濁氣:“本來以爲只是一個走了好叩募彝ミB鎖餐廳,但現在看來,拳願會里好像又要出現一個新的巨鱷……”
閱人無數,乃木英樹見過不少在拳願會中因爲好吲c某個強者結盟,從而快速崛起的企業或公司。
但很少有人能夠意識到,通過金錢,利益這種東西綁定的關係往往是極其脆弱的。
對於那些追求名利的武者而言,他們會被更高的價碼所吸引。
而對於那些淡泊名利的,真正的武者,武道家而言,這種所謂的利益綁定也只是徒勞的消耗而已。
而失去了這些強大武者的青睞,這些缺乏根基的企業,公司,集團往往都會以驚人的速度被打回原形。
很多人都知道這一點,但總有人會被遮蔽雙眼。
而現在看來……
“還真是氣度不凡啊。”回想了一下紗倉伊吹清醒而果斷的回絕,乃木英樹也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令那香菸迅速的燃燒大半。
而另一邊,回到了家中,春麗也是直接拽着元辰來到了自己房間。
“把衣服脫了。”
聽到了春麗的話語,元辰也是目光一亮說道:“我先去買個小雨傘?”
聞言,春麗二話不說拍了一下元辰的額頭。
“不要胡鬧!”
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元辰,春麗也是皺着眉頭說道:
“在和那個叫做駒田的傢伙戰鬥的時候,你明明能更輕鬆的卸掉他的衝擊吧?但當時卻站在那裏硬接下來…其他的我不管,但是我答應了爸爸和元爺爺要照顧好你,快點給我看一下。”
聽到了春麗這麼說,元辰也便直接脫掉了衣服,隨後也便看到腹部被駒田侵抱衝擊的地方一片青紫。
見到了這一幕,春麗也是皺起了眉頭,隨後伸出手好好確定了一番,在確定了沒有傷及內臟之後,這才稍微放鬆一些。
隨後望向元辰,春麗揚了揚下巴說道:“好了,你可以解釋了。”
“只是爲了淘汰掉一些沒有意思的傢伙。”元辰平靜地說道:
“就像是那個伊萬·卡拉耶夫一樣。雖然實力在普通人看來還算不錯,但相較於駒田,二者的實力並不對等……在這種水平的武者身上我無法成長。”
聽到了元辰這麼說,春麗也是下意識地想說不要那麼着急。
但這纔剛張開嘴,也便感受到了元辰目光中的平靜,隨後也便意識到了元辰的心中其實早有答案…
見狀,春麗也是嘆了口氣,隨後有些憐惜地說道:
“那也不用這麼拼命…如果有對練的需求的話就來找我吧,至少現在的我還能追上你的進度……嗯,說不定是我在你身上得到的東西更多也說不定。”
說到了後面,春麗也是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春麗從小也被稱之爲天才,父親銅昂都要二十五歲後才能夠掌握氣功拳的釋放,使氣顯於外。
而春麗在十六歲的時候便能夠做到氣顯於外。
在遇到元辰之前,春麗的心裏還有一些作爲天才的自得,結果現在,看着自己的這個弟弟在第一次和自己切磋的時候還要手段盡出才能勉強取勝,到現在……
上一篇:我,混沌体,开局加入聊天群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