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念太虛
她問。
“想看看你。”
清原道。
野原琳的臉微微紅了紅。
她抿著唇,沒有說話,手指重新落回他太陽穴上,繼續按。
力道比剛才輕了一些。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
咚,咚,咚。
野原琳的手指一僵。
她下意識地想要起身,卻被清原抬手按住。
“沒事。”
清原坐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
野原琳也連忙坐直身體,整理了一下被壓出褶皺的衣服下襬,然後雙手交疊放在膝上,恢復了端莊的坐姿。
“進來。”
清原道。
門被推開。
宇智波止水走了進來。
他今天穿著一件深黑色的高領長袍,衣領遮住了半截脖子,只露出喉結。
黑色的短髮比上次見面時又長了一些,額前垂落的黑髮遮住了眉毛。
他身後跟著一個人。
宇智波鐵火。
鐵火今天也穿了一件高領的衣服,他的步伐比平時快,臉上帶著一種藏不住的興奮。
“火影大人。”
宇智波止水在清原面前停下腳步,微微躬身。
鐵火也跟著彎腰。
“火影大……”
他剛說了一個字,忽然卡住了。
幾年前,他和清原還是忍者學校的同班同學。
那時候他喊的是“清原”,從沒喊過什麼“大人”。
可現在,清原坐在那裡,他站在這裡。
悲。
宇智波鐵火還記得自己幾年前找清原切磋的時候。
他們之間已經隔了一層厚厚的牆壁了。
“……火影大人。”
清原看著宇智波鐵火。
“不必這樣拘謹。”
清原站起身,走到鐵火面前。
“確認清楚了?”
“確認清楚了。”
鐵火用力點頭,臉上的緊張被興奮取代。
“我願意移植「柱間細胞」。”
清原點了點頭。
“這次手術,我親自操刀。”
他頓了頓。
“你先回去準備,今天下午,木葉醫院手術室。”
“是!”
鐵火的聲音又大了起來,中氣十足。
他轉過身,大步朝門口走去。走到門口時,腳步忽然頓了一下,回過頭,看了清原一眼。
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
但最後只是點了點頭,推門而出。
止水也朝清原微微躬身,轉身跟上鐵火的步伐。
門在身後關上。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野原琳站起身,走到清原身側。
“清原君,需要我幫忙打下手嗎?”
她問。
清原轉過頭,看著她。
“也行。”
野原琳笑了笑。
她正要說什麼,忽然發現清原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
“清原君……”
她下意識地抬手捂住脖子,往後退了半步。
但清原已經貼了上來。
她能感覺到他的鼻息,溫熱的,一下一下地拂在她頸側的皮膚上。
空氣在那一瞬間變得滾燙,像有什麼東西在皮膚表面燃燒。
清原的手環上她的後腰,掌心貼著她的皮膚。
然後,緩緩往下滑。
野原琳的身體猛地繃緊。
她咬著下唇,仰起頸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手指抓緊了清原的衣袖,指節泛白。
過了好一會兒,她劇烈起伏的胸脯才漸漸平息。
鼻息由粗濃轉為輕促,像退潮後的海面,還帶著餘波的盪漾。
“要不要我推遲手術,明天再做?”
清原擁著她,讓她靠在自己懷裡休息。
低下頭,頸側傳來柔軟的觸感。
是野原琳的嘴唇。
她貼著他的脖子,嘴唇微微張開,像要說什麼,又像要咬下去。
清原能想像到她此刻的模樣,滿臉通紅,棕色的眸子裡蒙著一層水光,情急之下只能用這種方式表達抗議。
“不用了,清原君。”
她的聲音悶悶的,從他頸側傳來。
“我們還是早點準備好手術吧。”
清原的嘴角微微揚起,知道野原琳害羞,沒有笑出聲。
……
中午。
清原從木葉醫院出來時,陽光正烈。
野原琳已經回去休息了。
她需要養足精神,為下午的手術做準備。
清原站在醫院門口,閉上眼。
感知能力像一張無形的網,從他體內擴散出去,徽至苏麄木葉。
街道,建築,人群。
忍者學校,火影大樓,演習場。
每一道查克拉都清晰可辨。
很快,他找到了目標。
兩道查克拉,一前一後,正在村子南側的商業街上緩緩移動。
清原睜開眼。
下一刻,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
木葉南側商業街。
這條街是木葉最熱鬧的地方之一。
街道兩側擠滿了店鋪,丸子店,果子鋪,忍具店,花店,布料店,招牌一個挨著一個。
時值正午,街上人來人往。
忍者們行色匆匆,商販們大聲吆喝。
小南走在前面。
她今天沒有穿暗部的制服,而是換了一身便裝。
藍色的短髮用一根簪子挽起來,露出膩白的後頸。
不過臉上依然戴著那張動物面具,遮住了大半張臉。
宇智波光跟在她身後。
她還是穿著那身從封印中醒來時的深藍色忍服。
經過昨天晚上的熟悉,宇智波光已經能初步接受這些令人眼花繚亂的事物了。
她目光落在一個街邊的攤位上。
那是一個賣鯛魚燒的小攤。
鐵板上整整齊齊地碼著十幾條魚形的點心,外皮烤得金黃酥脆,冒著熱氣。
紅豆餡的甜香混著麵皮的焦香,順著風飄過來。
宇智波光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地看著那些鯛魚燒。
小南走出幾步,發現身後的人沒跟上來。
她回過頭。
宇智波光正盯著鯛魚燒看。
面具下,小南的眉頭微微動了動。
她走回來,從口袋裡掏出一些錢,遞給攤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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