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念及此,愛麗絲菲爾開口道:“謝謝你,王衝先生。我的最後一道心結也徹底解開,從此刻開始,即使遇到衛宮切嗣,我也會毫不猶豫地出手。不再有所顧慮。”
“無妨,太太你能想通是最好的結果。”王衝嘴上雖然這麼說,暗地裡卻看向某些房間位置的小洞口,心中更是暗道:“雖說不清楚為什麼太太會突然有這麼一問。不過也多虧她的緣故,一行人在這裡耽擱了足夠長的時間,想來那些霧氣也開始逐漸生效了。”
“既然如此伊莉雅的衣物找到了,愛麗太太也算緩解了自己的心理壓力,大家也休息得差不多了,那麼現在我們就先離開這兒吧,繼續前往下一個房間去尋找有關伊莉雅或者異類從者的下落吧。”貞德見事情已經解決,頓時提議道。
眾人一聽後,都點了點頭,於是起身開始準備往門外走去。但很快,她們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原本進入這個房間的大門,莫名其妙的關上了。而且情況還遠比想像中的糟糕,王衝等人輪番進行嘗試,發現都打不開這扇大門。
“發生什麼事情了?為何門會突然關上,並且現在打不開了?”阿爾托莉雅開始問道。
“難道說,這才是真正的陷阱不成?打算把我們牢牢關在這裡?”王衝也故作一副思考的態度,正在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只有愛麗絲菲爾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恐,她最擔心的情況終究還是出現在了自己面前。打不開的門,平平無奇的房間,還有一開始看到的那些鎖鏈……對上了,全部都對上了,這個地點,應該就是夢境裡那位王衝先生所說的第四夜發生的光景。
她們即將被困死在這間房間內。
第二百四十三章 不邉泳蜔o法離開的房間(一)
“轟!”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只見阿爾托莉雅手中的聖劍砸在了大門上,魔力解放造成的能量傾洩,都將周圍的牆皮都給震塌了。然而眼前的大門卻紋絲未動,沒有絲毫被砸開的跡象。
而在阿爾托莉雅的後方,貞德張開了自己的寶具結界,抵擋著因為阿爾托莉雅砸門產生的魔力波動衝擊傷害到愛麗絲菲爾。而王衝則坐在地上,細細感受著整個房間的魔力走向。
“不行,該死,這扇門怎麼都打不開。”在嘗試了好一番之後,阿爾托莉雅最終放棄了。不管她是使用風王鐵槌還是魔力解放,都無法撼動這扇門。實在是無法想像這門到底是用什麼樣的材質打造的。
貞德見狀,也收回了自己的固有寶具。既然阿爾托莉雅的暴力破門失敗了,那麼所有人的希望就只能寄託在進行魔術破譯的王衝身上了。
而愛麗絲菲爾,心中更是無比緊張,她很清楚,這個房間若真是夢境中的王衝先生提到的那個房間,那麼自己等人沒有半點兒辦法能打破。她多麼希望自己的猜測是錯誤的,祈吨跣n睜開的那一刻第一句話便是:“放心,我已經解決了問題。”
但,怕什麼來什麼。當時間緩緩流逝後,王衝終於睜開了雙眼,然而他開口的第一句卻是:“我也沒有辦法,那已經不是魔術的範疇了,有點像咒術之類的東西。我沒有辦法破解掉。”
聽到這話,愛麗絲菲爾頓時心裡一涼,心中最後的僥倖也因為王衝的這句話而徹底煙消雲散。這裡果然就是夢境裡提到的那個無法逃離的房間。
“完了……到底還是進來了。難道說今夜第四夜的聖盃戰爭,我們正常御主註定是輸家嗎?”愛麗絲菲爾對於這種感覺很不好受,她不相信自己明明夢到了一切,卻什麼也無法做到。
“咒術?難不成我們就徹底出不去了嗎?”聽到這個字樣後,貞德也是神色凝重了起來,問道。
“也不是,這份咒術的波動讓我感覺很熟悉,就像是之前遇到的那些特殊規則內房間一樣。若是我的猜測沒有錯的話,想來這個房間也是一個有著特殊規則的房間,既然如此的話,那麼這個房間裡一定也寫下了能夠破門離開的條件才對。我們只要知道了條件,按照上面的要求達成,也許就能離開了。”王衝說道。
“對啊!那一次夢境中的王衝先生也說過,我們遭遇的這個房間是有著達成條件的,只要滿足了規則條件,就能夠成功出門。只是夢境中自己本來想多多詢問王衝先生,到底是什麼樣的條件導致無法完成,可惜並沒有來得及告訴。可無論如何,只有達成條件才是離開這裡的唯一途徑。”
愛麗絲菲爾想明白後,當下立刻說道:“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現在趕緊再找找這間房間裡,看看有沒有留下寫下規則的東西。”
聽到愛麗絲菲爾這聲聲音後,三人當即開始尋找了起來。之前的床底下,旁邊的書櫃,甚至連牆壁都不放過,仔仔細細地摸索檢查了起來。
最終,愛麗絲菲爾掀開床上的被子,在下面找到了一封像信件一樣的東西,連忙呼喊道:“各位!我找到了。”
聽到愛麗絲菲爾的呼喚聲後,眾人立刻圍繞在了愛麗絲菲爾的旁邊。而愛麗絲菲爾將信封拆開以後,開始閱讀起上面的內容:“這是一間需要相親相愛的房間,想要走出這間房間,就必須要滿足以下條件才能開門。第一:與身邊的異性深情對視一分鐘,第二:與身邊的異性擁抱三分鐘,第三:與……與……嗚!?”
忽然,愛麗絲菲爾念不下去了,臉上充斥著無比通紅的模樣。其他兩女見狀嗎,都升起了不妙的感覺,畢竟聽了開頭就感覺這條件有些不對勁,於是立刻靠近愛麗絲菲爾,觀看她手中的信的內容。結果不久後兩聲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響起,兩女的臉上同樣出現了通紅之色。
王衝這個時候才緩緩的來到愛麗絲菲爾的身旁,假裝在審視著信上的規則內容,畢竟這裡面的內容自己早就已經盡數知曉。
信上的內容如下:
「這是一間需要相親相愛的房間,想要走出這間房間,就必須要滿足以下條件才能開門。
第一:與身邊的異性深情對視一分鐘。
第二:與身邊的異性擁抱三分鐘。
第三:與身邊的異性接吻一分鐘。
第四:與身邊的異性開啟一段負距離接觸邉樱瑏K使其攀上頂峰。
第五:中chu
注意:不要想著暴力破解房間,這個房間被弄得即使塌陷了,也無法打破大門。這是一個充滿愛的房間,和身邊的異性朋友們來一段完美的邂逅吧~請牢記,不邉泳蜔o法離開房間,請牢記,所有人都要滿足要求才能開啟房門。」
看完信上的內容以後,愛麗絲菲爾終於明白為什麼夢境中的王衝先生會對說出條件內容,有些支支吾吾和為難的樣子,也明白了為什麼明明大家的實力都很強,卻無法滿足規則要求的條件。
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需要達成的條件,完全跟實力不相關,而是必須要做那些羞人的事情。尤其是上面還說了,必須所有人都滿足要求,才會開啟大門。
這幾乎是不可能答應的事情,眼前的這些人無論是王衝先生,貞德小姐亦或者是阿爾托莉雅。對於做這種事情恐怕都毫無興趣,他們恐怕更願意去尋找看看,有沒有什麼別的方法能夠嘗試去做,去破解。
“簡直……簡直荒謬!”說著,阿爾托莉雅立即就將信撕成了碎片。阿爾托莉雅根本就不相信這所謂的規則,反倒是覺得這信上的內容完全是在侮辱自己。
“果然啊,就算自己答應與王衝先生做,但要是貞德小姐和Saber不配合的話,那仍舊是徒勞一場啊……等等?我怎麼突然就輕易接受了自己和王衝先生結合的念頭?”
正當愛麗絲菲爾想著該怎麼解決的時候,忽然腦子發覺自己怎麼突然就接受了與王衝先生做那種事情呢?可這個念頭一產生,就像魔咒一般,不僅沒有在腦海中消散,反而還愈演愈烈起來。腦海裡時不時地開始閃過那些夢境裡才有的片段,自己被王衝粗暴的壓在身下,盡享歡愉的醜態。
甚至因為這些腦內幻想,身體上都開始出現了一些反饋,逐步敏感的同時,就感覺自己的花徑內有螞蟻在爬一般,開始逐步渴望起王衝的寶具。可明明自己在現實裡從未和王衝做過那種事情,但為何自己會產生出如此濃郁的慾望?
而王衝則先吩咐貞德和阿爾托莉雅去房間各處繼續尋找看看有沒有值得發現的線索,將兩人支開。然後看向了低著頭臉色通紅,開始喘著粗氣的愛麗絲菲爾。
“愛之靈藥的粉色霧氣開始其效果了呢。”王衝看了看周圍那些熟悉的孔洞,它們正在不斷排放那足以引發人最原始慾望的氣體,而愛麗絲菲爾是人造人普通人的緣故,因此最快開始承受不住藥效了。
第二百四十四章 不邉泳蜔o法離開的房間(二)
這是一場局,一場針對愛麗絲菲爾,阿爾托莉雅以及貞德三人的局,從進入這間房間開始的那一刻起,她們就已經無法逃脫這陷阱。
愛之靈藥的霧氣開始無聲無息地遍佈在每個房間裡,並緩慢地被三女逐步吸收進身體裡而不自知。只不過有的發揮得快,有的發揮得慢。像愛麗絲菲爾這樣的本就在夢境裡被王衝弄得徹底沉淪的身體和精神狀態下,效果起得最快。
倒不如說,哪怕沒有愛之靈藥的霧氣效果,光是看到剛剛的規則條件,愛麗絲菲爾已經開始想入非非了。畢竟今早上的事情,愛麗絲菲爾太太可沒有拒絕,身體和精神早已經接受了王衝,需要的只不過是一個捅破這層窗戶紙的理由罷了。而這個理由,現在就擺在了愛麗絲菲爾的面前。
“不行……我得想辦法說服Saber和貞德才行……可是我要以什麼樣的身份和資格,才能讓她們兩個願意去做這種事情呢?”愛麗絲菲爾顯得有些苦惱,自己做這種事情就已經很是羞恥難堪了,更不要說去勸說別人了。
至於王衝,他巴不得時間越拖越長,那樣效果就越好。當然,為了防止貞德和阿爾托莉雅警覺到不對勁的地方,在這個房間裡,王衝還放了一件秘密道具:扭曲領域。如今開啟以後,按照王衝的意願,在扭曲領域裡,不僅沒有人會發現愛之靈藥,反而還會把自己所產生的一切感覺都當成是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感覺和想法。
“如何?找尋得怎麼樣?”
過了一段時間後,王衝看到阿爾托莉雅與貞德回來,出聲詢問道。
“沒有,找遍了地方都沒看到其他能夠出去的辦法。”兩人幾乎同時說道。
“我這邊的話,剛剛我們撕掉的信件發出了一道光芒,隨後那些字型現在出現在床頭的牆壁上了。”只見王衝指了指身後的牆壁,說道。
兩人抬頭看去,果不其然,之前所寫的規則就這麼徑直地顯示在牆壁上,看樣子如果不按照上面的規則進行,那麼她們就永遠只能被關在這裡面,無法出去。
“這些該死的傢伙,有本事的話就出來一戰,用這些卑劣手段意欲何為!?”阿爾托莉雅怒道。
“王衝君,真的沒有破解的辦法嗎?”貞德也在這個時候寄希望於王衝,現在論魔術破解而言,就只有王衝做得到這一點了。
但王衝卻只能搖了搖頭,別說現在自己根本不可能放她們走,就算想放也是無能為力。這間陷阱房就是這樣的,不邉泳统霾蝗ィ呐率侨麖浝瓘浰怪岸贾说溃m然事後王衝感覺這是塞彌拉彌斯故意的。
“這是咒術,只有施術者方能解除。而且實現的條件越是苛刻,那麼取得的效果就越發明顯。而這裡的規則也是相當奇怪,對於關係越湵〉娜耍驮诫y以實現。相反,若是進入這個房間裡的是一對情侶的話,這間房間的陷阱就可以說是毫無用處。但也正因為如此,才能給予這座陷阱無比強悍的反制手段,令我們無法強行破門而出,更不用提破解咒術。”
王衝說完後,看向了阿爾托莉雅,說道:“其實,如果阿爾托莉雅再度釋放寶具的話,說不定還真能把那扇石門劈開。但那樣的話,能量就徹底超過了這個房間的承載極限,這座房間會徹底塌陷。我們還好說,但愛麗絲菲爾太太的話,恐怕就……”
“顯然,這個房間的設計者就已經精心考慮強行破門這一方法了,將上限和房間能夠承載的能量的上限掛鉤。目前,我們除了按照規則去做外,恐怕就只能期待外界有沒有人發現這個房間,從外面開啟這扇大門了。”
王衝說完後,就看向三女,詢問她們的意見。
“只能祈读藛幔窟@或許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阿爾托莉雅坐在了床邊,嘆氣一聲說道。
“只希望來的是友軍,而非敵人了。”貞德雙手握在了一起,已經開始了祈丁�
“不行!”然而這時,愛麗絲菲爾卻突然發出了強烈的反對之聲。這倒是把阿爾托莉雅和貞德都嚇了一跳,她們都沒想到怎麼愛麗絲菲爾突然間這麼激動起來。
“不……我的意思是說,如果我們這麼等下去的話,會不會正中敵人的下懷?要知道無論是貞德,Saber還是王衝先生。你們都是從者中的佼佼者。一旦我們這邊失去你們三位強力存在,那麼剩下的那些人會是對面那些異類從者的對手嗎?”愛麗絲菲爾最終還是將夢境裡的未來,通過自己猜測的口吻,闡述了出來。
剛剛貞德那句話也徹底提醒愛麗絲菲爾。如果自己等人坐以待斃的話,只怕就會徹底進入失敗的那條世界線了,自己絕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可是,愛麗太太,你又怎麼知道,我們按照規則做出那種事情的話,就不是正中敵人的下懷呢?說不定我們做出那種事情時,房間裡又或者是塞彌拉彌斯本身操控寶具的能力,剛好可以把這個畫面截下來,到時候在決戰時放出,動搖我方人員的意志呢?”王衝沉聲問道。
“這……”聽到王衝的反駁,愛麗絲菲爾一下子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甚至愛麗絲菲爾都不由地往周圍看去,深怕自己處在監視的範圍下。
而王衝之所以會反駁愛麗絲菲爾,也是出於謹慎,徹底把自己的嫌疑給摘出去。而且等再過一段時間的話,等三人的腦袋都有些模模糊糊了,自己也好引導著三人嘗試規則。
“不過,愛麗太太所提也確實是這麼個情況,如果我們一直被關在這裡的話,恐怕到時候從者戰會出現很大的麻煩。”貞德的臉上閃過一絲憂慮,她很清楚雙方的戰鬥配置。如果缺少了自己三人的話,除非那位英雄王能夠第一時間先發制人的使用那最強大的寶具,不然的話,自己這一方基本上不會有太大的勝算。
“這樣吧,要不我們先嚐試一些簡單點的規則吧。”這個時候,阿爾托莉雅盯著那面寫滿規則的牆看了許久以後,轉頭說道。
“嘗試一些簡單的規則?”在場的人一聽,都若有所思起來。
“嗯,既然規則要求我們做到以上幾點。那麼我們就先嚐試幾條,看看會不會有什麼變化。也許我們不需要完成全部的條件,僅僅只是完成部分,就減弱了封印的效果,到時候我或許就能將門給砸開。”阿爾托莉雅如此提議道。
王衝聽了以後,也點了點頭。不止是贊同阿爾托莉雅的提議,同時也是覺得阿爾托莉雅的提議雖然和自己的計劃有些出入,但至少讓三人都願意開始嘗試規則了。萬事開頭難,但只要開了頭,後面就會愈發邁過底線。
“那……我們先嚐試最簡單的兩個?擁抱和對視?”愛麗絲菲爾詢問道。
“我沒什麼意見,主要還是看你們幾位的意思。畢竟某種程度上,我反而是佔便宜的那一方了。”王衝說道。
“好,那就從我開始吧。既然是我先提出嘗試的話。”只見阿爾托莉雅非常有氣量地站起身來,走向了王衝。王衝也沒有猶豫,張開雙臂,然後就將阿爾托莉雅擁入懷中。
“唔……感,感覺怎麼樣?”畢竟擁抱這種行為,阿爾托莉雅已經很久沒有嘗試過,一時間還有些不適應。
“感覺身體有點熱乎乎的,是害羞起來了嗎?還真是久遠的情感,自己居然有一天還會害羞。”阿爾托莉雅不由得想道。
“不……不怎麼樣,騎士王你胸口的這對護甲硌到我了。”王衝頗有些無奈地說道。
“!不……不好意思,忘記這件事了。”阿爾托莉雅這時才想起來,自己穿戴著護甲,而對方可沒有,那不是讓對方的身體直接接觸鋼板嗎?難怪對方覺得硌得慌。
說罷,阿爾托莉雅就解除了自己身上的護甲靈衣,只留下藍色衣裝。這個時候,王衝才感受到型月女主的分量。嗯,雖說沒有槍階的那麼豐滿柔軟,但也算是有一定凸起度了。
第二百四十五章 不邉泳蜔o法離開的房間(三)
“王衝先生的眼睛……感覺還挺好看的。”
由於是要同時完成兩個規則,因此在擁抱的過程中,兩人還進行著深情對視,彼此看著對方的眼眸。不知道為何,阿爾托莉雅只覺得這是自己看過的最好看的一對眸子,有一種無法形容的吸引力,讓阿爾托莉雅無法移開視線。
與此同時,阿爾托莉雅還感覺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起來,這不禁讓阿爾托莉雅疑惑起來,自己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自己的龍之爐心跳動的頻率不斷增快?
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在阿爾托莉雅的心中開始發芽。是的,發芽,其實早在前一夜,因為兩人關於不列顛命叩恼勗挘柾欣蜓艑锻跣n的感覺,在心底裡已經悄然種下了一顆奇妙的種子。而現在,在看似短暫卻十分漫長的擁抱和注視下,開始發芽,並帶來溫暖和升溫。
“這種情感……真的好陌生。自從當上王以來,自己從未有過這種特殊的感覺……難道這就是喜歡嗎?我喜歡眼前的這個男人嗎?”
阿爾托莉雅似在陳述,又似在捫心自問。但她並不討厭這種感覺,有點安心。就好像當初拔劍之前,無憂無慮地生活在表親家。什麼也不需要去想,什麼也不需要去做。如此輕盈,又如此安寧。
“時間到了。”這個時候,阿爾托莉雅只覺得那抱緊自己的懷抱突兀地一鬆,一時間讓阿爾托莉雅有一種從天空落回地面後,悵然若失的感覺。但阿爾托莉雅畢竟是亞瑟王,很快眼神恢復了些許清明,於是問道:“現在怎麼樣?”
“好像沒什麼變化,周圍也一樣。”貞德一直在觀察著四周,見到阿爾托莉雅詢問後,便出聲回答道。
“或許是因為沒和所有人做吧。畢竟上面不是寫著,必須要所有人都滿足要求嗎?”愛麗絲菲爾看著牆壁上最後一段註解,於是說道。
“這……那下一個輪到我吧。”貞德這個時候也站了出來,只見她同樣將身上的鎧甲洩掉,然後張開雙臂,笑著說道,“來吧,王衝君。”
“怎麼感覺你好像有點期待的意思。”王衝有些打趣地說著,隨後將貞德抱入了懷中。
“嘿嘿,畢竟和王衝君認識這麼久了。也許多多少少有點喜歡的感覺吧。”貞德笑著說道。
“不是,你來真的啊。”王衝還特意看了一眼貞德的好感,發現目前已經到了75點左右,離喜歡的80點好感度還差了點。不過這種好感程度,也確實可以說得上是有喜歡的感覺,只不過這裡的喜歡應該只是指朋友的那種,而並非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
“畢竟要深情一點,怎麼了?難不成王衝君也會害羞嗎?”貞德一邊緊緊擁抱著,一邊露出明媚的笑容。王衝看著沒有太多變化的貞德,不禁有些感慨聖女不愧是聖女。或許在所有人裡,她受到的愛之靈藥的效果恐怕是最少的那個吧。
不過……該用的招數還得用才行。只見王衝的雙眸閃過不可察的虹光,那正是自己使用魅惑之魔眼的特效。剛剛王衝就是用這招慢慢促進了阿爾托莉雅內心的好感往某個方向轉化。
而現在,貞德也對視上了這對某種。一時間,貞德的臉色也變得有些微紅起來,心中的雜念也開始叢生。
“之前怎麼沒覺得王衝君的眼睛有這麼好看呢?說起來,這還是自己第一次和王衝君離得這麼近……剛剛我說喜歡,王衝君是不是當真了呢?這還是的第一次開這種玩笑呢……我這到底是怎麼了?難道我其實真的喜歡上了王衝君嗎?”
而這個時候,在王衝的沉淪之眼中,貞德的好感從75開始一路往上漲,76,77……最終到79的位置暫時停了下來。而在這個時候,貞德的呼吸有些急促,眼神也不自覺地收縮,想要避開對方的視線。但一想到規則任務還沒結束,就忍耐了下來。
三分鐘,說快也快,只不過對於貞德來說,這場捫心自問的擁抱注視時間,讓她只感覺自己像是度過了三個小時一般。
“最後就是愛麗太太你呢。你的打算呢?”王衝最後看向了愛麗絲菲爾,詢問道。
“我……我也沒問題。”愛麗絲菲爾自然是同意的,畢竟從一開始最希望嘗試規則的人就是知曉未來的她。
很快,愛麗絲菲爾也來到王衝面前,只見她直接張開雙臂,眉目間隱隱有期待之色,看樣子是已經期盼多時了。王衝暗地裡笑了一聲,也不客氣,直接將愛麗絲菲爾擁入了懷中。
“呀……”愛麗絲菲爾不由地嬌嚶一聲,讓貞德和阿爾托莉雅的注意力轉向了這邊。愛麗絲菲爾也察覺到自己剛剛的叫聲有些不妥,於是解釋道,“抱歉,我還是第一次讓其他人……這麼碰我。”
說著,聲音越來越小了些,愛麗絲菲爾也覺得自己的理由找得有些說服不了自己。不說夢境裡自己已經被抱了無數次,哪怕是現實裡,今天早上自己可才讓王衝測量自己的身體資料,自己哪還有著這個第一次。
不過貞德和阿爾托莉雅並未在意,聽到愛麗絲菲爾的解釋之後,便將注意力重新放在周圍的變化上。愛麗絲菲爾因此舒了一口氣,隨後注視向了那個抱緊自己的男人。
“啊……濃郁的氣息。還有這熟悉的懷抱。和夢境裡的一模一樣呢。”在對視上王衝視線的那一刻,愛麗絲菲爾就感覺自己的腦袋又開始暈乎乎起來,只不過心中的那份情感也徹底被激發了出來。尤其是在王衝擁抱住以後,愛麗絲菲爾就忍不住上下搖擺著身體,讓自己的胸懷能夠很好的撫慰對方的胸膛。
“就是這種……感覺才對。啊,不對,我在幹什麼?明明是在破解規則,我怎麼會想那些事情。”愛麗絲菲爾不由地開始傻笑了起來,但很快就驚覺自己那差一點暴走的身體,不由地有些許後怕。
“冷靜一點,愛麗,他還不是那個夢境裡的王衝先生。”心裡雖然這麼想,可愛麗絲菲爾卻無法切斷那身體傳來的歡愉和安心之感。如果說剛剛阿爾托莉雅的情感是剛剛發芽,貞德的情感是朦朧未知,那愛麗絲菲爾如今可是如烈火一般徹底燃燒起來了。
僅僅只是與對方身體上的接觸,愛麗絲菲爾就感覺身體的渴望越發濃烈起來,如同今早上自己的遭遇。身體越來越火熱,甚至秘密花叢中,已經開始泛起溼潤的水滴,悄然流下。
終於,在愛麗絲菲爾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三分鐘的時間已經到達。王衝沒有絲毫的猶豫,和前兩人一樣,直接就將愛麗絲菲爾放開來。
“哈……哈……”愛麗絲菲爾的臉色非常的紅,讓注意到的阿爾托莉雅詢問狀況,不過愛麗絲菲爾顯然是歸咎在自己身上,說自己只是太害羞了些,並無什麼大礙。
“快看!牆上的字發生變化了”這個時候,貞德的聲音突然出聲說道。
眾人聽貞德的話語,都往牆壁上看去,果然發生了變化。只見剛才嘗試過的第一條對視規則和第二條擁抱規則都已經劃掉,現在只剩下三條規則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