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王衝貪婪地吮吸著她的唇瓣,舌頭蠻橫地撬開貝齒探入口腔。雙舌的糾纏給遠坂葵帶來敏感而又燥熱的情緒,再加上房間裡的奇妙香氣和電視中播放的那些充斥的慾望聲音呼喊,漸漸地深刻在遠坂葵肉體上的慾望再一次被王衝輕易的撩撥起來。
而遠坂葵從一開始的死命掙扎到現在只能發出微弱嗚咽聲,象徵性地推拒著王衝的肩膀,舌頭早已經不自覺地與對方纏綿,吸嗦吞嚥著對方分泌的唾液。
“哈哈,太太嘴上說著想要離開,但身體卻捨不得我啊。恐怕過來找女兒是假,與我敘舊才是真啊。”
很快,王衝分開嘴唇,嘲諷的笑聲如鋒利的刀子一樣,將遠坂葵那早已不堪的外表剝離。遠坂葵含著眼淚,一個勁的搖頭:“不是……不是這樣的。”
“不是這樣的?那為什麼僅僅只是看到個髮夾,就想也不想來我這了?通常來說正常的邏輯不應該確認完女兒的安危,再判斷是否要來嗎?可太太你想也不想就信以為真了。”王衝一邊摟著遠坂葵的腰,一邊手掌蹂躪著那飽滿彈性的豐臀,令遠坂葵在自己的懷中止不住地身體忸怩和顫抖。
“這就只有兩種解釋了,要麼就是太太你也喜歡我,所以才對我這麼信任,每一句話都當真了。要麼就是太太你早已按耐不住,我給了你一個理由你就乖乖借坡下驢了,對不對?”王衝再一次湊近到遠坂葵的面容,直視著遠坂葵那不禁撇開的視線,從容不迫且肯定的聲音帶著熱氣直撲遠坂葵的瓊鼻,令遠坂葵不由地心靈顫動。
“不對……我,我沒有。我只想……救救我的女兒。”遠坂葵的聲音顯得非常無力,因為在對方從容不迫地態度以及身體上傳來的諸多異樣感覺,讓遠坂葵自己都對自己產生了懷疑,難道自己真的並不是擔憂女兒的生命安全,是自己在渴望著對方像現在這樣霸佔自己嗎?
“只是想救你的女兒?先不提太太你沒有去確認女兒安危。太太,你覺得你就這麼來了就能拯救你的女兒嗎?”王衝雙手突然捧著遠坂葵的臉,讓對方只能直視著自己,並說道,“好好看著我,太太,你真覺得你一個人孤身前往這裡能救得出你的女兒嗎?你只是在無端地搭上自己罷了。如果你真想救出你的女兒,你最好做的方法就是告訴你的丈夫遠坂時臣。可惜……你沒有這麼做。”
“嗚!”一時間,遠坂葵頓時被懟得啞口無言,尤其是被對方那有些兇惡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令遠坂葵害怕的同時,竟更加認可了對方的觀點。
“所以你從來就沒有在乎過你的女兒。呵呵呵,太太,早在你決定一個人踏入這裡的時候,你的心就在期盼,和渴望著我對你做這樣的事情不是嗎?”話音一落,王衝的右手直接抓在了遠坂葵那挺翹的左峰上,用力揉捏,並用兩指夾住峰尖進行搓捻。遠坂葵頓時發出一聲悲鳴,胸口上傳來的強烈刺激令她頭暈目眩,雙腿發軟。
之後,她依稀感覺到自己被王衝抱到了床上,隨後身體便陷入了一個溫暖柔軟的懷抱。遠坂葵迷茫而又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任由王衝在她身上施為。
王衝輕鬆地褪去了遠坂葵的外套,手指滑過她光滑的肌膚。遠坂葵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身體微微顫抖。王衝聽到她的反應,更加興奮,三兩下就脫掉了遠坂葵裡面的淡綠色長裙。
遠坂葵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王衝眼前,胸前的豐滿微微起伏。王衝將白色的內衣掀開,隨後就低頭含住一顆乳珠,用舌頭輕輕舔弄。遠坂葵渾身一震,忍不住弓起了身子。
“太太你的身體還真是一如既往地敏感啊。”王衝一邊品嚐著美味的雪峰,一邊調侃道。
遠坂葵羞得說不出話來,她的身體彷彿不受自己控制一般,不斷向著自己的大腦傳遞著快樂訊號,令自己逐漸忘卻抵抗對方的褻玩,只能用嗯嗯啊啊的低哼回應。王衝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順著腰線一路向下,隔著內褲在秘密花園處輕輕按摩。雙重刺激下,遠坂葵很快溼潤起來。
“放鬆點,太太。”王衝在遠坂葵耳邊低語,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畔,令遠坂葵的身體不自覺地聽話放鬆了下來,王衝的手立刻探入內褲,滑入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啊…不要…”遠坂葵驚呼一聲,隨即咬住了嘴唇。王衝修長的手指靈活地挑逗著她的私處,遠坂葵很快就迷失在了快感的漩渦中。
王衝見狀,乾脆利落地褪去遠坂葵僅剩的那兩件貼身衣物,讓她一絲不掛地躺在自己懷裡。遠坂葵羞恥得不行,卻又無法抗拒那種酥麻的快感。明明自己不應該再做出這種事情的,明明應該抵抗到底才對,為什麼自己……為什麼自己又任由對方為所欲為了?
王衝沒有體會遠坂葵的心情,他將自己的衣物也脫了個精光。隨後,王衝輕撫著遠坂葵赤裸的胴體,感受著她肌膚的細膩觸感。遠坂葵羞澀地別過頭去,卻仍忍不住偷偷打量著眼前這具精壯的男性軀體。王衝結實的肌肉線條流暢,寬闊的胸膛給人強烈的安全感,小腹上六塊腹肌整齊分明,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濃郁的雄性氣息。
王衝察覺到遠坂葵的目光,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他俯下身,鼻尖輕擦過遠坂葵的髮梢,在她的耳畔低語道:“太太,你在看什麼呢?”
遠坂葵猛地縮回脖子,臉頰緋紅一片。她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只能用手遮掩住自己滾燙的臉龐。王衝卻不急著進入正題,反而饒有興趣地欣賞著遠坂葵手足無措的樣子。
他將遠坂葵的雙腿分開,仔細打量著她私處的風光。遠坂葵的小丘飽滿豐潤,粉嫩的肉縫中正滲出晶瑩的愛液。王衝伸出手指,輕輕觸碰那敏感的花核,引得遠坂葵一陣戰慄。
“不要碰那裡…”遠坂葵顫抖著拒絕,聲音卻軟糯無力。此刻,遠坂葵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如同一件精美的藝術品。王衝的目光掃過她曲線玲瓏的身軀,最後停留在那對豐滿圓潤的雙峰上。遠坂葵的麵糰形狀完美,大小恰到好處,此刻因呼吸而微微顫動,粉紅色的峰尖小巧可愛,讓人垂涎欲滴。
王衝俯下身,張嘴含住其中一個,用舌頭輕輕舔弄。遠坂葵渾身一顫,忍不住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王衝的舌頭靈活地打轉,時而輕咬起來,引得遠坂葵全身酥軟。與此同時,他的大手撫上另一隻雪峰,揉捏擠壓,感受著那份柔軟觸感。
遠坂葵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體溫也隨之升高。而王衝的舌頭慢慢往下移動,經過她平坦的小腹,來到神秘的三角地帶。剛剛觸碰的時候,就感覺肉感十足,而經過剛剛一輪撫慰下,此刻已經沾滿了晶瑩的液絲。王衝分開她兩條白嫩的長腿,低頭吻上那甜蜜的花朵。
“不,不要……”遠坂葵最後的羞恥心與矜持,令她羞澀地想要合攏雙腿。只可惜最終還是被王衝強行掰開。王衝伸出舌頭,仔細描繪著她小丘的輪廓,時不時掠過那敏感的玉珠。遠坂葵渾身戰慄,愉悅如電流般竄遍全身,很快就潰不成軍,清泉洶湧而出。
之後,王衝的舌頭更是靈活地鑽進她那清泉山洞中,模仿著某種寶具,對著山洞來回進出。遠坂葵仰起脖子,口中逸出動人的呻吟,雙手緊緊揪住床單,雙腿也不自覺地盤上王衝的頭。
“嗯啊不要…太深了…”
第二百一十三章 深陷泥潭(中)
王衝家宅
下午時分,由於王衝遲遲沒有回來,屋裡的三人不免有些擔憂起來。不過好在,她們都比較信任王衝,相信對方應該會在第四夜開始之前回來。
比起這些,反倒是舞彌方面的事情出了一些問題。舞彌終於在臨近正午的時間,準備出逃。結果剛好撞到了王衝設下的結界,因此被其他三人發覺。
為此,三人也清楚無法再瞞過舞彌,由愛麗絲菲爾出面,親口告知了舞彌自己已經與衛宮切嗣不再是同路人。原本在愛麗絲菲爾的預想中嗎,她可能會被對方痛罵叛徒,亦或者是想為衛宮切嗣進行開脫。然而舞彌卻什麼都沒有說,眼神只是稍縱即逝的閃過了一絲不解與失望。
“若是連你也無法理解他的話……那也只能怪切嗣他看錯了人。”平淡地沒有絲毫的感情,就好像在陳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般。但就是這樣話語,才顯得愈發疏遠和冰冷。愛麗絲菲爾知曉,自己與舞彌已無半點和解的可能了。
“你不清楚我見到了什麼樣的未來,亦不知道切嗣到底在做什麼樣的事情……只是,我這樣的選擇就一定是正確的嗎?”愛麗絲菲爾嘆息了一聲,心中滿是迷茫。當然,愛麗絲菲爾整個過程中並未告知舞彌任何所發生的事情。
最終,阿爾托莉雅將舞彌帶回了房間,而愛麗絲菲爾也決定後續會與舞彌好好聊聊,讓她簽訂好自我強制證文以後,再放她離開。
只是三人怎麼都不會想到,舞彌在重新回到房間以後,身上就出現了一團黑霧。舞彌對黑霧悄聲說道:“是,大人,我已經成功完成了一次失敗的逃離,她們沒有絲毫的懷疑。”
“很好,接下來你要記得去配合她們簽訂那個自我強制證文。只是不要太容易就接受了,儘量表現出你是在暗中套她們這邊的情報。之後繼續向衛宮切嗣那邊傳遞一些半真半假的情報過去,還有把你身上發生的事情以及一些符合邏輯的推測告知給衛宮切嗣那邊。”黑霧靠攏舞彌的耳旁,發出聲音悄然告知著舞彌接下來的做法。
“明白。”舞彌恭順的應和下來。
……
酒店的某個粉色房間內。
王衝接到了舞彌發來的訊息以後,只是淡然一笑。有舞彌作為自己的眼睛,至少無論是衛宮切嗣那邊,還是貞德,愛麗絲菲爾她們,目前都未出什麼太大的情況,而自己也能徹底放下心來,好好的撫慰眼前的玉人。
遠坂葵此刻的蜜洞早已溼得一塌糊塗,清泉源源不斷地從縫隙中溢位。王衝終於捨得放過小山丘,抬起頭來欣賞遠坂葵那一副媚態的模樣。遠坂葵眼神迷離,臉頰緋紅,小嘴微張,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王衝的巨龍早已昂揚,青芒畢露,頂端磨蹭著遠坂葵泥濘的山洞入口。王衝跪坐在遠坂葵腿間,握住滾燙的木槌在溼漉漉的蜜穴外滑動,沾染上足夠的愛液。遠坂葵感受到那滾燙堅硬的觸感,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遠坂葵的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但身體的渴望卻驅使她主動抬高臀部,渴望被填滿。
看到遠坂葵的模樣,王衝露出了貪婪地笑容,但他卻並沒有急著進入進去,只是在外面反覆的摩擦,挑逗。而遠坂葵只覺得自己的秘密花園在不斷地被對方的火棍傳遞溫度,如同燒著了一般,十分難受。不上不下的狀態,都讓遠坂葵有些失去理智了。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終於,遠坂葵忍不住了,而當遠坂葵剛一說出口,她就後悔了,這不簡直就像是在變相承認自己渴求對方嗎?悔意和對時臣的內疚頓時湧上了心頭。
但王衝很顯然一眼瞧出了遠坂葵的心理變化,還沒等遠坂葵在心中醞釀那份情感太久,就用木槌狠狠地敲擊著木魚,發出響亮的擊打水聲。那種又熱又麻的強烈刺激感直接將遠坂葵心中剛剛醞釀起來的情感直接盡數敲散,令遠坂葵的注意力只能集中在對抗那份歡愉上,連思考都顯得有些費力。
“嘖嘖,太太,瞧瞧你現在這副痴態模樣,你還有底氣說自己是來找女兒,拯救女兒的嗎?”王衝肆意嘲諷著遠坂葵,手上的功夫更是不含糊,一個勁地刺激著蚌上玉珠,弄得遠坂葵連出聲都有些困難。
“才……才不是……這樣,我……是……是為了凜,才來這裡的……”
“哦?那你解釋解釋現在是怎麼回事呢?太太?”
“被……被你強……強迫的……嗚!”
遠坂葵感覺自己說出口的話,自己都有些不相信了。畢竟她的胯就好像失去了控制一樣,魂被木槌給勾引走了,渴求的想要摩擦,甚至不斷地向自己大聲訴說著那一道道念頭:“讓它進來!讓它進來!讓它進來!”遠坂葵感覺自己都要瘋了一樣。
“哦……原來是我強迫的。那既然如此還是算了吧。”就在這個時候,王衝故作姿態,這一次完全不再擺弄木槌了,就這樣放在“肉支架”上,一動不動。
“你……你這是在幹什麼?”遠坂葵看到王衝絲毫想要動的意思都沒有,突然火熱的中止令她的心中產生了一種強烈的空虛感,就好像有許多小手在摳挖著自己的心靈一般,十分難受。
“我很尊重太太你的意願的,從不做強迫的事情。既然太太認為這是在強迫的話,那我自然不能違背意願了。”王衝十分不要臉的嬉笑著說道。
這話說得遠坂葵這樣的柔弱性格都有些氣不打一處來了。從不做強迫的事情?那之前那些事情算什麼?算自己自願嗎?但眼下遠坂葵卻只覺得自己的花園深處就好像有螞蟻在爬一樣,又癢又麻,完全控制不住。甚至遠坂葵已經開始自顧自地摩擦起了木槌。但是這樣的感覺根本就不夠,簡直要把遠坂葵折磨壞了。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啊。”遠坂葵帶著一絲哭泣,面容看上去是那般楚楚可憐。
“這話我就聽不懂了啊,遠坂太太。您剛剛可是明確說自己只是來找女兒的,您現在這樣可是被我強迫的。難不成您現在要反悔了不成?”王衝說完,還故意敲打了兩下遠坂葵的木魚,然後又在上面畫了一圈又一圈,遠坂葵雙手死死地握緊被褥,腳趾更是用力地蜷縮在一起,臉上更是不知道因為委屈還是因為激情而梨花帶雨。
“求……求求你了。不要再折磨我了……”遠坂葵哭著說道。
“怎麼是我折磨你呢太太,我可還沒進去啊。”王衝故意地說道。
“對……對不起。”遠坂葵低聲說道。
“嗯?你說什麼?我沒聽見?”
“對不起……我說了慌,我想要它進來,求求你了。”遠坂葵終於再也無法忍耐住,她的底線這一刻被王衝成功踩碎,說出了原本完全不可能會說出的話語。
“這可不夠呢,遠坂太太……您剛剛可是浪費了我很多時間。如今你就想說一句對不起就想了結嗎?”王衝搖了搖頭,說道。
“那……那你到底想……呼……想怎麼樣?”遠坂葵不斷地撥出熱氣,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突破底線之後,她的渴望愈發旺盛。
“求我,給我卑賤地用手將它分開,然後說自己是不知廉恥的母豬,根本沒在乎過女兒的死活,來這裡就是想被木槌大人狠狠入!求木槌大人進入自己那不知廉恥的洞中去!”王衝面色一般,冷冷地說道。
聞言,遠坂葵臉色蒼白了起來,這幾乎是將她的尊嚴狠狠踐踏在地上。身為優良大小姐培養長大併成為賢妻良母的她,哪裡能做這樣卑賤的事情。
但……底細踏破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尊嚴丟棄了一次,就再也拾不起來。遠坂葵顫抖地伸出手,將它展開,清泉流淌,熱氣瀰漫,而遠坂葵最終顫抖地說出了那最終的話語:
“我……我是不知廉恥的母豬,根本……根本沒在乎過女兒的死活。我……我來這裡就是想被木槌大人狠狠地入的!求求木槌大人進入自己那不知廉恥的洞中吧!求求大人給葵……給葵足夠的快樂吧!求求你了!”
第二百一十四章 深陷泥潭(下)
衛宮切嗣看著BB機上的內容,經過暗語翻譯之後,確認了一下目前的情報。
就在早上的時分,他終於收到了來自舞彌的加密資訊。他從中得知了久宇舞彌之前因為保護愛麗絲菲爾遭遇了言峰綺禮的襲擊,導致重傷昏迷了兩天,因此她也不清楚現在具體的情況,只能慢慢打聽。
衛宮切嗣一開始是有些猶豫的,因為他不清楚久宇舞彌是否還對自己足夠忠铡K粫岩删糜钗鑿泴ψ约旱闹艺,但就像之前那名救了自己的神秘人所說的那樣,如果幕後黑手是那位Caster的話,舞彌真的還有機會給自己發來資訊嗎?
要知道魔術師都擁有一些不為人知的陰邪手段,能夠強行控制人的意識,操控其為自己辦事。魔術師尚且如此,更不用說那個連亡魂都能操控的Caster了。
但現在的衛宮切嗣太缺少資訊了,他只能暫時虛與委蛇,看看能不能知曉一些有用的情報出來。因此他只是簡單地提了幾句,提到自己暫時也和愛麗絲菲爾那邊斷了聯絡,順便繼續觀察久宇舞彌發來的情況下資訊。
不過,接下來,隨著資訊的不斷傳遞,衛宮切嗣反倒是越來越確認舞彌真的像是真的剛剛昏迷兩天醒來的人的表現一樣,她提到了如今Caster似乎是為了辦什麼事情,並不在家宅中,還提到了愛麗絲菲爾太太和阿爾托莉雅的態度有些不對勁。哪怕是那位合作的蕾緹希婭小姐,也保持著奇怪的警戒態度。
衛宮切嗣讓她繼續打探清楚,並且開始試探性地讓她準備好離開,準備逃走來到這裡。這自然也是衛宮切嗣對舞彌的一次考驗,看看她是否是真的不被人控制。
最終,衛宮切嗣剛剛得到了久宇舞彌的最新情報。她的逃跑失敗了,並且她也因此發覺了愛麗絲菲爾和阿爾托莉雅已經背叛了自己這一事實。衛宮切嗣嘆息之中,也確認了久宇舞彌是自己目前唯一一個可以信賴的物件了
衛宮切嗣本是不太確信愛麗絲菲爾會背叛自己,他一直認為對方理解自己的理想,無論自己做出怎樣的選擇,怎樣的方式,都不會放棄自己。但昨夜契約被奪取的事實就發生在自己眼中,而久宇舞彌的確認更是將這份情報徹底一錘定音。
“愛麗……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些什麼,到底是怎樣的誤會,才會讓你對我失去了信任。”衛宮切嗣無法理解,他更願意相信愛麗絲菲爾的認知是不是遭到了Caster的扭曲,他現在突然有些後悔當初讓愛麗絲菲爾與Caster組合作……不,不如說從一開始,就不應該讓愛麗絲菲爾頂替自己冒著風險。
“無妨……只是重新回到了一個人的時候罷了。我不是早就已經做好這份心理準備了嗎?”衛宮切嗣捏緊著拳頭,深吸著氣。他一定要獲得這場聖盃戰爭的勝利,不惜一切的代價。無論擋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誰,只要能抓住那個聖盃的話……只要能抓住的話……
衛宮切嗣也提供給了久宇舞彌那邊自己這幾天遭遇的事情,讓久宇舞彌繼續尋找逃離的機會,並想辦法套出她所處位置的地點,以及這些日子發生的情況和情報。
……
另一邊,某酒店內
“我……我是不知廉恥的母豬,根本……根本沒在乎過女兒的死活。我……我來這裡就是想被木槌大人狠狠地入的!求求木槌大人進入自己那不知廉恥的洞中吧!求求大人給葵……給葵足夠的快樂吧!求求你了!”
遠坂葵的話語如同春藥般點燃了王衝的慾望,他粗重的喘息著,雙眼猩紅,彷彿要將遠坂葵吞噬殆盡。他握住滾燙的寶具,緩慢而又堅決地插入遠坂葵早已氾濫成災的泉眼裡。
“啊…”遠坂葵終於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隨即咬緊嘴唇,努力壓抑著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寶具粗糙的表面刮擦著她嬌嫩的壁皺,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歡愉。王衝繼續深入,直到整個寶具沒入遠坂葵體內,只剩下根部在外。
遠坂葵感受著體內的充實感,不禁扭動著纖細的腰肢,主動迎合著王衝的進出。每一次進出都帶給她無與倫比的愉悅刺激,她的甬道緊緊包裹著寶具,彷彿要將它吸入最深處的寶寶房。
“哈…哈…好舒服…還要更多…”遠坂葵雙眸溼潤,口中吐露出放蕩的話語。王衝見狀更加賣力地邉悠饋恚执蟮膶毦咴谶h坂葵緊緻的花徑中快速進出,發出“咕嚬緡”的水聲。
“啊…好深…太大了…”遠坂葵失神地喃喃自語,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了王衝的腰。
王衝抓住遠坂葵纖細的腰肢,開始緩慢進出起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引起遠坂葵陣陣嬌喘。
“喜歡嗎,太太?比起你丈夫,我的是不是更強,更讓你滿意呢?”王衝一邊動作一邊調笑道。
遠坂葵聽到事關遠坂時臣,一時間理性稍微恢復了一二,她本就是個忠於丈夫的妻子,如今卻要讓她承認一個連姓名都不知道的陌生男人,比自己的丈夫在這方面更厲害,那簡直比糟蹋了自己還要難受。
即使肉體傳來的感覺是貨真價實的,但遠坂葵還是不想侮辱自己的丈夫,因此咬牙忍耐不肯發聲。王衝見狀,也沒說什麼,一邊繼續不斷進攻著遠坂葵甬道內的敏感點,一邊開始上下其手,不斷在多處地方助漲著遠坂葵的刺激積累。
而隨著這份慾望和歡愉的累積,遠坂葵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她知道自己即將登臨頂峰。
可就在這時,王衝卻突然拔出寶具,並就此停頓下來。明明就要攀上頂峰的那一刻,卻戛然而止,遠坂葵頓時感到一陣巨大的空虛感襲來。
“不要停…為…為什麼停下…嗚!”下意識地遠坂葵懇求著對方,聲音中充滿了慾望。但遠坂葵也隨即反應了過來自己又不知廉恥地說出了何等話語。
王衝卻不急著開口,而是先握住寶具,再一次地在遠坂葵的玉珠上輕輕敲打。遠坂葵只覺得剛剛那一番折磨人的刺激再一度來臨了,她很清楚王衝是什麼意思,如果自己不說出口的話,他就不會讓自己瀕臨真正的頂峰。
“對……對不起了時臣,我是……我是想快一點結束這一切。而且……而且你也不會在乎這種事情的,畢竟你從來只看重魔術,眼裡只有魔術……”遠坂葵內心欺騙著自己,然而在這過程中,一股無形的埋怨情緒悄然種下。
“喜…喜歡…你的…比時臣的…要厲害多了。”遠坂葵屈辱地承認這一點,但意外地沒有太多的內疚情緒,反而有一種解脫的感覺一樣。
“繼續,多說一點好聽的,太太,我知道你很有這個潛質的。”王衝笑著,扶起寶具,上下扒拉著縫隙,如同隔靴搔癢一般,讓遠坂葵愈發難受起來。
“喜歡…最喜歡你的寶具了…給我!求您給我,我受不了了!”遠坂葵哭著喊道。
王衝滿意地看著眼前已經完全臣服的遠坂葵,猛地將寶具深深插入。遠坂葵頓時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
“那麼,就讓我好好滿足你吧。”王衝低聲說道,隨即開始了激烈的邉印_h坂葵的雙腿纏繞在他的腰間,隨著他的動作不停收緊。
“啊...好棒...再快點...我要到了...”遠坂葵已經完全沉浸在歡愉中,口中不斷吐露出的話語徹底暴露了她內心的想法。王衝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幾乎要撞進遠坂葵那孕育過凜和櫻的柔軟地帶。
隨著一波強有力的撞擊,遠坂葵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她達到了期待已久的頂峰。花洞更是四濺出大量的水花,讓整個床單都弄得有些凌亂不堪。
不過,王衝卻並沒有就此釋放寶具,因此他根本就不等遠坂葵休息,直接開始了二度征伐。
“不…不要!慢一點!我現在還沒…嗚嗚!”遠坂葵尖叫著弓起身子,花徑劇烈收縮,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王衝現在就像抽水機一樣,不斷抽取著遠坂葵這口深井。
房間裡不斷迴響著悲鳴與歡愉兩種聲音……
第二百一十五章 深陷泥潭(終)
冬木教堂
由於昨夜遠坂家遭受炮火洗禮,沒了房子的遠坂時臣只能暫時先居住在好友言峰璃正這裡。而此刻的遠坂時臣眼皮狂跳,來回踱步。現在的他已經失去了以往的冷靜和儒雅,只覺得諸事不順,煩躁不安。
“時臣,你冷靜一下吧。現在繼續著急下去也只是自亂陣腳,於勝利無益啊。”言峰璃正則在一旁勸慰道。
“冷靜?你叫我怎麼冷靜?這麼多事情全部堆在一起,從聖盃戰爭開始的時候意外就不斷發生。哈……哈,我苦心經營的這一切,就是為了確保聖盃戰爭的順利進行。可昨夜一過,到頭來我成了那個最大的笑話!”遠坂時臣轉身面對著言峰璃正怒道。
這也難怪遠坂時臣會破防了,本來自己就在處理那些麻煩事不提,現在昨夜還要被那些其他御主給脅迫,自己的信任更是一朝之間降臨到了冰點,反倒是王沖和突然出現的裁定者貞德成了最大贏家。
言峰璃正也很理解遠坂時臣的痛苦,他仍然感覺還是讓遠坂時臣率領那些御主們更為合適,遠坂時臣為了聖盃戰爭兢兢業業了這麼久,到頭來卻讓王沖和貞德摘了桃子,唉,意難平啊。
“當務之急,還是得先解決掉那些異類御主和從者才行,一切的根源都來自於他們。今夜必須要消滅這些傢伙,才能讓聖盃戰爭徹底真正的進行下去。”言峰璃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