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不得不說,如果有誰能夠針對一手沙條愛歌的話,那肯定得是和愛歌有著不解之緣的亞瑟王才能做到了。雖然這是個女亞瑟王就是了,但想來應該效果差不多。
“好的。”然後阿爾托莉雅〔Alter〕英靈化隱身了起來,而王衝看向還想跟著自己的沙條愛歌說道,“我有些事情要和蒼崎小姐單獨處理,你就在這座島上自由行動便是。”
“倫家為什麼不能跟著,而且那個魔術師能做到的事情,難道我就做不到了?給我一些時間的話……”
“我就是沒有那個時間,我現在需要立刻進行執行。你要是真想幫忙的話,就幫我看看那些陷阱房,戰鬥房之類的有沒有方法給我加強一下。我今晚可是要全部用上的。”王衝說道。
“那……有什麼獎勵嗎?”沙條愛歌那靈動的藍色眼眸咕溜溜地轉了一圈,笑眯眯地問道。
“你要是讓我滿意的話,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我都獎勵給你。我們先去工坊吧,蒼崎小姐。”王衝撂下這句話以後,便帶著蒼崎橙子趕往了魔術工坊那邊去。
沙條愛歌伸出左手的食指,輕輕拍打著臉蛋,自顧自地往某個方向走去,心中則在思考著:“嗯~幫王子殿下解決一些敵人嗎?那確實得好好拿出真本事才行。我可不想我的王子殿下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有著根源的力量,沙條愛歌也很清楚的就讀取到了有關這次聖盃戰爭的全部資訊,她很清楚王衝的敵人是誰,因此給這種空中花園新增和強化一些有意思的魔陣還是很有必要的。
“亞瑟王嗎?呵,可惜我已經對你不感興趣了,何況你也根本做不了我的王子殿下。”能夠觀測到自己諸多未來,沙條愛歌也很清楚跟著自己後面的這名從者和自己有著怎樣的羈絆和聯絡。不過那些沙條愛歌已經無所謂了,她現在在乎的人王衝,而不是那些寫在命邉”纠锏膫砘铩�
……
“你那找來的小傢伙可真不簡單啊。”找到合適的位置,設定好用於進出和隔絕外人的魔術陣和警戒措施以後,蒼崎橙子終於點上了香菸,舒緩著自己的精神,說道。
“她確實不一般,和兩儀式一樣,同為根源者。只不過與式的人格沉睡不同,她是真正意義上掌握了那份力量。連結根源的魔術師……那已經可以與五大魔法使媲美了,你應該清楚這幾個字背後的寓意。”王衝說道。
“未來的怪物嗎?呵,還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蒼崎橙子不由得看了王衝一眼,王衝聳聳肩,並不在意這些東西,隨後開啟系統空間,將許多已經並被自己的破敗之力成功控制住的那些愛因茲貝倫家的人偶拿了出來。
“書與技術你隨便怎麼研究,然後我這裡還有那位的血液,身體的各項資料資訊。而她的血親——伊莉雅那個孩子你也見過了。我想有了這些,足夠你完美的復現出一副新的軀體了。甚至於你還可以弄得過好,看看能不能因此捏出她們愛因茲貝倫家的冬之聖女出來。”王衝笑著說道。
“那你也太瞧得起我了。我可不是什麼第三魔法使,更別提冬之聖女那種情況的誕生都是偶然。連愛因茲貝倫家當初那些魔術師自己都放棄了。不過我儘量吧,看看到底能研究出什麼東西。如果可以的話,我到時候會管你來要一些材料。”蒼崎橙子從王衝的手裡接過了血液密封瓶以及王衝收集的資訊一邊看一遍說道。
“不過那位愛麗絲菲爾太太和你的關係還真是不一般呢……嘖嘖,這麼隱秘的資料資訊你都能調查清楚,你該不會把那位太太渾身上下都摸了個遍吧?她可是有丈夫的,她能對你接受這種事?”蒼崎橙子看上面的詳細到哪怕自己親自測量都不一定有這麼詳細。
“嗯哼~這就是我的私事了,無可奉告。”王衝微微一笑,說道。
“呵……怪不得對那小女孩那麼好呢。”蒼崎橙子好歹也是人精,很快就明白了三人之間的關係,一口瓜就突然蹦到自己面前來了,豈有不吃的道理。
“這裡準備好以後,我先帶你下去吧。畢竟是高空,而且還要防範一手那些正常御主派來的使魔監視情況。到時候你就先去處理好肯尼斯的事情,弄完以後再用這個呼喚我就是。我把你帶回去。”只見王衝再次製作了黑霧環,交到了蒼崎橙子的手中,簡略地告訴了蒼崎橙子使用方法。
……
“蒼崎橙子已經送下去了,到時候她自有方式找到肯尼斯。現在該處理一些我自己的事情了。”王衝此時往圓藏山的方向走去,他在不久前約了一位“故人”,要在這裡好好敘敘舊。
“分身這個時間也蟄伏在禪城家附近了,畢竟可能不能只攻略這家,忘了那家啊。尤其是遠坂時臣已經差不多要到末路了。”這一次,因為自己不需要待在家宅中陪著貞德她們,所以這一次王衝能將雙線操作的價值發揮到最大。
圓藏山的柳洞寺,今天看著沒什麼人氣,前來上香的人並不多。而王衝來到柳洞寺後方的後山位置,在一樹陰處靜靜等待著某人的到來。
“失禮了,王衝大人。”一聲沉穩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王衝往旁邊看去,來人正是自己要等的言峰綺禮。
“綺禮,來往冬木市的人員名單可有確定嫌疑的目標?”王衝開口說道。
“已有三位符合特質的旅客,已經派遣哈桑跟著過去了。具體的結果尚還在確認中。另外還有幾名偷渡進入冬木市的傢伙,不過特質上完全對不上,但這些人也已經在哈桑的掌握之下了。”言峰綺禮開口說道。
“哼哼,那位白姬倒是有可能藏在這裡面的任何一個人當中,當然,她若是想的話,也有可能任何人都找不到她。算了,這本就是你那位便宜師傅給你定下的任務安排,他已經徹底寄希望於那位白姬身上了。”王衝輕笑兩聲,說道。
“師尊的確如此,他已經再也秉持不住以往的那份儒雅隨和了。”說到這裡,言峰綺禮也不自覺地露出一份會心的笑容。他很喜歡看著自己的師尊一步一步踏上絕望的表情,他越發確認了自己心中所要追求之物。
“那麼我呢?綺禮。你覺得我對上那位白姬的,究竟誰勝誰敗呢?”王衝突然看向言峰綺禮,笑容看上去有些滲人,說道。
“一切都在大人的掌握之中,即使是那位傳聞中的白姬,也絕不會是大人的對手。”言峰綺禮認真地說道。
然而,聽到言峰綺禮的回答,王衝卻搖了搖頭,開口道:“綺禮,你沒有聽懂我的意思,我問的是‘你覺得’……”
“唔……”也在這一刻,言峰綺禮的額頭上開始微微滲出一絲冷汗。王衝的話語又一次化作了魔咒,令自己像是在面對一面有著惡魔的鏡子一般,反射著自己那醜陋的靈魂與內心。
第二百一十章 想我了嗎?遠坂太太
看著言峰綺禮那副緊張的模樣,王衝慢慢地走到了言峰綺禮的身側,緩緩說道:“我知曉你的忠眨_禮。我也從未懷疑過這一點。別緊張,我只是希望你無需因為我的緣故,太過壓抑自己的情感,壓抑的太久必將招致扭曲,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明白了……王衝大人。”言峰綺禮聽聞後,身軀一震,面容變得更加恭順,應聲答道。
“那麼現在告訴我。你現在是如何想的?你覺得誰勝誰負呢?你更期盼著誰勝利呢?”王衝開口道。
“……我覺得大人會失敗,我更期盼著大人失敗。十分抱歉,即使那一念頭一閃而逝,我還是起了這份心思。因為我就是渴望著這種事情。”言峰綺禮有些情不自禁地捂住了自己的臉,這是在為自己那與常人截然不同愉悅興趣而悲哀呢?還是在掩飾自己快繃不住的笑容呢?
“綺禮,我當初第一次來找你,就教導過你,我們天生就是這樣的異類。失敗,挫折,悔恨,憤怒……這些被常人眼中視作痛苦的事情卻在我們面前就是最為解渴的甘露與至福。你忠侦段遥瑓s盼望著我遭遇失敗這並不衝突。恰恰相反,越是綺禮你在乎、親近之人,越是遭遇痛苦的事情,你就越會愉悅,這就是你的本性,你的靈魂,也是你對我忠盏淖詈米C明。”王衝緩緩說道。
“是,大人說得一點也不錯。”言峰綺禮放下手掌,顯露出來的正是一份有些釋懷的笑容表情。
“但,也正因為如此,所以我才不希望你壓抑那份本性。堵不如疏,壓抑的越久,心中的追求就越發扭曲。就像我曾說過的那樣,終將成為愉悅的奴隸。”王衝拍了拍言峰綺禮的肩膀,隨後說道,“這是我對你的第一個測試,你做得很好,綺禮,你沒有選擇繼續刻意的再壓制自己,這證明你聽進去了我的話語。”
“第一個測試嗎?”言峰綺禮敏銳地注意到了王衝口中的關鍵詞。
“嗯,最重要的兩次測試將會發生在今天晚上……一位是你的師傅,一位是你的父親。”王衝緩緩說道,“你那位師傅就暫且不提了,他的命咭呀涀龊昧税才拧5P於你的父親,我會把選項的權利交予你,到時候我會與你一起觀看這齣好戲。”
言峰綺禮一怔,隨即身軀再一次顫動了起來。他很清楚王衝這句話的意思意味著什麼——終於要對遠坂時臣和言峰璃正出手了。這一次不再是戲耍與捉弄,而是真正意義上的決出成敗。
“做好今晚的準備,我會把計劃詳細地說與你聽,然後現在繼續監視著那些可疑的進入到冬木市區裡的人。”王衝露出了一抹笑容說道。
……
沒過太久的時間,王衝就已經離開了圓藏山,往言峰綺禮提供的幾處位置,尋找白姬可能出現的地方。
“果然,系統的好感度也好,忠斩纫擦T,也不是萬能的。言峰綺禮的確有了些許變化……這種變化應該是來源於金閃閃的遊說,亦或者是命叩难a正吧。雖然言峰綺禮仍舊效忠於我,但好心也會辦成壞事,這就跟言峰綺禮是否忠侦段覠o關了。思想上的把控還是得跟進才行啊。”王衝在前往的路上仔細思考道。
王衝會突然對言峰綺禮做出這樣的測試,還是因為不久前沙條愛歌擺在自己面前的例子。哪怕沙條愛歌對自己的好感度已經高到了可以隨意揮使的程度,也完全不可能傷害自己,但她仍舊會基於她本身的性格,想要排斥和敵意自己身邊的女性。而自己雖然進行了一定程度的矯正,但也間接扭曲了沙條愛歌本身的心理情況。嗯,從病嬌扭成了抖M,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不過,王衝也因此明白,不能太依賴於系統的一些表面上的資料顯示,要更加多元多維地去看待那些圍繞在自己身邊做事的人。他們從來都不是一串數字就可以代表一切,是活生生的人,需要自己周全地去應對。
“找尋白姬的話,一時半會恐怕還真難以確認出來。不過,就算沒能在白天找到也無妨。本身今夜就已經做好了與對方單挑的準備了。讓分身託管去尋找吧。”想清楚之後,王衝心中默唸了一聲分身轉換。
……
禪城家
遠坂葵日常地進行著她早已養成好的下午茶習慣,不過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她不再是一個人獨處在房間內,無論屋外還是屋內都有家中僕人陪同。自打前日下午時分,自己被那個男人在房間裡偷襲以後,遠坂葵害怕自己再一次遭遇這種事情,就特意讓一大幫僕從守在屋外,哪怕屋內也有人照顧著自己。
再加上昨日,自己的丈夫遠坂時臣好像收到了什麼風聲,因此在禪城家又多佈置了一些人手,明面上暗地裡都有人陪同,這讓遠坂葵能夠平和地度過了昨日,沒有遭受任何人的打擾。
只是不知道為何,在昨日夜晚的時候,遠坂葵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異樣火熱。就好像有為什麼慾望沒有發拽一樣,憋得很難受。哪怕自己如何想要沉靜下心靈都做不到。最終在情不自禁的情況下,遠坂葵用手好好安慰了自己一番。卻不想,越是安慰,就越發讓自己感覺到空虛難耐,哪怕是攀登頂峰後,也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心裡空落落的。
“我這到底是怎麼了?明明不用再擔心那個人到來,可我為什麼反而心裡難受了起來?”一邊品茶的遠坂葵,心中卻早已無法像往日那般品茶時心如止水。她的心中充滿了雜念,就連飲茶的時候,腦海中浮現的是自己含著茶與對方親吻時候的畫面,是含著茶侍奉那個粗暴卻又剛猛的形象。
遠坂葵輕輕放下茶杯,修長的手指摩挲著杯沿。窗外陽光明媚,樹影婆娑,蟬鳴聲此起彼伏。這本該是她最享受的午後時光,可此刻她卻完全無法閒情逸致下來,那些刻在自己肉體上的記憶,令自己心煩意亂,坐立不安。
她的目光不自覺地瞥向門口,就彷彿隨時會有什麼可怕的事情發生。自從前日的遭遇,她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她心底生根發芽,再也揮之不去。那種莫名的渴望和恐懼交織在一起,令她寢食難安。
“夫人,您還好嗎?”這個時候,一旁的女僕似乎察覺出了女主人的異狀,小心翼翼地問道。
遠坂葵聽到以後,強擠出一個微笑,說道:“沒事,你且在這裡陪著就行。”
“是。”女僕低下頭,再次幫遠坂葵進行著煮茶工作。
遠坂葵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情。可就在此時,她的腦海裡不受控制地閃現出那日對方的模樣。他粗重的喘息,灼熱的體溫,還有那令人窒息的佔有慾……一切如此清晰,彷彿就在眼前。
她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一陣酥麻感從小腹竄起。遠坂葵驚覺自己的變化,羞恥感瞬間佔據了全身。她這是怎麼了?難道僅僅因為那一次次粗暴的侵犯,她就變成了這副樣子?難道自己真如對方說那般不堪嗎?
遠坂葵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在眼前的紅茶上。醇厚的香氣縈繞鼻尖,可她卻味同嚼蠟。她的思緒再次飄飛,想像著如果那個人再度闖入,她會作何反應。是奮力反抗,還是…
不!遠坂葵猛地搖頭,試圖甩開這些荒唐的念頭。可越是抗拒,那種渴望就越發強烈。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困在牢恢械囊矮F,急需宣洩無處釋放的慾望。
而就在沒人注意到的角落裡,一絲縈繞的黑氣悄然滲透進來,緩慢地移動到遠坂葵的腳踝邊,慢慢往上攀登,最終來到了遠坂葵的耳邊,形成一個黑色的圓環。
也在這個時候,當遠坂葵繼續驅散自己心中的雜念時,一個聲音宛若驚雷一般在遠坂葵的耳邊響起:
“想我了嗎?遠坂太太。”
“噹——”
茶杯摔落在了地上,杯裡的茶水揮灑在地面,形成了一幅宛若惡魔一般的圖畫。
第二百一十一章 騙局
聽到那宛如惡魔般的低語在遠坂葵的耳邊迴響,這讓遠坂葵全身一顫,拿不穩杯子的同時,心裡更是掀起滔天駭浪。紅唇更是控制不住地將話語吐出來:“你……你走!走開!”
“夫人您……您怎麼了?是我哪裡做得不好嗎?”然而,一旁的女僕一邊有些驚嚇地清理著地上摔碎的茶杯,一邊看向遠坂葵,顫抖著問道。
“不……不關你的事情,把這些先收拾掉拿出去吧。”遠坂葵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身邊並沒有那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心中頓時一鬆,略帶歉意地看向家僕,說道。
“是,夫人。”女僕將這些東西收拾好以後,就將其端了出去。見到女僕離開以後,遠坂葵扶住額頭,自己這是怎麼了?難道真的是精神過於疲勞,以至於連幻聽都產生了嗎?
“夫人看樣子是真的想我了呢,都特意把房間裡僅剩的礙事的傢伙都引開。這是迫不及待想與我見面了嗎?”然而,這一次那令遠坂葵恐怖的聲音再一次響起,這讓遠坂葵徹底確認了並不是自己在幻聽,而是對方真的在與自己對話。
“你!你到底躲在哪裡!出來!”遠坂葵驚呼道。
“夫人!發什麼事情了?”而聽到遠坂葵的驚呼聲,房門被驟然開啟,好幾個身強力壯的家僕進來,發現只有遠坂葵一人後,連忙詢問道。
“呵呵呵,太太你就別想著這些蠢貨能夠找到我了,事實上我壓根連你禪城家的大門都沒有進入。太太,我勸你還是不要再大呼小叫了,您應該聽說過狼來了的故事,要是叫得多了,到時候他們可就不會再盡心盡力地保護你了~”而這個時候,聲音再一次從遠坂葵的耳邊響起。
“不,我沒事,只是看錯了東西,以為那是什麼人影。你們繼續守在外面吧。”聽到這道聲音,遠坂葵也是明白自己這些家僕沒辦法幫自己抓到偃耍荒茏屍淅^續守在門口。
“是,夫人有什麼問題的話,儘管吩咐我等。”那些男人們就紛紛退出了房間,繼續值守著。
看到一行人離開以後,遠坂葵找了個不會被外面聽到的角落,出聲說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呵呵,我想幹什麼,夫人不是明知故問嗎?”聲音響道。
“絕不可能!”遠坂葵臉色一變,話雖這麼說,但腦海裡卻再次閃過那一幕幕自己被征服採摘的畫面,她很害怕要是那個男人真正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自己的話語能否有現在這般強硬。
“真沒想到那個性子柔弱的太太也有如此強硬的一面,我還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調戲的聲音在遠坂葵的耳邊響起,隱隱約約間有一股暖氣在吹動著遠坂葵的耳垂,酥酥麻麻的感覺就好像那個男人真的在對自己哈著熱氣一樣,令遠坂葵差一點軟倒在地。
“不……不要說那些困擾的話!”遠坂葵咬著下唇,強迫著自己說出更加堅強的話語出來對抗著對方。
“呵呵,不過在這裡做這些事情,也確實是太勉強了一些。我也沒興趣再次在這個房間裡做那些事情……所以,遠坂太太,不如你主動出來找我如何?”聲音說道。
“你在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會……”
“誒,話別說得這麼果決,我也不是不懂規矩的人。邀約別人得拿出合適的禮物才行。遠坂太太,不如你開啟櫥櫃看看,我在那放了一份送給你的禮物,看了那份禮物,你再判斷一下是否要拒絕我的提議。說不定你會改變主意呢?”聲音打斷了遠坂葵的拒絕,話語裡的含義令遠坂葵有些不安了起來。對方如此篤信自己看到所謂的“禮物”之後會改變主意,恐怕那根本就不是什麼單純的禮物。
遠坂葵吞嚥著唾液,邁著緩慢的步伐靠近櫥櫃,隨後將櫥櫃開啟。
“這是……!!”遠坂葵第一眼就看到了櫥櫃裡放著的小東西,將其拾起以後,原本還有些迷惑的眼神開始逐漸凝實,不安恐慌的情緒正在從瞳孔開始不斷向外擴散。
“看樣子您明白我的意思了呢,遠坂太太。外面那些傢伙們都被我下了暗示,只要你自願一個人離開的話,沒人會阻止你。我會在xx酒店等著你一個人到來的,希望你不要讓我等太久,不然我的慾望無處發洩的話……呵呵呵,你懂的。”聲音響完這句話以後,就再也沒有響起,只留下遠坂葵一個人不知所措地跪倒在地上,然後開始掩面哭泣起來。
……
此刻的王衝斜倚在豪華大床上,手中握著一杯紅酒。電視螢幕上激情四射的畫面襯托出一片曖昧氛圍。他眯起眼睛,目光掃視著整個房間,每一個細節都經過精心設計,只為等待那個女人的到來。
牆上的抽象畫作以粉色為主調,勾勒出扭曲的人體輪廓。昏黃的燈光灑在地毯上,映照出一片朦朧色彩。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若有若無地撩撥著嗅覺神經。就連窗外的天色也配合著氣氛,呈現出一種曖昧的粉紅色調。
王衝輕抿一口紅酒,感受著酒精在喉間燃燒的暖意。他緩緩伸出手,撫摸著床單,想像著遠坂葵躺在這裡的模樣。她的肌膚會是怎樣的觸感?她的呼吸會帶來什麼樣的芬芳?種種可能性在他腦海中盤旋,令他興奮不已。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房間內的空氣似乎也在升溫。王衝調整了一下姿勢,期待而又緊張地等待著。他知道,當遠坂葵的到來時,不僅意味著肉體的結合,更意味著對她身份和道德底線的再一次粉碎。在這一次之後將再也無法拒絕自己。
“咚咚咚”
“門沒鎖。”
敲門的聲音打斷了王衝的思緒。他屏住呼吸,看著門被緩緩推開。那一刻,整個房間彷彿都在屏息凝神,等待著主角的登場。
遠坂葵站在門口,雙手緊握成拳。她深吸一口氣,跨進了這個充斥著慾望的空間。粉色的光線映照在她的臉上,勾勒出糾結與渴望交織的表情。她緩緩向前走去,每一步都彷彿踩在刀尖之上。
王衝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遠坂葵身上。她仍舊身穿著那一襲淡綠色長裙,完美的身材曲線盡顯無遺。給人的印象就是家教良好的大小姐變成了母親的感覺。那是一種完全不同於愛麗絲菲爾太太氣質的恬靜之美。隨著距離的縮短,王衝注意到她的眼神遊移不定,不敢直視他的存在。
終於,遠坂葵站在了王衝面前。兩人相對無言,只有彼此的呼吸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王衝放下酒杯,從床上翻身站起身來,伸出手想要觸碰她的臉頰。
“別……別碰我!”遠坂葵向後退了一步,躲開了王衝的觸碰,只見她右手握緊自己的左腕,鼓足勇氣說道,“我現在已經到了,凜呢!這不關她的事情,快放了她!”
“凜?我有點聽不懂你的意思呢,遠坂太太。”王衝低頭帶著審視的味道,看向遠坂葵,就好像做錯的人不是他王衝,而是眼前這個美婦人一樣。
“別……別再裝模作樣了!若不是你拐走了凜,把她的髮帶放在那,我又怎麼會過來這裡。”遠坂葵喘著氣,壓抑著內心的恐慌。為了自己的女兒,身為人母的她就好像有源源不斷的勇氣支撐著自己。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那你可就誤會我了,遠坂太太。”王衝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說道。
“誤會……?什麼意思?”遠坂葵一愣,不明白王衝在說什麼。
“那個髮帶,只不過是我碰巧看到令愛頭上的髮帶,因此買了一件差不多的同款,放到那裡。都說是作為禮物了,那可是我特意買來,送給那個可愛活潑的小女孩一份禮物。”王衝一副傷腦筋的模樣,說道。
“所……所以凜她……沒有事情?”遠坂葵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
“太太,你若是不信的話,你大可聯絡一下您的女兒啊。”王衝笑著說道。
“……”聽到對方的話,遠坂葵這才發現自己被耍了,關心則亂的自己就這樣被對方騙了出來,來到這個酒館裡與對方見面。一時間無名的怒火從遠坂葵的心中燃起,但這火焰相對於自己對王衝的恐懼,就顯得渺小了。尤其是在得知遠坂凜沒有事情以後,那原本支撐著自己的勇氣就悄然消失,她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既然凜沒事的話,那就恕不奉陪。”落下這句話,遠坂葵轉身就要走,然而一隻大手卻在這時,牢牢地抓住了她的胳膊。
第二百一十二章 深陷泥潭(上)
“你……你要幹什麼?”看到自己的手臂被對方牢牢抓住,遠坂葵心中一驚,神色更是顯得有些慌亂,驚呼道。
“遠坂太太……你不會以為到了這裡,什麼都不做就能離開這裡吧?”只見王衝嗤笑一聲,另一隻手抓住了遠坂葵另一隻臂膀,將遠坂葵直接擺正在自己面前,看著遠坂葵那微微有些發白的神色,令王衝更加起暴虐之心。
“放……放開我……嗚!!”遠坂葵想要抵抗爭執,但卻哪裡掙得開王衝的手臂,相反更是被王衝直接摟住懷中,厚大的手掌直接托住遠坂葵的後腦,按著她與王衝再一次強吻到連一起。可憐的遠坂葵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並不斷地拍打著王衝的肩膀。但柔弱的攻擊對王衝而言更像是在撒嬌一般,肆意助長王衝的那份褻玩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