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型月世界開始的反派之旅 第611章

作者:八重桜

一次,兩次…這已經是第三次了!第三次被這個男人的謊言和背叛傷得體無完膚,好不容易第三次燃起希望又被他親手推入絕望的深淵。

自己就算殺了俄裡翁,又能幹什麼呢?

自己的心,已經徹底冷了。

她沒有現身,只是用盡全身力氣,朝著那個沉迷在賭局中的背影,發出了一聲只有自己能聽見的、飽含血淚的控訴:

“你就這麼想賭嗎?俄裡翁!你知不知道,當你處心積慮算計著我的時間,好讓你有機會在那骯髒的賭局裡狂歡的時候,你的女人正在被另一個男人肆意佔有、羞辱、玩弄?!”

她的聲音在胸腔裡撕裂,帶著無盡的悲涼與絕望。

最後看了一眼那個沉浸在金幣碰撞聲中的身影,阿爾忒彌斯決絕地轉過身,身影融入幽暗的叢林,只留下冰冷到骨髓的話語在空氣中飄散:

“連自己的女人正在經歷什麼都不聞不問,一顆心全被賭博和金子塞滿…俄裡翁,活該你被當做綠毛龜,就和你的骰子、你的金幣…一起爛在這座島上吧!”

這一次,阿爾忒彌斯的心徹底死了。再無波瀾。

夜幕低垂,繁星點綴著翼龍島的天空。王衝攬著沙條愛歌纖細的腰肢,臉上帶著饜足而溫柔的微笑,從他們充滿旖旎氣息的“愛巢”中相擁而出。

沙條愛歌依偎在他懷裡,臉頰緋紅,眼神迷離,整個人都沉浸在甜蜜的餘韻中。

經歷了一下午的溫存後,他們終於捨得出來跟島上的眾人晚上聚餐一次。

只是兩人剛踏出門口,便撞見了靜靜佇立在月光下的阿爾忒彌斯。

她像一尊失去靈魂的雕塑,銀髮在夜風中微動,翠眸深處是化不開的哀傷與空洞。

“嗯?”王衝挑了挑眉,語氣帶著一絲意外和玩味,“阿爾忒彌斯小姐?我記得今天特意給了你假期,讓你好好休息。可你現在守在我門外做什麼?”

他的目光在她蒼白的臉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還是說…你已經等不及,想提前開始今晚的‘服務’了?就這麼…飢渴?”

阿爾忒彌斯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避開了王衝那洞悉一切的眼神,聲音乾澀而低沉,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麻木:“不…我只是想盡快…湊夠點數。”

說完,她深吸一口氣,彷彿用盡了力氣才說出下一句:“我想…儘快開始下一場賭局。”

說完,她深吸一口氣,彷彿用盡了力氣才說出下一句:“我想…儘快開始下一場賭局。”

她的目光掠過王衝,落在依偎在他懷中、容光煥發的沙條愛歌身上,那被極致寵愛的幸福模樣像針一樣刺痛了她的眼。

一聲苦澀到極致的輕嘆逸出唇邊:“呵…真是…令人羨慕啊…”

王衝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底深處那瀕臨崩潰的絕望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自棄。

他眯起眼睛,像審視獵物般看了她片刻,隨即緩緩搖頭拒絕,語氣帶著一種刻意的殘忍:“不行。”

隨後,王衝摟緊了懷中的愛歌,動作充滿佔有慾:“今晚我答應了愛歌,只屬於她一個人。”

“我這個人,雖然很多時候被說陰險狡詐,但若是明確承諾過的事情……總是會說到做到。”王衝刻意停頓,意有所指地加重了語氣,“尤其是對我心愛女人的承諾,我絕不會像某些…管不住自己劣根性的傢伙那樣輕易違背。”

說完,王衝輕輕捏了捏沙條愛歌的臉頰,眼神溫柔似水,與面對阿爾忒彌斯時的疏離判若兩人:

“所以阿爾忒彌斯小姐,請回吧。你的要求明天再說。就算你現在執意要進行侍奉工作,也得不到籌碼點數的。”

他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惡劣的笑意,解釋道:“因為……對著你這副失魂落魄的怨婦模樣,我實在是提不起半分興趣啊。”

說完,王衝不再看她一眼,徑直攬著沙條愛歌,與她擦肩而過。

那冷漠的背影,成了壓垮阿爾忒彌斯的最後一根稻草。一直強撐的驕傲和理智徹底崩塌。

阿爾忒彌斯僵硬地站在原地,直到那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視線盡頭,雙膝終於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軟軟地跪倒在冰冷的沙灘上。

壓抑了許久的屈辱、背叛的痛苦、絕望的冰冷,如同決堤的洪水,化作破碎的嗚咽從喉嚨裡溢位。

肩膀劇烈地顫抖著,大顆大顆滾燙的淚珠砸落在沙礫上,瞬間洇開深色的痕跡。

月光下,曾經高貴的月之女神,此刻脆弱得如同被遺棄的孩子。

被王衝摟著前行的沙條愛歌,微微側過頭,瞥了一眼身後沙灘上那個蜷縮顫抖的、沉浸在巨大悲傷中的身影。

一絲難以言喻的光芒在她寶石般的眼眸中閃過。

她輕輕拉了拉王衝的衣袖,示意他低頭。王衝順從地俯身,沙條愛歌踮起腳尖,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廓,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帶著一絲狡黠和冷意的聲音低語了幾句。

王衝聽罷,眉頭微蹙,臉上露出一絲詫異:“你真的願意?愛歌?我們說好了今晚只陪你。”

他看向懷中少女的眼神充滿詢問。

沙條愛歌揚起小巧精緻的下巴,輕哼一聲,眼神里沒有絲毫同情,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算計和微妙的優越感:

“無妨,這點時間愛歌還不在意。反正以後…我們有的是時間。”

她再次瞥了一眼阿爾忒彌斯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別誤會,王子殿下。我可不是可憐她。只是…比起這個蠢女人,那個叫俄裡翁的廢物更讓我覺得噁心!”

隨後,沙條愛歌轉回頭,仰視著王衝,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像在分享一個絕妙的計劃:

“再說了,王子殿下你本來不就是要徹底征服這位高傲的女神嗎?”

“現在,她心防崩塌,正是最脆弱、最容易趁虛而入的時候。讓她徹底宣洩掉對那個廢物的所有情緒,讓她在絕望的深淵裡…才能更清晰地看到殿下你伸出的手是多麼有力、多麼溫暖。”

“這樣,她才會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一樣,更加死心塌地地…離不開殿下您。”

沙條愛歌的笑容甜美依舊,卻帶著掌控棋局的篤定:“哼,早點完成對她的‘教育’,也省得她總是佔著殿下太多時間,妨礙我們的二人世界。”

“一頓飽,和頓頓飽的道理,您的愛歌可是…非常清楚的哦。” 沙條愛歌的指尖在王衝胸口輕輕畫著圈,帶著撒嬌的意味,也宣示著主權。

王衝凝視著沙條愛歌那混合著佔有慾和精打細算的嬌俏模樣,眼中閃過寵溺和了然。

他揉了揉她柔順的髮頂,低沉的聲音帶著讚許和縱容:“好吧,既然我的愛歌如此為我著想,考慮得這般周全…這份心意,我怎麼能辜負?”

王衝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吻,承諾道:“不過,今晚的大半時光,當然還是留給我最珍貴的愛歌。等她…情緒稍微平復,或者你需要休息的時候,再讓她過來也不遲。”

他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曖昧的溫度,“畢竟……我得好好獎勵一下,為我出謩澆摺⑷绱硕碌膼鄹璨判邪 !�

第699章 疏離

阿爾忒彌斯正抽噎著,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沾染了身上的衣裙。

她覺得自己此刻的心情已經崩潰到了極致,一種劇烈的鈍痛,像潮水一樣反覆拍打著她的理智。

失去了心愛的人也就罷了,可現在,就連那個得到自己一切的傢伙也嫌棄上了自己。

他明明之前還那樣渴望擁有自己,如今卻用那樣冷淡的眼神看著她,彷彿她不過是一件被玩膩了的物品。

自己明明是代表著狩獵與月的女神,是宙斯的女兒,在神界中本應是相當受寵、被人類、半神以及信徒們尊敬的存在。

可如今,她竟然落到了這般田地:曾經的愛人不在乎自己,那個垂涎自己身體的傢伙也嫌棄上了自己。

自己什麼時候變得如此低賤了?

阿爾忒彌斯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尖泛白,彷彿要將那股無處宣洩的委屈全部捏碎。

月光灑在她身上,卻沒有給予她半分溫暖,反而襯得她臉色更加蒼白。

“今晚你就來我的房間吧。”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低沉而熟悉的聲音突然傳入阿爾忒彌斯的耳中,打斷了她所有的自怨自艾。

阿爾忒彌斯猛地一驚,淚水還掛在睫毛上,她不由地轉過頭向身後看去。只見王衝不知何時折返了回來,身旁還站著沙條愛歌。

“你……你是在可憐我嗎?”阿爾忒彌斯心中一顫,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和不確定,幾乎是下意識地問出了這句話。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也許是不想被同情,也許是想聽到一句真話。

然而王衝只是輕笑一聲,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從容:“呵……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來還是不來。機會我已經給你一次了。”

他頓了頓,目光平靜地落在阿爾忒彌斯臉上,沒有多餘的溫情,卻也沒有輕蔑,只是陳述一個事實。

阿爾忒彌斯抿了抿唇,心底一股複雜的情緒翻湧而起。

明明剛才自己那麼渴望對方能夠今夜接納自己,渴望到幾乎要跪下來哀求,可現在對方真的給了自己機會,她卻偏偏又有些不爽對方那種輕描淡寫的態度。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施捨一般,讓她驕傲的自尊隱隱作痛。

可她最終還是低下了頭,輕聲答應道:“我……我會去的。”

聲音很小,卻帶著一種決絕。因為比起王衝,她現在更不想見到俄裡翁的臉。

那個曾經讓她心動、如今卻讓她心碎的男人,阿爾忒彌斯現在甚至不願提及對方。

……

晚宴在島上正式開始了。篝火被點燃,暖橙色的火光映照在每個人的臉上,空氣中瀰漫著烤肉的香氣和海風鹹溼的味道。

和立香等人匯合後,她們成功在山上的靈脈處建立起了召喚陣,從迦勒底那邊獲得了許多不錯的物資。

這些物資被用來舉辦一場盛大的夜宴,以犒勞連日奔波的一行人。

“在海上漂泊了那麼久,最需要補充的就是這些瓜果了。魚肉也好,還是那些魔獸、翼龍的肉也罷,都已經吃膩了啊。”

德雷克一手叉腰,一手捧著西瓜大口啃著,汁水順著下巴滴落,她毫不在意地一抹,臉上滿是滿足的神情。

“畢竟大魚大肉吃慣了的話,身體很容易缺乏一些物質。為了各位的健康著想,我也特意準備了這些蔬果。”羅曼醫生的影像站在一旁,手裡同樣端著一杯果汁,笑著進行著解釋。

“在海上漂了太久,現在終於落地了,腳踏實地的感覺真讓人懷念啊。”立香也感慨道,她一邊將一塊甜瓜送入口中,一邊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安穩。

篝火旁,沙條愛歌貼心地為王衝帶了許多生蠔、韭菜之類的東西,她的臉頰微微泛紅,目光閃爍,打著什麼樣的主意已經不用多說。

她將一盤盤“補品”輕輕推到王衝面前,柔聲道:“王子殿下~把這些全部都解決吧~今晚愛歌可是很期待您的雄風呢~”

王衝看著這些補品,無奈地搖了搖頭,卻也沒有拒絕沙條愛歌的好意,拿起一枚生蠔,從容地品嚐起來。

而坐在王衝另一側身旁的美狄亞,先是輕嘖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隨即,她迅速收斂起那份情緒,擺出以往那種溫和而優雅的笑容,有樣學樣地用刀叉給王衝切下一片又一片翼龍肉片,整齊地擺入他面前的碟中,說道:“光吃那些東西可提不起力氣,而且口感也會膩味。吃些鹹口的肉塊,再搭配一些蔬果,無論是口感還是腸胃都更有好處。”

說完,美狄亞從竹籃中取出一枚洗好的西紅柿,動作行雲流水地將其切成薄片,精心擺盤,最後再均勻地撒上糖霜,端到王衝面前,笑容裡帶著一絲不容挑釁的從容。

沙條愛歌立刻眯起了眼睛,語氣不善地說道:“美狄亞……你是在挑釁我嗎?tianyaxsw.com bixiakanshu.com今天可是王子殿下答應陪伴我的時間,不要在那礙事好嗎?”

“阿拉……我只是為王衝先生著想罷了。畢竟比起效用,更應該考慮的是王衝先生的口味與心情,不是嗎?”

美狄亞仍舊保持著那份溫和的笑容,言語裡的針鋒相對卻是絲毫不弱,彷彿兩把藏在絲綢裡的刀刃。

坐在不遠處的瑪修看到這一幕,不由地低聲對身旁的立香說道:“總感覺王衝先生那兒的氛圍格外地顯眼……那個是不是就是戀愛漫畫裡常說的修羅場?”

“大概吧……”立香咬了一口蘋果,若有所思地看著那邊,“但該說不愧是王衝先生嗎?就算出現修羅場,他也仍舊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就在這時,兩女眼眸裡的敵意即將濃烈到凝實的程度,空氣中彷彿都能擦出火花。

然而下一刻,她們突然發覺自己的口唇被塞入了什麼東西——軟軟的,甜甜的,是她們各自喜歡的甜點。

只見王衝左右開弓,將兩塊精緻的糕點分別塞入沙條愛歌和美狄亞的口中,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都給我好好用餐,不要給其他人帶來麻煩。”

“是……王唔(咀嚼中)殿下……”沙條愛歌臉頰鼓起,含糊不清地應道,眼中卻閃過一絲欣喜。

“好……”美狄亞也乖巧地應了一聲,細嚼慢嚥著口中的甜點,臉上的敵意漸漸消散。

兩人的氣氛瞬間緩和了不少,像是兩團即將爆炸的火藥被溫柔地澆熄了。

“這就解決了嗎……呼,不過也是,這樣至少不會影響到大家用餐了。”立香不由地撥出一口氣,有些佩服地說道。

“說到影響用餐……”瑪修忽然注意到了另一邊的異常,“怎麼今天感覺平日裡最吵鬧的俄裡翁先生還有阿爾忒彌斯小姐,他們今天顯得格外有些安靜啊?”

瑪修的目光投向阿爾忒彌斯與俄裡翁所在的位置,只見兩人之間彷彿縈繞著一層看不見的冰山,寒冷而沉默。

明明他們就坐在同一張長桌的兩端,卻像是隔著整片海洋,彼此之間沒有任何交流,連眼神的交匯都吝嗇。

就連俄裡翁自己也察覺到了不對勁。明明這兩天在海上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現在阿爾忒彌斯一副完全不搭理自己的樣子?

他撓了撓頭,心中暗自嘀咕:“我應該表現得很好啊……該……該不會今天賭博的時候,被阿爾忒彌斯撞見了吧?”

想到這裡,俄裡翁有些心虛地朝著阿爾忒彌斯望去,想從她的表情中讀出些什麼。

“怎麼了?”阿爾忒彌斯微微偏過頭,目光淡漠地望向他,語氣裡沒有半分往日的熱情,只有一種疏離的客氣。

“沒……沒什麼……”俄裡翁連忙縮回頭,隨後繼續抱著火腿埋頭狂啃,試圖用食物掩蓋自己的不安。

他在心裡默默想著:“應該不會,要是發現我還賭的話,她早就動起手來了。應該是遇到了什麼事情,導致心情變差了吧,我還是別觸她的眉頭咯……”

俄裡翁的預感還是很準的,只可惜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一次阿爾忒彌斯徹底地對他心死了。

那扇曾為他敞開無數次的心門,如今已經重重關上,再也打不開了。

各懷心思的晚宴很快就結束了。火光漸漸熄滅,人群開始散去。王衝站在篝火餘燼前,目光沉穩地掃視了一圈眾人,開始交代接下來的安排。

他提出,在發現阿戈爾號那一幫人行蹤之前,他們要好好將船隊進行強化和武裝,以應對之後的追逐戰。

“強化的事情,就交給各位魔術師了。接下來的幾天好好養精蓄銳,靜等訊息即可。”王衝最後交代道,語氣簡潔有力。

“好!”眾人齊聲應答,聲音在夜風中迴盪,帶著一股堅定的決心。

隨後,大家紛紛散去,開始回到各自的營地休息。篝火的餘溫漸漸散去,海島的夜恢復了寧靜。

“俄裡翁,王衝先生他喊我過去一趟,這一次的時間可能會有些久,到時候你自己想睡就睡吧。”

阿爾忒彌斯拋下這句話,沒有多看他一眼,便轉身朝著王衝所在的房間走去。她的腳步很輕,卻帶著一種決絕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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