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型月世界開始的反派之旅 第610章

作者:八重桜

“嗚!”大腿上傳來的拍打感和那充滿侮辱性的評價,讓阿爾忒彌斯渾身一顫,碧眸再次燃起怒火,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行行行,隨你。”王衝似乎失去了繼續逗弄的興趣,懶洋洋地靠回桶壁,但禁錮著她的手臂並未放鬆,反而將她更緊密地貼向自己。

“現在嘛……就給我好好專注享受這清晨的‘快樂’時光吧~”他低沉的笑聲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呃嗯?——!!”一聲無法抑制的、甜膩得驚人的呻吟猛地從阿爾忒彌斯喉間溢位,她的身體瞬間軟倒在他懷裡,意識彷彿被捲入了一個由純粹感官刺激構成的漩渦……

…………

約莫一個小時後。

阿爾忒彌斯幾乎是扶著牆壁,才勉強支撐著自己從王衝的房間挪了出來。

她腳步虛浮,雙腿不受控制地微微打著顫,每一步都牽扯著酸脹的肌肉,帶來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和隱秘的痛楚。

昨夜本就承受了過度的索取,方才在浴桶裡,又被那惡魔變本加厲地“清理”了數次,身體深處殘留的飽脹感和奇異的滿足感讓她心神恍惚,臉頰上還帶著未褪盡的、誘人的潮紅。

唯一的好訊息,或許是身為英靈的她,通過補魔已經吃得足夠飽了,甚至都不需要進食早點了。

並且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阿爾忒彌斯都有些神智恍惚,顯然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都不可否認,王衝的寶具讓她享受到了極點。

當她終於艱難地回到自己的房間門口時,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景象卻像一盆冰水,瞬間澆熄了她身體裡殘留的最後一絲熱度——

她心心念唸的愛人,俄裡翁,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鼾聲如雷,睡得無比香甜。

一股混雜著委屈、憤怒以及深深失望的火焰,“騰”地一下從阿爾忒彌斯的心底最深處竄起,瞬間燒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昨夜經歷了怎樣的煎熬?為了守護他們所謂的愛情,她不惜豁出一切去賭,賭輸了,賠上了自己的一切,尊嚴、身體,甚至靈魂都被玷汙。

她的內心不知道承受著多麼巨大的煎熬和背叛帶來的負罪感。

阿爾忒彌斯以為,至少當她拖著這殘破的身軀回來時,能看到她的達令憂心如焚地等待,哪怕只是一句關切的詢問,也能讓她覺得這份犧牲還有一絲價值,這份痛苦還有一絲慰藉。

可結果呢?

俄裡翁竟然睡得如此心安理得!如此香甜!彷彿她一夜的失蹤和痛苦掙扎,與他毫無關係!

這巨大的落差帶來的失望和憤怒,如同毒藤般緊緊纏繞住她的心臟,讓她幾乎窒息。

阿爾忒彌斯眼中最後一點柔光徹底熄滅,被冰冷的怒火取代。

她甚至覺得,此刻動手揍俄裡翁,都顯得自己無比可笑和多餘,一股哀莫大於心死的感覺油然而生。

“砰!”

但最終,阿爾忒彌斯沒有任何猶豫,積蓄了全身殘存力氣的一拳,狠狠砸在了俄裡翁那顆毛茸茸的腦袋上!

“嗷——!好疼啊!!究竟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打本大……”

俄裡翁猛地從美夢中驚醒,捂著腦袋跳起來。

罵罵咧咧的話剛吼到一半,結果當他看清床邊站著的是面若寒霜、眼神冰冷的阿爾忒彌斯時,囂張的氣焰瞬間被掐滅,像只被戳破的氣球,立刻蔫了下來。

俄裡翁訕訕地撓著後腦勺,眼神閃爍,帶著明顯的心虛:“阿……阿爾忒彌斯?你……你回來了啊?”

“好,達令,你做得可真是太好了……”

阿爾忒彌斯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沒有絲毫溫度,每一個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我為了你,在外面折騰了整整一夜,耗盡心力,好不容易才……才把那個惡魔的糾纏暫時應付過去!!”

說完,她頓了頓,艱難地嚥下後面想要傾訴的話,轉而開始控訴俄裡翁,聲音裡透出濃重的疲憊和心灰意冷:“你呢?倒是睡得安穩香甜,心安理得?看來我的死活,在你心裡……也不過如此?”

第697章 謊話連篇

“我……我冤枉啊!”

俄裡翁一聽這語氣,冷汗都快下來了,知道事情大條,連忙擺出一副委屈又焦急的表情,辯解道:

“我怎麼會不想等你?我昨晚一直在外面徘徊,急得團團轉,整整一夜沒閤眼啊!”

“可我……我又不敢貿然去闖王衝老大的房間找他理論……我……我擔心會給你惹麻煩啊!結果天都快亮了,我實在熬不住,眼皮子打架,想著稍微眯一會兒,等你回來……誰知道,誰知道就睡過去了……”

他說得情真意切,眼神卻不敢與阿爾忒彌斯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銀藍眼眸對視,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被角。

這自然是徹頭徹尾的謊言。他昨晚在最初的焦慮過後,很快就認定阿爾忒彌斯能搞定王衝,於是心安理得地早早進入了夢鄉,甚至做了個美夢。

然而,阿爾忒彌斯並不知曉真相。她對俄裡翁的信任幾乎是盲目的,或者說,是她內心深處極度渴望抓住的救命稻草,至少讓她覺得昨夜的一切犧牲都是值得的。

因此,看到俄裡翁這副“委屈”模樣,聽著他的解釋,她冰冷憤怒的神情不由自主地緩和了一絲。

現在的阿爾忒彌斯太需要這份“被重視”的言語來支撐自己搖搖欲墜的內心了,哪怕只是虛假的慰藉。

俄裡翁敏銳地捕捉到了阿爾忒彌斯神情的細微變化,心中一塊大石落地,知道這關暫時算是糊弄過去了。

他暗自鬆了口氣,為了表現得更加關切,也為了轉移話題,他目光掃過阿爾忒彌斯依舊有些微顫的雙腿,於是擔憂地問道:

“阿爾忒彌斯,你……你的腿怎麼了?看起來……不太對勁?是不是受傷了?”

這個問題像根針,精準地刺中了阿爾忒彌斯最敏感的神經!她身體猛地一僵,一股強烈的羞恥感瞬間湧上臉頰,燒得她耳根通紅。

阿爾忒彌斯幾乎是下意識地併攏雙腿,拼命調動力量想要控制住那該死的顫抖,不讓它看起來太過明顯和可疑。

“沒……沒什麼大礙!”阿爾忒彌斯慌忙搖頭,聲音因為緊張而顯得有些尖利,連忙搬出早已準備好的說辭:

“就是……就是跟他進行了一番比試!我想……想爭取縮減一些條件,畢竟百年的時限實在太長了……我……我總得為我們爭取一下……”

她垂下眼簾,不敢看俄裡翁的眼睛,這是她生平第一次對心愛之人撒謊,心臟在胸腔裡狂跳。

“當然……”阿爾忒彌斯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更自然,“結果……你也猜到了,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他的實力……恐怕已經完全不弱於奧林匹斯的主神了。戰鬥……很激烈。”

她巧妙地用自己跟對方進行戰鬥而掩蓋了真相。

“難怪……”俄裡翁恍然大悟般地點點頭,目光又落在她腿上,關切地問:“那你治療了一晚上?現在感覺好些了嗎?”

“好……好多了!”阿爾忒彌斯趕緊接話,努力挺直腰背,試圖顯得更有精神,“治療很有效,已經……基本恢復了。”

她臉上的紅暈更深了,這份羞赧在俄裡翁看來,或許只是因為戰鬥失敗,沒能幫到自己而感到不好意思。

“不過……”阿爾忒彌斯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沉重起來,這也是她鋪墊的關鍵,“相應的代價……也變得更沉重了,時間卻沒有減少分毫。”

“而且……”她停頓了一下,彷彿難以啟齒,聲音低了下去,“以後……如果他需要我進行……進行按摩時……我必須要隨叫隨到……”

她說出“按摩”這個詞時,聲音幾不可聞,帶著強烈的屈辱感。

這個條件自然是她臨時編撰的。而編撰它的原因自然是因為王衝真的隨時可能將她召去,進行那些不堪的、無法對俄裡翁言說的“服務”。

她必須提前埋下伏筆,為將來可能頻繁的“失蹤”和異常狀態找到合理的藉口。

於是阿爾忒彌斯抬起頭,銀藍的眼眸中充滿了不安和小心翼翼的試探,緊緊盯著俄裡翁的表情:

“達令……你……你不會介意吧?我……我也是為了我們……為了能最終擺脫他……”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既是表演,也是內心深處真實的恐懼。她恐懼自己的這番謊言被戳穿,恐懼失去這份她拼命想要守護卻已千瘡百孔的愛情。

然而,俄裡翁聽到她轉述王衝的處理方式後,卻如蒙大赦般長長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幾乎要癱軟下去。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他拍著胸脯,臉上擠出慶幸的笑容,額角滲出的細密汗珠在陽光下閃著微光,

“說實話,我簡直嚇壞了!欠下那麼一大筆債,我生怕王衝閣下根本不屑於接受你的……呃……勞動作為抵償,直接把我們倆丟進海里餵魚,或者用更可怕的手段懲罰。”

“現在能這樣和平解決,簡直像撿回了一條命!我終於可以安心享受接下來的航程了。”

他語氣裡的輕快與後怕交織,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然而,這副毫無擔當、得過且過的模樣,卻像一根刺,狠狠扎進了阿爾忒彌斯的心底。

煩悶如同藤蔓般纏繞上來,讓她胸口發堵。

她挺直了背脊,月光般清冷的眼眸銳利地盯住俄裡翁,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

“收起你那副沒出息的樣子,達令!你以為債消了就能萬事大吉,繼續放縱你那該死的賭癮嗎?昨晚的誓言,你該不會這麼快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吧?”

阿爾忒彌斯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指節微微泛白。

“呃…當、當然記得!”

俄裡翁被她的氣勢懾住,猛地站直,用力拍打著自己厚實的胸膛,發出砰砰的悶響,眼神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閃爍:

“我發誓!我發誓!絕對不會再和那些海盜賭了,一次都不會!你就放一百個心吧,阿爾忒彌斯!”

俄裡翁的保證聽起來斬釘截鐵,試圖用誇張的動作掩蓋心底的虛浮。

阿爾忒彌斯看著他,心底的疑慮並未完全消散,但眼下也找不到更多說辭。

她只能壓下翻騰的情緒,略顯疲憊地移開目光,將嘆息咽回喉嚨裡,暫且相信他這一次。

……

剩下的兩天航行的日子在波濤中流逝。在這兩天的時間裡,阿爾忒彌斯的生活被王衝精準地切割成了三段。

上午、下午、夜晚,她都會被準時召喚到那個男人的船艙,履行她那屈辱的“按摩”職責。

每次踏入那扇門,時間都彷彿被拉長,兩個小時的侍奉如同在泥沼中跋涉。艙內瀰漫著王衝身上獨特的氣息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王衝慵懶地倚在軟榻上,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她的手臂,聲音帶著掌控一切的戲謔:

“阿爾忒彌斯小姐,你的籌碼還遠遠不夠開啟下一場賭局。所以,在攢夠足夠的點數之前,你得好好侍奉我…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他的話語像冰冷的鎖鏈,將她牢牢束縛。於是,在這私密的空間裡,阿爾忒彌斯被迫以各種羞恥的姿勢,承受著王衝所謂的“補魔”。

那不僅是對自己身體的侮辱,更是一種精神上的征服與馴化。

一次又一次,難以抗拒的、蝕骨的快感如同洶湧的浪潮,猛烈地衝刷著她的理智堤壩。

阿爾忒彌斯驚恐地發現,自己身體的抵抗意志正在這持續的衝擊下變得遲鈍、模糊。

某種陌生的依賴感如同藤蔓,悄然纏繞上她的心防,讓她在面對王衝的索取時,反抗的念頭越來越微弱。

而與此同時,俄裡翁的表現卻像一道虛假的曙光。

在阿爾忒彌斯能見到他的時候,他總能適時地、態度堅決地拒絕那些海盜們遞來的骰子和紙牌,甚至義正詞嚴地斥責賭博的害處。

看著俄裡翁一次次“堅定”地拒絕誘惑,阿爾忒彌斯冰冷的心湖彷彿投入了一顆暖石,盪開欣慰的漣漪。

這份虛假的慰藉,甚至成為了她在承受王衝羞辱時,支撐自尊的最後武器。

她會咬著牙,在王衝施加那些讓她面紅耳赤的手段時,藉著此事來對王衝進行嘲諷。告訴王衝,她心中最喜歡的男人,應該是怎樣的形象!

然而,當船隻終於抵達翼龍盤旋的島嶼,踏上堅實的土地,殘酷的真相如同淬毒的匕首,瞬間刺穿了阿爾忒彌斯所有自欺欺人的幻想。

靠岸後,王衝顯然要犒勞這些天替他看守島嶼的沙條愛歌,因此,他特意恩賜了阿爾忒彌斯這一天的自由。

面對這份難得的喘息之機,阿爾忒彌斯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去尋找俄裡翁,或許可以分享這片刻的安寧。

然而,她循著喧鬧聲,即將穿過叢林時,眼前的一幕讓她血液瞬間凍結:

在幾塊巨石的陰影下,俄裡翁正和那群海盜圍成一圈。

骰子在破舊的木碗裡瘋狂跳動,金幣在他們粗糲的手中叮噹作響,賭徒們興奮的叫喊和俄裡翁懊惱的捶地聲清晰可聞。

在幾塊巨石的陰影下,俄裡翁正和那群海盜圍成一圈。

骰子在破舊的木碗裡瘋狂跳動,金幣在他們粗糲的手中叮噹作響,賭徒們興奮的叫喊和俄裡翁懊惱的捶地聲清晰可聞。

她再一次被自己心愛的人欺騙了。

第698章 青青草原

阿爾忒彌斯此刻心如刀絞,然而,接下來隨風飄來的對話碎片,更是給予了阿爾忒彌斯沉重打擊:

“嘿,俄裡翁別沮喪啊,誰讓你海上那兩天手氣不錯啊!贏了我們不少呢!這會輸回來一些,才正常嘛。”一名海盜說道。

“行行行!讓你們幾把,待會老子就通殺回來。”俄裡翁憤憤道。

“說起來,不得不佩服你啊,俄裡翁兄弟,這兩天跑來賭博都沒被那礙事的娘們發現。”另一名海盜吹捧道。

“嘿嘿,那是!你們也不看看我選的時機多好!專挑她被老大叫走的空檔,這樣一來,她根本就沒空過來干涉我施為了。”

聽到有人吹捧,俄裡翁的聲音充滿了自得,毫無愧疚。

“高!實在是高!那娘們兒還矇在鼓裡吧?”一海盜哈哈大笑道。

“廢話,我們都這麼配合俄裡翁兄弟了,故意在那娘們面前邀請俄裡翁兄弟。那會兒我們裝作掃興的模樣裝得跟真的似的,那娘們決計沒有看出破綻出來。哈哈哈哈……”另一個起舻暮1I同樣笑著說道。

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阿爾忒彌斯的靈魂上。

原來如此……什麼改過自新,什麼堅定拒絕,全都是精心設計的騙局!俄裡翁完全是利用她被王衝佔有的那段時間,繼續貪婪地沉溺在他的賭癮裡!

她像個徹頭徹尾的傻子,被矇在鼓裡,甚至還用這份虛假的“忠铡痹谕跣n面前強撐顏面!

說不動俄裡翁期間還又借了王衝不少次金幣,王衝故意不點破,只怕是故意看自己的這番姿態。

恐怕自己的這番護短和炫耀的行為,在王衝面前完全就是個笑話吧。

一股暴虐的殺意瞬間衝上頭頂,阿爾忒彌斯的手指關節捏得咯咯作響,銀藍的眼眸中燃燒著冰冷的怒火——殺光他們!一個不留!包括這個卑劣的、無可救藥的俄裡翁!

但最終,那凝聚的力量,如同被戳破的氣球,從她緊攥的拳頭裡無力地消散,手臂頹然垂下。

上一篇:超人灭绝指南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