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阿爾忒彌斯聽完這致命的宣告,這一次,出乎意料地,她臉上激烈的憤怒反而沉澱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氣,胸膛微微起伏,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眸子似乎被一層薄冰覆蓋。
只見她突然微微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在白皙的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聲音放得異常輕柔,甚至帶上了一絲……討好的意味?
“那……”她抬起眼,目光帶著一絲怯生生的試探看向王衝,聲音輕軟得如同羽毛拂過,“只要我……我提升我的押注額度的話,你就不會懲罰我,不會……提升你的押注數量嗎?”
她刻意放低了姿態,像一隻收起利爪的貓。
阿爾忒彌斯這突如其來的“服軟”姿態,讓王衝微微一怔。
他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彷彿在欣賞一件突然變得有趣的藏品,隨即臉上綻開一個混合著戲謔和愉悅的笑容:
“可以啊……”他拖長了調子,顯得格外寬宏大量,“只要你提升的押注數量不少於5枚籌碼,那麼我就勉為其難,不去提升我的押注數量了。”
“這可是你說的……你親口答應了我的條件,對吧?”
阿爾忒彌斯猛地抬起頭,剛才那絲柔順瞬間消失,眼神變得銳利如刀。
她伸出手指,筆直地指向王衝,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
“那麼!在至高無上的契約法則見證下,這則規則將被正式加入到當前的賭局遊戲規則中!以法則為證!”
“規則成立。”
契約法則冰冷、毫無感情的機械音瞬間響起,如同神諭降臨。
一股無形的、帶著絕對約束力的法則之力驟然降臨,清晰地烙印在阿爾忒彌斯與王衝的靈魂深處,不容抗拒。
“啪啪啪啪……”
感受到這股明顯不利於自己的規則之力加身,王衝非但沒有表現出絲毫憤怒,反而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精彩的表演,帶著十足的欣賞意味,優雅地鼓起掌來。
清脆的掌聲在寂靜的空間裡迴盪。
“怪不得,怪不得你剛才會突然變得如此恭順……”
王衝笑著搖頭,眼神里充滿了瞭然和一種帶著欣慰味道的情緒:
“原來是在這裡等著我。你果然是在誘騙我的話語,以此為引子,確立起一條對自己有利的規則。精彩,真是精彩!”
他向前傾了傾身體,目光灼灼地盯著阿爾忒彌斯:
“不錯,非常不錯。雖然我並未刻意引導你往這個方向思考,但你已經自覺地領悟到了操控遊戲規則的精髓。這……也算是你在這場賭局遊戲裡,一個值得稱道的進步吧。”
他的讚賞聽起來真眨瑓s又帶著掌控者居高臨下的俯視感。
“那麼,我就勉為其難,上你這一次當好了。”王衝攤開手,彷彿做出了一個巨大的讓步。
“不過嘛……””他話鋒一轉,笑容變得狡黠,“為了防止你過於保守,一點一點地擠牙膏,我就給你加上這個小小的限制——你每次提升押注,也必須滿足不少於5枚這個下限哦。這樣才公平,對吧?”
“你……你還是一如既往地讓人不爽!”
聽著王衝這番看似讓步實則仍舊掌控一切的話語,阿爾忒彌斯剛剛因為計值贸讯鸬囊唤z微弱成就感瞬間蕩然無存。
“讓我徹底贏上一次,就那麼難嗎?!”阿爾忒彌斯咬牙切齒地說道。
第671章 不得已付出的代價
不過,對方這反應倒也還在阿爾忒彌斯的預料之中。
從對方提出“至少提升5枚籌碼”的那一刻起,她就明白,自己這點小算計,根本沒能逃過對方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睛。
但沒關係。她的核心目的,已經達成了。
這條規則,就是她在這絕望泥潭中抓住的第一根救命稻草,能夠讓局勢得到一定延長,讓自己有更多機會在這激烈的賭局中磨礪自己的技術。
“好好冷靜下來……阿爾忒彌斯。”
阿爾忒彌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咿D:
“根據我的計算,這一把,如果我不改變押注,還是押5枚,即使僥倖贏了,也只能獲得5枚籌碼,讓總數達到15枚。但下一把呢?”
“下一把若輪到他坐莊,他若真如他威脅的那樣,直接梭哈310枚籌碼的話,倘若我輸了,不僅會瞬間輸光所有15枚,更會倒欠他整整295枚!”
“一旦欠下如此天文數字的籌碼……”
一股寒意從阿爾忒彌斯的脊椎升起:
“我將徹底淪為砧板上的魚肉,完全處於絕對的被動!他想要什麼,我根本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只能任其予取予求!”
“甚至極有可能,我的純潔也會被他奪走!這是我絕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相反,如果我現在……把僅剩的10枚籌碼全部押上!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輸光這10枚。”
她的眼神陡然變得決絕:
“那時,我至少還能保有兌換籌碼的主動權!我可以自主地選擇條件來兌換新的籌碼,重新開始,不至於立刻陷入到被對方徹底掌控的局面中。”
“而如果這一把贏了……”阿爾忒彌斯仔細計算道,“我也能將籌碼增加到20枚。”
“而下一把輪到他坐莊時,按照剛剛的新規則,他不能提升押注數額,只能押注35枚!”
“那樣的話,就算是我輸了,我也只是欠下15枚籌碼。雖然依舊被動,但這個數額……至少還在我能承受、能談判的範圍之內!他無法提出一些過於過分的要求。”
“這樣就夠了,雖然犧牲一點,但至少能夠給我足夠的時間,來讓我徹底掌握投擲骰子的技術……只要我徹底學會它……就是我翻盤的開始!”
想到此處,阿爾忒彌斯深深吸了一口氣,高聳的胸脯劇烈起伏了一下。
如今籌碼所剩無幾,如果可以,她真想永遠維持這小小的額度。但殘酷的現實,逼得她不得不走出這危險的一步。
“豁出去了……”一個帶著屈辱的念頭閃過她的腦海,“反正……反正胸都已經被他那樣……摸過了……再抵押一次,換取翻盤的機會……又有何不可?”
這個念頭讓阿爾忒彌斯臉頰發燙,但她的眼神卻也變得更加堅定。
下定決心的阿爾忒彌斯,不再猶豫。
她伸出微微顫抖卻異常堅決的手,將面前僅存的十枚黃金籌碼,一股腦地推到了賭桌中央的押注區!
“梭哈!”她幾乎是咬著牙,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氣勢喊出了這兩個字。聲音不大,卻在這壓抑的空間裡顯得異常清晰。
她那破釜沉舟的氣勢和她那僅剩十枚籌碼的寒酸形成了一種荒誕的對比。
“噗哈哈……哈哈哈哈!”
王衝先是一愣,隨即像是看到了世間最滑稽的表演,再也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笑得肩膀都在聳動:
“哈哈……明明只剩下可憐的十枚籌碼了,阿爾忒彌斯小姐,你這一嗓子梭哈,硬是讓你喊出了傾家蕩產、豪賭一擲的氣魄!你這幽默感……真是絕了!”
“誰給你幽默感了!”
阿爾忒彌斯被對方的話氣得又羞又惱,臉頰緋紅,厲聲打斷他的笑聲,彷彿要用憤怒掩飾內心的窘迫和緊張。
“少廢話!揭盅吧,讓骰子說話,看看到底誰的點數更大!”她的目光死死盯住對方的骰盅,彷彿要穿透那層阻礙。
骰盅揭開,點數顯現。果然,一如既往,王衝的點數又一次小於了阿爾忒彌斯!
阿爾忒彌斯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了一絲,一股巨大的、劫後餘生的慶幸感湧上心頭,雖然只有一瞬。她默默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將贏得的10枚籌碼連同自己的本金,攏回到面前。
雙方籌碼數量因此更新:
阿爾忒彌斯:20枚。
王衝:305枚。
“那麼,到我了。”再次輪到王衝坐莊後,他收斂了笑容,但那玩味的眼神絲毫未減。
就在王衝的手指即將碰到骰盅的剎那——
“等等!”阿爾忒彌斯突然開口道。
“等等!”阿爾忒彌斯突然開口道。
王衝動作一頓,挑眉看向她:“嗯?”
“你之前好像說過,籌碼……可以隨時進行兌換。沒有錯吧?”阿爾忒彌斯迎著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問道。
“不錯。規則的確如此。”
聽到阿爾忒彌斯的這番問話,王衝的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如同盯上獵物的猛獸,嘴角勾起一絲瞭然的弧度。
“怎麼?阿爾忒彌斯小姐,你現在……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兌換籌碼了嗎?”
王衝刻意加重了“兌換”二字,帶著濃濃的暗示,雙眼更是肆無忌憚地再次打量起了阿爾忒彌斯玉臂遮擋下的峰巒。
只見阿爾忒彌斯緩緩站起身。阿爾忒彌斯的動作帶著一種僵硬,卻又透著一股決絕。
只見她繞過賭桌,一步步走到王衝面前。
儘管那張絕美的臉上依舊寫滿了極致的嫌棄與抗拒,彷彿靠近他本身都是一種玷汙,但她還是強迫著自己的身體,靠近了對方。
阿爾忒彌斯就這樣停在對方面前,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對方身上傳來的、帶著壓迫感的氣息。
然後,在短暫的沉默後,她再次挪開了自己的玉臂,主動地將自己那毫無遮掩、佈滿了曖昧紅痕、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飽滿雙峰,完全暴露在王衝的視線之下。
甚至……還向前更湊近了一些。
“你……摸吧。”阿爾忒彌斯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眼神倔強地偏開,不敢直視對方那必定充滿了戲謔和玩味的目光,彷彿說出這番話需要耗盡她所有的勇氣。
三個字,輕若蚊蚋,卻又重若千鈞。
阿爾忒彌斯停頓了一下,彷彿在給自己做最後的心理建設,隨後才說道:“一邊……摸著我的這裡……一邊投擲骰子……不是更能讓你感到愉悅嗎?王衝閣下?”
說完最後一個字,她的臉頰已是一片滾燙的緋紅,頭也徹底偏向了一側,只留下優美的頸項曲線和微微顫抖的睫毛,暴露著她內心的劇烈掙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一次,王衝是真正放聲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發現珍寶般的狂喜和一種扭曲的滿足感。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興奮,目光灼灼地鎖定了近在咫尺的獵物,彷彿在欣賞一件主動獻上的完美祭品。
“我開始……越來越喜歡你了,親愛的阿爾忒彌斯小姐。”
他一邊笑著,一邊伸出了手,動作緩慢而充滿佔有慾,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徑直握向那在空氣中微微顫慄的、雪白柔軟的豐盈。
“我最欣賞的,就是你這樣……有自覺的聰明人!”
當那滾燙而帶著掌控意味的手掌,再次完全覆上那敏感而脆弱的肌膚時,阿爾忒彌斯不由地發出一聲悲鳴:“嗚!!”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深處溢位一聲壓抑不住的、混合著屈辱、痛苦和一絲奇異電流感的嗚咽。
那熟悉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如同被微小電流貫穿四肢百骸的奇怪觸感,再一次洶湧襲來,幾乎瞬間抽走了她全身的力氣。
明明是十分恥辱的事情,為什麼自己的身體會如此有感覺呢?
第672章 逆境中反轉的阿爾忒彌斯
冰冷的屈辱感如同毒蛇般纏繞著阿爾忒彌斯的心臟,每一次收緊都帶來窒息般的痛楚。
更令她難以啟齒的是,身體深處竟在那褻瀆的觸碰下,背叛意志地泛起一絲異樣的、陌生的熱流。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此刻,她唯一能做的,唯有將這滔天的羞憤與身體的異樣,化作鋼鐵般的意志,死死忍耐。
王衝則完全沉浸在掌控的快感中。
他愜意地靠在椅背上,一邊享受著阿爾忒彌斯那雙冰冷而僵硬、卻不得不為他“服務”的手帶來的、帶著屈辱意味的按摩,一邊漫不經心地晃動著骰盅。
那“按摩”毫無技巧可言,更像是一種象徵性的屈服儀式,而這恰恰滿足了他扭曲的征服欲。
“砰!”
骰盅落定。王衝的手並未收回,反而變本加厲,帶著狎暱的笑意,五指深深陷入阿爾忒彌斯胸前那豐腴柔軟的“麵糰”之中,放肆地揉捏、抓握,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溫軟在他掌心變形。
他低笑著,聲音裡充滿了令人作嘔的下流意味:
“嘖,看在這麼大這麼軟的麵糰,這麼‘賣力’給我按摩的份上……這把嘛,我就押大好了。”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精準地刺向阿爾忒彌斯最敏感的神經,讓她白皙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眼中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終於等到王衝投擲完畢,阿爾忒彌斯如蒙大赦,立刻以“輪到自己”為理由,猛地掙脫開那如跗骨之蛆的魔爪,幾乎是踉蹌著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就在她站定的瞬間,無形的契約法則無聲咿D,結算的籌碼叮噹作響,增加了50枚。
阿爾忒彌斯:70枚籌碼。
王衝:340枚籌碼。
“只給了50枚?是因為時間太短了麼……”她心中輕嘖,一股無力感蔓延開來。
這已是她所能承受的極限讓步,每一次觸碰都如同在靈魂上烙印恥辱。
深吸一口氣,阿爾忒彌斯努力將雜念壓下,雙手握住骰盅,用力搖晃。她試圖將所有的專注力都集中在骰子的軌跡上,投向大的點數。
然而,胸口那被粗暴蹂躪過的地方,彷彿還殘留著對方掌心的灼熱和揉捏的力道,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與刺痛交織,不斷擾亂著她的心神。
指尖微微顫抖,骰盅內的撞擊聲聽起來雜亂無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