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王衝雙手抱拳,頗有一幅炎國江湖俠客的風味,弄得眼前這名熊熊感染者一愣一愣的。而塔露拉這邊,若非是塔露拉知道這人的真實面露,只怕是也要被這一套說辭給糊弄住。
“王衝……原來他叫王衝。的確是炎國人的命名方式。”塔露拉這才知道對方的真實姓名……還是打個問號吧,就這信口開河的本事,誰知道這傢伙用的到底是不是真名。
“那個,塔露拉,他……不是感染者吧?他知道我們這支隊伍是……”不過,那個熊熊感染者也是反應了過來,說道。
“他知道。我勸了,但他還是要跟過來。既然他沒有攜帶食糧,一個人在烏薩斯這兒也很危險,那就不妨跟著一起走。待會我去帶著他通知一聲,然後安排一個單獨居住的地方就行。”塔露拉搞不清楚王衝的目的,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既然對方來到營地都沒有直接發難,那就暫且先順著對方的意思來了。
“這樣嗎?還真是個奇怪的傢伙。那就待會跟我走吧,就由我來安排一下他的住所吧。塔露拉你剛剛勞累回來,這些瑣事就交給我吧。”熊熊感染者說道。
“不,還是我親自吧,不然其他人看到一個非感染者出現在隊伍中,會心生警惕的,難免會產生什麼誤會。”塔露拉搖了搖頭,她必須確保王衝在自己的視線當中,免得對方做出什麼不利的事情來,自己卻不知道。
“這樣嗎?那好吧,我先去找浮士德那小子了,免得他跑了冤枉路。”熊熊感染者說道。
“謝謝這位老哥剛剛的好意了,以後再見面的話,還望老哥能多多擔待一二。”說著,王衝便十分自然地向這位熊熊感染者伸手過去,想要握手致謝一番。
“呃……”可誰知,熊熊感染者看到王衝伸出手後,面色卻變得有些慌亂和為難了起來。
“嗯?怎麼了?”王衝疑惑道。
“我……我是感染者,不能……不能碰你的手。”熊熊感染者說著這件事,就好像要鼓起諾大的勇氣一般,說完以後,更是頭都不由地低下了幾分。
“這有什麼,誰說握手會傳染礦石病了?只要不被源石結晶刺破皮膚,吸入源石粉塵的話,那就不會傳染。你的手看起來並沒有長源石結晶吧。”王衝笑著說道。
“可是……”熊熊感染者還欲說些什麼,卻不料王衝直接雙手握住了熊熊感染者的右手,重重地上下晃動了兩下,帶著開朗地笑容說道:“非常感謝,以後多多指教了。”
說完,王衝便放下了熊熊感染者的手,雙手叉腰看向有些發呆的塔露拉,說道:“走吧,塔露拉小姐,時間已經很晚了,咱們得早日歇息了,不是嗎?”
說完,王衝就自顧自地往前走去,就好像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了一樣。塔露拉看向熊熊感染者,只見對方熊熊感染者也同樣呆呆地看著自己剛剛被握過的右掌,抓了抓,然後說道:“塔……塔露拉,為什麼我感覺心裡有些發酸……”
塔露拉也有些沉默,只是拍了拍熊熊感染者的肩膀,說道:“你也忙完了,早些休息吧。”
熊熊感染者木訥地點了點頭,一邊離開,一邊嘴裡還嘟囔著:“奇怪的人……好奇怪的人……”
塔露拉看向那個一副吊兒郎當的王衝,不由地想道:“從來沒有非感染者像他這般,不帶絲毫偏見的目光看向感染者。不……不止是目光,就連對待的方式也是如此。也難怪馬克他會那般模樣了。”
……
一路上,有不少看到塔露拉的人感染者們,都紛紛朝著塔露拉打著招呼。這讓王衝不得不感嘆,在沒有墮落之前,塔露拉簡直就是這支感染者隊伍裡的靈魂。也難怪如此多整合邉拥娜藭娨鉃榱怂独鴳穑馈>瓦B那位固執的愛國者也不例外。
“咚——咚——”
忽然,微微地大地震動聲音傳來,王衝不由地往某個方向看去,喃喃道:“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塔露拉也同樣往那個方向看去,心中不知為何,那根緊繃的弦稍微鬆懈了一些。看到那些盾衛們以及那位傳奇人物愛國者——博卓卡斯替的到來以後,塔露拉也有了幾分底氣。只是塔露拉還在猶豫,現在是徹底撕破臉皮的時刻嗎?
“你如果想的話,現在就可以動手哦~畢竟你最為倚仗的強大靠山不是已經來了嗎?三兩下應該就能拿下我這個無恥之徒吧。”然而一個聲音卻傳入了塔露拉的耳中,正是離塔露拉最近的王衝所發出的。
“……”塔露拉聽到對方這樣說後,更加警惕了起來。之前就是如此引誘自己,害自己輕易出手,結果付出了慘痛代價。這一次她不會再上當,她打算安置好王衝以後,再與愛國者商量關於王衝的事情。
就這樣兩路人馬開始交匯起來,塔露拉的心中也緊張到極點。雖然她打算侄ǘ鴦樱烧l能保證自己身後的人會突然動手呢?
“咚——”
忽然,愛國者停了下來,而他的隊伍就這樣橫擋在了塔露拉與王衝面前。
第六章 大白兔霜星
雙方就這樣停止了步伐,各自面對著面。愛國者先是看了看塔露拉,然後便將目光完全地鎖定在了塔露拉身後的王衝身上。
“大尉,您……”似乎是注意到了愛國者的目光,一名盾衛抬頭欲要說些什麼,卻見愛國者先是擺了擺手,示意他們讓開一條道路。
盾衛們井井有條地移開來,不過他們靜默後的動作,卻是一副隨時準備衝鋒的狀態,握緊了自己手中的大盾。
而愛國者緩緩走到了兩人面前,看向了塔露拉,說道:“……塔露拉……他是?”
聲音略有些嘶啞與斷斷續續,但卻很有重量。看著望向自己的愛國者,長時間培養下來的默契令塔露拉清楚,愛國者發現了自己身後跟著的人的不對勁,也發現了自己的不對勁,因此才特意將自己置身於最危險的地方。就像愛國者曾經做過的那樣,為了保護自己,與內衛對峙。
只要塔露拉說出一個敵字,只怕這位愛國者便會立刻動手,將自己置於保護之下,並與王衝開戰。
這讓塔露拉感動不已的同時,卻也更加患得患失了起來。以前的她絕不會如此,可如今遭遇那場突變以後,她就好像一把浸泡過汙水的鐵劍一般,開始變得鏽跡斑斑,越來越鈍。
“……塔露拉……他是?”再一度詢問起來,聲音多了幾分焦急的意味。塔露拉咬著下唇,她下了決定,剛想說出王衝已經定下來的那個假身份的時候,卻聽見身後男人的聲音再一次傳來:
“哦……好宏偉啊,塊頭可真夠大的,您一定是這支隊伍裡最強的人吧?您好,在下王衝,一名來自炎國的旅人,剛好不幸被捲入這場紛爭中……”
只見王衝站了出來,越過了塔露拉直接來到了愛國者的面前,並且說出來的說辭和剛剛對熊熊感染者的說辭一模一樣。見王衝就這麼靠近愛國者以後,無論是盾衛,還是塔露拉都心中不由地一驚。
“總之就是這樣了,還不知道這位壯士的姓名?以後在這支隊伍裡待著,也能多多照顧在下一番。”說著,王衝一如既往地伸出了手伸向了愛國者。
愛國者打量了王衝一眼,隨後看向了塔露拉,似乎是在確認對方所說的話。而塔露拉最終的回應是點了點頭,見狀,愛國者這才重新看向了王衝伸出的手,他同樣將手伸出,沉聲道:“……愛國者……”
愛國者並沒有報上自己的真名,王衝也彷彿不在意一般,邊點頭說著好名字什麼的,邊與愛國者伸出手握在了一起。
“呼——”
在雙方握住的那一刻起,一陣寒風呼嘯了起來,在場的所有人都息聲了起來,除了風聲以外就沒有其他絲毫的聲音,整個氣氛圍繞著兩人的握手安靜得十分異常。
愛國者沒有什麼表情,或者說本來就很難從他這副頭盔下看不出什麼表情。而王衝同樣,只是眼睛微眯地笑著,保持著不變。只不過雙方的手就這樣僵在了那兒,沒有絲毫的變化。
約莫20秒的時間後,兩人相握的手這才發生了變化,輕緩上下襬動了一番後,便隨即分開。“很高興認識您,愛國者先生。原諒我還要尋找居住的地方,改日再來好好拜訪。”
“嗯……”愛國者只是應和了一聲,沒有多說些什麼。而王衝則直接繞過了愛國者,一副輕輕鬆鬆的模樣,不過走了幾步以後,突然回過頭說道:“塔露拉小姐,我的居住的地方到底在哪?”
“跟我來就是了。”塔露拉嘆氣一聲,隨後看向愛國者,微微搖了搖頭,並示意不用擔心自己,隨後便直接帶著王衝往游擊隊駐紮的地方走去。
兩人稍微走遠以後,這些盾衛才連忙來到愛國者面前,說道:“大尉!他們……”
“……跟上,不要太近,也不要太遠。”愛國者沉聲說道。
“是!……那個男人?”盾衛繼續問道。
“……恐怖的傢伙,很強。”說完,愛國者便緩慢地朝著塔露拉離開的方向趕去,而一眾盾衛聽到愛國者對其的評價以後,也是大為震撼,連愛國者都要用“恐怖”二字形容此人,那此人的實力到底達到什麼樣的程度了?
而愛國者一邊走著,一邊感受著剛剛握手的過程。全程都是自己在發力,可越是發力,他就越發覺自己握的彷彿不是一隻脆弱的手掌,而是一座難以撼動的山……不,就算是山,他愛國者也能撼動。這種難以撼動的感覺,就像是這一整片的大陸一般。
自己在面對一座大陸?開什麼玩笑。
……
“嗯?塔露拉,你去了這麼久總算回……他是誰?”一個宛若黃鶯一般好聽的聲音,吸引到了正在無所事事觀察著四周的王衝。隨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一長著長耳朵,有著過肩白髮的少女正在上下打量著自己。
王衝頓時瞭然,眼前的這人只怕就是那位著名的發刀專業戶,每逢聖誕節的時候必定重新整理一次CG的——霜星了。
“那就容許我自我介紹一下,在下王衝,是來自……”王衝又是同樣的一番介紹,最後補充說道,“總之,塔露拉小姐帶我來這裡尋找合適的單人帳篷。聽小姐的聲音十分甜美動聽,不知道……”
“刺啦——”
忽然,一柄冰劍瞬間構造出,差一點刺中王衝的脖子。
“葉蓮娜!”塔露拉沒有想到霜星會突然暴起動手,連忙伸手擋住了王衝,看上去好像是在保護對方,實際上是卻是在阻攔王衝暴起傷人。
“若只是暴起傷人,大不了決一死戰就好了。但就怕……就怕對葉蓮娜也做那樣屈辱的事情。”塔露拉想起之前王衝對自己做的事情,臉色也是不由地紅潤了一些。
“好吵……”霜星將冰劍收了回來,看了看王衝,又看了看塔露拉,說道,“我只是嚇一嚇他,誰讓他突然靠那麼近,還那麼多話。我不喜歡這種浮誇的傢伙。”
“無妨無妨,是在下唐突了,惹了小姐生厭。沒事的,塔露拉小姐,不用搞得這麼緊張。”王衝擺了擺手,隨後開口對還擋著自己的塔露拉,說道。
“哈……葉蓮娜,我先帶這位客人去拿新的帳篷,到時候他一個人駐紮在這附近地方。”聽到王衝這麼說,塔露拉也是鬆了一口氣,隨後說道。
“新帳篷?跟我們游擊隊駐紮在一起?”霜星思考著塔露拉的話語,隨後側過身,指了指自己身後的方向說道,“這樣吧,你們前往後勤部那兒需要走的路還有一段距離,那就從我這兒帶走我新領的那一份吧。天色已經有些暗了,你們還是先趕緊搭好,這樣至少不會受寒。”
“這怎麼行,在下要是拿走你的那份,那你的怎麼辦?不過就一趟路的功夫而已,又不是很耗時間。”王衝搖了搖頭,說道。
“我可以再領一份。更何況今天本就是我值班巡邏,用不著帳篷。”霜星緩緩說道,“就當是我剛剛出劍的道歉吧。”
“那在下就卻之不恭了。”王衝也沒有矯情直接取了過來,然後就嚷嚷著讓塔露拉帶著去找搭帳篷的地點。
霜星在交予帳篷以後,就默默地看著沒有說話,只是心中不由地想道:“真是個奇怪的傢伙。從剛剛開始,這傢伙的眼睛就在我臉上瞧個沒停,反而對我身上的結晶完全視而不見。難不成一個非感染者還能對感染者起是什麼奇怪的心思?呵,不過那眼神至少比那些厭惡、恐懼、忌憚的眼神,要看著舒服多了。”
“嗯?”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霜星注意到自己的父親愛國者帶著一隊盾衛正飛速往自己這邊走來。
“葉蓮娜……你剛剛動手了?”愛國者的聲音聽著有一絲焦急的情感,霜星不知道為什麼愛國者會有些焦急,但她還是如實說道:“嗯,他的眼睛老盯著我看,我就嚇了一下他。”
“胡鬧!”愛國者聲音帶著一絲憤怒的情緒,也不知道是針對霜星還是針對誰。只不過愛國者說完二字後,立刻往塔露拉和王衝的方向趕了過去。
第七章 說謊是要有代價的
“老頑固他這是怎麼了?火氣突然這麼衝。”霜星皺著眉頭,問道。
“唉……小姐,你不該朝著……也沒有什麼該不該的,是你太莽撞了。”一名留下來的盾衛出聲說道。
“什麼意思?”霜星問道。
“你拔劍的那個傢伙……他很強。大尉他親口用‘恐怖’二字來形容。”盾衛說道。
“恐怖?真的假的?”霜星顯然有些不信。
“大尉親自和他握過了手,整整20秒,雙方沒有絲毫的動靜。這是所有弟兄們都親眼目睹的。”盾衛說道。
“……”霜星沉默了一會,隨後便快步朝著那個方向趕去,一旁的盾衛連忙問道:“小姐,你幹什麼去。”
“那麼有意思的傢伙,我可得瞧上幾眼才行,不是嗎?”霜星緩緩開口道,“而且,萬一有什麼好歹,難道要讓躲著不成?”
“大小姐你別鬧啊!”盾衛連忙追了上去,只可惜註定勸不住已經下定決心的霜星。
……
“倒還挺簡單了。好了,夜色差不多要到來了,我看外面那些人也等你很久了,就別在我面前繼續晃悠了。”王衝拍了拍手,搭好帳篷以後,他就直接住了進去,而塔露拉不知怎麼想的跟著坐進了帳篷當中。
門口的不遠處架著火堆,至少不用擔心太過寒冷,當然,王衝也沒想著真住在這裡,受凍這件事到時候交給分身就好了,自己則美美回次元之家,抱著一堆老婆熱炕頭上睡不比這兒好?
“你真不會做些什麼?”塔露拉十分認真的再三確認道。
“你,過來。”王衝忽然對塔露拉招了招手,說道。
塔露拉眉頭微微一皺,總感覺王衝讓自己過來,很有可能是要做什麼壞事。但她身體也不知道怎麼的就真十分順從的爬了過來。
“嗚!!”
結果下一秒,塔露拉又是被一把抱住,熟悉的親吻感覺再一次傳入到大腦皮層,告知著自己再一次被對方強吻這一事實。塔露拉慌了,她生怕自己與對方的行為被外面某個進來檢視的人知曉。她不停地拍打著王衝的肩膀,明明用盡全力,但對王衝來說卻好似打情罵俏一般無力。、
“哈……你!嗚!!”
當王衝鬆開嘴時,塔露拉剛吸上一口氣,正欲說些什麼,結果又是被堵住了嘴。
“嗚……嗚!!”
如此往復了好幾次,到那個鬆開嘴的時候,塔露拉眼神都變得有些迷離起來,腦袋實在有些暈乎乎地,像喝醉了酒一樣。
“知道我為什麼親你嗎?”這時,王衝趁著塔露拉還有些迷糊,突然出聲問道。
“為……為什麼?”塔露拉本能地問道。
“有兩個原因:第一個,就是因為我說過了,說謊是要有代價的。看看你剛剛說了多少次謊,我可一一都記著數呢。”王衝笑著說道。
“……!你這混蛋!我說謊還不是因為你!要給你打那圓場!你……你怎麼能這麼……這麼無恥!”塔露拉這時終於反應了,立刻充斥著怒容說道。
“可你還是說謊了不是嗎?而且我本來就不需要你打圓場啊,你大可直接拆穿我的身份,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畢竟……等你走出去以後,不還是會把我的真實身份偷偷告知外面的那些人。與其這麼扯謊,倒不如一開始就坦率一些。”王衝躺在床上,一副優哉遊哉的模樣,說道。
“我那是不希望出現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游擊隊的人還好說,但是那些感染者兄弟們知道你是敵人的話,恐怕他們就會……”
“他們就會怎麼樣?嗯,一擁而上,然後呢?你覺得他們是我的對手?”王衝笑著說道。
“正因為不是你的對手,所以我才阻止這種情況出現,我不希望他們出現傷……呃!”塔露拉還要繼續說下去,結果卻被王衝用手指按住了嘴唇。
“打住,塔露拉。如果我想殺人,和他們衝不衝上來沒關係。你砍了我脖子,我明明能輕易捏死你,可你現在不也好好的嗎?”王衝一副認真的模樣,說道。
“所以你的擔心是多餘的。甚至其實你自己都知道這一點才對。我要是想殺人……早就暴起了,他們要真聽了我的身份想要圍上來,我也不會在意。就像大象不會去在意圍住它的螞蟻一樣。”
“而你也心知肚明這一點,因此,真正的理由恐怕不是因為這個吧。”王衝笑著說道。
“真正的理由……”塔露拉心中微微一顫,欲要說些什麼,卻再一次被王衝按住嘴唇下去,說道,“不要反駁哦~不然又是一次說謊的代價了。”
“塔露拉,你真正的理由只有一個,你怕說出我的真實身份後,會連帶著把村莊裡發生的事情抖露出來,對吧?甚至你待會去外面的那些人提供的關於我的身份,也是真假參半吧?畢竟在他們眼中,你怎麼會無緣無故砍我脖子這一劍呢?一旦深究原因起來……你們感染者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脆弱信任就又要崩潰了對吧。”
王衝的話語,就好似惡魔的低語一般,塔露拉只覺得自己彷彿在面對一尊新的黑蛇一樣……不對,他比黑蛇更加能夠揣測自己的內心,把自己的所思所想盡數看透,自己在他面前就跟光著身子似的沒什麼區別。
的確,正如王衝所說那般,她是打算這樣去說,編造甚至乾脆不提自己是如何與王衝相遇的過程,只打算告知對方的危險性以及不可告人的目的。
“是……是又怎麼樣?我想維護感染者的信任有什麼錯……嗚!!”
塔露拉說完,結果又被強吻了一次,塔露拉只感覺自己人已經麻了。
“都說了,不要在我面前說謊。已經經歷了那場火焰以後,你的心中真的還像以前那樣在乎感染者的信任嗎?當然,我能看出來,你也不是出於自己的私慾,想要徹底掩蓋這件事。你只是……沒做好準備,你不知道該如何拿這件事面對他們,也不知道如何面對你自己,你只想暫時拖著,只是想自我保護。沒錯吧。”
塔露拉聽完王衝的話語後,再一次沉默了起來。自己的心思被剖解得乾乾淨淨,就好像是在面對另一個自己一樣。而最終,塔露拉也不知道怎麼地,鬼使神差地開口問道:“那……那我到底該怎麼做?”
“嗯?你問我?這不是你自己的事情嗎?”王衝一副奇怪的模樣看著塔露拉。
“你——算了,這就是我自己的事情。的確用不著你操心!”塔露拉只覺得自己在這裡聽著是在浪費時間,還不如趕緊出去告知外面那些等得太久的人。
只見塔露拉站起身來,剛準備走的時候,後面傳來一句:“你怎麼做我不管,但我說過了,說謊是要付出代價的。要是讓我知道你又拿我的身份說了謊,就算你躲在愛國者盾牌底下,我都親定你了。”